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卓和拿東西過來的侍奴對景川說話都客客氣氣,言行都合規矩,沒有任何錯處。
也正因如此,對景川來說,是久違了的那種被當成什麼物件來處理的感覺。
扣好三指寬的硬質皮革項圈,上好鎖,小卓拿起了肛塞,公事公辦地對景川說:“請景川大人暫時把褲子脫到膝蓋,小卓為您戴上肛塞。”
“我自己……”
小卓往後退了半步,“這是小卓的職責,請景川大人不要為難小卓。”
他需要確保這個私奴穿戴好所有鎖具,否則就是他的失職,少不了到訓誡處領罰。
與侍奴之間的僵持沒有意義,景川轉過身,解開皮帶,兩腿分開,彎下了腰。
拿鎖具過來的那個侍奴把他的臀肉往兩邊掰開,小卓則把塗抹了潤滑液的肛塞插入景川肛門,只留了個底座在外面。
這個肛塞是硅膠制品,既不會震動,也不能放電,從這方面來說已經算是非常友好了。
但是尺寸比他每天晚上戴的要大,存在感十分鮮明,漲得他很難受。
隨後是前面的鎖精環。
那是可以戴上之後再調整大小的款式。陰莖、陰囊根部都束在環里之後,小卓把它收小到極限。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的褲子可以穿回去,不至於光著腿光著屁股。
等他系好皮帶,小卓就把他的兩條胳膊拉到背後銬住了。
接著是口枷。
金屬橫杆,中間連接著一個彎曲的陽具型塞子。橫杆卡在齒間,陽具則被塞到口腔深處,彎曲的部位深入喉管。
初初戴上時,他不住干嘔,喉部不斷擠壓那個假陽具,本能地試圖將它推擠出去,但小卓系緊了束帶,他根本不可能擺脫。
過寬的項圈頂在下巴下面,整根喉管又被假陽具塞入,景川呼吸極不順暢,連轉動腦袋都困難。
小卓檢查了一下項圈和口枷,把牽引鏈套在手里,說:“景川大人請隨我來。”
景川邁開腳步,被牽著從不時有侍奴和巡邏的侍衛來往的走道回到小宴會廳門口,按小卓指示的地方,在門外一側跪下來。
小卓竟還把項圈上的鏈條繞過牆邊擺放的一株盆栽扣了起來,和拴一條狗沒什麼差別。
在內宅里偶爾會看到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罰跪或行鞭刑、束縛示眾等等懲戒,但這樣的情形都在內宅深處,在一號樓區附近和辦公區從來沒有過,因此景川戴著鎖具跪在這里相當引人注目。
能分在一號樓區的侍奴和侍衛都久經訓練調教,並不會明著指指點點或圍觀,但不可避免有各種眼神從四面八方瞟過來。
之前景川被發現的時候,餐會才進行到半程,要跪到餐會結束,那得跪上將近一個小時。
景川想通過放空大腦來熬過去,但不到二十分鍾,脖子、喉嚨、膝蓋和其他僵硬的關節都開始叫囂。
尤其是膝蓋,跪在走廊的硬地板上疼得像扎了刀子。
口水也流出來了,順著脖子濡濕了一大片領子。
他試圖說服自己,是因為沒有遵守不能進入一號樓區的規矩,違背家主的命令而受罰。
但,如果說他曾經逼迫自己忽略和忍受被脫光,被捆綁,被抽打,被侮辱,被操,那麼從緩衝區回來之後,這些事已經逐漸被遮擋起來,大多放到了相對私密的環境下,再被情感的小火煨著,生出情色的誘惑,令他意亂情迷地沉陷。
那麼此時則是猛地把遮擋的布幔完全掀了起來。
美麗的外表之下,只有淫靡、卑微。
那是玩物的本質。
宴會廳的門開開關關,侍奴來來往往。他們衣裝整齊,為里邊的主人們奉上精美食物。
魏伍從走道那頭急匆匆過來,一眼看到景川,氣得好一會兒說不出話,最後咬著牙說了句:“你真是害死我了!”
他跺了跺腳,進了小宴會廳。
景川艱難地轉了轉脖子,只看到門被關上。
在青山莊園時,他用一把小小的刀子襲擊風贏朔,全暉被連累也受了罰。
這次魏伍被他欺騙,批准了他的外出,看來也要受罰了。
景川默默道了聲抱歉。
他繼續熬。
雙手在背後十指用力交握,繃得手臂上青筋都鼓了起來。
身上出了汗,襯衫前胸後背都濕了,黏黏地貼在皮膚上。
不用看也知道乳環一定很明顯。
好不容易熬到餐會結束,賓客陸續離開。其中有一個從大門出來之後拐了兩步,停在他跟前。
即使全身上下已經僵硬到疼痛,他仍然跪得很標准,頭、肩、腰、大腿在一條直线上,大小腿成直角。
至於脖子,由於項圈太寬,根本不能彎曲,但他垂著眼皮,視线斜向下,只看著眼前這人昂貴的皮鞋和布料高級的褲腳。
這個人只停了幾秒鍾,很惋惜似的“嘖”了兩聲,就調轉方向離開了。
景川眼皮一跳。他聽出來了,那是黑鵠的聲音。
賓客散盡,他始終沒聽到風贏朔那個熟悉的腳步聲。想想應該是從另外的通道離開了。
侍奴們在忙著收拾打掃,沒有人再在他面前停留。直到小卓的聲音響起,還是那句:“景川大人,請您隨我來。”
一邊說,他一邊解開了鏈子,把前端的皮革環套套在自己手上牽住。
景川無法靠雙手借力,為了避免摔倒只能慢慢站起來。
骨骼像生鏽的機器,關節發出“喀喀”的聲音,發麻的肌肉一陣刺痛,逼得他趔趄了一下才勉強站穩身形。
如果經常這樣長時間跪著,用不了幾年膝蓋就會廢掉的吧?
換機械關節好,還是仿生的好?
他拖著麻木的腿被小卓牽著走時,腦子里不合時宜地想著這個問題。
隨即又覺得好笑,哪里會有幾年的時間?
說好了一兩年……
八年雇傭兵生涯,他身上有過大大小小的傷。
第一次見血也心慌,以為自己會死。
後來學會分辨,只要不是很快致死的傷都淡定得很。
有些小傷甚至懶得處理。
倒是在風家,上好的藥用來治皮外傷。治好之後再弄傷。
他胡亂想著,被牽著繞到另一部電梯下樓,又走一條七拐八彎的走道,乘電梯上了20樓。
整個主樓內部裝修風格都偏暖色,和風贏朔的個性實在不相符。
小卓推開一扇門,按亮門邊的燈,幫他把鞋襪脫了,再將他牽進去。
面積至少三百平的空間,赭色的地毯、沙發、壁櫃、地腳线,淺棕色牆壁,暗黃色落地窗簾。
天花板上是縱橫的滑軌,垂下的掛鈎和鎖鏈。
還有高大的刑架,有實木的,金屬的;有門字形、X形;也有復雜的可拼接移動型。
一個角落用鐵欄杆隔出一個囚室,遠遠能勉強看出來里邊有單人床、馬桶和簡單的盥洗台。
囚室旁邊是幾個大小不同的籠子、箱子。
這是一間調教室。
小卓在一塊空著的地板上放下一塊墊子,說:“景川大人,請您在這里跪候。”
等景川跪好,鏈子被鎖在旁邊牆壁上鑲嵌的環扣上,小卓就退出去了。
落地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燈光只有門邊一小盞。景川默默跪著等待。
半個小時後風贏朔才來,房間里多開了幾盞燈,光线亮了起來。景川嗅到沐浴露的淡香,俯首下去。
口枷那深入喉道的假陽具和齒間的金屬杆使他無法說話。
“跪直。”
景川直起上半身。
冰涼的金屬貼在他側頸,項圈的下緣。他沒動。
耳邊傳來“嚓嚓嚓”的聲音。
原來是剪刀,從他的肩膀到手臂,把衣服剪開。剪下來的布塊都被扯下來丟在地上。
他發出含糊得分辨不出音節的聲音。風贏朔沒有理會他,只是潦草地剪著他的衣褲,把他變成一絲不掛。
他的視野里是風贏朔赤著的兩只腳,腳趾甲修剪得平平整整。
風贏朔還是沒說話,走開了一會兒再回來,黑蛇似的鞭梢垂在景川的臉前邊。
就像只是為了讓他知道會是什麼刑具即將用在他身上,漆黑發亮的長鞭在他眼前晃了晃,就抽離了他的視线范圍。
他本能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
將近兩米長的鞭子,在景川身邊空甩了兩下,直接抽出了清脆的音爆聲。
第三下就帶著令人心驚肉跳的風聲卷著景川的身體刷了過去,仿佛熔岩凝煉而成,卷舔過皮肉,撕裂出翻卷的傷。
“嗚——”
景川完全沒忍住,被抽得往一側跌倒。還沒有爬起來,第二鞭就落下來了。
他下意識蜷縮起身體,鞭子便抽在他扭在身後的胳膊上,或者抽在腿側。
這和從前承受過的完全不同。
不容喘息的每一鞭都惡狠狠地割裂皮肉。
風贏朔站在那里,右手執鞭,左手接住回落的鞭梢,然後用力揮出下一鞭。
景川控制不住地哀叫著,被汗水蟄得刺痛的眼睛流出淚水,迷蒙中看到風贏朔哪怕穿的是件浴袍,也像個惡魔舞者,嗜血長鞭揮出殘忍血腥的舞。
他的長發隨著身體的動作而甩動,兩條長腿一前一後站成弓步,手臂不斷一揚一收。
狂熱的鞭影襯著冷漠的表情,像一幕抽象的畫面,在景川眼前扭曲。
凌遲般的劇痛奪去了他的忍耐和意志。
他屈膝縮著身體,在每一次落鞭時哭叫和翻滾。
但鏈條限制著他,寬寬的項圈和深喉的口塞令他逐漸喘不上氣。
他的臉色開始因為窒息而發紫,身體的掙扎躲避幅度越來越小,最後僅僅只會抽搐一下。
鞭打在這時候停了下來。
風贏朔蹲下,解開他腦後的束帶。而他在劇痛中牙齒一直緊緊咬著口枷的金屬杆,這時也沒有松開。
風贏朔拍拍他的臉:“松口。”
即使眼神仍然渙散,沒有焦點,身體還是聽從了這個聲音的命令。牙齒松開了。
他立刻大口呼吸,胸腔也急促起伏。臉上又是淚水又是鼻涕口水。
“疼……”他聲音沙啞地低聲說。
風贏朔扶他跪起來。他仰頭看。水汽迷蒙的眼睛看不清風贏朔的眉目。
風贏朔抬起左腳踩在他頭上,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壓,直壓到他的臉靠近自己的右腳。
“舔。”
仍然是簡單的字眼。
景川沒有抗拒,伸出舌頭舔他的腳面、腳趾縫,又含著大拇指吸吮。
年輕俊朗的臉龐在一只腳底下輾轉,淺紅的軟舌舔舐著另一只腳。
風贏朔居高臨下俯視,看到漂亮肌肉上滲血的鞭傷,看到那雙銬著的手放棄了似的無力地彎曲著手指。
舔到整只腳的腳面和腳趾都濕漉漉的,風贏朔才把他的手銬解開,說:“去洗干淨,我要操你。”
景川環顧了一圈,找到清潔區。
和最初待的訓誡處那個調教室一樣,這里有開放式的清潔區。
於是他爬起來,慢慢走過去,當著風贏朔的面用花灑的溫水衝掉臉上的涕淚、口水以及身上的血和汗液,然後問風贏朔:“主人,我能不能把肛塞拿出來?”
“嗯。”風贏朔坐在沙發上翹起腿,以手支頤看著他。
於是景川撐著牆,把肛塞拿出來,熟練地做了灌腸。
他肚子里沒什麼東西,第一次排出來的灌腸液就很干淨,但他還是按規矩做夠次數,然後回到風贏朔身邊跪下,問:“主人想怎麼操?”
“去趴在那個架子上。”風贏朔指向一個半人高的架子。
架子像個高高的長條凳,實木支架,下面有束縛用的皮扣。
中間橫著的部分包裹著海綿和皮革。
景川趴上去,腹部正好在這個位置,上半身垂下去,屁股撅著。
風贏朔把他兩只腳踝鎖在架子的兩條腿上。景川很配合,等鎖好之後,還把手伸到後面,把屁股掰開,露出肛門。
戴了一個多小時肛塞的肉穴被掰出一個小口,翕張著發出邀請。
風贏朔撩開浴袍,扶著陰莖抵在穴口,就毫不停頓地一口氣插進去。
腸壁彈性十足,又緊又軟又熱,一如既往裹纏著他的性器。
抽插摩擦帶來的快感爽得他頭皮發麻。
每次抽出來後,龜頭都習慣性以一定的角度碾擦著腸壁進入。
然後被插入的那個人就渾身顫抖。
多來幾次之後,就會忍不住低低地呻吟,扭著屁股迎合他。
那個肉穴已經被操熟了,連里邊那截腸道都好像認識他的性器了一樣,像是個為他量身定做的雞巴套子。
用力操到最深處,能恰好操進結腸口,頂到轉彎的頂點。
而景川就會受不了似的想躲,但身體又很興奮,腸道會痙攣,前面的馬眼也會流出很多腺液。
這的確是他迄今為止覺得最契合的身體。
那種沒被調教好的野性也讓人很有新鮮感。
但……
“恃寵而驕,也得有限度。”他在景川身體里射出來後說了這麼一句話。他還插在里邊,胯部貼著景川布滿鞭痕的臀尖,俯身去摸景川的性器。
沉甸甸的器官被小小的金屬環死死禁錮著根部,半勃著,被他摸得發抖。
“啊……疼……”景川呻吟。
“疼就對了,疼才記得規矩。”風贏朔在他後面緩緩動著胯部,半硬的陰莖感覺到穴口的括約肌在一下下收縮。
他的手沒停,還在很有技巧地撫弄手里的性器。
那根陰莖終究完全硬了起來,顫巍巍地在他手里抽動。
而根部仍然被金屬環箍成小小一圈,畸形似的,可憐又淒慘。
景川扶在架子上,“啊啊啊”地叫,然後又開始無意識地低聲喊“主人……主人……”
“以後要聽話。”風贏朔在他耳邊說。聲音意外的溫柔,帶著蠱惑的意味。
胯部挺動的幅度大了起來,但這一晚,風贏朔始終沒有打開那個環。
總也記不住的事,是需要用一些足夠深刻的教訓來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