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痛還叫的這麼騷”
她說他床硬,大清早陸彥生就去買新的床墊,她說他拽自己拽的疼,陸彥生連碰她都輕輕的不敢用力。
薛知意還是有點怕,雖然他沒用力,但是他手指按在身上還是很疼。
被他拽到沙發上坐下,陸彥生也沒干什麼,就是捏了捏她的胳膊,揉了揉她的大腿。
毫不意外的,他碰過的地方都疼的薛知意倒吸涼氣。
然後陸彥生就扯開她穿著的睡衣,手指很有力的揉著她的肩膀,薛知意縮了縮身體,陸彥生就強行把她按在原地。
肩膀被他捏在手心里按,薛知意感動酸痛的渾身發顫,整條胳膊都酸麻的抬不起來。
“唔……”薛知意碰了一下他的手腕,毫不意外的被拍了一下手背。
陸彥生可能是煙抽多了,嗓音還很沙啞,“受不了就說,別碰我。”
薛知意撫摸著被打的手背,“疼。”
陸彥生沒有說話,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薛知意,把剛剛買的跌打酒打開倒在手心全都替她抹在肩膀上接著揉。
從來就用鼻孔看人的陸彥生哪里替人按過摩,薛知意還不識好歹的在他懷里蹭來蹭去,蹭的他心煩。
“不要亂動。”陸彥生想把她整個人都反著壓在沙發上。
薛知意肩膀聳著,有點怕,但是陸彥生揉的又很溫柔,不像是他。
陸彥生咬著牙心里不停的反復念著波若波羅蜜多心經,心無雜念的給她按完肩膀按大腿,整個手心都是藥酒的味道才算完。
收拾完陸彥生去洗手,薛知意則老實的坐在沙發上把衣服穿好。
“下面還疼嗎?”陸彥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抽紙巾擦手。
正在思考的薛知意被他喊醒,搖了搖頭,但是又想起來什麼一樣,驚慌失措的點頭。
“到底疼還是不疼?”
“……疼。”
陸彥生摸出煙盒,抽出一支煙叼在嘴里,“薛大小姐,你是真他媽的難伺候。”
薛知意撇撇嘴,“我有名字……”
想讓他換個稱呼叫自己,就像薛南風叫他男朋友阿年一樣,親近一些。
“你想讓我叫你什麼?”
“嗯……爸爸媽媽叫我阿意,薛南風有時候會叫我豬頭,妹妹叫我老姐,你挑一個?”
“你弟弟叫你豬頭?”陸彥生吐了口煙,樂不可支的笑起來,“那你叫他什麼?”
薛知意跟著笑,“我叫他狗慫。”
提起薛南風,陸彥生想起之前看過他照片,一個看起來很冷酷的小孩兒,沒想到會這麼和姐姐嬉鬧。
“你弟弟為什麼會覺得我是個女的?”
他問起那天三個人一起打游戲的疑惑。
“因為他怕他男朋友吃醋,從來不和男的組隊打游戲。”
陸彥生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不可置信的問,“男朋友?”
“……呃,我弟,他喜歡男的。”
陸彥生張了張嘴,抽煙的動作隨之一頓。
薛知意以為他被嚇到了,“你別誤會!我弟弟一直都有男朋友,他,他對你沒意思的。”
“不是,你不用解釋。”陸彥生衝薛知意笑了笑,煙霧繞著他,看起來很誘人。
“彥生哥,你別多想……我弟他只是……”
薛知意急著跟陸彥生解釋,陸彥生卻走過來,帶著自己身上散不去的煙味,按著薛知意的後腦勺親了她一口。
陸彥生把她按在沙發上,把她剛系上的睡衣解開,手伸進她的內衣,凶狠的揉了兩下她的奶子。
薛知意吃痛,下意識的又搭上陸彥生的手腕,又被他狠狠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說了讓你別碰我!”
“嗚……”
這大壞蛋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再不長記性下次把你綁起來操!”
薛知意蹬了他膝蓋兩下,陸彥生抓住她的腳腕,“不信是嗎?”
實在被他身上的煙味嗆的受不了,薛知意咳了兩聲,嫌棄的把他臉推出去好遠。
薛庭大半的潔癖都繼承到薛知意身上了……
陸彥生笑的發抖,又吸了口煙,吐了口煙圈在薛知意身上。
薛知意被逼哭了,猛捶了陸彥生兩下,“嗚!你有病!髒死了,從我身上滾下去!”
這就是陸彥生的惡趣味,老是覺得她身上散出來的體香雖然很吸引人,但是一定得沾點他的味道才更好聞。
薛知意用盡全力想要從陸彥生懷里掙脫出去,卻怎麼都無法掰動他捏在胳膊上的手。
明明這雙手剛剛還那麼溫柔的給她上藥,怎麼突然一下子又變這麼暴力了。
陸彥生卻緊緊的抱著她,把她整個人都扣在懷里,窩在沙發上,薛知意靜靜的聽著他的心跳,有些迷茫。
“彥生哥。”
薛知意輕輕叫他。
“嗯。”
陸彥生啞聲回她。
“你怎麼了?”
“沒事。”
乍一聽到薛知意居然有個同性戀的弟弟,想起了自己昔日的隊友,心里有點奇怪。雖然他是個貨真價實的鋼鐵直男,但是他有點害怕薛知意介意他曾經和隊友有緋聞。
“你不怕我也是個同性戀?”
“啊?”薛知意有點摸不著頭腦。
陸彥生根本不知道,薛知意平時連手機都很少看,更別提上網衝浪這種事情了。
她連陸彥生曾經是個參加過奧運會的運動員都不知道,怎麼可能知道陸彥生還和隊友會傳緋聞。
“你,現在把手機拿出來。”陸彥生用力捏了捏她的臉,“百度‘陸生’兩個字,看完再跟我接著聊。”
“……那你放開我。”
陸彥生閃開身子,薛知意馬上就竄了出去,找個地方坐好,警惕的看一眼陸彥生,把手機打開老老實實的查百度。
搜索框打出陸生,後面立刻跳出來幾個關聯詞條。
“陸生離大滿貫差哪些獎項”
“陸生為什麼退役”
“陸生打裁判視頻”
“陸生把杜藝末肏哭的車文”
薛知意的眼睛落在末尾的那一條詞條上,張了張嘴,半晌緩不過來,哆嗦著點了搜索。
頁面彈出來的照片,和現在坐在沙發上拿自己水杯喝水的大流氓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杜藝末是誰啊……”薛知意實在無法把自己的目光從那些主動彈出來的詞條上移開。
陸彥生放下她的水杯,拿起一個苹果咬了一口,“我出生入死的隊友。”
“那你……”薛知意好奇。
“怕我操過男人?”陸彥生反駁。
“可是百度上寫,你,你和,咳,你隊友……”
“你從來不上網?”
“我很少碰電子產品。嗯,我的電腦除外。”
今天薛知意手腕上戴了一串檀香木的佛珠,陸彥生從看到她第一眼就看到了。
“百度說什麼你信什麼?那是粉絲寫的小說,我和杜藝末只是普通隊友。人家結婚十年了,兒女雙全,比我還直。”
“喔,這個我知道,CP文嘛。”薛知意不甚在意這個問題,“那你為什麼叫陸生?”
又是一個漫長的歷史遺留問題,陸彥生並不打算告訴她。
看著她求知的眼神,陸彥生輕笑,“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舅舅姓趙,你媽媽姓李嗎?”
“……不說算了。”薛知意吐了吐舌頭。
薛知意起身走去開門,陸彥生叫住她。
“去哪?”
“買吃的。”
“站那,我給你買了。”
陸彥生把早上買的面包和牛奶扔給薛知意,薛知意抱著口袋,打開看了一眼,“涼了。”
“愛吃不吃。”陸彥生靠在沙發上抽煙。
“我去買點菜做飯。”
薛知意很挑食,這種路邊隨便買的冷了之後硬邦邦的面包她不會吃。
牛奶還有點溫溫的,可是薛知意不喝這種不怎麼新鮮的牛奶。
她把袋子放回茶幾,看了看手機,“你想吃什麼嗎?”
不吃晚飯,午飯總要吃吧。
陸彥生抬起眼瞼,看著薛知意,並不相信這個大小姐會做飯,“你還會做飯?”
“……愛吃不吃!”薛知意把陸彥生的原話拋還給陸彥生。
……
陸彥生看著買了菜回來的薛知意在廚房做飯,做的很流暢。
洗了電飯煲淘了兩杯大米,蒸了飯就去洗菜,細致的把每一片生菜葉子都扯下來洗干淨,西紅柿連個蟲洞都不放過,一定要摳的干干淨淨才罷休。
剝蒜也剝的很干淨,手指捏著白淨的蒜按在砧板上利落的拍扁,切碎。
看起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薛知意做起飯一點都不含糊,哪里像個大小姐。
一碟番茄炒蛋和一碟蒜蓉生菜端上桌的時候陸彥生還沒從詫異中反應過來。
薛知意盛了飯,拿了筷子遞給陸彥生,不管他吃與不吃,自己端著碗就吃飯。
“你平時在家也自己做飯?”陸彥生端著碗不可置信的夾了一筷子西紅柿和雞蛋。
薛知意專心吃自己的飯,“我爸做,我經常看他做飯。”
陸彥生笑著把菜塞進嘴里,“大戶人家還自己下廚?沒請保姆?”
“我媽不愛吃保姆做的飯。”
聽完,陸彥生就不再吱聲了。
飯吃了一半,薛知意手機突然響了。
她只是看了一眼備注,隨手就接起來按了免提,“喂,淼淼?”
“阿意你在做什麼呢!晚點你老婆要開直播,趕緊上抖音呀。”
“……吃飯呢,等我把碗洗了再看。”
薛知意看了一眼陸彥生,他沒動靜,還是安靜的吃著飯。
“你快點嗷!今天少爺要在健身房直播呢嗚嗚饞死我了。”
“先掛了。”
陸彥生吃完碗里最後一口飯,碗筷都擺好放在桌上。
薛知意掛了電話,像做了錯事一樣扒拉著碗里的飯,把最後剩的一點生菜吃完。
“你老婆是誰,你也是彎的?”陸彥生抽了張紙遞給薛知意,自己也抽了一張擦嘴。
薛知意被嗆的咳嗽,接過紙巾捂著嘴,“不是,不是……只是一個朋友。”
“你管你朋友叫老婆?”
要命,他這幅抓奸在床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薛知意急忙吃完飯,把碗筷盤子全都收走遁去洗碗。
剛才努力表現的不是很在意,但是其實她心里早就急死了。
她回頭看了看陸彥生,正坐著掏煙盒。
薛知意松了口氣,擦了擦手把抖音打開。
這小破軟件很懂事,自動給她把直播間推送出來。
手機沒開聲音,畫面是一個穿著運動背心的男人在健身房鍛煉。
薛知意盯著男人的臉,三魂早就丟了七魄,手里的碗都沒抓穩,掉進洗手池里面差點就碎了。
陸彥生抬頭看了一眼,薛知意這才驚醒,抓緊把碗洗完。
把碗收拾好放回碗櫃里,薛知意雀躍的轉身要去拿手機,卻發現陸彥生不知道又是什麼時候躥出來,站在她剛剛洗碗的地方捏著她的手機。
“林冬巍。”陸彥生念出來正在直播的那個賬號ID,“這是你老婆?”
“手機還我!”
薛知意要搶手機,陸彥生很輕松就躲開,把人攔腰抱住,緊緊的貼在懷里。
陸彥生打開了手機音量,林冬巍直播的聲音從手里聽筒傳來。
“今天做的是有氧運動,還是和大飛一起在他健身房里”
“知道大家想我了,所以特地開個直播和大家聊聊天”
“是的,新劇剛殺青,我才回北京”
手機被陸彥生放在台面上,薛知意也被陸彥生抱起來按在上面坐著。
聽著林冬巍熟悉又勾人的聲音,薛知意咽了咽口水,衝陸彥生搖頭。
“喜歡這個小白臉?”
陸彥生進過薛知意的房間,她房間貼了一張這男人的海報,客廳里擺的相框也都是和這人的幾張合照。
一開始陸彥生還以為這人是她什麼朋友,現在倒是明白了,是她心上人。
“別脫我衣服……”
薛知意出門之前換了件T恤,陸彥生才沒什麼耐心給她脫,上手就給她撕成兩節。
“小意今天怎麼不說話,看你進來好久了”
林冬巍的聲音突然響起,薛知意聽見了就拍了兩下陸彥生的胸口,“你走開!走開!”
陸彥生脫了她的內衣,大手覆上雪白的奶子,乳肉像水似的從他指縫間擠出來。
薛知意還在打他,陸彥生暫時找不到什麼合適的東西綁她,只能騰一只手出去捏著她的手腕,低下頭咬了咬她的耳垂。
薛知意想掙脫他的束縛,拼命的晃著腦袋。
林冬巍只是看到她賬號進了直播間,至於為什麼不說話他也不甚關心,接著和其他發彈幕的粉絲聊天。
陸彥生已經把她的牛仔褲連同沾了一些淫水的內褲一起脫了掛在膝蓋上,手指插進腿間,在肉縫之間摩挲了兩下,就摸到了一手的淫水。
“聽著他聲音你就流這麼多水?”
就著淫水,陸彥生毫不客氣的插進小穴里,濕潤的小穴張著小口吸附著陸彥生插進去的手指,陸彥生有些急,看到薛知意看著手機不自覺笑出來的時候,他就有點火。
為什麼火?他也不知道。
就像吃飯前,薛知意只是提到自己的弟弟是個gay,他也莫名其妙的火冒三丈。
好像是戳到他的心事了似的,就是覺得她一句話,一個動作,莫名其妙就點燃了他心里暴怒的引线。
他動作太粗暴,薛知意悶哼了幾聲,耳朵里縈繞著林冬巍的聲音,有些恍惚。
“做兩組我就起來坐著和你們正常聊天哈哈”
“回北京?我一直都在北京啊”
“明天想去三里屯騎車,很久沒去了,一直都在拍戲”
陸彥生身材和他很像,有時候薛知意感覺就像是脫光了的林冬巍在自己身前……
察覺到自己對他有一絲心動,也是因為他身上有點林冬巍的影子。
“唔……”
陸彥生弄的很暴躁,手指淺淺的戳了兩下,碩大的龜頭就頂了上去。
粗暴的動作把薛知意的思緒拉回來,她掙扎了兩下都無法掙脫開陸彥生的束縛。
“你放開我,我不想做……”
沒擴張,薛知意也沒動情,陸彥生嘗試了幾次都沒插進去。
手機里不斷的是林冬巍爽朗的笑聲,薛知意想讓他把手機關掉。
余光瞄到手機上,林冬巍鍛煉的畫面,薛知意咽了咽口水,喉嚨很干澀。
“不想做?”陸彥生抬起她的腿,分開兩片陰唇,性器捅上去摩挲著她的陰蒂,“騷逼都濕成這樣了,你不想做?”
手機里林冬巍讓她血脈噴張的運動還在繼續,他滴下來的汗水都那麼清晰……
陸彥生的雞巴磨著她的小嫩逼,她穴里發癢,不自覺的夾緊抽動著。
“媽的,你就這麼想那個小白臉操你?”
“啊……別磨……癢啊……”
小穴吐出來的淫水越來越多,陸彥生扶著性器在入口上下摩挲,就是不進去。
陸彥生就奇了怪了,自己長相身材哪里比不過那個小白臉,薛知意為什麼會無視自己看他跟丟了魂一樣?
薛知意雙手都被他捏在手里,被他磨的難受,看著林冬巍又淡定不下來,只能用頭撞陸彥生。
“你走開啊……”
林冬巍對她來說是神聖不可褻瀆的,即便薛知意再愛他也不會有什麼很過分的舉動。
如果這樣,他正在直播,而自己被陸彥生逼著自己和他聽著林冬巍的聲音做,那麼和直接在林冬巍面前做有什麼區別?
太過分了……
陸彥生才不管她這麼多,一挺身把性器往前插進去,濕潤的小穴張著小口吸附著他插進去的一小節。
“啊!”薛知意驚呼一聲,手指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下嘴唇都快被她咬出血了。
陸彥生還在強行往深處插,薛知意喊疼,陸彥生就笑,扶著她的大腿把她抬的很高,讓自己有個能發力的空間。
好嚇人……薛知意害怕的縮著肩膀,整個人只能靠在陸彥生懷里,手也順勢抱在他背上。
他的大拇指按在陰蒂上安撫著,薛知意小腹躥上一陣酥癢,再也控制不住呻吟。
“放松點,別咬這麼緊。”
陸彥生很快就把陰蒂揉的充血,腫的殷紅的小豆被捏在手里肆意的揉搓,小穴又開始一股一股的分泌出液體。
薛知意仰起頭,很想咬他一口,想了想自己被打了很多下的手背,憋住了。
陸彥生對她的反應很高興,挺身將性器全部沒入深處,停在花心軟肉上惡意小幅度的頂弄著。
突如其來的強行插入,薛知意覺得好疼,甚至大腦都來不及反應,滅頂的快意就襲來,淫水也分泌的越來越多。
手機還傳來林冬巍的聲音,薛知意已經不怎麼聽的見了,只覺得自己只能軟踏踏的靠在陸彥生身上任由他操。
戳了宮口幾下,大股淫液流出來潤滑,陸彥生才開始抽插。
穴肉都吸附在他粗壯的性器上,陸彥生每一下都能把軟肉操的很開,小穴被撐的滿滿當當的,再也不排斥碩大恐怖的雞巴。
“啊……啊啊不要、唔……唔啊……”
薛知意身體隨著陸彥生的動作一顫一顫的,但是他動作很輕,只是輕輕的抽插著,跟前兩次狂放動作很不一樣。
下身又癢又脹,很想要他頂用力點。
耳邊是林冬巍的聲音,手臂抱著的也是和他差不多的身軀,薛知意溫熱的氣息全都撲在陸彥生身上。
陸彥生也忍的很難受,一方面是想讓她別叫的這麼慘,另一方面嘛……
大拇指開始揉她的兩個硬起來的乳頭,不是很用力,只能勾的薛知意癢癢的,就是很想要他再重一點。
“嗯……嗯嗯……啊哈……彥生、彥生哥……”
小穴絞的越來越緊,薛知意的指甲也都用力鉗進陸彥生皮肉里。
越來越多的淫水流出來,全都澆在陸彥生性器上,大股的淫液把他雞巴硬生生又給泡大了一圈。
“想要我用力點嗎?”
薛知意紅著眼睛,他弄的自己很想泄出來什麼東西,又泄不出來。
像是憋了個噴嚏,怎麼都打不出來。
“嗯……弄的好難受……”薛知意喃喃著,抱緊了陸彥生。
“求我,求我用力操你小騷穴。”
陸彥生把她手機拉進,讓林冬巍的聲音更近的傳到薛知意耳朵里。
“啊……彥生哥……求你……”
薛知意眼尾紅彤彤的,眼淚不值錢的嘩嘩往下掉,後半句話怎麼都說不出來。
陸彥生很受用,手指伸到她臉上滑了兩下,指腹抹開她臉上的眼淚。
手機里不知道是什麼聲響,似乎是那個小白臉練完了,長長的舒出一口氣,手機離的近,他的聲音也格外的近。
薛知意聽到了,“啊”的喊了一聲,理智就回來了。
但是陸彥生已經不給她機會了,退出了直播把手機關上,開始專心用力的抽插著。
他突然提速,身下猛的又酸又脹,薛知意有點懵,被他這樣凶狠的撞擊嚇的不輕,偏偏嘴里除了嗚咽的呻吟又發不出什麼聲音。
一下又一下的,溫度燙的嚇人的性器劈開緊致的穴肉,每一下都撞在宮口,薛知意被他插的渾身顫抖,只能緊緊的抱著他讓自己維持平衡。
“嗚,好疼……輕……輕點啊啊……”
重復了十幾下,小穴絞的越來越緊,緊的陸彥生差點動不了,又發狠的用力插了兩下,薛知意尖叫著,尿意又涌上來了。
“痛?痛還叫的這麼騷?”
肉體碰撞的聲音甚至蓋過了薛知意的喘息聲他插的太用力了,頂端腫的比之前還要大,凶狠的插進了子宮里。
“嗚!!”
薛知意痛,痛的蜷起腳趾,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弓著身子額頭撞上他的肩膀,嘴里斷斷續續的發出哀鳴。
性器慢慢的插著,剛剛要泄出來的尿意又被拖下來了,陸彥生也不著急安撫,手指沿著小腹下去,揉著兩人交合處被頂出來的陰核,小穴立刻開始分泌液體,干澀的宮口就被流出來的水濕潤著。
他手指揉的很有技巧,夾在他腰間的雙腿顫的厲害,插著雞巴的小逼也吸的越來越緊。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好想要高潮,好想要把小穴里憋著的東西泄出來。
陰核被他捏著,渾身都又麻又癢,電流似的通向全身,高潮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啊啊啊……彥生哥,彥生哥!……你,動一動,動一動……”
陸彥生喘著氣,忍到極點的衝她笑了笑。
笑聲衝擊著耳膜,薛知意小腹上緊了緊,奇怪的用力吸著橫在自己身體里的性器。
“求我。”
陸彥生說著,手指又重重的按了一下陰核,薛知意整個人都往上縮了一下,落下來的時候整個穴道都被肉棒插了一下。
“求你,求你……我想,想……唔……想尿……”
陸彥生也不忍了,將人騰空抱起來讓她只能緊緊的抓著自己,挺著腰凶狠的一下一下往深處操干著。
“好深……唔……慢、慢點……”
薛知意被頂的說話都斷層了,期待已久的快感在他不斷的深入抽插,小穴每個敏感點都被插的很舒服,淫水一股一股的涌出來,被性器搗成白色的沫子,流的到處都是。
屁股被他撞的通紅,卻一點都不疼,只是麻麻的,有一種異樣的酥癢。
“啊哈……啊啊、慢點……唔啊啊……彥生哥……”
他頂的好快,把薛知意頂的騰空,又重重的掉下來,敏感的穴道被這樣猛的落下來頂兩下就受不了了。
“爽了嗎?”
陸彥生急促的呼吸,換氣出來的熱氣全都噴灑在薛知意耳蝸和脖頸上,出奇的癢。
薛知意搖搖頭,說不出話。
“抓緊點,等會掉下去了。”
她還沒意識到這句話有什麼特別的意思,陸彥生就抬著她的腿彎,把她腿強行分開很大方便他用力操。
現在薛知意的著力點都在陸彥生身上,他又操的很用力,薛知意使不上力氣。
“哥哥操的你爽嗎?”
“唔……”
見她還是不說話,陸彥生就放開玩。
性器抽出來三分之二,龜頭頂在她淺處的高潮點上猛戳,然後又狠狠的操進花心里,龜頭有些弧度,在子宮里磨了幾下,抽出來的時候穴口掛了幾根淫靡的絲线。
薛知意被他頂的很高,失去重心的時候又落在他雞巴上套的牢牢的。
這個姿勢持續了十幾下,薛知意就受不了尖叫著昂著臉噴出了高潮液。
這次噴的比上一次還要多,小穴緊緊的咬著肉柱,陸彥生太陽穴突突直跳,差點又被她吸射出來了。
他把射意硬憋回去,抱著已經四肢無力無力根本抓不住他的薛知意,輕輕把她放回廚房的大理石台上。
碩大的肉棒一直在穴里磨,剛剛高潮過的小穴還是吸附的緊緊的,像是要永遠記住這根東西的形狀。
“受,受不了了……嗚……彥生哥……”
陸彥生安撫的親了親她的臉頰,“受不了還夾我這麼緊?”
薛知意拼命的搖頭。
龜頭頂在宮口磨了幾下,又開始不疲不倦的抽插的脆弱的穴道。
剛剛高潮過的薛知意極其的敏感,受不了他的動作,只能“嗯嗯”的悶哼。
被按著操了百十來下,薛知意怎麼躲都沒用,小穴被他插的都快腫了。
每一下都深的可怕,插的又快又狠,高潮一次接著一次,身下的水都快要被他榨干了,他還是不停。
“爽不爽小騷貨?”
“嗯……嗯啊啊啊啊——好重——別插那里……”
薛知意嗓子已經啞了,陸彥生就近端了點水含在嘴里,貼上她的嘴唇給她渡了點溫水,順理成章的勾著她的舌頭又咬又吸,舌尖在她上顎不斷的搔弄著。
薛知意接吻的時候不會換氣,加上已經被操的毫無知覺了,陸彥生沒親兩下就松開了。
“嗚嗚……不行、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我要死了……下面要壞了……嗚啊啊——好深啊彥生哥——”
陸彥生終於停了,滾燙的性器整根沒入深處,龜頭死死卡在子宮里。
他雙眼憋的通紅,麥色的肌膚上全是汗水,停下來不是別的原因,因為薛知意的微信電話響了。
他怕是她母親的,停下來看了一眼。
來電備注是,冬巍哥。
薛知意終於能喘氣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她也聽到手機響了,陸彥生把手機拿到她眼前,當著她的面按下接聽和免提。
她只愣了一下,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立刻就精神起來了。
“喂?小意?”
陸彥生還插在自己身體里,雖然沒動,但是現在薛知意一開口聲音都是軟的,正常男人怎麼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喂?”
薛知意抬頭看陸彥生,示意他先出去。
陸彥生做了個“不”的口型。
薛知意瞬間從頭冷到腳,只能顫顫巍巍的小聲回了林冬巍一個“嗯”。
“怎幺半天不說話?今天直播也是,想著跟你好好聊聊,你也不理我。”
“……沒。”
“嗓子怎麼了,不舒服嗎?”
薛知意痛苦的閉上雙眼,“剛,剛睡醒。”
“我打擾你休息了嗎?”
“沒有。”
“今天小意怎麼怪怪的?太久沒找你玩你不開心嗎?放心吧,我剛回北京,過兩天就去深圳找你玩。”
“我,我……”
陸彥生手指惡趣味的捏著薛知意腰上的軟肉,薛知意喘著氣,盡量的避開手機聽筒。
她能感覺到,自己緊張的又吸著陸彥生。
“小意,你怎麼了?”
“……沒,沒事。我,我在,在老家。”
“啊咧,怎麼回去了?真是不巧。”林冬巍嘆了口氣,“那你回來了給我發消息吧,我抽空去看看你。”
“嗯。”薛知意又悶悶的答了一聲。
“行吧,你接著睡,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話,林冬巍把電話掛了。
手機屏幕黑了,薛知意的臉也給黑了。
她哭的傷心,想把陸彥生推開,卻被他拽著手腕拽的生疼。
“嗚……你滾開……”
“爽完了就不認了?”
退出去一截的性器又猛的全都插回去,薛知意咬著下唇,雙腿顫抖著,小穴里又流出一股淫水。
“……”薛知意低下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出去,出去!”
陸彥生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真的把插在她身體里的性器抽了出去。
抽出去那一瞬間,“啵”的一聲特別明顯。
薛知意耳根通紅,側開頭閉上眼睛,流出兩顆晶瑩的眼淚。
陸彥生低頭看著自己委屈的兄弟,嘖嘖的搖了搖頭。
薛知意小心翼翼的收回自己顫巍巍發抖的腿,惦了兩下腳都沒能著地。
她頭發很長,黑發長長的垂到肩頭,額前因為流汗沾了很多頭發在臉上,小臉和耳根都紅撲撲的,眼睛還水汪汪的,一看就知道剛被人狠操過。
已經連續兩次沒有射出來了,陸彥生很不爽,為什麼剛剛看到她那個樣子就心軟了真的出來了?
薛知意試探了好幾下,終於從台上蹦下去,拉著被他撕壞的T恤掩耳盜鈴的遮住身體,想趕緊逃到臥室去躲著。
剛走出去兩步,身後獨屬於陸彥生的那陣狂野的氣息就席卷上來,不由分說的把她扛在肩膀上。
薛知意嚇到了,覺得頭暈眼花,驚呼一聲,“放我下來!”
陸彥生兩步把人扛回自己的臥室,把她扔在床上,順帶也倒下去把她壓在身下,“乖乖,你是爽了,起碼讓老子射出來吧?”
“嗚!不要……!你放開我!”薛知意想反抗,可是自己在父母身上學的一招半式的防身散打什麼的,在陸彥生這麼大的塊頭身下根本施展不出來,只能任由他壓著自己,把自己的雙腿分開。
“嗚嗚……救命……你放開我……嗚啊,疼!放開我啊……!”
薛知意期期艾艾的哭起來,和被陸彥生操哭不同,這次是哭的真切的傷心。
“我他媽還沒進去,你哭什麼!”
她雙腿都顫著,想合攏被磨的通紅的腿心,“彥生哥,求你……”
他胯下那根硬的嚇人的東西昂著頭,就抵在她身下,惹得小穴又緊緊的收縮著,竟然又吐出一陣淫水。
“你知不知道你男人射不出來會憋出病的?”陸彥生伸手夾著她軟下去的乳頭在指縫之間摩挲著。
薛知意小聲嘟囔了一句,“你……你……你射不出來,關我什麼事……”
她聲音很小,嗓子也啞了,陸彥生聽完,臉上的表情很精彩,愣了一瞬。
“啊!啊啊啊啊——!”
沒有任何預警,碩大的龜頭就頂進了還張著小口的小穴里,薛知意觸不及防的覺得身下痛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痛楚過後,穴肉又不自覺的吸附住插進來的異物。
陸彥生臉黑著,“你覺得我操不爛你是嗎?”
性器劈開裝了吸盤一樣的小穴,整根沒入深處,龜頭頂著宮口,抽出來的時候很輕,重新插回去的又很重,每一下都重重碾過敏感的高潮點。
“唔……好疼……”
“疼還咬這麼緊?”
“我沒有咬你……嗚嗚……”
陸彥生被逗開心了,暴風般的抽插著顫著的小穴,手捏著跳動著的陰蒂。
他插的又快又狠,薛知意縮著身子想躲,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嗚嗚咽咽的緊緊的拽著他的衣角。
“現在知道躲了?剛剛不還是覺得你男人不行?嗯?現在躲有用嗎?”
肉棒狠狠的磨過小穴,每一下都翻出深處的嫩肉,淫水全都順著流下來,滴在干淨的床單上,夾在他身上的雙腿已經顫不動了,腳趾拳頭蜷在一起,手指捏著他的衣角也捏的泛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啊……”
薛知意仰著頭,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她連呼吸都停了,眼前白色的光芒越來越重,模糊了雙眼。
耳邊是“噗嗤噗嗤”的聲音,肉體和淫水碰撞的聲音,薛知意的叫聲越來越弱,眼皮重的上下打架。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最深處被猛的燙了一下,猶如水槍噴射一樣,大股大股的精液射進了子宮里,燙的薛知意渾身都發抖。
呼吸回來了,眼前也漸漸的有了畫面,陸彥生渾身都滴著汗水,饜足的看著薛知意。
肚子里還暖乎乎的,陸彥生衝她笑了笑,把射過精液的性器拔出去,一些沒灌進子宮的精液混著淫水流了出來,粉色的小穴滴著白濁,異常的美艷。
“你……你……”薛知意覺得喉嚨干的要裂開了,咳了兩聲潤潤嗓子,“你射,射進去了……”
“射不得嗎?”
“……髒。”薛知意全身都沒有一點力氣了,連抬起手打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再怎麼胡鬧,再怎麼說粗魯的話都不要緊,薛知意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又不是未成年,可以接受。可是,他沒戴套,直接就射了進去,會懷孕的……
陸彥生有些笑意的臉瞬間又黑了,眉頭緊緊的扭在一起,“你說什麼?”
薛知意閉上眼睛,偏開臉不再說話。
兩人已經折騰一下午了,現在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夜還長著,陸彥生郁悶的抽了半晚上的煙。
……
大清早的,陽光就照進了房間。
薛知意並不習慣他早起,扯過被子蓋住臉接著睡覺。
陸彥生照舊還是去跑步,回來洗澡的時候薛知意還在床上睡著。
大小姐的睡相很好看,側身背對著窗戶,半張臉都陷在枕頭里,手搭在枕頭上,熠熠的眼睛閉著,又是另一番恬靜安然的畫面。
陸彥生輕笑著,站在床邊點了根煙,把買的東西都放在被子上,准備給她一個驚喜。
雖然這個驚喜很有可能只驚不喜。
抽完煙,陸彥生簡單弄了一碗酸奶,吃了個苹果算是早飯。
薛知意估計還要睡很久,陸彥生也沒什麼事干,坐著看看手機。
一直坐到中午,陸彥生吃了點雞胸肉拌蔬菜沙拉,給薛知意留了一份。
她還沒醒。
直到黃昏,薛知意都還在睡。
夜幕降臨的時候,家里來了客人。
“陸哥,怎麼住這里,好難找啊。”客人風塵仆仆的來,一進門就先四處打量了一下。
陸彥生開了門就坐回沙發抽煙,“隨便找個地方住,哪有這麼嬌情。”
客人笑著在沙發上坐下,“我去了黔東南找你,那邊阿姨說你沒回去,把我嚇夠嗆。”
陸彥生白了他一眼,“自己倒水。”
“喝什麼水呀,覃姨問我你到底啥時候肯回去跟你爸道歉。”客人開始語重心長的說起話。
陸彥生立刻垮臉,“他為什麼不找我道歉?”
客人一下沒聽出來他說的是哪個他,“覃姨跟你道歉,你活擰了?”
“我他媽說我爹。”
客人拍了拍陸彥生的肩膀,“陸哥,你低個頭不行嗎,你看看你現在過的什麼日子……害,怎麼這麼倔呢陸哥。”
陸彥生看了一眼臥室,垂下眼瞼,“我覺得我現在過的很好。”
客人嫌棄的指指這里點點那邊,“好嗎?你看看這牆,看看這地板,看看這沙發,你也不嫌寒酸,這破房子一月多錢啊?”
“哼,破房子怎麼了,我高興住。”
“聽覃姨說你現在在健身房做教練?覃姨給你打的錢怎麼不用啊,你一個月多少工資,夠花嗎?天呐陸哥,你怎麼能吃這種苦……”
話還沒說完,臥室里傳來聲響。
薛知意下床了沒看到陸彥生,四處看了看,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彥生哥?”
客人沒說話了,看向一臉不悅的陸彥生。
薛知意手剛搭上臥室門把手要開門,陸彥生悶悶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站那,別出來!”
昨晚薛知意是裸著睡在床上的,她要是光著出來就他媽丟人了。
客人這才恍然大悟,尷尬的咳了兩聲,“陸哥,女朋友?”
陸彥生沒說話,皺著眉把煙頭按在煙灰缸里,起身走向臥室。
薛知意看到陸彥生進來,乖巧的給他讓路。
她果然什麼都沒穿,只套了一件陸彥生的T恤,兩條大腿白晃晃的露在外面。
“怎麼了?”薛知意小聲的問。
陸彥生凝重的看了她一會,轉身出門去隔壁拿她的衣服。
薛知意站在臥室門口,疑惑的撓了撓額頭。
沒等多久,陸彥生就拽著她的衣服塞給她,“穿好再出來。”
陸彥生把臥室門重重的關上才回客廳坐下。
身邊的客人笑容里透露著一陣濃濃的八卦味道,“可以啊陸哥,我還以為你在這邊找不到女人玩呢。”
“把你嘴閉上!”
薛知意老老實實的穿好衣服,假裝聽不到門外兩個人聊天。
出去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男生坐在沙發上,頭發染的很黃,看起來很扎眼。
看到薛知意,客人愣了一下,客氣的和她打招呼。
薛知意低下頭,不想和這個奇怪的人對視,“我,我先回去了……”
陸彥生眼神陰郁,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等薛知意落荒而逃,客人才敢放聲嘲笑,“什麼嘛陸哥,你口味怎麼變這麼清純了?”
“什麼話?”陸彥生不解。
“你不是一向喜歡你林師姐那種型的嗎?高挑強勢的女人,剛剛這個看著有點嬌小哦。”
客人猛的提起陸彥生內心深處的傷,心髒像被人用力掐了一把,疼的莫名其妙。
陸彥生點了根煙,“我說過了,你如果再提她我就把你皮扒了。”
“你師姐已經成人妻啦,你還念念不忘啥呢?”客人沒有意識到陸彥生已經生氣了。
薛知意正在倒水,聽到隔壁的動靜,端著水杯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下一刻,隔壁傳來肉體被拳頭猛砸的悶響,薛知意驚的沒握住水杯,陶瓷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薛知意慌亂的蹲下身去撿,卻因為心不在焉手指被劃了好大一個口。
鮮血滴在地上,薛知意疼的不敢喊。
等收拾完地上的殘局,陸彥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
薛知意把受傷的食指捏著捂在手心里,咬著嘴唇看向陸彥生,把門關上了。
陸彥生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她關在門口,不耐煩的敲了敲門,“干什麼?”
干什麼?
這話應該她問他才對。
薛知意沒有回答他,默默把門反鎖了。
她不知道陸彥生為什麼會有她房間鑰匙,“如果你再不經過我同意就開我的門,我會打110讓警察制裁你的。”
陸彥生冷冷笑了一聲,“你打一個瞧瞧?”
“流氓!!”
“你知道我是流氓就好,還不開門?”
等了好一會,薛知意還沒動靜,陸彥生掏出鑰匙開門。
打開門,薛知意窩在沙發上給手指頭在貼紗布,茶幾上多了幾張擦過血的紙巾。
看到他進來,薛知意沒有太多的驚訝或者是害怕,鎮靜的給自己包扎傷口。
陸彥生叼著煙,走過去抬起她的手腕,觀察包扎好的手指,“怎麼弄的?”
“跟你沒關系。”薛知意聲音悶悶的。
陸彥生把兜里裝的東西掏出來,丟在薛知意腿上,“藥,拿去自己塗。”
扔下東西,陸彥生就走了。
去哪了薛知意也無心管,反正是和那個黃毛小子出去了。
薛知意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出神。
……
整整一天薛知意都在家里窩著睡覺,沒跟任何人聯系。
第二天李似然的電話打來的時候她還在睡,看著鏡頭里頭發亂糟糟,眼睛都睜不開的薛知意,李似然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昨晚偷人去了!”
“唔……”
薛知意勉強睜開眼睛,還真讓她媽猜中了,就是偷人去了。
“讓你少打游戲少打游戲,熬夜把身體熬壞了我養你一輩子?”
“養唄……又不是沒那個能力。”
“薛知意!翅膀硬了找我打你呢!”
“打不著。”
“……行,你真行!”
和母親拌了一會嘴,薛知意掛了電話就沒什麼睡意了。
照舊起床洗臉刷牙,把頭發扎好,隨便煮了口面當做晚飯。
一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鍾了,她也沒想到自己會睡這麼久。
收拾了碗筷洗碗的時候,看著自己昨天和陸彥生做過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難受的直干嘔。
也沒吐什麼東西,就是吐了些酸水。
實在難受的不行,薛知意躺在床上准備睡覺,可是翻來覆去的怎麼都睡不著。
腦子里不斷的反復的畫面都是昨天被陸彥生內射的情形,急躁,焦慮,不安,怎麼都睡不著。
心里不斷的想,如果懷孕了怎麼辦,會不會懷孕,懷孕了會不會死。
磨蹭了一會,薛知意還是決定做點什麼。
還沒超過72小時,來得及。
想到這里,薛知意趕緊穿好鞋子直奔樓下的藥店。
走到藥店門口的時候,薛知意猶豫了,最終沒踏進去,而是轉身跑了兩條街,找了個遠處的藥店。
這個點藥店馬上快關門了,正在收拾衛生的店員看到有人,禮貌的詢問薛知意要什麼。
“我……”薛知意手絞著衣角,看著面前穿著白大褂的小姐姐,吞吞吐吐半天,“給我,拿,拿一盒……避,避孕藥。”
店員也沒太驚訝,只是打量了一下薛知意,“短效的,還是長效的?”
“……短效的,謝謝。”
“48小時?還是72小時?”
“48,謝謝。”
店員很快就在貨架上找了一盒藥拿過來結賬,“26塊。”
薛知意付了錢,接過藥捏在手里,“謝謝。”
看著薛知意飛奔的背影,店員嘆了口氣。
藥盒子不大,薛知意揣在兜里,緊緊的握著白色的藥盒。
從這里走回去還要一段距離,路人熙熙攘攘的,行車也不多。
薛知意並沒有多想,只想趕緊回去。
轉回去必經一條小巷子,這個點了巷子里沒人,只有兩側亮著稀疏的一些燈光。
(四)“誰說她是我女朋友”
走到深處,薛知意拿出手機想開手電筒,卻突然被人捂住嘴巴強硬的往後拉扯,身體猛的撞上一個溫暖的懷抱。
男人身上的氣息在身後很重,夾著更重的煙草和酒精的味道。
捂在嘴上的手掌很用力,另一只手則攬著她的腰,薛知意嚇傻了,張口就要往虎口上狠狠咬一口。
“別咬,是我。”
陸彥生聲音很沙啞,比平時更低沉。
薛知意知道是他,手肘撞了他兩下,“放開我,放開!”
她的聲音大半都攏在手心里,陸彥生卻眼疾手快的抽出了她藏在兜里的藥盒。
借著微弱的燈光,陸彥生念出來藥盒的名字,“左炔諾孕酮片。”
薛知意被他禁錮的死死的,沒辦法喊,也沒辦法掙脫。
“怎麼,真的嫌髒啊?”陸彥生似乎是有點醉了,說話都帶著一陣酒氣。
薛知意咽了咽口水,沒有接話。
陸彥生抱著她靠在巷子不怎麼干淨的牆上,“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懷老子的種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嫌你髒!”
“嫌髒?被我操的尿的滿地都是你的淫水,爽的直哭的時候不嫌老子髒?”
“陸彥生!你這個流氓!”
薛知意憤憤的一口咬在他手上,陸彥生也沒阻止,就任由她咬。
咬完這一口,陸彥生就毫不避諱把手伸進她的褲子里,隔著內褲的布料,磨著內褲下藏著的肉縫。
摸都能摸出來,還腫著。
“你沒擦藥?”
薛知意哽住了,她沒想到陸彥生在這種地方都能發情,慌亂的把手搭在他伸進去的胳膊上,“不要在這……”
陸彥生才不管她,手指撩開內褲,精准的戳在她陰蒂上,指甲刮過去,惹得薛知意渾身顫了一下。
薛知意小聲的喊出聲,拍了兩下他的胳膊。
手指捻著陰蒂揉搓,薛知意小腹猛的縮緊,泄出來一股淫水。
“摸兩下就出水了?”
“……”
被他用力的環著腰,怎麼都用不上力,薛知意想罵他,又開不了口。
淫水流到他手指上,陸彥生試探著戳了戳還沒完全合上的小口,“你看,小逼都合不攏了,求著哥哥射進去呢。”
薛知意又顫了一下,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不要,不要這樣……我,我會懷孕的……”
“怕什麼,生下來老子又不是養不起。”
薛知意腰上戳著一根滾熱的東西,被頂著的皮膚甚至已經有些疼了。
“我不要,我不要……嗚嗚……我才二十歲……我不要給你生孩子……”
陸彥生只是想嚇唬她,沒想到她會哭,驚的臉都在抽搐。
手指順著插進紅腫的小穴里,薛知意繃直了身體,抖的更厲害了。
“不要,不要……不要在這里……求求你了……”
“聽話,射出來我們就回去。”
“嗚嗚……”
薛知意破碎的哭泣聲斷斷續續的,陸彥生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一抽一抽的,生怕她下一口氣就喘不上來。
這幅樣子反而讓他更興奮了,手指戳著濕漉漉的小嘴,猛的插進去一個指節。
薛知意緊緊握著他的胳膊,細碎的呻吟著,“嗚……別……求你……”
嘴雖然硬,身體卻很聽話的分泌出淫水,手指也插的很順利,熟練的按在入口處的高潮點上,粗糙的手指剮蹭著敏感的肉壁。
“如果你下次再不好好擦藥,你這個騷穴遲早被我操爛。”
兩片陰唇像果凍一樣顫著,他滾燙的東西戳在腰上,手指又插在里面進出,薛知意渾身都軟綿綿的。
嫩肉絞著他的手指,抽動的很快,沒多久小穴就泄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流在手指上,順著流向手掌。
薛知意似乎是知道反抗沒用,她不想讓人聽到這里的動靜,死咬著下唇不發出聲音。
靜謐的巷子里,手指搗著殷紅的小穴流出來的液體發出來的聲音格外的旖旎。
身體緊繃著,手指磨出來的快感很細致,從小腹一直傳遍全身,指腹上的繭子剮著脆弱的嫩肉,又癢又麻,下身很酸脹,高潮的快感很快就涌上來了。
陸彥生沒有多的動作,就是耐心的指奸著已經受傷的小穴,直到薛知意抓住自己胳膊的指甲掐的越來越用力,整個人都軟軟的縮在自己懷里,咬著的嘴唇也控制不住的發出貓叫一樣的呻吟。
“高潮了?”
陸彥生的聲音躥進耳朵,癢癢的,連脖子都爬滿了一層雞皮疙瘩。
是快高潮了,他要是再按一下那個很酸的地方,薛知意肯定又會尿出來。
“唔唔……嗯嗯啊……”
陸彥生好像會讀心術一樣,看著薛知意的反應就知道她要什麼。
手指按在高潮點上,反復的碾著,酸脹的感覺就直衝大腦,連思考的機會都沒有,大股高潮液就噴出來了。
陸彥生動作停了,手指插在里面任由溫熱的液體噴在手上,在她耳邊喘著粗氣。
潮吹完了,陸彥生把手指抽出來,小穴還戀戀不舍的收緊著。
“真騷。”
滴下來的淫水打濕了內褲,穿著身上黏膩膩的很不舒服。
薛知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癱在他身上讓他扶著。
陸彥生滿意的笑笑,趁她沒力氣,把她的褲子和內褲一起脫下來,壓在腳腕上。
薛知意感覺兩條腿被吹的涼嗖嗖的,轉頭看著陸彥生,“不要在這做!”
陸彥生扣住她的下巴,側過臉吻上她的嘴唇,舌頭描摹著她的唇线,撬開緊閉的牙齒,把自己嘴里的煙酒味都一起渡進她的口腔里。
抵在腰上的硬物猛的戳進大腿間,在腿心的皮膚上摩挲著。
腿間的異物很燙,白皙的嫩肉都被燙的通紅,肉柱時不時還會蹭到陰唇和突出來的陰蒂,淫水不要錢似的滴落在他在腿間抽插的性器上。
讓薛知意難受的吻持續了很久,她已經呼吸不了了,陸彥生才松開嘴。
“腿夾緊。”陸彥生舔舐著她的臉頰和耳蝸,“射出來今晚就不操你了。”
薛知意低低的求饒,她沒有力氣夾緊雙腿,發燙的東西蹭過肉縫都會帶來一陣顫栗,她連站都站不穩。
“啊啊啊……啊啊哈……嗚啊……別蹭……嗚……”
陸彥生抓起她的手腕帶到腿間,食指搭在她的食指上壓住勃起的陰蒂揉搓。
薛知意從來不會自慰,連摸都沒有摸過下體,現在被他這樣強制的摸著自己的陰蒂,說不上來的感覺涌上心頭。
“自己摸摸你的騷豆,看看你自己有多騷?”陸彥生聲音很沉,肆無忌憚霸道的氣息全都落在她脖子上,“一邊被我操大腿一邊摸自己很爽吧?你淫水流的我整條褲子都是。”
“嗚啊啊啊……不要……”
性器摩擦著大腿,在入口處廝磨著,得不到撫慰的小穴劇烈的收縮著,不斷的分泌出淫水,流的到處都是。
陸彥生挺著腰,一下一下的捅著大腿上通紅的皮膚,帶著她的手指滑下去。
“不……嗯嗚嗚……不要……”
兩根手指一起插進了甕動著的逼口,進去的一瞬間薛知意就高潮了,穴肉緊緊的吸附著手指,從頭到腳都一陣一陣的酥麻。
“自己摸摸,摸摸你小逼有多緊?嗯?”
現在有任何一個人路過都可以看到這幅香艷的畫面,身材健碩的男人抱著軟弱嬌小的女孩,兩個人的手指都插在女孩被操的紅腫的小穴里,男人粗壯恐怖的雞巴正操著女孩紅艷艷的大腿。
陸彥生把頭埋在薛知意脖子上,插在小穴里的手指抽動著,薛知意馬上就慫了。
“別動,不要動……彥生哥,求你了!不要……”
羞恥心比臉皮重要,薛知意接受不了,他居然要按著自己手指操自己的小穴……
陸彥生喘著氣,似乎極力的隱忍著,“還嫌我髒嗎?看看你被髒東西操成什麼樣了?”
“嗚嗚……我錯了……”
陸彥生頓了一下,動作停下來了。
然後薛知意觸不及防的就被他迸出來的精液沾滿了雙腿。
薛知意痛苦的閉上雙眼,盡量憋著不去呼吸,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石楠花香。
射出來的精液盡數都攏在了陸彥生手心里,被他抹在薛知意小腹,乳頭,還有剛剛被吸腫的嘴唇上。
此刻她全身都透著粉色的紅暈,抹上了到處流的白濁,異常的刺眼。
陸彥生抽出插在穴里的手指,在唇邊抹了抹,另一只手抬起來捏著下顎,沾了一手淫液和白濁的手指強硬的伸進了薛知意嘴里。
“舔干淨。”
薛知意劇烈的搖頭。
“你想讓我在這操你嗎?”
安靜了一會,舌頭才貼上手指,龜速的舔掉了手指上黏糊糊的東西。
“你的騷水和老公的精液好吃嗎?”
薛知意眼里噙著淚,還是搖了搖頭。
“多吃兩次就習慣了,乖乖。”
腿間的性器抽離,陸彥生迅速給她把褲子拉上來穿好,打橫把人抱在懷里往家走。
薛知意沒有力氣,只能勾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膛里。
他身上的味道還是很好聞,煙味已經淡下去了,酒味也被精液的腥味替代了。
射過之後陸彥生酒就醒的差不多了,大腦漸漸有了理智,抱著薛知意的手緊了緊。
薛知意沒有說話,陸彥生就垂下眼瞼看她,“嚇著了?”
胸前的衣服已經濕了好一會了,陸彥生知道大小姐在哭。
大小姐還是沒有說話,陸彥生喉結上下滾了滾,“我喝多了,嚇著了你就說。”
酒精麻痹了神經,也帶走了陸彥生的理智。
“我說了有用嗎?”薛知意開口了。
陸彥生腳步頓了頓,“沒用。”
薛知意累了,不想再說什麼。
兩人就這樣頂著夜色和路燈,還有行人或多或少詫異的目光回了家。
陸彥生把薛知意放在床上,扯掉她濕的滴水的褲子,拉過她的被子蓋上。
思索了片刻,陸彥生還是問,“我抱你去洗個澡吧?”
“不用,我自己會洗。”
安靜了一會,陸彥生耐心消耗完了,湊上去睡在被子上,“還說沒被嚇著?”
“……沒有。”
身側的被子被他壓的很緊,薛知意能很近的看到他胳膊上的紋身。
“我這個人,酒品不太好。可能明天酒醒了我就正常了,真嚇著你了嗎?可是要是我射不出來會憋死的,我不想找那些花錢的女人,就想射你身上。”
薛知意倒是很少聽他說這麼長一段話,聽著他沙啞的聲音,還有和平時不著調的語氣,知道他肯定喝醉了。
沒聽見薛知意回答,陸彥生轉頭看見她在看自己,輕輕笑了笑。
“薛知意,你到底害不害怕?”
“嗯?”薛知意有點懵,“我說了我不……”
陸彥生起身吻住了她開合的嘴唇,輕輕一下就松開了,手指輕柔的撩起她額前的碎發,“不要怕我,我還想多睡你兩次。”
“怕你你還不是照樣要睡我……”
“如果你再說話刺激我,我不會管你下面腫不腫了。”
深黑色的眸子盯著她,透著一陣濃烈的欲望,薛知意才明白自己又禍從口出了。
看著她噘嘴委屈的樣子,陸彥生閉上眼睛,“快去洗澡。”
“你不洗嗎?”薛知意掀開被子,看著躺在床上閉著眼的陸彥生。
陸彥生皺了皺眉,眼睛都沒睜開,“你想讓老公陪你一起洗?”
莫名其妙的稱呼,讓薛知意整張臉都紅了,狼狽的跑去衛生間洗澡。
洗完澡圍著浴巾出來,陸彥生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她還是受不了陸彥生這樣睡她的床,走過去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彥生哥?”
陸彥生沒有反應,薛知意的手就順著往下去碰了碰他的手腕。
他手腕內側有一條疤,也就兩三厘米的樣子,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難怪自己碰一下他手腕就要被打。
薛知意小心翼翼的舉起他的手,靜悄悄的看著他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胳膊也很粗,遍布著凸出的青筋,手腕上一點疤倒也不影響美觀。
他一根手指頭就有薛知意兩根手指頭這麼粗,一想到他手指在自己身體里進出過,薛知意剛下去的體溫又燒起來了。
慌亂的放下他的手腕,卻發現陸彥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眼睛看著她。
薛知意心虛的後退兩步,“彥,彥生哥……”
“看夠了嗎?”陸彥生抬手活動活動了手腕。
他根本沒睡著,聽著浴室里的水聲閉著眼睛小憩,等她出來以後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她就湊過來輕輕晃著自己胳膊,溫潤的手指在自己手上亂摸,指腹摩挲著手腕上留下的疤,陸彥生睜開眼看著她盯著自己觀察的人小臉慢慢紅了起來,實在覺得硬的疼。
自己從不委屈身下這二兩肉,不知道為什麼遇到薛知意之後會這樣憋了它一次又一次。
陸彥生腿間頂起來的帳篷實在太夸張了,薛知意臉和耳朵都紅了,咬著下唇退到房間門口把門打開。
“你,你去,洗澡吧。”
想起他腰間的東西硬起來有自己手腕那麼粗,薛知意都不知道他每次是怎麼插進去的……除了第一次用了潤滑液,之後就都沒用過,都是自己下面流出來的水嗎?
看著陸彥生出臥室的背影,薛知意捂著自己砰砰亂跳的心。
小腹又縮緊著,難以言狀的酸脹感在身下炸開,小穴里居然又流出了溫熱的液體。
光是想想他光著身子的樣子,薛知意就有點發昏。
麥色的皮膚雖然黑,但是滴著汗水的身體,還有抽動的肌肉,真的很好看。
薛知意晃了晃腦袋,把自己心里這種淫靡的想法甩出去。
陸彥生洗澡洗的很快,用冷水衝了身上憋出來的汗水,低著頭看著自己昂著頭的性器,冷水衝上去也緩不了什麼。
疼的有些發麻,陸彥生手覆上去撫慰著,心里不斷的重復再憋一晚。
再強上會把人嚇跑了……
“呼……”陸彥生吐出一口濁氣,擼動陰莖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他在浴室里待了半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只穿著自己的一條褲子,染色的頭發淅淅瀝瀝的滴著紅色的水珠。
薛知意沒怎麼留意浴室的動靜,看著他光著上半身出來,紅著臉把干淨的浴巾遞給他。
陸彥生看著她遞來的粉色還印著卡通圖案的浴巾,嘴角抽了抽。
“……我幫你去隔壁拿睡衣吧。”薛知意窘迫的收回手。
“不用,我自己回去。”
再待下去就他媽忍不住了。
走到門口,陸彥生想起扔在浴室里的上衣和內褲,轉身的時候看到薛知意驚慌躲閃的目光,皺了皺眉。
“怎麼了?”薛知意笨拙的收起打量他背影的目光。
陸彥生有點想笑,“你盯著我看什麼?”
“沒……”
大小姐像個小孩子,連藏拙都那麼幼稚。
陸彥生走去浴室把自己衣服和內褲拿出來,薛知意站在原地,愣愣的盯著他看。
“彥生哥。”看著陸彥生板著臉路過自己,薛知意出聲喊到。
陸彥生盡量讓自己呼吸聽起來沒有那麼急促,“什麼?”
“衣服放在這吧,我幫你洗。”大小姐聲音軟綿綿的,是獨屬於女孩兒家的聲調。
陸彥生轉身慢慢的走向薛知意,薛知意也乖巧的伸手去准備接,但是他卻整個人都貼上去,把薛知意按在門上,凶狠的吻著大小姐剛剛說話的嘴唇。
他身上有自己用的沐浴露的那種淡淡的香氣,鋪天蓋地的在兩人鼻尖躥。
陸彥生沒費什麼力,薛知意接吻的時候除了不會換氣什麼都很好。
粉嫩的兩瓣嘴唇比櫻桃還要甜,舌頭小小的在陸彥生的引導下亂竄,小手不安的搭在他腰間,攥著他的褲腰。
“小逼不疼了,這麼著急勾引我?”
“我沒有……”
離開她雙唇的時候帶出來的銀絲掛在兩人之間,陸彥生急的直接扒下她的浴巾,大手不安分的在腰上游走著,冰涼的掌心貼在薛知意渾身都燙的腰上。
陸彥生正在思考要用什麼樣的姿勢把她操到求饒,薛知意在懷里顫的很厲害,正在想用什麼辦法能躲開。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陸彥生伸向她腿間的動作只是頓了一下,還是揉開了濕漉漉的小穴,兩個手指一起插進穴里。
“唔……唔唔……彥生哥,你……你電話……”
陸彥生不耐煩的抱著薛知意滾到床上,借著她流出來的水抽動著手指。
手機鈴聲停了又響,整整響了兩次,薛知意一直都被他壓著,手指在里面插著,直到手機鈴聲響了第三次陸彥生才把手機拿出來。
“你他媽最好有急事找我。”
手指又插進深處在里面打轉,薛知意看著他接通的手機,驚恐的捂著嘴。
“陸哥,怎麼喝酒喝一半你人不見了!”
手機對面的聲音是今天來找陸彥生那個黃毛,薛知意有些怕。
“少他媽管我。”
陸彥生怒聲懟了一句,手指抽插的很快,淫水被搗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黃毛大概是聽力不錯,能聽到女生壓抑的喘息聲和皮膚接觸的聲音,笑聲有幾分猥瑣,“哈哈哈哈陸哥,在操女人呐?我說你怎麼喝一半就跑了,還以為你醉的不行了想逃酒啊哈哈哈哈哈……”
“知道你還問?想他媽聽活春宮?”
薛知意哭著費力的踹了他兩下,陸彥生反手握住她的腳腕,也不管電話掛沒掛,隨手就把手機扔出去了。
陸彥生分開她的雙腿,把礙事的褲子脫掉,忍了一天的雞巴高昂著抵在穴口,手指抽出來把淫水全都抹在性器上,強硬的把龜頭插進去。
“啊——不、不啊——唔唔——”
薛知意叫床的聲音都被陸彥生捂在手心里,陸彥生被夾的頭皮發麻,把她雙腿掰到最大,性器長驅直入的插進又燙又緊的穴里。
“小逼怎麼操不松呢?嗯?”
薛知意的眼淚滴到他手上,下身被頂的又酸又脹,里面被填的滿滿的,剛剛那種失落感一掃而空。
被淫水泡過的小逼抽插起來很容易,粗壯的肉棒在粉肉之間進出摩擦,每一處高潮點都被照顧到,穴里沒有一處不屬於現在插在里面的肉棒上。
龜頭頂著花心,脹的薛知意直飈眼淚,大量的液體開了閘似的往外流。
他腰上像是裝了馬達,打樁機一樣的不知疲倦的抽插著濕潤的小逼。
“啊啊啊啊、不不行的——別頂里面了彥生哥……嗚啊啊啊啊——好酸、唔啊——”
“叫大聲點,讓整棟樓都聽到你叫床!”
穴肉絞著讓自己欲仙欲死的性器,渾身都酥癢的要命,小腹上像有只巨蟒一樣跟著陸彥生的動作躥著。
快感順著尾椎躥上大腦,理智已經散了,只剩下一陣電流一樣的舒爽傳到全身。
陸彥生大開大合的操干著,一點余力都沒留,用盡了力把她往前撞,握著她的腳腕把想躲操的人拉回來,死死按在身下,操的又快又猛,滿腦子都是把她照死了操。
薛知意脆弱的身軀隨著驟雨般的操弄晃動,嘴里呻吟都很稀碎,只剩些輕飄飄的求饒聲,白嫩的身軀被他撞的晃出殘影,薛知意甚至看不清面前的人究竟是誰。
硬的像鐵棍一樣的肉棒抵在宮口,細細的頂弄著,估摸著她能接受了再猛的插進去,惹的薛知意身體彈起來,短而急促的尖叫著。
“嗚……疼……冬巍哥……疼……”
陸彥生沉浸在巨大的欲望漩渦里,她極致的小穴咬的他性器很舒服,緊致的穴道操起來也很爽快,他不是很在意她臆想的是誰,只是有些燥,“跟我做還敢喊別人的名字?”
滅頂的高潮從花心匯聚到全身,薛知意大腿都顫著,大腦空白,眼神卻格外空靈。
“慢點……啊啊啊啊哈……冬巍哥,慢點……小意受不住了……”
“欠操的騷貨,還勾引男人?”
射意被薛知意兩句話徹底澆滅了,陸彥生把她翻了個身背對自己,漲了一圈的雞巴在小穴里轉了個圈,陸彥生抬起她的腰箍著,以後入的姿勢又放開了往里撞。
小穴被完全操開迎合著陸彥生,他瘋了一樣往里抽送著,拔出來的時候龜頭狠狠的碾著高潮點,來回幾十下,薛知意爽的發抖,手抓著枕頭發泄,沒多久小逼里就噴出熱熱的高潮液,淅淅瀝瀝的淋了兩人一身。
“啊啊啊啊……不行了、嗚嗚啊啊啊……冬巍哥我求你了……要死了……別來了……”
陸彥生不停,反而更加快速的抽插著,磁性的聲音喘著粗氣,“看清楚我是誰,看清楚在操你騷逼的是誰薛知意!”
粗糙的手掌啪啪的打在屁股和大腿上,薛知意沒感覺到什麼痛楚,要了她半條命的快感席卷著她的理智,陸彥生的話幾乎是左耳進右耳出。
粗糲的指腹在她腰上游走,掐著敏感的腰眼,撫摸著她通紅的臀瓣。
好像是昨天嚇到她了,今天無論陸彥生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操開她的子宮口。
花心的小口細細的,龜頭頂不開,只能停留在入口磨著,這樣粗暴的動作讓薛知意全身都緊繃著,脊椎骨一節節的,都在微微的發著抖。
“別……嗚……不要……不要再,再頂那里了……”薛知意沒有辦法掙脫他的束縛,腦袋空空的,畏縮著求饒。
雞蛋般大小的龜頭頂在小口上,耐心的打著轉,拓開緊閉的肉,找准機會猛的一下戳進去卡住宮口。
“啊……啊啊……唔啊啊啊……”
薛知意已經維持不了跪姿了,軟軟的癱在床上,膝蓋跪的發麻,呼吸都微弱了許多。
陸彥生甚至覺得昨天射進去的東西還在里面,零散的順著淫水全都噴射出來。
他又耐心的操了幾下,薛知意徹底軟綿綿的縮在床上,發不出聲音。
龜頭和柱身都被溫熱的淫水泡著,陸彥生的手繞到前段去扯了扯她硬的像豆子的陰蒂,薛知意立馬就哭喊著清醒了。
“嗚嗚……別扯了……好疼,好癢……嗯啊……冬巍哥……求你……別再來了……”
醋意漫上心頭,陸彥生又惡意的扯著她的陰蒂,中指剝開陰唇,惡狠狠的彈了一下陰核,“薛知意,你故意的是嗎?”
陸彥生突然發狂的掰著她紅彤彤的臀瓣,卯足力氣又抽插了幾十下。
蜿蜒的紫色筋絡磨著肉壁上的褶皺,滾燙的性器把逼口撐的發白,被搗成白沫的淫水一滴滴的涌出來,流到床單上。
“嗚……陸彥生……別操了……”
她幾近干涸的嗓子發出來干澀的聲音,哭得讓人心尖顫顫。
“准我射進去嗎?”
薛知意眼角又擠出兩顆眼淚,“嗯……”
“老公髒嗎?”
“不髒……”
“小騷穴想不想吃老公的精液?”
“想……”
陸彥生每問一個問題都狠狠的插著緊縮的子宮,薛知意顫巍巍的“想”字讓他精關打開,如釋重負的盡數射了進去。
內射持續了好一會,直到停下來,陸彥生都還死死的卡在她深處。
他把渾身虛汗的薛知意再次翻過身,正面看著她,隆起的小腹,手掌惡意的揉上去。
小腹立刻又脹又疼,翻江倒海的仿佛是要吐出來什麼東西,偏偏大流氓的肉棒卡在入口,什麼都流不出來,液體只能在子宮里翻來覆去的轉,甚至能聽到液體翻動的響聲。
“明天我再進來的時候,漏出來一滴我就多操你一次,好不好?”
迷茫著,眼前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能看到一片無盡的漆黑。
……
薛知意被折騰狠了,渾身都疼,什麼都做不了,全身都發燒燒的滾燙。
陸彥生知道是把她操傷了,她一直發著低燒,給她擦了藥,又想辦法給她硬喂了一些白米粥,然後就頭疼的守在床邊。
薛知意的手機響個沒完,她睜開眼睛去看。
看到是薛南風那個狗慫,薛知意不耐煩的按了掛斷,沒等一會薛南風又打,掛了又響重復幾遍,薛知意最終還是接起來了。
“老姐,你干嘛呢,怎麼好幾天都不上游戲,連微信都不回?”
是薛樂一的聲音,薛知意匍在床上,半晌才開口,“生病了,不舒服。”
看樣子薛樂一應該是去找薛南風玩了,這倆人沒事聚在一起當然頭等大事就是來煩薛知意這個大姐姐。
“你看,我就說這個豬頭照顧不好自己。”
“薛南風,別逼我罵你。”
“生病了還這麼大火氣,吃藥了嗎你。”
“哥,你就不能少氣姐姐一點嗎。嫂子你到底管不管哥哥,我姐都讓她氣死了。”
“誰跟你說我死了……烏鴉嘴。”
他倆實在聒噪,本來就頭疼的薛知意被他倆吵的更不舒服。
陸彥生翹著二郎腿在旁邊看戲。
“姐姐,你聲音聽起來真的很虛弱,真的不需要去醫院看看嗎?”
“……不需要,我好得很。”
“嘴硬吧你就。”
“姐啊,你在貴州受得了那個苦嗎!”
“受得了。”
受得了嗎?薛知意偏頭看了一眼陸彥生。
“你別管這個豬頭了,戀愛腦一個,你能勸得動她?得讓老媽抽她兩下她才醒。”
薛南風真的奪過手機掛了電話,薛知意有點委屈,鼻子酸酸的。
“你這個弟弟,真是欠教育啊。”陸彥生撣了撣煙灰。
薛知意冷冷的哼了一聲,“哪有你欠。”
她不是不能動,只是發個燒,還不至於把她搞癱瘓。
是因為這個流氓塞了個什麼東西在她穴里,堵著里面不准液體流出來。
那玩意堵的難受,身下又酸又痛,動一下都仿佛裂開了一樣。
他耐心的塗了幾次藥,腫已經消了,但是被撕裂的地方還是抽疼。
胃里還空蕩蕩的,可能是胃病又犯了,一直都疼的要命。
渾身哪哪都疼,昨晚上失去理智的記憶一點一點的啃噬著大腦,薛知意委屈到了頂。
怎麼會把他當成林冬巍……還恬不知恥的在他身下喊出來了……
見她又要哭,陸彥生撓了撓臉,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到底有多少眼淚哭不完啊?哪里疼,我的薛大小姐。”
“……”薛知意抹了抹眼淚花,“把我下面的東西拿出來!”
“別的都行,這個不許。懲罰你和我做愛的時候喊別人的名字。”
“你!無恥!”
陸彥生一臉痞相的吐了口煙,“第一天認識我嗎薛大小姐。”
“不要叫我薛大小姐!臭流氓!”薛知意抄起枕頭怒氣衝衝的砸向陸彥生。
她一動,插在深處的東西就顫著往深處擠,疼的她齜牙咧嘴的重新躺下。
“我說過了,漏一滴出來我就多操你一次。”陸彥生咬著煙蒂,口齒不太清晰。
“說你媽!我報警抓你,我告你強奸良家婦女!混蛋!”
薛知意憤憤的捶了兩下枕頭。
陸彥生倒是第一次看她撒潑,覺得很好玩,“幺兒,這個不叫強奸,你爽了,而且爽的咬著我不放,叫誘奸。”
薛知意哪里管這個,“我沒有爽!”
“白屁股。”
又是一句聽不懂的方言,薛知意噘嘴,“無恥混蛋!”
“你可以報警,我也知道你老媽不會放過我,不過呢……”陸彥生把煙蒂扔在地上踩滅,慢慢走向床邊,“進去之前,我還是想再操操你的小逼,嗯?”
陸彥生發現,只要有關林冬巍那個小白臉,薛知意這只小白兔就會跳起來咬人。
“如果你覺得,把我送進去關起來能讓你和你的小白臉好好過日子的話,我沒意見。”
剛剛喊的太大聲了,胃里抽抽的疼。薛知意無心再跟他吵,蜷著身子捂著肚子一個人承受痛楚。
薛知意突然蔫了,陸彥生才察覺她不對勁,抽紙擦干淨她額頭的汗水,略略有些不爽的問,“告訴我你哪兒疼。”
“胃疼……”
“去醫院吧。”
“不去!”
自己這一身屈辱的痕跡,去醫院不丟人嗎。
“你藥在哪,我去給你拿。”
“我不吃藥。”
陸彥生皺著眉,又點了根煙,“你覺得跟我賭氣有意思嗎?”
薛知意呢喃著,“……自作多情。”
實在拿她沒辦法,陸彥生只能自己去找藥。
臥室有張小桌,抽屜打開里面就零散的放了幾盒玻璃瓶裝著的黑色液體,陸彥生拿起來仔細看了盒子上的文字,扔給薛知意。
她房間裝修陳設是和隔壁差不多的,大概是因為短住,衣櫃里沒有什麼衣服,書桌上也沒擺太多東西,只有一個裱著薛知意和林冬巍合照的相框格外顯眼。
薛知意磨蹭了又磨蹭,最終還是把藥喝了。
陸彥生叼著煙在她房間晃了一圈。
他不喜歡在別人女孩子的床上做,有點心理障礙,所以要麼在自己床上,要麼就和女生出去開房,從不在女生家里做。
薛知意是第一個,陸彥生覺得也有可能是自己昨天喝太多酒,把腦子糊住了。
看著她艱難的護著肚子坐起來靠在床上,手緊張的不知道往哪放。
看來她是打算自己把肛塞取出來。
陸彥生靠在書桌前,手指夾著的煙燃燒著,笑的不懷好意。
薛知意要是知道他把塞屁眼里的東西塞她里面,不知道會不會跟自己拼命。
她雙腿合攏著,貼著扭了好一會,不斷嘗試伸手,但是又放不下羞恥心,就想靠著磨把那根東西磨出來。
最後實在不行,只能嗚咽著靠在床上,無助的向陸彥生哭,“你把它拿出來……”
“我說過了,這是懲罰。”
“你到底想怎樣!”
煙燃燒的速度很快,這樣和她對峙了一會,已經燒到手指,被燙了一下。
想怎麼樣嗎?
他也不知道。
“我不喜歡和心里有人的女人做。”半晌,陸彥生才憋出一句話。
薛知意眉頭緊蹙,“神經病!”
這話說的,好像被強暴的是他似的。
陸彥生不怒反笑,“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懲罰一下不聽話的床伴,下次操的時候你會聽話一點——起碼不會把我當成小白臉。”
打死他,打死他!!薛知意握成拳頭的小手微微顫抖。
氣到極點了,薛知意反而又哭起來了。
他連續兩次把那種惡心人的東西灌進去,昨天買來的藥也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如果自己真的懷孕了,該怎麼和父母解釋?
一開始就不應該鬼迷心竅讓他胡來……早點報警把他關起來!
現在後悔也沒用了,只能委屈的抬手把眼淚擦的到處都是。
“你沒有下次了!”薛知意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撐著床穿好鞋子跑去衛生間。
幾步路把她孱弱的小身軀折騰的雙腿打顫,來不及關上門陸彥生就追上來,強硬的推開門,把她抱在馬桶上坐著。
松垮垮的睡褲被他剝下來,薛知意沒有力氣反抗,任由他抬起自己的雙腿,手指插進一時半會合不攏的小穴里,捏著那個塞在自己身體里作怪的東西擰了幾圈。
東西不大,但是頂端尖銳的頂著子宮,轉了幾圈里面的液體就爭先恐後的要往外流,酸脹的痛楚彌漫開來,薛知意咬牙硬撐。
拔出來的時候實在疼的不行,只能掐著陸彥生的胳膊泄憤。
暖流從深處一直滑落到小口,白色的液體流出粉嫩的小穴,還伴隨著一些透明的液體。
大手覆上她的小肚子,不算很輕柔的揉按著,肚子里被塞了一晚上的液體盡數都流了出來,一滴一滴的滴在馬桶里。
這種像失禁一樣的感受很難過,更難過的是陸彥生就在她身邊看著。
等她泄的差不多了,陸彥生抽了紙巾給她擦拭了一下才去開花灑。
看著他扔在地上那根粉紅色的一節一節的東西,上面還沾著一些不明液體,薛知意無法想象這個東西會塞在她里面一晚上。
熱水衝在肉縫上,順著小口還有不少熱水滲進小穴里,暖意融融的就沒那麼難受了。
簡單給她洗了一下,陸彥生才沒有那麼憋的難受。
薛知意對性的知識認知為零,但是她也知道即便射在外面都有幾率懷孕,他這樣胡鬧了兩次還留了一個晚上,薛知意更害怕了。
“我會懷孕的。”
又是這句話。
陸彥生抬眼看著她。
“你還會說點別的麼?”
陸彥生不知道她在怕什麼,明明她燒的不省人事的時候給她吃了藥。
他雖然混賬,但是他這麼多年從來不在外面留自己的種。
沒想到薛知意會表現的比他還怕。
見她不說話,陸彥生存心逗逗她,“乖乖,內射也是一種樂趣,很爽不是嗎?”
大流氓“啪”一聲挨了大小姐一巴掌。
終於知道老媽為什麼愛扇老爸的臉了,確實有種解氣的爽。
陸彥生舌頭頂了頂被打的臉,長這麼大從來都是他打別人,還沒被人打過。
“你要還手就還手,別這麼盯著我看。”
他被打了之後就一直用一種狼盯著肉的目光看著薛知意,薛知意被他看的心尖麻麻的。
陸彥生把她的褲子給她穿好,“行了,起來吧,晚點我再過來給你塗藥。”
他說完就走了,看著他轉身的背影,薛知意吸吸鼻子,起身走回臥室。
……
下午點的時候薛知意還在睡,陸彥生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燒已經退了。
估摸著她舅舅和舅媽快回來了,陸彥生給她塗藥塗的也快,整個過程薛知意也只是哼了兩聲,沒醒。
塗完藥他就走了,還留了一杯泡好的板藍根,也不管她會不會喝。
薛知意一直睡到她表弟回來敲她的門叫她下去吃晚飯。
陸彥生也沒什麼好糾結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也出門去了。
昨天那個黃毛開著車在樓下等他,陸彥生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什麼,插著兜上車了。
“今天什麼節目。”
“嘿嘿陸哥,您想什麼節目?”
“你小子除了灌老子喝酒,還能干點什麼?”
“那不是怕你在這地方無聊嘛。”
車子還沒動,薛知意和她表弟拎著一袋什麼東西路過,兩個人不知道再說什麼,笑得很開心。
黃毛還認得薛知意,笑著把車發動,“哎呀,這不咱陸哥的小女朋友嗎,要不然叫她一起去玩?”
陸彥生挑了挑眉,“誰說她是我女朋友。”
“哈哈哈哈哈,我懂,陸哥我懂。不過陸哥啊,不是我說你,在這窮地方待了幾年,口味怎麼變這樣了?看著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一臉可憐樣兒,肯定一欺負就哭。”
陸彥生冷笑了一聲,沒有接話。
“笑啥嘛陸哥,我說的不對?”
“人家可是薛老板的女兒,我口味怎麼了?”
“薛老板?哪個薛老板?給你老爹搞金融的那個薛庭?”
“嗯。”
“操?誰家大老板的女兒跑這兒受罪來?”
……
因為表弟住宿,兩周才回來一次,所以今天的晚飯異常豐盛。
薛知意撐的不行,左一口飯右一口肉的吃,實在吃不下了才停下來喝飲料和家人聊天。
她把自己里外遮的很嚴實,確保舅舅一家人看不出來她這幾天被男人睡了又睡。
強忍著不適,一直坐到九點鍾就昏昏欲睡了,得到長輩的同意她才回五樓。
進門之前再三確認陸彥生不會在里面才慢吞吞的開門進去。
薛知意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疲倦的縮在沙發上打瞌睡。
半夢半醒之間,她想起明天大姨媽就該來看自己了,還是爬起來去找衛生巾墊一下。
萬一晚上就來了,把自己床單弄髒了還得要費功夫去洗。
收拾完之後順便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已經沒什麼睡意了。
睡不著也不知道做什麼,就是抱著電腦登錄游戲,自己那倆沒心沒肺的弟弟妹妹正在打游戲,薛知意就觀戰。
酷炫狂拽吊炸天:喲,姐你睡醒了?
離婚帶倆娃:姐姐你病好了嗎
倆娃父親:姐姐晚上好
三人很快就結束了,薛知意也沒同意組隊,薛南風就在麥克風里喊。
“干啥呀,好久沒被你帶飛了,速速來。”
“你把你麥克風砸了我就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嘴硬,但是薛南風關了麥克風之後薛知意就加入了一起打。
幾天不打游戲,薛知意也沒生疏,只要薛南風不在麥克風里聒噪,她就打的很好。
一直打到後半夜,他們三個都各自散了,說明天要去北京哪哪哪去玩。
氣的薛知意差點罵娘。
陸彥生回來的時候正聽到薛知意在房間里罵人的動靜。
聽了半晌,薛知意把電腦關上睡覺去了。
因為明天要上班,陸彥生並沒有喝很多酒,隨便煮了點檸檬水就當解酒了。
……
薛知意只要刻意躲陸彥生,陸彥生就見不著她,正巧陸彥生也不是很想見到她。
兩人就相安無事的互相躲著三四天沒見面。
薛知意卻因為姨媽推遲了三四天焦慮。
她生理期一直都很規律,大概是因為年紀小,從來沒有出現會推遲的情況。
所以她幾近慌亂的又去買了早早孕,內心掙扎了一遍又一遍,最終還是去測了。
試紙反應需要一會時間,幾分鍾的時間薛知意如坐針氈,度日如年,焦躁的看著那根白色的驗孕棒。
做足了心理准備,顫抖著把東西拿起來,看到上面印著兩條杠,心都在顫,一下沒站穩摔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那活生生的兩條刺眼的紅杠。
陸彥生正在思考晚飯吃什麼,聽到薛知意這麼大的動靜也有些詫異。
“不會的……不會的……天呐,天呐!不會的!”薛知意爬起來坐在地上,耳朵嗡嗡作響。
陸彥生把手里的碗放下,確保自己能聽到薛知意在念叨什麼。
片刻,薛知意捂著嗡嗡響的耳朵,把驗孕棒塞在口袋里,艱難的起身走出房間,敲響陸彥生的房間門。
陸彥生挑了挑眉,打開門看到哭的滿臉是眼淚的薛知意,她撲到懷里,拼了命的亂捶著他的胸肌。
“你干什麼!”陸彥生條件反射,拎著薛知意的胳膊想把她拉開。
薛知意額頭抵在他胸膛上,用力的撞了他兩下,眼睛大半都蹭到他穿著的背心上。
半晌,陸彥生聽到薛知意顫巍巍的聲音,“我,我……我懷孕了……”
她的哭聲聽起來無助又弱小,陸彥生驚訝的張了張嘴,“你說什麼話?”
薛知意把印著兩條杠的早早孕塞在他手心里,陸彥生低頭看了一眼,眼眸里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紅色的兩條杠刺的他眼睛疼。
陸彥生抓著薛知意的手腕,“去醫院。”
手腕被這人拉的生疼,來不及反駁,就被他拉著出了門下樓打車。
陸彥生去排隊掛號,薛知意則坐在一邊,看著陸彥生凝重的表情。
這個點排隊的人不多,陸彥生取了號就拉著薛知意去抽血。
粗長的針頭扎進胳膊上的血管,薛知意閉著眼睛顫了一下,痛的直皺眉。
醫生抽了血就讓他們在外面等,出結果了會通知他們過來。
薛知意按著胳膊上的棉簽,忍著余痛找了個地方坐下。
陸彥生一言不發的跟著她,坐在她身邊。
他在想,如果真的讓她懷孕了,要怎麼處理自己才能留的下全屍。
她卻在想,做人流會不會疼。
兩人各自揣著心思,直到醫生拿著驗血結果走過來。
薛知意看著他手上捏著的紙,心怦怦狂跳。
“薛知意是嗎?”醫生推了推眼鏡。
“是的。”
醫生將報告遞給薛知意,“你的報告我看過了,沒有胚芽著床的陰影。”
“啊……可是……”
“你服用過避孕藥是嗎?避孕藥會推遲你的月經,也會有假孕的反應。”
“……好的,謝謝醫生。”
醫生輕輕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陸彥生抱著雙臂,劫後余生的松了口氣。
薛知意也松了口氣,紙張貼著胸口,快要跳出來的心才被按回去。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陸彥生哼笑了一聲,勾著嘴角起身走了。
反應慢半拍的薛知意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有來得及吃那個藥啊……
看著陸彥生的背影,薛知意晃然大悟,起身追上去,“彥生哥!”
陸彥生回頭側著臉看她,“干什麼?”
“唔,謝謝你。”
“是我應該謝謝你。”陸彥生雙手插兜,冷峻的臉上才有一絲笑意,“走吧,回去了。”
……
陸彥生把人送到樓下,薛知意看著他轉身要走的背影,撇了撇嘴,“彥生哥。”
他停下腳步,“嗯?”
“你不回家嗎?”
陸彥生插在褲兜里的手掏出來一個煙盒,“有事出去。”
薛知意咬著嘴唇,“哦。”
“你回去打游戲去?”陸彥生反叫住要開門的薛知意。
“啊?”薛知意似乎是沒料到陸彥生會主動叫她,“嗯,我,我也沒事做。”
陸彥生把煙點燃,“和我一起出去嗎?”
“……”薛知意捏著鑰匙的手指有點泛白,低著頭沒說話。
陸彥生吐兩口煙,“不願意算了。”
他不是有事嗎?可以帶上自己嗎?
“我,我怕耽誤你辦事……”
“騙你的,我出去沒事。找人喝酒去,你來嗎?”
薛知意把鑰匙收回兜里,試探性的問,“我不會喝酒,可以去嗎。”
陸彥生輕笑兩聲,退回來握著薛知意的手,“走吧笨豬。”
觸不及防被他握住了手,薛知意耳根立刻就燙起來了,任由他牽著自己走。
馬路邊有輛車等著,陸彥生確認了一下車牌號,打開後車門拉著薛知意一起坐進去。
坐在駕駛位的黃毛轉頭看到上車的兩人,目光停在薛知意身上,嘴邊的話憋回去了,“欸……”
薛知意對他這頭黃毛太眼熟了,垂下眼皮不和他對視。
“別他媽看了,開車。”陸彥生手肘靠在窗前撐著下巴。
黃毛又猥瑣的笑了笑,“好嘞陸哥。”
一路上黃毛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陸彥生搭話,薛知意試探著看向面前的後視鏡打量著這個人。
黃毛也透過後視鏡看她,似乎是有話要講。
“老地方嗎陸哥?”黃毛意識到這小妮兒有點害羞,干脆就不問話了,害怕被陸彥生罵。
陸彥生看了一眼薛知意,“找個地方吃飯。”
車子也不知道開了多久,在一家不怎麼顯眼的餐館門口停下。
黃毛邊把車熄火邊跟陸彥生說話,“這家餐廳不錯,前幾天過來吃過,貴州味道還是不錯的。”
陸彥生坐的那邊朝向馬路,不好開門,薛知意又愣著沒動作,陸彥生就朝她揚了揚下巴,“下車。”
薛知意應了一聲,打開車門下車。
陸彥生沒有急著下車,看了一眼正在拔車鑰匙的黃毛,“有話就說。”
“陸哥,你把她帶出來干啥?”
“我的事用得著你管?”
黃毛聳聳肩,“隨便你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