在我的印象中,姐姐一直都是一個成熟穩重,心思精明的女人,好像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有她的用意。可今天姐姐的一系列行為,讓我意識到,她臉上的面具似乎在一層層被撕開。
以前腦子一熱,也學著那些空軍佬去夜釣過幾次,魚沒釣上來幾條,家伙什搞得挺全,甚至還買了一套露營裝備,後面就一直擱在後備箱吃灰,要不是姐姐提起,我都差點忘了。
姐姐扯了扯我的胳膊,催促道:“快點吧!一會還能趕上日落。”
“去哪啊!”
“海邊!”
後備箱的露營裝備里面就有燒烤架之類的東西,我和姐姐又去超市買了一些烤肉用的食材。
地點是姐姐選的,一處相對比較偏僻的海灘,沒有什麼人,只有兩個老大爺坐在海邊釣魚。
姐姐一到地方,就脫掉了那雙高跟涼鞋,拎在手里,隨後坐在海邊。
得,看樣子,是不准備幫忙了。我只能一個人吭哧吭哧地將帳篷搭好。
看著姐姐坐在海邊的背影,我不由地想起小時候。姐姐總是背著父母讓我做著做那,似乎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發泄自己心中的怨氣。那時我還小,從心底來說,還是挺怕姐姐的,對於她的命令,我都照做不誤。
可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的叛逆期也到了,對姐姐的做派越來越不滿,後來就干脆不鳥她了。
後來,姐姐住到家里後,被我各種威脅,看著她一臉不情願地聽從我的命令,我的心里總是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可現在我發現,好像情況有些不對勁了。不知不覺中,我和姐姐的關系之中,她好像又占據了上位。
“喂,蘇文婧,你有沒有搞錯,要來這里露營的是你,干活的卻是我,你當我是你馬仔呢?”
我一臉幽怨地地在姐姐屁股上踢了一腳。
姐姐轉過頭,正好這時一陣海風吹了過來,撩著她那長發在空中飛舞。姐姐用手理了理長發,臉上露出一副柔和的笑容。那張素淨的俏臉,嘴角迷人的弧度,襯著落日的余暉,美的不可方物,我的眼神都不禁呆了一下。
此刻,我似乎有些明白了,當初白樂天為什麼能寫出“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這種詩句。
完美無瑕的臉、成熟女人的氣韻、海風、夕陽、海浪的聲音。纖細白嫩的腳丫子踩在沙子上,海風是不是吹起她的長裙底擺,露出那光滑修長的小腿,這一切,真的美的像一幅畫。
“這種事,你一個大男人不做,難道讓你老姐做啊!”姐姐白了我一眼,語氣聽起來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少來了你,你可比男人厲害多了。蘇文婧,我現在才發現你在下一盤大棋,我們兩個之間,不知不覺又被你占據了主導地位。我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一樣。”
我坐在姐姐旁邊,撇著嘴嘲諷了一句。
姐姐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挽著我的胳膊,將頭靠在我的肩膀。
“你見過哪個姐姐是聽弟弟話的麼?”姐姐嘴角忽然浮現一抹狡黠的笑容。
頓了頓,姐姐又裝出一臉幽怨的樣子,嗔道:“我和嘉瑜都為你做到這份上了,你還計較這些,你還是男人?”
這些不都是當初說好的條件麼?我下意識地想反駁,可想了想,還是沒說。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任何意義了。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我和姐姐還是當初的我們,又已經不是當初的我們。
姐姐看到我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嘴角再次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
夕陽逐漸從海平面上落下去,紅霞染紅了半邊天,涌動的海面上也被染了個通透。海邊的風很大,這帶著咸腥味的海風,卻讓人沒由來地產生一股安心又溫馨的感覺。
我和姐姐並排坐在沙灘,姐姐靠在我的肩頭,甚至她還主動抓著我的胳膊摟在她的腰間,這一刻,我忽然感覺時間過得好慢好慢。
我們再沒有說話,只是這樣安靜地看著太陽緩緩沒入海平面,直到最後一縷光芒消失,姐姐忽然苦笑道:“沒想到第一個陪我正兒八經看日落的,竟然會是你。”
“那你的人生還真是失敗!”我習慣性地挖苦了一句。
姐姐一陣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就你這樣的直男,以前還和我吹你談過多少多少個女朋友,你自己信嗎?”
我淡淡回道:“我沒說是女朋友啊,我說的是炮友,感情這東西太奢侈了,談不起,我還是習慣所有的東西都標好價格,有能力我就去買,沒能力我就憋著,這樣簡單點,挺好的!”
姐姐盯著我看了半天,隨後饒有興致地問道:“那你給我標的什麼價格?”
我思考了很久,還是搖了搖頭:“不知道。”
頓了頓,我又接著說道:“你知道嗎,下午我們從公園往回走時,有一個瞬間,我似乎是看到了平行時空的我們。那個時空的我們,從小關系就很好,也沒這麼多破事,如果在那個時空,你在我心里或許是無價的,或者說,那份親情在我心里是無價的。”
人這一輩子,遺憾太多了。
我這個年紀,而立之年,我也算是立住了。如果父親還在,我該和父親碰一杯酒,或許還能接一支他遞給我我的煙,看他在親人朋友們面前,自豪地說著自己的兒子出息了。
如果母親還在,也應該每天在我耳邊嘮叨著我的婚姻大事,誰家的孩子結婚啦,誰家又添孫子啦,隔壁村哪個哪個姑娘長得俊俏啦……
可惜,這一切是看不到了。
人越上年紀,對這些事就越敏感,事業上越來越成功,心里的遺憾也就越來越大。
而現在,曾經那個家,就剩我和姐姐這對冤家了。
姐姐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事,突然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挺不孝的,這些年清明節都不曾回去過?”
我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姐姐苦笑了一聲,輕聲說道:“其實我每年都回去,只是都是在我生日前後回去。”
我轉過頭,姐姐看出了我眼中的驚訝,淡笑著說道:“怎麼,不信?”
我沒說話。
姐姐笑了笑,從我身上起來,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隨後身體微微蜷縮,雙臂抱著膝蓋。
“你也知道,我的婚姻……,其實並不幸福,我在他們家里,其實挺不受待見的,可能是我沒能生個男孩吧! 有時候,真挺委屈的,女孩子就真的比男孩子差嗎?那時候,委屈了,又能給誰說呢?只能在爸媽墳前給他們說說,希望他們能聽見,又希望他們聽不見。
我這一輩子,一直都在證明我可以比男人強。可惜,好像並沒有什麼用,或許,我真沒那個能力吧,以前用嘉瑜她爸當跳板,現在又在依靠你。”
說罷,姐姐嘴角再次流露出一絲苦笑,表情看起來有些落寞。
我想安慰幾句,只是還不等我說話,姐姐便繼續說道:“人的好勝心還是不能太大,經歷了這段婚姻,回頭想一想,其實爸媽對我也不差,只是更加疼愛你罷了。
一個家庭,總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老幺總是更容易被偏愛,很難一碗水端平。爸媽快四十才有了你,對你偏愛一些,也無可厚非,是我鑽牛角尖了。我是你姐,又比你大十歲,理應盡到一個姐姐的責任,可卻總是把怨氣轉嫁到你身上,現在想一想,真是太幼稚了。”
姐姐的語氣平緩,臉上帶著幾分自嘲和愧疚。
“文鈞,是姐姐錯了,對不起!”
之前姐姐在我面前承認錯誤,可能是言不由衷的。這次,我能確定她是真的釋懷了。
說完後,姐姐深呼了一口氣,看起來放松了很多。
見我半天沒說話,姐姐幽幽地看著我:“唉,你怎麼沒反應,這個時候,你不應該說沒關系麼?”
“我覺得你說的對,你真是太幼稚了,還臭屁。我上小學的時候就想對你說這句話了。”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
“嘁,你這混蛋,嘴巴能不能別這麼毒啊!”姐姐埋怨道。
“哪里毒了,你嘗一嘗,看看會不會中毒。”
說著,我就伸出雙手抓住姐姐的肩膀,將自己的嘴唇湊到她嘴邊。
姐姐嬌嗔著推開我:“滾滾滾,別鬧了,生火做飯了,肚子都餓了。”
說罷,姐姐徑直站起身來,手里拎著高跟鞋,朝著帳篷走去。
等我過去的時候,姐姐正坐在椅子上清理著腳上的沙子。見我過來了,姐姐忽然笑眯眯地將一只玉足揚在我面前。
“你幫我唄!”
說著,姐姐還玩味朝我眨了眨眼。
“滾蛋,真把我當下人了?”
姐姐嗤笑了一聲,將玉足再次抬高一點,玉趾勾動之間,完美的线條盡情地展露在我面前,宛如羊脂美玉一般。
隨後,姐姐帶著一絲挑逗說道:“呵呵,你有本事以後別抱著我的腳啃啊!”
說完,姐姐便將腳掌踩在我的大腿上,用我的褲腿蹭著她腳底的沙子。
我愣了愣,無語地蹲下身子,將姐姐的一對玉足抬起來,放在我的膝蓋上,隨後接過一包濕巾,開始輕輕擦拭她玉足上的沙子。
“蘇文婧,我現在才發現,你在勾男人這方面,還真是有天賦。”
姐姐也沒反駁,反而痴痴地笑道:“那恭喜你了,你還是第一次享受到這種待遇呢!”
見我一直盯著她的腳,姐姐又問道:“好看嗎?”
我點了點頭,將姐姐的玉足在手里把玩一番後,一本正經地回道:“好看,以後少穿高跟鞋,穿多了容易讓腳變形,破壞美感。”
想了一下,我又補充道:“當然,和我在一起時,可以多穿。”
“嘁,還真是雙標,什麼好事都讓你占了。”
姐姐埋怨了一句,忽然將那只還沒清理的玉足直接踩到我的嘴上,還用腳趾不斷撬著我的嘴唇,趾縫間沾染的沙子喂了我一嘴。
“我靠,蘇文婧,你能正常點?髒不髒啊!”我有些嫌棄地撥開嘴邊的玉足,隨後將其按在大腿上,用濕巾清理著上面的沙子。
“你不是喜歡舔麼,這就嫌棄了?”
姐姐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一心想捉弄我。玉足在我懷里不安分地掙扎出來,又踩在我的臉上不斷蹭著。
“我靠,你今天真是太跳了,欠收拾了是吧!”
說罷,我將姐姐的一只玉足死死抓在手里,隨後學著張無忌對趙敏那般,直接在她腳底發功。
我沒有九陽神功,也沒有那般深厚的內力,但撓癢癢這事,還是手到擒來的。
片刻功夫,姐姐便被我折磨的大笑不停,花枝招展,一雙纖嫩的素手不停在我腦袋上拍打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混……蛋,哈哈……,趕快停下啊!”
“哈哈……受不了了,快停……下啊!”
“…………”
姐姐一對玉足不斷踹著我,嬌軀劇烈掙扎著,俏臉漲的通紅。黃鶯一般的笑聲,讓這片空曠的海灘少了幾分荒涼。
直到最後,姐姐都快笑岔氣了,嬌軀也沒力氣了,我才停下手中的動作。姐姐那劇烈起伏的奶子,還有那漲紅的俏臉和凌亂的長發,在此時顯得格外迷人。
換了好半天,姐姐才拿起一邊的高跟鞋,遞到我面前。一臉和潮紅,含嗔帶怨地看著我:“幫我穿上。”
我靠,要不說是姐弟倆呢,簡直是心有靈犀,剛才還學張無忌,姐姐這會又開始學趙敏了。
要不說,真正高端的美人計,並不是盡情地賣弄自己的美色,而是能抓住男人的心,在合適的時候,以最合適的風情勾起男人心里某根神經。
“真是花錢找了個祖宗。”
我無奈地感嘆了一句,隨後接過姐姐手里的高跟鞋,將姐姐的玉足慢慢嵌進去,輕柔地系上帶子。
姐姐聽到我這話,竟微微揚起眉角,翻著白眼說道:“那我可不管,貪心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我也就算了,嘉瑜你也不放過,美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