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洋流,海龍,博士
鬧鍾響起,溫蒂總是能准時醒來,白發的海龍瞧了瞧身旁,深灰發色的男人仍沉浸在夢鄉中。他是個指揮官,也是個源石學者,似乎很久以前還是個被稱作惡靈的戰爭狂,但現在在羅德島上,人們只叫他博士。
溫蒂並不記得什麼時候和博士的關系變成了這樣。
幾年前她離開家鄉出來闖蕩,在萊茵生命的offer送到之前選擇了羅德島。那會兒常說,羅德島變成醫療公司之前,有過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是什麼軍事組織,是某個失落國家的復國主義集團,里面還有個指揮打仗很厲害的人,人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叫他博士,最後也不知道去了哪兒。博士,博士,這名號在溫蒂的印象里只是個島上獨特的都市傳說罷了,比起深入了解這個,她更願意在自己的工作室里設計仿生機械。
幾年後,博士在切城里被救出來時,凱爾希給所有個人終端推送了消息,說日後一位重要的指揮部門成員將會回到羅德島,島上的員工可以叫他博士,以後博士會和他們相處很久。
聽聞這則消息,島上一些人歡呼雀躍,大呼救星將要回歸,而更多的人感到的是不解和迷茫。他們不知道博士是誰,是怎樣一個人,又會給島上帶來些什麼。而溫蒂自然屬於後者,此時的她只是想給那些為礦石病奔走的人和為礦石病所折磨的人做些什麼,就申請成為了外勤干員。任務中途休息的溫蒂看著島內資歷很老的戰斗干員回憶博士仍在時的戰爭往事,“打得贏”“犧牲格外多””似乎變得沒有感情””是個惡靈”,這些交談讓她對博士也有了點想象。
溫蒂在旅行中曾在哥倫比亞停留,見過在展覽會上同萊茵生命的主管們爭論的將軍,他們趾高氣昂,只是一個勁兒地問那些精密的裝置有多大殺傷力或有多大價值,除了擴張和資源,他們對任何東西都沒有興趣,而另一邊的主管們只是微笑,讓旁邊的員工一遍又一遍地解釋說明,為了公司的利益,他們總得忍耐一些東西。如果是溫蒂遇到這種情況,她肯定會摔門而去的,幸好那時她只是個游客。
“估計同那邊的軍官沒什麼差別,無趣又自視甚高,把普通人和這些純粹的科學家研究的傑作當作用之即扔的工具,只顧著發動戰爭到處侵略搶資源”,溫蒂對博士這個名字的印象逐漸實體化,和現實中的幾張令人憎惡的臉重合,這並不算什麼好印象。她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羅德島要把博士從……石棺?……里救出來,制藥公司有什麼理由需要一個傳聞能指揮戰爭的人,甚至為此犧牲了好幾個她有過一面之緣的技術部門的同事?
之後又一次外勤歸來,溫蒂才算真正見到了博士,彼時博士有說有笑地同護送藥品的小隊胳膊腿兒完好地“凱旋”,但誰都知道,這任務並不輕松。不知哪來的土匪,比炮台還高大的野獸,天災總會攔在這條路上。沒人想得通為什麼自己要遇到這些磨難,說是護衛,到最後定是要抱頭鼠竄,能保住目標就已是萬幸,只是缺胳膊少腿兒都可以認為是撞了大運。
博士如同靈動的羽獸從溫蒂面前飄過,此時溫蒂終於看清了他的面容,大約二三十歲,還很年輕,深灰色的頭發,瘦削的臉有著隨和的笑容;深藍的眼睛如同一對藍寶石,要將四周全部解析一遍一般時刻觀察著周圍;體格不算健壯,同身旁的米諾斯干員相比甚至可以算得上瘦弱,但走起路來步步生風。這同之前的想象完全不同,比起將人呼來喝去的軍官,他更像是一個儒雅的學者,一個真正的博士,原先印象中的那幾張臉又模糊了。
大約一小時後,人事部的消息出現在溫蒂的終端上,告訴她工作調度的消息。等到她走進辦公室時,博士還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腳步聲讓他驚醒,站起來的身姿稍顯狼狽,之前指揮的戰斗讓他還沒來得及整理,仍舊是衣衫不整的樣子。
“您好,您可以稱我為博士,以後出外勤方面就擔當您的指揮官,當然,有什麼其他問題也可以盡管問,以後多多指教了,不,您是有名的工程專家,或許以後是我請教您呢。” 打量了下面前的小海龍,博士伸出右手問好。
“你好,我是羅德島工程部的溫蒂,很早以前就聽說過博士的大名了,希望之後能多多指教。啊,握手的話請用這邊帶著手套的右手。” 而溫蒂則是猶豫了一下,“還有,襯衫亂了,希望你及時整理下”
一邊握手問好,一邊指出博士著裝上的散亂,博士尷尬地笑著理了理衣領,又抬頭看向溫蒂,紅寶石和藍寶石都倒映出對方的樣子。眼睛對視,時間好像突然靜止了,沒聽到旁邊工作人員的提醒,兩人都看得入了迷,直到博士下意識伸出手想摸一摸溫蒂的側臉。
“沒清潔的話,請不要這樣隨便肢體接觸。”突然的觸碰讓溫蒂立馬回過神來,猛地往後一退。
“抱歉,下意識就這麼干了”,博士的手也猛地縮回去,尷尬地笑了笑。
沉默,溫蒂沒說什麼,只是趕緊做完手續就回工作室接著工作。那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不算愉快,但還是有點溫度。
溫蒂有很嚴重的潔癖,那時連普通的握手都要隔著手套。但現在醒來的她並不介意和博士擁抱親吻。看著博士的睡顏,溫蒂靠了上去,就像睡前他們干的那樣,在布滿疤痕的胸口上蹭了蹭,想盡力感受面前男人的氣息和體溫,這讓她感到溫暖和莫名的安心。
溫蒂頭上的小觸角剛好碰到博士的鼻尖,搔癢將他從漫長時間的無數記憶構成的混沌中拉回相對平穩的現實。博士嘗試睜開朦朧的雙眼,想說什麼話,卻發現自己的嘴唇突然被什麼軟軟的東西堵住了,相接,吸吮,碰到牙齒,熟悉的甘甜和同樣溫暖的氣息,分開,又相接。
他立馬理解發生了什麼,仍舊閉著眼,沉浸在愛人的吻中,她的呼吸如摻了丁香的蜂蜜,她的嘴唇鮮美如成熟的芒果,引誘博士通向極樂,再下去的至樂,舌頭知道,卻無法言傳。
作為回應,等到這一陣親吻完畢,博士便悄悄往床尾鑽,順著沒有遮罩的玉體,貼到不算豐滿的乳房一通亂吸。這雙峰是遠離風暴的避風港,有愛人的味道,大海的味道——並不是格蘭法洛死氣沉沉的海水,而是陽光撒成金色的沙灘,和甘甜的味道,這些同樣讓他感到安心。
溫蒂還沒有奶水,但博士還是格外喜歡胸前兩個粉嫩可愛的小紅點,總像小孩子一樣努力地嘬,期待著這像覆盆子一樣的小凸起能流下同樣解渴的汁液,嗯,遲早會有的。而溫蒂的回應則是默默抱住頭,任由他撒嬌舔舐————溫蒂也不介意胸部沾上愛人渴求自己而流下的唾液。舔到敏感的地方了,溫蒂滑滑的尾巴還會突然一顫,嘗試卷到博士的腳踝,同時發出幾聲輕微的呻吟。
“好癢啊”“像媽媽一樣呢”“要你管,你不就喜歡這樣”溫蒂總會這麼回答,這樣的打趣幾乎每天都會發生。如果時間還早的話,也可能直接鑽到床尾用嘴處理下,或是把手伸到下面握住小兄弟捉弄一番後再起床洗漱。只是這樣上午就會很疲憊了,要工作,還要和溫蒂一起洗床單。
溫蒂不記得什麼時候和博士的關系變成這樣了,似乎是當博士助理之後。當時看博士的房間尚屬干淨整潔,就干脆把自己的資料工具也搬到了房間里,這樣也方便工作。
博士平時在辦公室里通常是做自己的研究,看別人的論文,有時也要處理阿米婭送來的人事資料和羅德島運營的事務,或者是笑著應對凱爾希面無表情的臭臉以及長篇大論的不知所以然的批評。他喜歡把幾塊白板圍在分析源石的儀器旁,看著閃閃發亮的,不斷變化,可以致命的多面體飄在實驗箱中,邊觀察邊做記錄,這時候作為助理的溫蒂就會在一旁輔助計算。
相比於第一次看見的剛結束指揮的像羽獸一般輕巧路過的博士,作為學者的博士更像是大海里的游魚,自由迅捷,輕快靈活,不管哪里都是他的目的地,仿佛什麼都困不住他。關於源石的一切他都有所涉及,從天災到供能,從基本的爆炸到精准的源石技藝,算式如同華美樂章上的音符流到了白板上,演奏著這片大地的奧秘,而其中有相當一部分對溫蒂的研究大有幫助,浮空的問題,能源的問題,甚至是仿生結構的問題,大地上的生物總會和源石打交道。跟著博士,溫蒂總感覺輕松愉快,博士是溫蒂的朋友,也是循循善誘的導師,研究上的難題也不再是難題。
而博士對溫蒂的工作也頗感興趣,常常在溫蒂一旁看她設計圖紙。溫蒂設計出來的機械結構總是很巧妙,在觀察模仿大地各種生物的動作,提取有用的結構的同時加以改進,設計出來的產品既省力又輕巧,而博士也幫著搞搞應力和余量之類的計算,或是尋找適合的材料,或是逗弄小葉。小葉是個仿生海龍,是溫蒂目前最滿意的作品,在遇到博士之前,是搭載了AI的小葉陪伴經常獨處的她。雖然小葉沒有語音功能,但溫蒂還是會同它說話解悶,分享自己的快樂和煩惱,小葉就像是她的孩子。看博士這麼好奇,溫蒂便在某次結束工作時跑回宿舍後送了他一份圖紙,說是猴子看著都能做出來。
不止是研究問題,自那以後,就連出外勤博士也總讓那小海龍跟在身邊,交涉時讓溫蒂輔助文件整理,戰斗時溫蒂的水炮加上博士巧妙的部署,不管是幽靈隊伍,還是揮著巨斧的醉漢,都無法靠近隊伍分毫。博士似乎也會什麼源石技藝,但很少人見他用,見到了也看不懂是什麼原理。直到有一次,溫蒂差點就要被巨像砸中而水炮罷工時,溫蒂才理解衝到身前把源石分解又重組的博士用的是什麼法術。
等到戰斗結束解散後,人們總是看見博士扶著疲累的溫蒂到一旁休息,拿出濕巾擦擦她的額頭;人們看見溫蒂會和博士看剛才的錄像,會讓博士看看自己更新的蓄水炮,但不論如何,她都會對著博士微笑。
休息日時,博士就會帶著溫蒂出去到停靠的城市走一走,看看炎國的戲劇,看看維多利亞的咖啡廳,看看卡西米爾漫山遍野的松心百合。游魚帶著海龍探索無邊的大海和大地,兩人相處總是這麼愉快,眼前的一切新奇而有趣。
溫蒂並非不在乎男女之間的情感,在家鄉伊比利亞,身處於科研象牙塔中的她總是孤身一人,雖然可以將自己完全沉浸在研究和實驗當中,但一切都是白色的環境未免過於無趣了。而在羅德島上的這幾年里,她結識過很多有才能的人,其中不乏異性,比如同樣來自伊比利亞的棘刺,雖然一些惡作劇的行為讓溫蒂頗為不滿,但不能否認他在化學研究方面的造詣;比如總是向自己搭話問老家事情的極境,總是很開朗,活躍氣氛,與其交流起來也算順暢;又比如總能設計出便捷器械的異客,還有醫療部和工程部的其他研究者,都還不錯,她對戀愛這種事猶豫過,但海龍通常獨居,其他人靠得太近還是只會讓她覺得不自在,她還是習慣以前在象牙塔的獨自生活。
而博士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對於溫蒂而言,博士就是她的理想,是她的梔子花,是她的工作,也是她下班後的生活,她總感覺,被稱作博士的男人是體弱的海龍順著洋流會到達的終點。海龍通常獨居,但也會成對移動。
“我也越來越習慣待在有博士在的環境里了”溫蒂常對博士說,而博士何嘗不是如此呢。
博士和溫蒂工作時常常在對方的房間一呆就是很多天,後來就干脆在其中一人的房間里打地鋪或睡沙發,當然,衛生要求一直很高,但博士並不介意,總有人說博士的房間散亂,那只是因為繁重的工作讓博士顧不上打掃罷了。等到溫蒂過來,他經常和溫蒂一起打掃房間,溫蒂也因此可以以照顧起居為由和博士在一起更久一點。
溫蒂時常想去獨占博士,女孩的小心思不易被博士察覺到。有時是拉著博士處理文件,一處理就是幾個小時;有時是請求博士同自己去看給孩子們做的玩具,溫蒂就躲在博士後面看小朋友玩自己的作品玩得起勁;或是在萊娜的花園里呆一個周末。不知從何時起,只要和博士在一起,溫蒂就會覺得內心被什麼溫暖的東西填滿了。而看見博士和別的女干員交談,她就會感覺心里有塊石頭向下砸去。
在別的干員眼中,幾乎從不歡迎別人來訪的溫蒂能和身為男性的博士在同一個房間相處良久,甚至傍晚會拉著他到萊娜的花園深處,周末又會一起出去逛街,這種事連對博士有明顯想法的白金都沒做到過,很難不讓人起一些奇妙的幻想和傳言,凱爾希和w也好奇原先的惡靈老木頭現在怎麼現在長了新芽。在一些人眼里,溫蒂和博士甚至已經悄悄辦完了事兒。很多人都覺得,博士會和那位伊比利亞的研究員終成眷屬,除了博士和溫蒂。那時溫蒂和博士並不在乎,至少是表面上。
直到後來有幾次任務,溫蒂和博士需要喬裝出門,甚至要假扮成來訪的學者夫婦,這對他們來說並不稀奇,但還是有點緊張。
依舊是每天早上准時起來,溫蒂給博士系領帶,博士為溫蒂梳理銀色的長發,同以前沒什麼區別。直到博士發覺溫蒂對他衣著的照顧越來越仔細,好像整理博士的領口是什麼神聖的任務;直到溫蒂發現博士摸溫蒂的頭發入了迷。每當博士問溫蒂為什麼要這麼仔細,“幫丈夫整理好儀容是妻子的責任。”溫蒂總會這麼說。
任務行將結束時,在僅僅是為慶祝的小酌微醺的作用下,博士在浴室里看到褪去了防塵衣物的胴體,纖細的腰,可愛的胸部,白皙的皮膚和平時若隱若現的,大腿間的秘處都被博士盡收眼底;溫蒂則看著博士下身的小兄弟,當即紅了臉,“夫婦嘛,碰見這個也算正常情節”,博士嘗試緩解尷尬。
而溫蒂則紅著臉,試著給博士清洗清洗,拿沐浴液打了泡沫塗到背上,塗到胸前,塗到已經支棱起來的小兄弟上。溫蒂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東西,更沒想到能變得這麼大。但她還是捧住了下身這一套,左手捏著球,右手則是握著棒一邊揉搓一邊上下擼動——她從來沒做過這個,她只是想清洗一下,雖然博士跟她說不需要這樣,但她看著博士愈發臉紅,就越做越興奮。直到搓不出泥兒,直到在浴室里溫蒂的臉和頭發,尾巴都沾到了白色的蛋白質,才算洗完。
“你不會嫌髒嗎?”博士有點擔心,對衛生過於敏感的溫蒂看到無法忍受的汙穢通常會直接把水炮拿出來處理完事。
“第一次見,感覺…還行。”溫蒂用手沾了點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她對這帶著腥味的粘液還是有點抗拒,但一想到這是從博士那里射出來的,她就想起來伊比利亞古老的情詩,海岸邊情人們牽手親熱的場景,想起來哥倫比亞發行的雜志,想起來深夜路過別人宿舍時聽到的靡靡之音,”原來…是這樣嗎?”她只是臉更紅了,她渴求更多。
之後到了狹窄的浴缸里,博士不再抗拒,讓自己的小兄弟任溫蒂擺布。博士先吻了她,就像真正的夫婦那樣,兩人在浴缸里纏綿,水溫讓兩人的體溫都升得有點高。貼近的距離讓溫蒂再一次觀察那根巨物,溫蒂有很嚴重的潔癖,但面前的肉棒毫無疑問是自己親手清洗干淨了的。溫蒂顫抖著握住了那根陰莖,學著雜志里看見的那樣,先用舌頭舔了舔龜頭,努力吞了進去,但馬上又吐了出來,雖然這個來回讓博士有觸電一樣的快感,但這個大小明顯對溫蒂來說不合適。
塞入口中的不適感讓溫蒂咳嗽了幾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雙腿之間的蜜穴,泉眼此時已經泛濫,雙指撐開,最隱秘的樂園露出里面粉如水蜜桃的嫩肉,那里已然溫熱濕潤,好像在呼吸一般開合,引誘著,渴求著面前男人的進入。
“是不是要讓那個…呃…那個…插進來?”溫蒂還是羞於說出那個詞。
“伊比利亞的課本上寫過,這是生孩子要做的…博士…我想試試”溫蒂的臉更紅了。
“這沒事嗎,你是不是有點醉了?”博士的記憶里從沒有過這樣的場景,他嘗試去看溫蒂的眼睛。
“我…沒那麼醉…我只是…想要博士…”
“我是妻子啊,妻子找丈夫這樣…沒錯吧…”
酒精總能隱藏一些表面的尷尬,入戲總能讓人悄悄說出心里話。
“你沒錯…你沒錯…是我太多事了。”
“要不…先洗完吧…”
“嗯…”溫蒂低著頭,還是看著那個,好像很期待的樣子。
擁抱,親吻,揉弄花瓣,舔舐桃花,又吸吮花蜜,對於游魚和海龍的嬉戲來說,這浴缸還是太狹小了點。
等到了床上,嬌聲喘息此起彼伏,紅色的液體流下,又被透明的瓊漿淡化掉。月亮高照,首先映出窗簾上上下下的影子,這解構的影子戲連附近打探的間諜都不好意思再看下去,遠處的慶典升起了煙花,世界上只剩下兩人在仲夏夜傾訴愛意,結合。
博士看著溫蒂的眼睛,藍寶石對著紅寶石,博士總感覺在自己蘇醒前見過這樣的場景,不是在羅德島,也不是在巴別塔,在不知何處的房間里,那溫柔的,充滿愛意的,渴求自己的眼眸同樣映出自己的臉。在混沌的記憶中,眼前的身形並不重合,但眼眸的主人似乎叫他多感受愛,多去愛人,多感受被愛,多感受人。但他實在想不起來更多,他只記得眼前的白發小海龍,看著騎在自己上面努力來回的溫蒂,看著正與自己結合的妻子,他將臉靠到並不豐滿的胸部,再將她壓在身下,開始自己的回合。
雖然溫蒂渴求博士的欲望正無限膨脹,但她的體弱讓她不能堅持太久,沒過多久就高潮到失去了意識,她靜靜地躺著,像睡著一般,一直像睡著一般,她再也動彈不得。甚至他的雙臂摟緊了她,甚至他身體劇烈起伏,還有他在她體內射精時,她都似乎是在睡著,直到他結束了,伏在她胸乳上微微地喘息,她才醒來,然後抱住博士,兩人又沉沉地睡去了。
他們是怎麼做起來的?第二天早上兩人都不記得了,他們只想接著依偎在一起,渴求對方,希望他們永遠都是“夫妻”這個角色。
後來任務結束,回到羅德島,二人的生活別人看著倒也沒太大變化,不過是兩人秀恩愛的時間變長了,黏在一起的時間變長了,又真正意義上住在一起了而已。有時在他的房間,有時在她的房間,早上溫蒂肯定會任由博士撒嬌,他仍舊為溫蒂梳理銀白的長發,她仍舊為博士打領帶,有時上班前還要在脖子上種下一顆顯眼的草莓。這由小海龍復雜的心思構成的痕跡,博士一度沒理解。
”這個被人看到了該怎麼辦”“他們早就這麼以為了”
所有人都覺得,博士會和那位伊比利亞的研究員走過接下來的人生,包括博士和溫蒂。
溫蒂不記得什麼時候和博士的關系變成這樣了,似乎是很久以前,似乎是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但她覺得這並不重要,她只是又將思緒拉回現實,看著結束工作正休息的博士,走過去,將愛人再次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