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靈龍世界第一!(加料)
怎樣鎮壓業火……?
這個話題有點危險啊……牧知安在聽到藍慕憐的提問時,心頭微微一跳,正欲開口。
藍妃穎指尖抵在他的嘴唇上,笑吟吟地說道:“姐姐只是想問問靈龍前輩,你若是沒其他事情的話就少說兩句吧。”
“還是說……”她話音一轉,“你在擔心會暴露什麼?”
牧知安微笑道:“怎麼可能,我只是覺得林靈姐有些社交恐懼……可能會不太習慣大家這麼圍著她。”
藍慕憐淺笑道:“我過去就時常與靈龍前輩在一起閒談,她應該是不會介意的。”
說著,望向了林靈。
牧知安也下意識地瞄了林靈一眼,給她一個眼神暗示。
林靈眨了眨紅色星眸,立即明了。
這時,藍慕憐忽然明媚一笑:“我藍族區域有不同於天玄城的特色美食,明日我讓人送些到林靈姐屋里去吧。”
“Aaa!”
林靈立即舉起了小本子:“想問什麼就問吧。”
牧知安:“……”
藍慕憐視线望向了林靈,聲音如投入水杯的冰塊碰撞,悅耳動聽:“過去我時常聽師父提起過業火之事……業火據說是與生俱來,無法壓制,不過林靈姐如今似乎鎮壓了不少?”
林靈點點頭。
“那能請教一下靈龍前輩,這業火究竟是怎麼壓制下來的嗎?”藍慕憐語氣誠懇地請教。
魏夢柔抿著嘴,夕陽的余暉映入她的桃花眸子里,眼神中閃爍著狐疑之色。
牧知安心底一緊,同樣暗中望向林靈。
林靈輕輕搖頭,在小本子里寫:“這是秘密,不能告知。”
還好還好……林靈姐並沒有那麼傻。
雖然看起來呆萌可人,但到底她還是很聰明的。
林靈姐知道我和她的關系不能暴露,這要是姚夢的話,這會兒恐怕已經大方承認了……牧知安隨著林靈在小本子里所寫的文字浮現而出,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
藍慕憐雖然還是一副懷疑之色,但即便是她也不能對這位師父的摯友不敬,這個問題也只好作罷。
“對了,林靈姐也在藍族的事情,希望能請你們保密。”牧知安忽然想起這茬事,開口向這對極品的姐妹花提議。
他不希望林靈的身份這麼快暴露。
“我知道,若是族中的長老知曉她在這兒的話,恐怕會惹來不少麻煩。”藍慕憐微微頷首。
靈龍能夠賦予他人氣運,而多數的修士氣運不說極差,但距離‘大氣運’,終究是差了一大截的。
氣運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靈龍只要開口就能賦予他人。
雖說他們定然不敢對靈龍如何,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一旦靈龍在藍族的事情暴露,終究是會引來麻煩。
交代好事情之後,牧知安望向了黃裙美人,溫聲道:“我先帶她去安置,明日過來看你。”
魏夢柔意味深長地瞥了少爺一眼,那雙明媚勾人的美眸里,透著不同於往常的異樣色彩。
……
“總覺得夢柔姐已經看出什麼了……過去我就不該在她面前毫無保留的,這下好了,一點秘密都藏不住。”
夜幕降臨時,牧知安回到了藍族此前為他准備的殿宇里,身心都早已疲憊。
林靈在他身後扯了扯他的衣角,在小本子上寫給他看:“我今天表現得怎麼樣?”
牧知安收斂思緒,拿起她手里的小本子,寫著:“林靈姐做的很棒。”
“只是這樣可能會委屈了你。”
她搖了搖頭。
“你不喜歡我們之間的關系暴露,那暫時先隱瞞就好了。”她寫。
牧知安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輕聲道:“畢竟你也不喜歡與人爭斗,沒有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的話,自然就不會有人把麻煩找到你頭上去。”
明明趕了一天一夜的路,但從她的臉上卻看不出半點疲倦的樣子,甚至面色還因為滋潤而透著幾分紅潤,氣質古艷而典雅。
林靈低頭在小本子里寫寫畫畫,而後豎起小本子給牧知安看:“但是看到你和其他人在一起,會不開心。”
牧知安心思微動,忽然笑了:“這是好事。”
“這代表林靈姐比以前更像一個人了。”
林靈抬頭直勾勾地看著他,懷里抱著那已經吃了大半的牛油紙帶,里面還裝著一些糕點。
“不開心,就更像一個人?”她無法理解牧知安的話。
牧知安一把抓起她的小手,道:“是人都會有七情六欲,開心,不開心,吃醋,嫉妒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林靈姐看到我和其他女孩在一起會不開心,就代表你喜歡我。”
“像前幾日你不肯與我接吻,就是因為你會害羞……害羞也是一種情緒的表現。”
“我吃醋,不會給你添麻煩麼?”她在本子里寫到。
“不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牧知安不禁啞然失笑。
他慢慢地朝林靈伸出手去,在她那清澈的紅眸注視下,順勢摟在了她的腰肢上,低頭凝望著她的絕色清純的容顏:
“不過就像我之前所說,你不必事事都考慮到我,有時候也該遵循自己的想法,讓自己開心一點。”
“Aaa……”林靈發出了若有所思的聲音。
隨後,她把頭輕輕靠在牧知安的肩前。
沒等牧知安開始上手,她便是輕聲說道:“先保持這樣別亂動,我想先靠在你身邊。”
牧知安身體瞬間動彈不得,一時有些無奈。
過了稍許,林靈似乎也反應過來,紅唇微張,開口解開了牧知安身上的束縛。
“得虧言靈體是在心思單純的靈龍小姐姐身上,要是隨便換了我魚塘里哪個魚兒,都得出大問題……”牧知安略微活動了下已然恢復的身體,心中暗暗感嘆。
言靈術所說的話總會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實現,就連‘牧知安會沉迷於我’這種言靈都能生效,這就足以想象言靈究竟是多夸張的能力。
不知過了多久,屋外漸漸傳來了淅淅瀝瀝的雨聲,林靈秀眉輕蹙了下,而後在牧知安疑惑的目光下,取出了小本子:“我不喜歡雨天。”
“我倒是挺喜歡的,雨天在屋內,和身邊的女孩在一塊兒喝酒賞雨,倒也不失一番風味。”牧知安道。
“林靈姐為什麼不喜歡雨天?”他又是問道。
“雨天的時候大家都不出來,以前在洞天里的時候什麼聲音都聽不到。”她舉起小本子,神色無比平靜,但牧知安卻從她眼中看到了低沉的落寞。
就連眼神都顯得黯淡無光。
牧知安忽然輕聲道:“現在有我陪著你,我們去殿外賞雨吃宵夜。”
林靈愣了一下,那原本落寞的黯淡小眼神瞬間明亮,泛著異彩地望著牧知安。
瞭望台上,牧知安淫笑著,腰部用力向前一挺,同時雙手將林靈往自己懷里一拉,“吱……”一聲輕響,換來林靈一聲輕輕的呻吟。
他的肉棒竟然整根沒入到林靈的桃源花徑里,直到他的肉莖頭頂到林靈花宮內壁,他知道到達頂點後,才不甘心的停止進攻,看到林靈一臉的汗水,他心里一陣心疼。
他不由得親吻著林靈,舌頭探入到林靈檀口中,勾出了香舌,貪婪的吸允品嘗著。
待他感到林靈已經分泌了足夠的淫液來潤滑,肉棒才開始了活塞運動,肉棒如同風箱的活塞一般,在林靈桃源花徑里出入著。
每次都是一下子直插到底,當牧知安的肉棒頂開自己的花蕊時,林靈便會尖叫一聲,而當他勇往直前的將肉棒破開花蕊,頂入林靈花宮,頂上柔軟的花宮壁時,林靈又會大叫一聲。由於牧知安動作是一氣呵成,所以,就出現了他每次插入,林靈都是連著叫兩聲的景觀。
她雙腿掛在牧知安身後,雪白的玉臀舞動起來,如一個打磨盤一樣,研磨著牧知安的肉棒,要將牧知安的精華快些榨出來。但這是徒勞無功的。
林靈舞動玉臀半天,終於有些累了,動作便放緩了下來。而牧知安卻是突然發難,他一手伸到她背後攬住,一手又托住林靈那碩大如盆,渾圓雪白的雪臀,雙腳一蹬,從地上站了下來。
他將林靈放倒在桌子上,將她雙腿抗到自己肩頭,肉棒便凶狠的朝著毫無防范能力的肉穴插進抽出。
他雙腿後伸,突然以最快最狂野的速度,腰身發力,肉棒如重炮般一下下地頂進林靈穴里。林靈想要高聲呼叫,但口舌被封,只有從喉嚨里發出“唔唔……哈哈……”的吼聲,她也是極力的收縮桃源花徑,以給牧知安最大的刺激感。
終於,牧知安爆發了!他肉棒死命頂入林靈桃源花徑,在滾燙堅硬的肉莖頭的撞擊下,林靈花宮口花蕊一下便告失守,肉棒毫無阻擋的衝進了林靈花宮。
噗……熾熱的陽精噴發,射入了林靈花宮里,燙得林靈尖聲大叫,兩眼翻白,手腳亂顫,身體痙攣,卻被牧知安發狠的按住,肉棒死命的往肉洞里插,往里頂。
林靈的雪臀不由自主的向上挺動著,似乎怕牧知安的精液浪費了一般。牧知安一發發的將精液射到林靈花宮里,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榨干,他才放過了林靈的乳頭,松開了她的四肢。
林靈呼出一口氣,雙眼卻是緊閉著,沒有一絲力氣睜開了。牧知安也趴在林靈身上休息,同時也吸收一下剛剛從林靈泄身所吸得的元陰。
……
春雨總是如此,綿綿不斷,雨絲悄無聲息地浸潤大地。
牧知安所居住的寢殿在藍族的北側,足足六層。
每一層都有一處瞭望台,登高時極目遠眺,便能看到藍族附近的部分領域,以及依附於藍族的小宗小派弟子修行時產生的微弱靈氣。
此刻在最高層的瞭望台前,林靈偏腿坐在軟席上,與牧知安肩挨著肩,依偎在他懷里。
一身雪白衣裙包裹著玲瓏緊致的身段,赤著瑩白腳丫,細肩帶滑落一截,銀發散亂,手里端著酒杯。
她的臉兒比起方才要紅潤了許多,往日清純的姿容下透著嫵媚氣質,任由牧知安摟著她的肩,顯然還沉浸在剛剛的歡愉親熱之中。
牧知安一副對女人毫無興致的賢者模式,摟著林靈的肩,遙望著大廳外漆黑一片的天幕,雨絲隨風灑落,藍族之中一片寂靜。
“現在你還覺得雨天不好嗎?”牧知安在小本子里寫到。
林靈輕輕地搖了搖頭。
“那與我親昵的時候,還會覺得哪兒不習慣或者是不安嗎?”牧知安寫。
“剛開始不太習慣,但慢慢就習慣了。”林靈伏在桌案上寫到。
和前幾日那個目不識丁的林靈不同,今時今日的靈龍小姐姐顯然要成熟許多,也不會再像那天晚上和牧知安在一起親昵時那樣,既期待又不安。
“只是習慣,沒有其他感受?”牧知安跟著提筆寫字,他不想打破這份安逸的幽靜,只願享受美人在懷,聽著瞭望台外的雨聲,享受這份靜謐的溫馨。
燭火搖曳,林靈瞟了牧知安一眼,紅著臉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其他感覺。”
“呵,剛才林靈姐可不是這麼說的。”牧知安出言調戲,一把攬住她的細腰,感受著懷里溫軟的嬌軀。
“剛才與我親昵時是什麼感覺?”他繼續問道。
林靈顯然知曉牧知安想聽到什麼,幽幽地瞟了他一眼,本不想理會。
但這時,牧知安忽然輕輕捏了捏她的腰窩。
林靈腳趾羞恥地微微蜷縮了下,紅著臉兒在小本子里寫:“很開心。”
牧知安見狀,嘴角微翹,正打算繼續出言調戲。
這時,她在小本子上繼續寫:“和你在一起很開心。”
牧知安一時間沉默無言,默默喝酒。
前兩日在溫泉里為她壓制業火,是在林靈矜持的半推半就中,最終才勉強完成的。
而今日,既有牧知安的主動,也有林靈的配合。
有一說一,在溫泉中壓制業火,其實單純從感官上而言,是遠遠不及在床榻的時候。
畢竟有水的阻力,怎麼都不會覺得愉快。
但奈何體驗,場景的不同,再加上心理上的滿足感……雖說有阻力,但卻不是在床榻時能夠比擬的。
“你說我們要不要寫封信告訴宗主,好讓她安心?”牧知安忽然問道。
林靈此次會來找他,也是商妍妃暗中授意,希望他能幫林靈壓制業火。
商妍妃那兒離藍族距離甚遠,這麼久了他們也沒有一個回信,宗主姐姐難免會擔心。
林靈輕輕搖頭,在小本子里寫:“你喜歡就好,不過她應該已經知道了。”
牧知安一愣:“你難不成告訴她,我會幫你的事情了?”
林靈搖頭:“她知道,你不會拒絕我。”
“可你會拒絕啊……”牧知安沒忍住說道。
想不到宗主姐姐也會有失算的時候……這次如果不是他機智,循序漸進的話,林靈可能真要回洞天去閉關了。
若是如此,此後千年都不可能再見到這位天真呆萌的靈龍小姐姐了。
林靈略猶豫了一下,忽然輕輕扯了扯牧知安的衣角,給他看剛寫好的內容:“其實我以前對你動過壞心思。”
牧知安心思一動:“你說的壞心思是指……澀澀?”
林靈埋著頭,輕輕啄腦袋:“Aaa。”
“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每次業火燃燒的時候,我心底都會有另一道聲音讓我對你下手,就好像身體里有另一個我。”
勉強收斂內心的羞意,她伸出自己的手臂,在雪白皓腕上,出現了一道銀色的鱗片,鱗片上仿佛有火焰熊熊。
“這就是業火?可這幾日我不是已經為你鎮壓了麼?”牧知安問道。
“而且這段時間,我好像從來沒看到你手臂上有這層鱗片。”
業火狀態下的林靈的確和平時的靈龍小姐姐判若兩人,非要說的話,前者更像是黑化模式下的林靈。
“業火不會這麼快消失,如果我多次使用牽涉到因果的言靈,它就會重新冒出來,如果我願意的話,稍微催動靈氣,它也會跟著浮現。”林靈寫。
“抱歉……我還以為你的業火已經完全消散了。”
“和你沒關系,其實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也不可能和牧郎一起在外面玩,自由的感覺很開心。”
林靈俏臉忽然涌上一陣羞澀的酡紅,埋著臉,輕輕敲了敲小本子。
“而且你親我的時候,也很開心。”
牧知安心頭一蕩,揉了揉林靈的秀發,柔聲道:“再叫一聲牧郎讓我聽聽。”
林靈臉蛋漲紅,在小本子里寫:“牧郎這個稱呼,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總覺得牧知安在對她使壞。
“就是對異性親近之人的稱呼,沒什麼特殊含義。”牧知安諄諄善誘,“你再叫一聲的話,這幾日我天天讓人給你准備一份豐盛的點心。”
林靈美眸微亮,抬起頭看他:“Aaa?”
“真的。”牧知安堅定不移地點了點頭。
“牧、牧郎……”
牧知安心情激蕩不已,眼中莫名地興奮。
不知為何,僅僅教導林靈如此稱呼自己,就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愉悅感。
言靈會出口成真,不過稱號似乎不受言靈影響……我好像發現言靈術的bug了。
以後可以讓林靈姐多喊幾聲,這種感覺真是讓人興奮……
林靈奇怪地看了一眼牧知安那興奮不已的神色,似乎無法理解對方為什麼會因為一個稱呼而興奮。
她思考了片刻,再次喊道:“……牧郎?”
牧知安摸了摸她的銀發,柔聲道:“林靈姐真乖。”
林靈蹙了蹙眉,不高興了:“我才是前輩。”
“林靈前輩真乖。”牧知安道。
林靈鼓著腮幫子扭開臉,不想理他了。
牧知安見調戲得差不多,正欲開口安慰,這時,林靈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抬頭望向廳外。
“怎麼了?”牧知安問。
林靈在小本子里寫:“外頭有人偷偷潛入了這兒……在東側方向。”
說話時,低頭將衣裙整理好,將那條散落在地上的細緞帶重新系在腰上,將雪白的肌膚遮掩於白裙之中。
牧知安輕聲道:“東側……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藍族的祖地。那兒每天都有藍族不同派系的長老嚴加看護,若是外人貿然踏入,定然會被查覺。”
“今夜負責看守祖地的長老反而沒有察覺,讓對方進了藍族祖地?”
“是壞人嗎?”林靈寫。
牧知安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輕聲道:“我不知道。”
“不過反正也正好吃飽了,就順道去看看吧,看看到底是哪位客人深夜造訪藍族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