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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給薩拉&伊萊的委托:《汙染》(第六章)

給薩拉 愛吃肉的龍仆 11473 2023-11-18 12:58

  汙染——第六章

   Commission for 薩拉&伊萊

   By 愛吃肉的龍仆

   注:(1)之前的章節可在我的作品列表中找到

   (2)本文的角色,情節與玩法等設定均由委托者制訂。

   (3)委托者表示這會是一篇長篇故事,不過是委托一章寫一章的形式,因此不會連續更新

  

   1

   在主祭白坎看來,安耐鎮上這座不起眼的小教堂運轉得還算順利,這得益於當地淳朴善良的民風。鎮民之間和諧有愛,加入教會的信徒們虔誠而勤懇,即便如此,依然有兩件事讓他整日惴惴不安。

   第一件事源於教堂的牧師銀輝。白坎一直很欣賞這位性格溫和,腳踏實地的年輕人,不過近半年來他顯然遇到了很多麻煩。盡管藍霜已經為銀輝驅除邪靈,白坎發現他的狀態並未好轉。不知從何時起,銀輝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他變得神經兮兮,疑神疑鬼,似乎懷有很重的心事,有時又會久久出神,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中。白坎多次嘗試與他溝通,百般引導與詢問,換來的都是“我沒事”“別擔心我”“一切都好”。

   白坎不喜歡過度窺視他人的隱私,但他又放心不下,為銀輝倍感擔憂。他下定決心找機會與銀輝好好談談,可在那之前,還有另一件大事需要他籌辦,那就是四年一度的“龍神祭”。這對教會來說是意義非凡的盛大慶典,全鎮的信徒們會齊聚一堂,在聖歌中表達對龍神的感激,聆聽龍神的教誨,接受龍神的賜福。為了舉辦慶典,白坎需要采購大量蠟燭,熏香與特定的貢品等用具,為此他跑遍安耐鎮,周邊的村落也沒落下,卻一無所獲。他認識的商販大多不見蹤影,少數幾家還在經營的店鋪都貨源短缺,無法滿足慶典的需求。

  

  

   “你應該也知道,自從兩年前蛇牙商團入駐安耐鎮後,我們這些小商販就沒生意可做了。”

   白坎詢問情況時,坐在馬車上的犬人嘆了口氣。

   “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嗎?”白坎皺起眉頭,龍尾不安地擺動著。

   “是啊,不出意外下個月我也要關門轉行了。”犬人聳聳肩,“既然需要這麼多東西,直接向蛇牙商團買不行嗎?他們那兒貨源充足,物美價廉,我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我……不想和他們做交易。”

   “因為那些傳聞嗎?你這種正人君子果然會心存芥蒂啊。”

  

  

   對於安耐鎮的平民百姓來說,蛇牙商團的入駐恐怕是近年來一大喜事。它為這座位置偏僻的小鎮帶來了種類繁多,價格低廉的日用品,同時會以高出其他商人的價格收購農產品與手工產品等,甚至還提供貸款之類的服務。可以說,蛇牙商團促進了安耐鎮的商業發展,提高了平民百姓的生活質量。然而這些都是表面現象,白坎關注了這個商團很長時間,打聽到了一些極具可信度的流言——據說蛇牙商團不僅經營日用百貨,還在暗中運營著規模龐大的黑市。在安耐鎮的暗巷,地溝與下水道里,有千奇百怪的違禁品在流通,其中以蛇人商團自行研發的毒品和違禁藥物為主。得知此事後白坎多次向安耐鎮的鎮長上訴,希望他能深入調查此事,將蛇牙商團逮捕或驅逐,可鎮長只是用“缺乏證據”就將他打發了。不僅如此,鎮長還與蛇牙商團進行了交易,將多塊地皮租給對方用於建造倉庫和店鋪,這讓白坎意識到鎮長恐怕與商團有利益勾結。無奈之下他只能獨自奮戰,想要收集蛇牙商團經營黑市的切實證據,卻以失敗告終——對方的保密工作比他想象的更縝密。他的這番舉動還給他自己招來了麻煩——不止一次,他在家中發現沒有署名的恐嚇信,警告他不要繼續搗亂。

   白坎並不畏懼這些黑惡勢力,然而眼下他也沒有對付他們的辦法,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醒鎮民們對蛇牙商團保持警惕。他本以為自己永遠不會與這個商團進行交易,可隨著“龍神祭”的日子不斷逼近,采購祭典所需材料的任務愈發緊急。在遙遠的大城市肯定能聯系到其他商團,但是時間上來不及,而安耐鎮及其周圍地區的商貿早已被蛇牙商團壟斷。面對這種情況,白坎似乎別無選擇。他考慮過托其他鎮民為他去蛇牙商團代買,卻遭到了商團拒絕,理由是“交易數目龐大,需要主祭本人前來”。

   果然被刻意針對了。

   這些家伙究竟在謀劃什麼?

   雖然不願與這個可疑的商團進行交易,但是目前想不到其他辦法了。

   只是購買普通的祭典用品,應該……沒問題吧?

   被逼無奈下,白坎只能選擇鋌而走險。在某一天夜晚,教堂鎖門後他只身前往蛇牙商團開設的百貨店。

  

  

   “就是這里嗎?”

   望著街對面風格簡潔朴素,全天候營業的店鋪,白坎長嘆一口氣。盡管它看上去沒有任何疑點,他還是感到脊背發寒,心中有不詳的預感在彌漫。他深吸一口氣,穿過街道推門而入,櫃台與排列整齊的貨架映入眼簾。掛在牆上的油燈靜靜燃燒著,綻放出溫暖的黃光。

   “歡迎光臨。”

   櫃台後的灰鱗蛇人熱情地招呼道,臉上帶著和善微笑。“真是稀客啊。”

   或許是因為時間已晚,店內沒有其他顧客,這進一步加重了白坎的不安。他強作鎮定,朝蛇人點頭致意,快步來到櫃台前。“我需要購買一批祭典用品。”他開門見山,將一張筆跡工整的紙片遞給蛇人,“種類與數目都寫在了這張紙上。”

   “沒問題。”蛇人掃了一眼紙片,“您要的東西商團會長已經准備好了。”

   “能麻煩你們將貨送到教會嗎?如果需要定金的話,我願意支付——”

   “別急,白坎先生。”灰鱗蛇人輕聲打斷白坎的話,“這筆交易會長希望能親自與您詳談,請問您現在有空嗎?不會占用多少時間,很快就能結束。”

   白坎知道如果他拒絕與這位神秘的會長見面,交易一定難以進行。他猶豫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好的,白坎先生,會長此刻正在三樓的私人房間,我這就帶您過去。”

   尾隨扭動身體在木地板上滑動的蛇人,白坎穿過貨架,順著斜坡狀的光滑樓梯一路上到三樓,最後在走廊盡頭的雕花木門前停下腳步。

   “會長,有貴客拜訪,是教會的白坎先生。”

   灰鱗蛇人輕輕敲門,畢恭畢敬地進行匯報。

   “哦?快請他進來。。”

   陌生的嗓音從門後傳來,輕柔悅耳,卻讓白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隨著灰鱗蛇人推開門,一間與樓下風格截然不同,裝潢奢華的房間映入眼簾。木地板上鋪有精編細織的地毯,牆上掛著名貴的油畫,燭台上不僅有一根根蠟燭在燃燒,還有熏香冒出屢屢青煙,將整個房間籠罩在淡雅的芬芳中。兩張長沙發坐落在房間中央,中間夾著一張圓木桌,此時正有一條蛇人慵懶地側臥在沙發上。他手持煙斗,一邊吞雲吐霧一邊嘶嘶吐著蛇信,上身赤裸,紫羅蘭色的鱗片在燭光中泛著魅惑的光澤,下半身包裹在絲綢編織的圍巾中。眼看白坎走進房間,他將煙斗熄滅,蜷曲身體背靠沙發坐起身來。“抱歉,這幅模樣讓您見笑了,如果事先知道您要來拜訪,我會更注意自己的舉止。”他低語著,細長的蛇瞳凝視著白坎,“請坐吧。”

   白坎謹慎地環視四周,注意到房間四角有其他蛇人侍者在守候。他在心中記下他們的位置,面不改色地在蛇人會長對面落座。有侍者為他端來清茶與精致的甜點,不過他根本不會去碰。

   “放松,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進行一場親切友好的交談。”會長慢條斯理地說著,話音間夾雜著蛇人特有的嘶嘶聲,“這似乎是咱倆的首次見面?容我介紹一下自己,我是蛇牙商團的會長,您可以直接稱呼我維爾斯。”

   “我是安耐鎮教堂的主祭白坎。”白坎回應道,不打算在客套話上耽誤時間,准備單刀直入,“今日來拜訪是為了采購‘龍神祭’所需的用品。”

   “沒問題,您要的貨物商團已經准備好了。”維爾斯莞爾一笑,“不僅如此,蛇牙商團還會將這批貨贈送給教會以示友好。”

   白坎微微蹙眉,不僅沒有感覺到好意,還嗅到了陰謀的氣息。“不必了。”他干淨利落地回應道,“我會正常付款。”

   “不用見外,白坎先生,無論是教會還是商團,都心系安耐鎮的繁榮與發展,因此咱們是盟友啊,相互支援——”

   “抱歉,教會與商團並非盟友,事實上兩者間沒有任何關系,希望你能注意自己的言辭。”

   白坎打斷了維爾斯的說辭,眼角余光持續監視著房間內的其他蛇人。圓桌對面的維爾斯則面帶從容微笑,顯然還不打算放棄。“雖然現在還不是,不過咱們可以打破這種僵局。”說著他從圓桌的抽屜里取出一份羊皮卷推到白坎面前,上面寫滿密集條款,“不瞞您說,商團一直想和教會締結共同發展的條約。我們願意為教會提供充足的物資支持,同時憑借龐大的客戶源為教會引流,增加教會的信徒。相比之下您那邊需要做的事就非常簡單了,一方面是幫助商團澄清那些毫無根據的惡意謠言,另一方面就是向信徒們推薦一下我們商團的特色產品……”

   維爾斯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白坎已經開始感到厭倦了。無論有多豐厚的利益擺在面前,他都不願讓教會與這個可疑的商團扯上半點關系,幫對方“辟謠”更是痴人說夢。“放棄吧。”在維爾斯說話的間隙他插嘴道,“教會不會與商團合作。”

   “但是——”

   “我來此地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購買祭典用品。關於這筆交易能否順利進行,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准確的答復。”

   “這批貨其實蠻珍貴的。”維爾斯眯起眼睛,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我還是更願意用它們來締結友好的條約。”

   “你是在威脅我?”

   “別說得那麼難聽,選擇權還是在你手上。”

   毫無疑問,如果白坎拒絕結盟,交易便無法達成。即便如此,縱使冒著祭典舉辦不利,被其他信徒譴責的風險,他也不會將教會出賣給商團。“看來這場會談要到此為止了。”說著白坎站起身來,“很抱歉這麼晚還來打擾你,我這就離開。”

   “別急著走啊,再考慮一下吧。”

   伴著維爾斯的話音,房間四角的蛇人侍者一擁而上,扭動身體朝白坎滑來。

   露出真面目了嗎?

   白坎眉頭緊鎖,擺出防衛的姿態。盡管他不擅長戰斗,對付這種無名鼠輩還是綽綽有余的。眼看一只蛇人伸爪想要拽住他的胳膊,他開始喃喃低語,准備施展神術逼退對方。

   呃?

   這是……什麼感覺……

   白坎身體一顫,猛然瞪大眼睛,突然感覺到一股詭異的堵塞感遍布全身,導致他的神術無法施展。

   中毒了嗎?

   明明沒有吃任何東西,究竟是在什麼時候……

   白坎的大腦飛速運轉之時,蛇人侍者已經將他包圍起來。他沒有時間思考,只能選擇逃跑,在人群中奮力掙扎著,一拳捶在一人的臉上,又抬腳狠狠瞪踹另一人的腰腹,連滾帶爬衝出包圍圈,直奔房門而去。然而他剛打開門,便發現已經有四名身著皮甲,手持短刀的蛇人保鏢在走廊中守候。

   “讓他老實點,不過別傷到他。”

   維爾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讓白坎不寒而栗。在他思索該如何突圍時,已經有蛇人侍者從背後撲過來摟住了他的腰,隨後他便感到脖頸上一陣刺痛,似乎被扎了一針。

   糟糕!

   僅是幾次心跳的時間,白坎便感到渾身失力,眼前天旋地轉,視野一片模糊。恍惚中他感覺到自己被蛇人拖回到了沙發上,胳膊上挨了第二針,隨後他就失去了意識,墜入無邊的黑暗中。

  

   2

   “呃……啊……”

   “要……要出來了……”

   在昏暗的地下室中,淫亂的呻吟隱隱飄蕩。只見龍人銀輝跪在床上,神情迷亂,如狗般張著嘴直喘氣。在他對面,被亞眠操縱的藍霜背靠床頭,一對性感柔美的腳爪把玩著他胯間脹到極限的龍根。隨著她用力踩踏根部的球結,銀輝一陣戰栗,龍根立刻噴吐出大股濃精,染白了她的腳爪。

   “又把師傅的腳爪弄髒了。”幼龍形態的亞眠嬉笑著調侃道,貪婪地吸收著精液中的魔力,“要清理干淨哦。”

   銀輝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還沉浸在高潮的愉悅中難以自拔。他順從地俯下身去,伸舌舔淨爪上的濃精,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痴迷。事後他從床上爬起身來,離開地下室,在晨光熹微的客廳里穿衣洗漱,為新一天的工作做准備。

   又做了這種事啊……

   望著鏡子中的自己,銀輝久久出神。轉眼間,距離他的首次淪陷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在那之後他放棄了抵抗,聽從邪靈的勸誘,任由自己沉湎於瘋狂的情欲中。起初他只是晚上下班後會去地下室中發泄一番,後來漸漸變本加厲,干脆直接在地下室中過夜。不僅如此,清晨醒來後他也會忍不住褻玩師傅的身體,心滿意足後才去上班。普通獸肯定無法承受如此頻繁的縱欲,銀輝卻有所不同。他發現自己仿佛有無窮的情欲,一天不射精便會痛苦難耐。在這種情況下,他的身體不但沒有變得虛弱,反而日漸強壯,唯一與往日不同的是,他的飯量翻了好幾倍。

   毫無疑問,這種詭異變化是邪靈亞眠的傑作。按他的話來說,他“不僅要接受信徒的供奉,還要給與信徒恩典”。他用邪術強化與改造著銀輝的肉體,賜給它超乎常理的代謝效率。這樣一來銀輝便能為他提供更多魔力,同時自身又不會垮掉。得知這一真相後銀輝先是痛苦不堪,感覺自己淪為了邪靈的家畜,又倍感無奈——他不是亞眠的對手,只能任對方宰割,最後則是默默接受。他知道自己已經墮落了,背棄了崇高的教義,然而這些苦惱在肉欲的歡愉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或許他依然留有善良的本性,但他無疑已經成為了快感的俘虜,再也無法反抗亞眠。

   事到如今,教堂只會讓銀輝感到羞愧與自責。他考慮過向白坎申請退出教會——他已經配不上這個身份,卻被亞眠阻止。這個邪靈命令銀輝繼續留在教會,表示日後還有其他安排,因此他不得不堅持下去,今天也是如此。邁著沉重的步伐,他穿過街道,最後抵達熟悉的教堂。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教堂的大門依舊緊鎖,這意味著主祭白坎尚未到來。

   “真是罕見。”蹲坐在銀輝肩頭的幼龍調侃道,“那個大叔居然也會遲到。”

   銀輝眉頭微蹙,知道事實並非如此。自從白坎擔任主祭以來,無論遇到什麼困難,他永遠是第一個抵達教堂,打開門鎖的人。如果他突然缺席,一定是遇到了災難般的意外。

   究竟發生了什麼?

   先去拜訪一下他的家吧。

   心急如焚的銀輝立刻准備動身,卻被陌生的聲音叫住了。他轉過頭去,看到一只身穿連帽斗篷的蛇人,不由吃了一驚——蛇人族大多不信教,他們很少在教堂周邊活動。

   “打擾一下,您就是銀輝先生吧?”銀輝發愣時蛇人已經扭動腰身滑過來,兩爪中捧著一個包裝精致的木匣,“我是蛇牙商團的使者,奉命將這份禮物贈給您。”

   “等一下,我不太明白——”

   “東西我就放在這里了,建議您在私密的場所查看。”

   沒等銀輝問清楚狀況,蛇人使者便自顧自地將木匣擺在教堂門口的階梯上,一溜煙地離開了,纖細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巷中。

   “我能感知到里面裝著什麼。”亞眠低語道,嘴角上揚,細長龍瞳中透出不加掩飾的貪婪,好似鎖定了心儀的獵物,“真是有趣。”

   直覺告訴銀輝這個木匣與白坎有關,亞眠的表現則讓他更加提心吊膽。他捧起木匣來到教堂側面的狹窄街巷中,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後才小心翼翼地打開匣蓋。只見匣里放著一張字跡工整的字條,還有一個裝滿乳白濁液的玻璃罐。

   “這是——”

   銀輝倒抽一口氣,兩爪一抖,木匣掉落在地。眼看玻璃罐馬上就要摔個粉碎,卻在落地前被無形的魔力包裹,緩緩上升,最後落到亞眠的懷抱中。“真是不小心啊。”他呢喃道,欣然汲取著罐中蘊藏的魔力,“這樣一大罐新鮮的龍精,如果直接灑在地上未免太浪費了。”

   “為什麼……難道說這是白坎的……”

   “先看看那張字條上寫著什麼吧。”

   銀輝俯下身,龍爪顫抖著拾起字條。“請抽出時間前往蛇牙莊園,參加商團與教會的結盟商談。”他小聲讀出字條上的內容,脊背陣陣發寒,“您可以選擇拒絕,不過每推遲一天,商團便會贈予您一罐新鮮龍奶作為禮物,直至奶龍耗竭。不建議您聲張此事,否則您一定會後悔。”

   雖然字條上沒有指名道姓,銀輝確信白坎是受到了蛇牙商團的暗算。他知道白坎與這個商團有過節,卻沒想到對方會下此毒手。“就在昨晚嗎?”他喃喃自語,回想起白坎曾告訴他教堂關門後打算繼續去采購祭典用品。

   “現在你有何打算?”亞眠懶洋洋地詢問著,已經將整罐龍精的魔力據為己有,“肯定是想去救他吧?”

   銀輝確實心急如焚,心系白坎的安危,然而他也知道這場商談十分危險,恐怕是個陷阱。因為過度縱欲,每天都在被邪靈榨取,他幾乎喪失了所有的戰斗能力,與普通獸無異,在這種情況下單刀赴會恐怕與自投羅網無異。

   “別害怕,小家伙。”亞眠讀取了銀輝的思緒,輕笑著回應道,“我對這群蛇人很感興趣,他們似乎與我有相似的愛好,因此我想和他們見一面。”

   “遇到危險的話,你……你會幫我嗎?”猶豫片刻後銀輝小聲詢問道,心中五味雜陳——他從未料到有一天自己會向邪靈求助。

   “或許會,或許不會。”亞眠狡黠地眨了眨眼,“別磨蹭了,快出發吧。”

   一面是亞眠的命令,一面是對白坎的擔憂,銀輝別無選擇,步履匆匆地趕往小鎮北側的私人莊園。

   3

   在一片混沌中,白坎感到異樣的燥熱與噴薄而出的愉悅充斥大腦。他想要抗拒,想要逃脫,卻以失敗告終。求生的本能讓他意識到自己正身處險境,一番掙扎後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啊……呃……”

   白坎喘息著,視线逐漸清晰。他艱難地轉動脖子環視四周,意識到自己身處陌生的房間。幾步開外,維爾斯正蜷曲在豪華的真皮沙發上,一臉享受地抽著煙斗,臉上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他自己則呈木字型仰躺在一張硬板床上,渾身赤裸,四肢與尾巴都被床沿的鎖鏈牢牢禁錮,動彈不得。不僅如此,他還發現自己的肉棒正高高挺立,龜頭,莖身與球結上綁了八枚鵝卵石般的詭異球體。它們都在高速震顫著,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一根導管從床頭櫃上的玻璃罐中延伸出來,直接插入他的尿道內,讓他苦不堪言。可以看到罐中已經裝了一半乳白色的濁液,即使白坎平日里清心寡欲,他也知道那究竟是什麼,脊背頓時竄上一陣惡寒。

   “睡得如何,主祭大人?”眼看白坎蘇醒過來,維爾斯滑動著來到床邊,“喜歡我為你准備的床嗎?”

   “放開我……啊……可惡……這種感覺……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白坎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身體抖如篩糠,又像正經受著油煎火烤。正常情況下掙脫普通的鎖鏈對他來說輕而易舉,然而此刻他發現自己依然無法施展神術。力量受到抑制,同時又有無法阻擋的詭異熱流彌漫全身。純粹的感官刺激從龍根上傳來,讓他無法集中心神。“停下……快停……啊……”

   “我勸你放棄反抗。”維爾斯沒有理會白坎的抗議,“阻抑魔力的毒素已經侵蝕你的全身,現在的你不是我的對手。”

   “究竟是在……什麼時候……”

   “事實上,百貨店私人房間的熏香中就混有這種毒素,只不過你當時沒能覺察。”維爾斯得意地揚起嘴角,“順便一提,我們蛇人對此毒免疫。”

   “真是卑鄙……”白坎咬牙切齒,意識到這混蛋從最開始就沒打算好好做交易。他想要保持鎮定,思考脫困的方法,可下體傳來的快感卻源源不斷,擾亂著他的心神。

   “現在咱們能繼續談教會與商團合作的事了吧?”

   “不要……痴心妄想……”

   “你最好再考慮考慮。”維爾斯面不改色,“否則你的下場就會和他一樣。”說著他扭動身子,用長尾巴掀開遮掩著另一張床的毛毯。只見一具干枯扭曲的屍體躺在床上,形貌恐怖,讓人作嘔。

   “生前他是我的貿易伙伴,不過後來因為他不守規矩,無奈之下只能處理掉了。”維爾斯輕描淡寫道,“做生意的一般都不喜歡浪費,我也一樣,像你這種全身是寶的龍人更要好好珍惜。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會強行將你的身體榨干,再抽掉血,扒掉鱗片與皮,內髒也通通挖出,這些東西應該都能賣個好價錢。”

   蛇人的冷血讓白坎感到驚愕,但他不會因此畏懼。“我寧願死……也不會出賣……哦哦——”話未說完,他的音調突然高了幾度,化為無意義的喘息。伴著刺耳的嗡鳴聲,纏滿龍根的八枚震動球突然大幅提高了頻率,帶來海嘯般的洶涌刺激。他絕不願在這種刑具的折磨下達到高潮,身體卻不聽使喚。龍根一陣戰栗,乳白精液噴薄而出,順著導管涌入床邊的玻璃罐內。

   “已經是第十發了,看來主祭大人有點早泄啊。”維爾斯戲謔地調侃道,“不過這不怪你,畢竟同時被注射了最強效的催情劑與產精促進合劑。”

   “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投降……”

   白坎有氣無力地呢喃著,神情恍惚,目光渙散,仍浸沒在強制高潮帶來的衝擊中。即使已經射了很多次,他依然感到渾身燥熱,胯間的龍根粗大硬挺,在震動球的圍攻下勃動不止。

   “不得不說,你的意志讓我欽佩,然而這只會給你帶來麻煩。”維爾斯嘆了口氣,“之前遲遲沒有動手只是因為商團的勢力不夠龐大。經過兩年多的精心經營後,我們在安耐鎮終於能做到只手遮天,眼下只差將教堂收入囊中。”說著他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中取出一根表面布滿外凸顆粒的假陽具,又用滿含催淫毒素的潤滑油將它潤濕,“我希望你能識相點,這對咱倆都有好處。”

   “可惡……你們究竟有什麼陰謀?”

   “根據我們收集到的情報,教堂中存在潛在威脅的主要有三人:你,牧師銀輝與祭司藍霜。通過暴力手段全部除掉是方法之一,但那肯定會在信徒間引起騷亂,不利於籠絡人心,因此我還是希望能和平談判,讓你們協助商團來掌控信徒。”維爾斯絮絮叨叨地說著,爪持粗大的假陽物來到床尾,“身為一起工作了近十年的伙伴,你應該對銀輝與藍霜有更多了解吧?如果你願意將他倆的弱點、軟肋或把柄之類的告訴我,你就能少受苦。”

   因不夠謹慎而落入陷阱已經讓白坎倍感懊悔,他絕不會再將朋友拉下水,因此他沉默不語,只是對維爾斯怒目而視。眼看對方不斷靠近,他想要並攏岔開的雙腿,腳踝卻被床沿的鋼圈牢牢鎖住,胯間的龍根在震動球的蹂躪下戰栗不止,吐出更多淫液。

   “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維爾斯眯起眼睛,嘶嘶吐著蛇信,不顧白坎的掙扎反抗強行將假陽具塞進他的後穴,淒厲的慘叫聲立刻在房間內響起。有生以來白坎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痛苦,好像身體被強行撐開,撕裂。他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龍根卻因突如其來的過量刺激再度射精,用濃稠的濁液灌滿導管。

   “被這樣對待也會高潮嗎?原來你還有受虐的癖好啊。”

   “都是因為……啊……你的藥……”

   白坎眉頭緊蹙,神情扭曲,破碎的話語間滿是痛苦的喘息。那根假陽具不僅僅是侵入了他的體內,還自發律動起來,模仿著交合的動作在腸道內進進出出,繞著圈地翻攪頂弄,滿是凸起顆粒的部位高頻震顫,持續刺激著前列腺。如果只是純粹的疼痛感,白坎尚且還能忍受,真正讓他捉襟見肘的還是由藥物強行掀起的快感。明明正遭受折磨,胯間的龍根卻屹立不倒,射精的衝動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根本無法平息。

   “雖然我一直在定時為你注射濃縮營養液,不過繼續像這樣高頻射精身體也會壞掉吧?”維爾斯欣賞著白坎的狼狽模樣,轉過身去又開始在床頭櫃的抽屜中翻找起來,“現在你還有後悔的機會。”

   “我……絕不會……呃……”

   “你的回應讓我很苦惱啊,看來要給你加點猛料兒了。”維爾斯聳聳肩,從抽屜中拿出新的針管與藥劑瓶,“這是最近調配出的新藥,代號血薔薇。簡單來說,它能將肉棒的敏感度提升至極限,這一效果會隨著射精不斷增強。同時它還能強行消除不應期,讓你連續不停地射精,直到體內空空如也。副作用就是會讓肉棒過度充血,如果射精太頻繁,肉棒說不定會像充氣過量的氣球一樣爆裂開來哦。”

   白坎對煉金與藥物學一竅不通,不過他知道這只瘋狂的蛇人並非虛張聲勢。有一瞬間他的內心確實涌出了幾分畏懼,但他寧願犧牲自己也想要守護教堂和同伴。

   “真是愚蠢。”

   維爾斯顯然意識到了白坎的決定,失望地搖搖頭,隨後動作嫻熟地俯下身,將尖銳的針頭刺入白坎的龍根。

   “這種感覺……呃……啊啊——”

   超越常理的感官刺激從下半身涌來,頃刻間便將白坎的理智摧毀殆盡。他無法繼續克制自己,不由發出野獸般的吼叫。只見在油燈的映照下,他胯間的龍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沒出片刻體積便達到了先前的三倍。它通體呈火紅色,表面上密密麻麻布滿了外凸的血管與筋絡,看起來十分驚悚。隨著八顆震動球與後穴中假陽具的律動,它如觸電便痙攣著,尿道口如呼吸般開開合合,噴吐出大量濃精,一股接一股,持續注入床頭的玻璃罐。

   “這可是正常人終其一生都體驗不到的刺激。”維爾斯喃喃著,先後又向白坎體內注射更多的催情劑,促進產精合劑與濃縮營養液,“好好享受吧。”

   這一刻,白坎已經無法理解維爾斯的話語,意識完全被下半身的感官風暴塞滿。他兩眼上翻,嘴巴大張,嘴角有口水流出來也顧不上,身體止不住地痙攣著,胯間肉棒在射精時持續膨脹。似乎感覺這番酷刑還不夠,維爾斯又揮動爪子,將那些魔力驅動的玩具開到最大檔,同時讓它們開始釋放微弱電流。一時間,白坎的嚎叫聲與玩具震動的嗡鳴聲交織成片,濃精從肉棒中源源不斷地溢出來,玻璃罐中的液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

   “呃啊啊——”

   無法思考,無法言語,連自我都被碾碎。被禁錮在床的白坎嘶吼著,完全喪失了往日的風度。他甚至無法辨別此時自己正在經歷的是痛苦還是快樂,意識中只剩下過量的感覺信號。被震動球壓榨的龍根還在膨脹,表面布滿了跳動的血管,好似有蛆蟲在皮膚下蠕動一般。面對這種情況,連維爾斯都猶豫起來,他很樂意看到白坎受苦,又擔心濫用藥物導致這只龍人下體炸裂,或直接猝死。考慮到白坎即使不配合,也依然是重要的人質,他決定暫時放白坎一馬。

   “感謝我的仁慈吧。”

   維爾斯喃喃自語,開始降低震動球與假肉棒的活動強度,即便如此,極度敏感化的變異龍根還是在連連吐精,直到白坎的精巢再也無法擠出一滴液體。這只可憐的龍人癱軟在床,一臉痴相,對維爾斯的聲音毫無反應,顯然已經昏死過去。

   已經撐不住了?

   算了,就讓你休息一會兒,畢竟招待客人時還要用到你。

   維爾斯思忖著,發現床頭的玻璃罐已經被裝滿,便將導管從白坎肉棒中拔出來,抬爪打了個響指。房間外立刻有侍者推門而入,詢問他有何吩咐。

   “按原計劃進行,將這罐新鮮龍精與我的口信一起帶給牧師銀輝。”

   “好的,會長大人,我立刻出發。”

   侍者離開後,維爾斯來到窗邊。此時已是黎明時分,熹微的晨光揮灑下來,照亮了私人莊園的前院。莊園外有平民百姓的房屋整齊排列著,透過薄霧還能看到若隱若現的教堂尖頂。

   如今白坎已經拿下,至於藍霜……雖然之前有手下報告說她回到了安耐鎮,後來卻又離奇失蹤,再也不見蹤影,八成是有事突然離開了。

   這樣一來,只要再將銀輝降服,進而掌控教會,整個安耐鎮就是我們蛇牙商團的囊中之物了。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維爾斯微微揚起嘴角。在他看來一名偏僻小鎮的牧師不足為懼,他已經勝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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