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收拾妥當,妻就從外面回來。
因為我結業的消息沒有通知她,她見到我既驚異又興奮。
雖然嗔怪我沒有告訴她回來,但臉上始終充溢著喜悅的神色,讓我對自己剛才的想法產生了懷疑。
僅憑這些書和帶子也不能作定論,既使拿著這些東西問她,她也會找出理由來解釋的。
況且,我們又兩個月沒親熱了。
她那挺翹的乳峰、豐滿的屁股已勾起了我內心的衝動。
我要體驗一下“小別勝新婚”的感覺,在那張久違的大床上再次領略她活色生香的肉體,所以不能破壞溫馨的氛圍。
針對書刊與錄像帶的問話讓我硬生生地咽回肚里。
“不通知你,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呀!小別數月,你今晚可要好好地犒勞我呦!”她聽出我的話外之音,笑著瞟向我,“想得美!”
“哈哈,既要想得美,做得也要美!”話落手到,我突然抱住她,在她的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別鬧了,我去准備飯!”她輕輕地將我推開,系上圍裙走進櫥房。不一會兒,廚房里傳出切菜聲和她輕哼的歌曲聲。
“叮鈴鈴”,身邊的電話響了。
我拿起電話,里面傳來老A的聲音。
“兄弟,我知道今天你回來。晚上沒事兒,我弄點兒酒菜到你那兒熱鬧熱鬧。也算為你接風了!怎麼樣,歡迎嗎?”真是想睡覺有人送枕頭。
我正想觀察他,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哈哈,領導屈尊到我的寒舍,是我們的榮幸呀!”
“你小子別忽悠我。我和小K一起去,一會兒見。”和他通了話,我走進廚房,對妻說老A、小K要過來吃飯。
“你答應他們了?”妻怔怔地望著我,收起了眼角兒眉梢的笑容。
“他們帶酒菜過來,這樣你可以少受些累。晚上就一起熱鬧熱鬧吧!”見我這樣說,妻默然良久,淡淡地說出三個字“過來吧!”
老A、小K來了就幫著擺桌放椅。
酒菜上桌後,四人依次落座,戲劇隨之開場。
我首先向老A小K依次敬了酒,謝他們在我安家時出力。
然後便鼓動妻子勸酒。
我想讓他們多喝,包括自己的妻子,他們喝到一定的量就少了顧及,就可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過去家里來客,妻是很主動的。
這次反常,她靜靜地坐在那里惜言如金。
我說了兩次未動。
老A主動和她碰,她才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小k的眼睛滴溜溜轉動,在三人的臉來回掃瞄。
“哈哈,嫂子今天興致不高呀!是不是不歡迎我們,怕我耽誤你的好事兒!”聽他調侃,妻撲哧笑了。
她瞄了一眼老A,又看了我一眼,頓時臉色羞紅,將其他人逗得哈哈大笑。
“就你嘴刁,嫂子和你喝。”妻說著端起杯一飲而盡。一句戲言,活躍了當時的氛圍。接著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起來。
小K是個笑話婁子。
借著酒勁講了一則笑話。
他說:一個男服務員誤入女賓部,他訝異地發現一個女人全身赤裸躺在床上。
女人白了他一眼,罵道:“你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那個男服務員很機智,隨即答道:“哦!我只是想說,我太太也有一件這樣的皮衣。”
他也是從別人那里躉來的。
而我是第一次聽。
我笑道:“誰這麼騷包呀!編這種笑話!”我問小K時,老A卻在看我妻,兩人視线交織後迅速分離,但神色曖昧。
二人以為我沒看到,但兩人的表情我盡收眼底。
兩鍾酒下肚,妻恢復了往常的生氣。
不僅話語多,眼眸也泛起春波。
她似打啞迷似得問老A,他的岳母回家了嗎?
老A說老家沒有,回去也是一個人,老婆不讓她回。
“是你不願意她回去吧?你是好姑爺!”說完,瞥著老A咯咯地笑起來。
“可別亂說!”老A趕忙岔開了話題。
對話意味深長。
這些應該屬於老A的隱私呀,妻竟知道,還給點出來,就更不尋常了。
我的心中不由得翻動起來。
我終歸是主家,總當看客也不像話。
我介紹了集訓期間的一些見聞,隨後開始讓酒。
我再次將酒懷端到老A的面前。
謝他對我們的幫助,謝他在集訓期間對我家的關照。
其實我當時說的是客氣,無心之言。
他聽了神色顯得不太自然,“咱們不用客氣,有事盡管說”,他將滿滿的一杯酒灌進自己的肚子里。
“怎麼樣?你干嗎喝那麼急。”妻關切地望著他。
“沒……沒事,今兒高興。”老A舌頭短了,他剛要給自己倒酒。妻將他的酒杯搶了過去。
“別喝了。省得喝多了耍酒風。”說完,沒經他人同意,就將主食端了上來。
說實話,那天我們都到量了。
老A一口未吃,小K只吃了一點兒就匆匆地離開了我家。
我和妻收拾完餐具,很快上了床。
具體細節,我就不說了。
我埋下心中的疑慮,盡情享樂自己的權力,履行自己的義務。
我們仿佛回到了那個令人迷醉消魂的洞房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