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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照片流出,口吐白灼,小嘴吞吐著大雞巴,惡心!

囚禁~淫蕩的母狗 米米卡 7484 2024-09-05 04:46

  “這是…”

  沈牧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阮桃打斷。

  她不像剛才那樣歇斯底里,反倒十分平靜,平靜到令沈牧感到無比恐慌。

  “這是別人發給你的,你為了保護我,所以將照片鎖了起來,理由我都給你找到了,你聽聽,合不合理?”

  阮桃輕笑,笑著笑著,眼淚卻流了出來,眸底像是一汪死水,毫無波瀾,充滿了絕望死寂的氣息。

  沈牧終於慌了,理由也不找了,俯下身緊緊抱住阮桃“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從小接受的教育便是,想要得到的東西,就要不顧一切手段得到它,所以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

  “我知道我是個瘋子,是個變態,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原諒我,原諒我。”

  阮桃突然覺得好悲哀了,她想哭,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場,眼淚卻好像流干了。

  “你放開我。”

  她緩慢地說著,嗓音輕柔的像是要隨風飄散。

  沈牧摟得更緊,腦袋死死地埋在她的頸窩,嗅著噬骨般的馨香。

  “不放,我不放。”

  “小同桌,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如果你生氣,你也可以這麼對我,把我之前對你做的事情千倍百倍地還給我。”

  “不要不理我,你看看我,看看我啊…”

  沈牧說著,甚至開始哽咽,嗓音啞了下來,就連眼眶都紅了一圈。

  他好怕,好怕小同桌因為這件再也不理他了。

  如果可以的話,沈牧寧願那天晚上的事情沒有發生。

  這樣,他就不會每天惶恐度日,就怕這件事被小同桌發現。

  現在,真的出事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沈牧一遍又一遍地道歉,摟住阮桃的力氣越來越緊,長臂有力,恨不得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放開我。”

  “不放。”

  沈牧像個怕吃不到糖的小孩,固執地搖頭,悶聲說道。

  “不放。”

  阮桃從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機,毫不猶豫地按下緊急呼救“我在寶格麗酒店999房間,有人強奸我,我要報警。”

  沈牧愣愣地看著她報警,沒有阻止,也沒有打斷。

  他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些僵硬,胸口處有些疼,疼得他說不出話。

  直到電話掛斷,沈牧才有了反應。

  “小同桌,你認真的?”

  他依舊有些不敢相信,眼尾紅得可怕,嗓音也啞得不成樣子,喉嚨像是被小刀劃破一般,澀疼不止,每說一個字都會涌出濃濃的血腥味。

  阮桃冷冷抬眸,瞪著他一字一句道“強奸犯,就該待在監獄里。”

  轟隆!

  有什麼在耳邊炸開,沈牧全身驟涼,只能聽到一陣又一陣的轟鳴聲。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從前有多愚蠢和混蛋。

  他一點也不溫柔,不喜歡陽光,不向往美好,更不樂於助人,骨子里早就爛得發爛發臭了。

  阮桃喜歡的,從來都是另一個他。

  真正的沈牧,沒人喜歡。

  他把阮桃壓在花壇里,對著她做盡可怕的之事,像摧殘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一樣,絲毫不把她當人看。

  為什麼…

  沈牧,你他媽究竟做了什麼…

  後知後覺的悔意涌得又凶又急,直接淹沒了沈牧的口鼻,他全身顫抖,大張著嘴呼吸著,逐漸喘不上氣來,面色漲紅,唇卻煞白一片。

  不…不是…

  “小同桌…你原諒我,原諒我好不好?”

  沈牧嘶啞又血腥的嗓音傳入阮桃的耳畔,她諷刺勾唇,恨不得手中有一把刀,她會毫不猶豫插入他的心髒。

  “去監獄里求上帝原諒吧。”

  阮桃咬牙切齒,赤紅的眸子里充斥著可怕的恨意。

  警察來得很快,直接衝入房間將沈牧制服。

  阮桃紅著眼坐在床上,衣裳不整,裸露在外的肌膚遍布點點紅梅,有的甚至開始發青泛紫。

  女警眸子驟縮,立刻脫下身上的衣服罩在了阮桃的身上,摟住她輕聲安撫“沒事了,我們來了,別怕昂。”

  阮桃抿著唇,失神般沒有說話。

  女警以為她被嚇壞了,帶著她起身出去。

  沈牧被兩名警察反手壓在地上,赤紅著眸子死死盯著阮桃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吼著。

  “阮桃!回來!”

  “回來!”

  他用勁掙扎,被警察壓得更緊“閉嘴!別動!做出這種畜生事,你就等著進監獄接受審判吧!”阮桃將手機里的照片交給了警方,並且接受了醫院的檢查。

  檢查結果顯示,在她的體內雖然沒有發現男性精液,但是撕裂紅腫,明顯是性行為所致,證據確鑿。

  警局內所有人都以為沈牧會受到懲罰,直到沈牧父親的到來。

  沈之庭——A市最大的龍頭,沈家的家主。

  而沈牧,此次事件的犯罪嫌疑人,居然是他的兒子。

  女警突然意識到,完了。“憑什麼?憑什麼因為他是沈家的公子哥,就能逃脫罪責?”

  “受害人到現在還在醫院接受身心兩方面的治療,他做出這種事,卻連一天的監獄都不用蹲?”

  “爸,是你老糊塗了還是我聽錯了?”

  小女警氣得眼睛都紅了,不可置信地瞪著自己的父親,A市的局長。

  從小到大,她最敬佩的人就是自己的父親,他教給了她很多道理。

  要樂於助人,剛正不阿,以後當了警察也要清清白白地做事,不能接受賄賂和任何好處。

  她一直將這些道理記在心里,結果現在告訴她,這些道理都是狗屁?連她爸自己都做不到?

  “小寧,放棄吧,沈之庭已經發話了,今晚就要帶沈牧走,沈家能坐到如今的位置,手里怎麼可能干淨。”

  “爸爸答應他,不僅是在保護自己,更是在保護你和警局里的每一個人。”

  “我不信,您自己說過的,法律是公平的,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沈家的少爺又如何,做了壞事就得接受懲罰啊?這不是您教給我的道理嗎?”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苦衷,出去!”

  “爸…”

  小女警紅了眼,還想再說“出去!”

  “我對你太失望了!”

  她不停流淚,吼了一句之後,轉身跑了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局長無奈又難受地嘆了一口氣,佝僂著身子坐了下去,整個人像是老了十幾歲。

  人坐高位,必定被高位所限制,如果他孤身一人,或許會不顧一切為受害人討回公道。

  可是,他有家人,有妻子有女兒,更有警局里的幾十個孩子。

  沈之庭的原話是“我沈之庭的兒子,即便是殺了人我也能給他擔著,他要是在你們這里少了一根頭發,這個警局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是個商人,喜歡交易,今晚你把我兒子放出來,所有人平平安安,你若是押下他,留一天我殺十個,要不要試試?”

  等他們到這個年紀,或許就能明白他的苦衷和無奈。

  為了保護所有人,他只能放棄受害者。“對不起…證據不足,我們不能立案。”

  聽到這個回答,阮桃諷刺地勾了勾唇角,臉上卻沒有半點意外的神色。

  她早就猜到了,沈之庭怎麼可能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因為強奸罪入獄。

  沈家,聽起來多麼高高在上啊,似乎只要和他們扯上一點關系,就能在A市里橫著走。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公平。

  阮桃疼得悶哼一聲,笑了出來。

  她用力地咬緊下唇,恨不得咬破自己的血肉,她的臉色開始發白,血色盡褪,就連被咬破的嘴唇也沒有半點顏色。

  只是,憑什麼啊…

  生在羅馬,便能無視法律,橫行霸道,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做出那種畜生不如的事,有照片,有視頻,有醫院的檢查報告,竟也無法給他定罪。

  見阮桃的臉色不好,一名警察給她倒了杯熱茶,安撫她的情緒“您先冷靜一點,這件事我們也無能為力,沒有目擊證人,實在是難以立案。”

  “呵,目擊證人…”

  阮桃冷冷勾唇,紅著眼看向面前的警察,一身干干淨淨的警服穿在他身上,顯得多麼正氣凜然啊?

  誰能想到,骨子里都爛透了呢?

  他們都是一伙的,都是劊子手!

  阮桃氣得發抖,卻又冷靜地可怕,冰冷的目光像是小刀一般剮在警察的臉上“你們警察,撒謊都不知道找個好點的理由麼?”

  “呃…什麼?”

  警察愣了幾秒,似是不明白阮桃這句話的意思。

  砰!

  阮桃拿起桌面上的熱茶,狠狠地砸在地上,徹底崩潰了。

  眼淚大顆大顆落下,布滿了她白皙的小臉,眼尾紅了一圈。

  熱茶四濺,燙傷了阮桃裸露在外的小腿,她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所以,你要別人親眼看到我被強奸,被,這才叫目擊證人嗎?!”

  “您先冷靜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

  警察手足無措,想安撫住理智不清的阮桃,卻又怕被她傷到“我的意思是,除非您找到一個可以為你作證的人,不然不可能告得贏沈家。”

  “我知道您此刻的心情,但是很抱歉,我們真的沒辦法。”

  其實,他隱瞞了一個最殘酷的事實。

  那便是,即便找到了目擊證人,阮桃一個小女生,也不可能將沈牧送進監獄。

  沈家就像是保護著A市的一顆大樹,大樹下盤根錯節,這處的根斷了,那處便又會長出一條新的根。

  除非把這顆大樹連根鏟除,不然無法撼動分毫。

  “我不會再相信你們警察了。”

  淚水凝聚在眼眶中,模糊了阮桃的視线。

  她慢慢後退,仰頭看向裝潢莊嚴的警察局,它暴露在陽光下,被陽光炙烤,看起來溫暖又光明。

  太陽照不到的角落,卻是蚊蟲滋生,肮髒不堪。阮桃回到了自己租的小房間里,開始收拾行李。

  其實她要帶的東西很少,除了一些必要的物件,全部留在了這里。

  撕拉。

  行李箱的拉鏈被拉上,阮桃撐著疲軟的身子,走出房間,將房門鎖上。

  房門關上的那一秒,在這里遭遇的所有可怕經歷,似乎都被封鎖了起來。

  阮桃才有勇氣將關機了一天的手機打開。

  開機後,密密麻麻的短信和未接來電便彈了出來,無一例外,都是沈牧打來的。

  阮桃冷冷勾唇,點開其中一條回撥過去,才剛響了一秒,立刻便被接通。

  手機里傳來一道熟悉嘶啞的嗓音。

  “小同桌…”

  沈牧的聲音帶著哭腔,啞得不成樣子,喉嚨像是被一把小刀滑了個稀巴爛,聽起來血腥又刺耳。

  “你去哪了…我好不容易才從家里逃出來,警察局的人說你離開了,你在哪,我好想你。”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出生在沈家,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就是,看上什麼東西,不顧一切手段也要得到它,就算得不到,也不能讓任何人得到。”

  沈牧哽咽著,繼續說道“我見到你的第一眼,便喜歡你,喜歡得要瘋掉了。不是對於寵物或者玩具的那種喜歡,是想和你一生一世的喜歡,只是我不知道如何去喜歡一個人,所以只想馬上得到你,把你綁在身邊,永遠也不能離開。”

  阮桃默默地聽著,沒有說一句話。

  “那天在花壇,我真的很後悔,恨不得一刀捅死那天的自己,後來,我和你的關系越來越親近,我也越來越害怕,怕這件事情暴露,更怕你因此永遠也不原諒我…”

  “小同桌,你告訴我你在哪里,好不好?我願意用我的余生去求得你的原諒,只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你說話,理理我,求你了。”

  沈牧捂住心口,疼得臉色發白。

  一秒…

  兩秒…

  三秒…

  這幾秒鍾的時間,對於沈牧來說無異於凌遲酷刑,終於,就在他徹底撐不住的時候,耳畔傳來自己日思夜想的聲音。

  “沈牧。”

  沈牧喜極而泣,激動得全身發抖,阮桃接下來的三個字卻令他如墜寒冰地獄。

  “你去死吧。”

  啪!

  阮桃直接掛斷了電話,將沈牧的所有聯系方式拉黑,最後抽出手機里的電話卡掰斷,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里。

  法律審判不了他,但阮桃相信,總有一天沈牧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他這種混蛋,就該待在十八層地獄,日夜受烈火炙烤。

  “我再也不來北方了…”

  阮桃輕聲呢喃,眼尾的淚水猝不及防地滑落,滴落在滾燙熾熱的地板上,瞬間被太陽蒸發。

  她要回家,回屬於自己的南方。

  那里有溫柔的河,乘涼的樹,有她所有美好的回憶。

  阮桃轉身,最後看了眼自己住過的小房子,毅然轉身。

  砰!

  腦後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阮桃兩眼一翻,陷入無邊的黑暗。再次醒來時,是在一個陰冷的廢棄倉庫。

  阮桃艱難地睜開眼睛,視线有些模糊,腦後傳來的陣陣鈍痛使她全身發軟。

  疼,全身上下都在疼,特別是小腿和後背,像是被火燒過一般,火辣辣的。

  入目,是肮脹又廢棄的牆壁,角落里堆積著幾個破爛的汽車輪胎,被一個男人一腳踢開,輪胎滾動,帶起空氣中浮動的灰塵。

  陽光從牆壁上的小窗口透進,灰塵看起來更加明顯。

  阮桃被嗆出了眼淚,痛苦地咳嗽起來。

  她被固定在椅子上,手腳都被厚厚的尼龍繩綁住,手腕處由於掙扎被勒出了紅痕,尼龍繩越收越緊,幾乎要陷進肉里。

  阮桃疼得皺眉,生理性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與臉上的灰塵混合,看起來尤為狼狽。

  她艱難地抬起頭,看向不遠處那個踹輪胎的男人,問道“你是誰,為什麼綁架我?”

  話一出口,阮桃便被自己嘶啞的嗓音驚到了,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喉嚨里干澀生癢,就跟有密密麻麻的螞蟻在爬。

  “喲?終於醒了?”

  男人轉過身,猙獰的臉上橫著一道刀疤,從右眼眉骨蔓延至左邊的唇角,是一副完全陌生的面孔。

  阮桃沒見過他,卻被他臉上的凶神惡煞的神情嚇得渾身發抖,臉色驟白。

  她從未經歷過這種事,身上難以忽視的疼痛都在告訴她,眼前這個男人不好惹。

  或許他的手上真的有過人命。

  只是,這樣的亡命之徒為什麼會盯上自己。

  阮桃腦袋一片空白,高度緊張的情緒下,根本沒有時間思考其他的問題。

  她甚至不敢大喘氣,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短短半分鍾,背上沁滿了薄薄的汗液。

  廢棄倉庫里的溫度太低了,從小窗口照進的小片陽光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阮桃身上泛起雞皮疙瘩,連牙齒都在顫栗。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綁架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她努力保持鎮靜,顫抖的嗓音卻暴露了她的恐懼。

  男人聞言,嗤笑一聲,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

  匕首被磨得鋒利無比,折射出冷戾可怕的光芒,一看便知被主人愛護得有多好。

  阮桃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用盡全身的力氣開始掙扎,可是尼龍繩太過強韌,除非鋒利的匕首或者刀,不然根本割不開。

  更可怕的是,阮桃掙扎的弧度越大,它便收得更緊,很快便勒破了手腕上嬌嫩的肌膚,沁出一層血液來。

  “你走開,走開。”

  阮桃嚇出了眼淚,眸子里滿是恐懼,她逃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手拿匕首,獰笑著靠近自己。

  就在阮桃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時候,意料之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

  她睜開眼睛,發現男人停在距離自己兩步之遠的地方。

  男人嗤笑一聲,耍弄著手中的匕首,鋒利的冷芒晃了阮桃的眼睛。

  “別害怕,小朋友,我們做這一行的,雖然手中都沾了不少血,但並不代表會濫殺。”

  “實話告訴你吧,有人花了大價錢雇我綁你過來,但沒說要你的命,所以我不殺你。”

  有人花錢,雇他綁架自己?

  阮桃顫聲問“是…是誰?”

  “是我。”

  陌生冷漠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阮桃被綁著無法轉身,只能看到眼前的男人迅速收起匕首,恭恭敬敬地敬了個禮“老板。”

  一個西裝革履,氣質沉著的中年男人走進倉庫,他的身後跟著數十個冷漠的黑衣保鏢,重重包圍,將他保護得很好。

  男人雖然不再年輕,但是凌厲的五官,身上那股可怕的氣勢,難掩年輕時的風范。

  他緩步走到阮桃面前,點了點頭,嗓音低沉,沒有半點溫度“阮小姐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沈之庭,沈牧的父親。”

  沈牧的…父親?

  阮桃猛地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的五官和沈牧很像,但是周身氣質和沈牧完全不同,一個是乖戾暴躁,不擇手段的瘋子,一個是儒雅沉著,在商場沉浮多年的老狐狸。

  看到阮桃的表情,沈之庭臉上揚起一抹溫潤的笑容“阮小姐別害怕,我這次請你過來沒有別的目的,只是想看看,讓我兒子丟了魂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

  沈牧是他看著長大的,骨子里流著他的血,一樣的冰冷,一樣的無人性。

  沈之庭很滿意這樣的沈牧,只有沒有感情的瘋子,才能在血腥的商戰中贏到最後。

  可是現在,沈牧變了,為了個女人要死要活,甚至不惜跪下來求他。

  簡直是廢物。

  “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沈之庭嗤笑一聲,眉宇間滿是對阮桃的不屑與鄙夷。

  沈牧出生在沈家,想要什麼女人沒有,偏偏就看上這麼一個普通的女人。

  “是沈牧叫你來殺我的麼?”

  阮桃強壓下心底的恐懼,盯著眼前的男人冷聲問。

  聞言,沈之庭臉上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笑得諷刺“他可不舍得動你。”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只能由他來當這個惡人,沈家的唯一繼承人,絕對不能有汙點。

  他可以保沈牧不蹲局子,但堵不住悠悠眾口。

  昨日那個廢物喝得爛醉如泥的狼狽樣,可是被不少人看到了。

  “要麼收下這一百萬封口費,要麼當個不能開口的死人,阮小姐選一個。”

  說罷,沈之庭抽出一張支票遞到阮桃面前,高高在上的模樣,就好像這一百萬是對阮桃的施舍般。

  阮桃突然笑了,笑得整個胸腔都在震動,痛苦地咳嗽起來。

  咳得撕心裂肺,牽扯到後背的擦傷,阮桃的臉色白了白,看向沈之庭,挑釁道“這就是你們沈家的做事風格嗎?怎麼,沈總唯一的兒子,只值這小小的一百萬?”

  “什麼意思?”

  沈之庭不悅地眯了眯眼睛,眸子里閃過一抹錯愕。

  阮桃毫不畏懼地瞪了回去,盯著沈之庭一字一句說得緩慢“我的意思是,得加錢。”

  沈氏家大業大,阮桃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但她不是那種品德高尚,視金錢為糞土的女人。

  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挽回,沈之庭給的這份也是她應該得的,為什麼不要?憑什麼不要?

  能用錢解決的事,再好不過。

  沈之庭滿意地點點頭,遞給刀疤臉男人一個眼神。

  刀疤臉授意,立刻上前解了綁住阮桃手腕的尼龍繩。

  尼龍繩脫落在地上,濺起一陣塵埃。

  阮桃放松一下手腕,立刻傳來鑽心般的疼痛,被尼龍繩勒過的地方,已經破皮紅腫,並泛起點點斑駁的血跡。

  沈之庭從口袋里拿出鋼筆,遞到阮桃面前。

  “想要多少,自己填個數吧。”

  阮桃的眸光暗了暗,抬起手,毫不猶豫地填下八個數。

  “一千萬?”

  沈之庭挑挑眉,有些意外,語氣嘲諷又輕蔑“阮小姐的胃口還真是大,不知道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看見你這副模樣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真是諷刺。

  明明做錯事的沈牧,明明他才是一個冷血可怕的瘋子,但是沈之庭卻要露出一副她辜負了沈牧的表情。

  父子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的惡心。

  “沈總放心,拿到錢後,我一定閉嘴,將這件事爛在肚子里。”

  目的已經達成,沈之庭完全不想再搭理阮桃,他收起鋼筆轉身,冷冷道“放了吧。”

  “是。”

  刀疤臉恭敬地點點頭,彎下腰替阮桃解腳上的繩子。

  突然,阮桃眼前出現劃過一抹冷光,只見刀疤臉利落地解開繩子,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朝著沈之庭的方向刺去。

  “沈狗!去死吧!”

  速度太快了,別說阮桃,就連周圍數十個保鏢都沒反應過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

  就在匕首即將捅進沈之庭身體的時候,他背後像是長了雙眼睛一般,利落地朝旁邊躲過,一腳踹向刀疤臉的肚子。

  “啊!”

  刀疤臉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整個人飛向牆壁,最後像一灘爛泥般倒在地上。

  “你不會真以為,我沈之庭是個蠢貨吧?”

  沈之庭轉身冷冷地睨著地上的他,隨手拍掉衣角的灰塵,嘴角的弧度涼薄又殘忍“老五。”

  地上的刀疤臉猛地瞪大眼睛,滿是不可置信,他捂住小腹,疼得幾乎痙攣,喉間喘著沉重的粗氣“你試探我?”

  “交代一下吧,什麼時候反水的。”

  沈之庭抱臂,光是站在那,就難掩身上凌厲的氣勢,在商場馳騁多年,他要是連身邊人忠不忠心都分不出來,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刀疤臉不答反問“你就不怕我真的把這個女人殺掉?”

  沈之庭冷哼一聲,淡聲道“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死了就死了,你不會真以為我的兒子會為了一個女人和我翻臉吧。”

  刀疤臉怒啐一口,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漬“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不叫老五!”

  “是個硬骨頭。”

  可惜,是替別人賣命。

  沈之庭擺了擺手“找個干淨的地方活埋了。”

  “那這個呢?”為首的黑衣人指向角落里的阮桃。

  “一起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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