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國的西南邊陲有座小城名為連州,這連州城雖然不大,卻在西南一境頗有名氣。倒不是因為此地是拱衛西南邊境的重鎮,只因此地自古以來女性的數量一直比男性要多出不少,大概數量有兩到三倍之多。最常見的說法是因為環繞連州而過的一條喚做漱玉河的河流,也是連州百姓賴以生存的水源,說這條河流里的水喝了容易生下女嬰。而連州此地常年風調雨順,又位於邊陲要地,異國貿易的商旅多經過此處,連州城也因此頗為熙攘繁華。
但正趕上這些年光景不好,連州城幾任地方官欺上瞞下,魚肉百姓,一時間匪患四起,原本繁華的連州城竟也一片烏煙瘴氣。前些年份,連州有位女中豪傑名叫張麗華,她本為城中豪姓之後,但平素看不慣官老爺們那套做派,於是帶著幾個同黨在連州西南的烏林山聚眾為寇。說起來這張麗華和她的八個女同黨均非等閒之輩,她們收攏連州城中飽受欺壓的百姓,在烏林山一帶不光打劫過往的商旅,就連官府的財產也不放過。官兵的一次次圍剿不但沒能消滅她們,反而在連州百姓尤其是女性中助長了烏林山九女俠的名號,張麗華在部眾日益擴大之後甚至直接將烏林山改名叫藏鳳嶺。
在烏林山首領集團的其他八人中,張麗華對二號人物黃柔兒最是言聽計從,這個黃柔兒是個精明識時務之人,她早看出藏鳳嶺一再做大對她們沒有任何好處。於是在站穩腳跟後,黃柔兒便勸張麗華與官府修好關系。張麗華家里本就是連州豪族,僅因為家道中落才落草為寇,本與官府沒有多大的仇怨,於是就接納了黃柔兒的提議。雖然表面上藏鳳嶺仍然拉著反對官府的大旗,但通過黃柔兒和其他人的上下打點,官府對她們的行動也經常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藏鳳嶺就在和官府微妙的關系中安安穩穩地度過了不少年月。
故事開始於比連州更靠近邊境的代州城,這年代州城暴民殺死地方長官,發動叛亂。叛軍勢大,地方上級長官顧端帶兵親自前往平叛,這個顧端打仗確實有兩把刷子,不出一月便平定了代州叛亂。在班師回府的路上,顧端和本部兵馬路過連州,便在此稍作休息。
也不知道顧端的三妻四妾們是不是都喝過漱玉河的水,年近五十的他只有一個兒子,名叫顧孟卿。與父親顧端不同,這個顧孟卿是個文人坯子,平日里最愛與友人吟詩作對,任憑顧端怎麼調教也都無濟於事。這次出征代州顧端故意帶著二十出頭的顧孟卿,想讓他見識見識戰場的模樣。見識了多少先不說,代州的暑熱之氣卻讓顧孟卿染上了疾病,只得在營中休整不提。
要說這顧孟卿不光才氣過人,長相也十分俊朗,公子哥兒的高貴身份自然也讓他生性風流。剛到連州,顧孟卿疾病初愈,身體也恢復了一些。他早聽說連州此地盛產美女,於是便詢問左右連州最有名的風月場所。左右侍從告之曰,連州雖女多男少,但因往來商旅不斷,加之美女如雲,狎妓場所亦不在少數。而其中又以疊翠樓最為出名,疊翠樓的兩位頭牌浣雪和凝煙,與其他青樓女子頗為迥異,雖千金猶難得見其一面。顧孟卿聞之大喜,當晚便輕裝簡從,前往疊翠樓而去。
卻說顧孟卿手下小廝考慮確實周全,早就知會了那疊翠樓的老鴇,那浣雪和凝煙今日本未打算來樓中接客,聽老鴇這麼一說,又早聞顧孟卿風流之名在外,當即決定放下其他行程雙雙前來伺候顧孟卿。當晚顧孟卿剛踏入疊翠樓門口,老鴇就一眼從錯雜的人群中認出了他,於是便按之前的安排將顧孟卿帶入後庭的一處雅園。見房里燈花搖曳,顧孟卿此時早已春心蕩漾,但他仍然耐著性子,緩緩推開了那虛掩著的門兒。
“顧公子,您可來了,讓小女子好等~”顧孟卿還沒抬眼,就聽到身前酒桌上傳來的嬌媚但不柔弱的聲音,顧孟卿循聲望去,只見桌旁一位白衣女子翹著腿側坐著。這女子生著一頭常見於連州女人的紅褐色長發,長發柔順地一直披到腰間,一張苹果臉雖然不似傳統美人兒般,但配上桃花一般的眼睛和厚得恰到好處的嘴唇,在燈火的映襯下顯得極為撩人,而更為撩人的則是她軀干上若有似無的幾片白色絲綢,柔軟的絲綢僅僅遮住那呼之欲出的爆滿雙球,卻讓兩顆凸起旁的嬌小乳暈幾乎完全暴露在外,兩片絲綢延伸到女子光潔的腹部,在她的小腹處匯在一起,顧孟卿循著交匯處繼續打量,卻再尋不到那交匯處下方的春色,雙眼只被纖細而精干的腰身下向兩邊擴著的寬闊胯部整個占滿,女子豐滿的胯臀部隨著圓潤而柔美的线條一直延伸到膝蓋,而膝蓋下方的曲线則被一雙纖塵不染的白襪清晰地勾勒出來,隨著小腿圓潤的弧度一直延伸到大理石地磚上若隱若現的一雙玉足。
“姑娘一身白衣,”顧孟卿說完不禁心中暗笑,面前的女子身上這哪是白衣,明明就是幾片白布而已,“想必就是浣雪姑娘吧。”
“顧公子好眼力。”浣雪輕輕站起身來,胸前的兩團柔軟甚至隨著身體的輕動顫抖了兩下。“早聞顧公子風流俊俏,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呢。”
“只是…”顧孟卿看著眼前的尤物欲言又止。
“顧公子是在找我吧!”簾幕後傳來的聲音比浣雪的更加活潑爽快。顧孟卿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簾後閃出的身影和面前的浣雪一樣嫵媚性感。這名女子扎著一綹和她的聲音一樣爽快的高馬尾,飽滿的額頭下方一雙眉眼爽朗有神,和浣雪比起來她就是一張標准的瓜子臉,上半身和整個身材一樣,看上去比自己的同伴稍微大了一號,胸前的雙峰也不例外,甚至可以隱隱看到藍色的靜脈從上面爬過。雖然這女子胸前的兩片黑色布料比浣雪的看起來稍微寬闊了些,但卻並沒有將兩顆乳頭和周圍的乳暈完全遮蓋。這仿佛是她有意為之,因為在她同樣向兩側延伸著的腰胯間,那條黑色褻褲兒仿佛只有兩條黑色的細繩,一根環在腰間,一根穿過股間。而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第二根繩子兩邊,女郎濃密的黑森林如火焰一般向上燃燒著大概三四寸高。眼光再往下走,兩條黑色的布料各在女郎的腿上交叉纏繞著,從大腿到小腿一直到腳踝,最終被雙腳踩住,本來圓潤的雙腿线條被布料箍成一個個菱形,每一個格子都呼之欲出,反而比一絲不掛更顯性感。
“煙凝之處為蒼,姑娘一襲黑衣,想必就是凝煙姑娘了。”顧孟卿看得兩眼有些發直,來疊翠樓的路上,他也曾見到不少美艷女子,但比起眼前的這兩位似乎在身形上缺少了一些飽滿和大氣,不論從發型上還是打扮上,即使在老家那更加繁華的地區重鎮,顧孟卿也未曾見過這般女子,身下那話兒早已硬挺挺地支了起來,語調也變得略微有些不自然。
“嘻嘻!”凝煙沒忍住笑了一聲,“顧公子在城里呆慣了,怕不是沒見過我等山野村婦吧~”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桌前,一邊笑吟吟地看著顧孟卿一邊往酒杯里斟酒。
“凝煙姑娘說笑了,二位姑娘生得如此嫵媚,即使在國都也鮮有能與二位媲美之人的尤物呢~”顧孟卿向來的風流戲謔在浣雪和凝煙的面前反而拘束了不少,正在他說話間突然感到一陣溫暖和柔軟靠上了他的後腦,浣雪從背後將兩手搭在他肩上,兩團柔軟毫無顧忌地安放在顧孟卿的頭頂。“既然如此,公子不妨滿飲此杯~”浣雪弓下腰來,嘴唇靠著顧孟卿的耳邊輕輕地說。
“呵,”顧孟卿的嘴角突然上揚起來,“那顧某倒想見識見識,兩位口中的山野村婦,喝酒的方式會不會更加爽快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凝煙爽快地大笑起來,端起面前的酒杯一仰頭喝干,“凝煙只是性格直爽,不識多少喝酒的禮數,讓顧公子見笑了!”
“哈哈哈,凝煙姑娘果然爽快!”顧孟卿倒是不緊不慢,“那浣雪姑娘是否也能賞顧某一個薄面呢?”
“哼哼,”浣雪依然沒有離開顧孟卿的耳邊,“那還請顧公子把酒杯幫浣雪遞過來吧。”顧孟卿想也沒想,將酒杯向後遞到自己耳邊。“那顧公子就聽浣雪滿飲此杯。”浣雪一邊說著,一邊“吱吱”的慢慢嘬著杯里的美酒,尖細的聲音聽得顧孟卿心里直發癢。
“既然兩位姑娘如此,那顧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顧孟卿笑著將面前酒杯里的酒喝干,凝煙直勾勾地盯著顧孟卿,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她向斜上方望向浣雪,在顧孟卿看不見的地方,浣雪的表情顯得比凝煙更加邪魅…
“四姐,你說這顧公子不過一介書生,咱們平時那待見過這種男人~”同一間房間里,凝煙一邊穿上胸衣一邊語氣略帶不悅地說。
“顧孟卿的風流俊俏,可是西南一境都廣為流傳的,妹妹就不想見識見識?”浣雪說著撐了撐自己胸前的兩根布條。
“得了吧四姐!你是不是隔了這麼多年沒吃過書生的小黃瓜,想嘗嘗不一樣的口味了?”凝煙打趣道。
“你啊!這麼久了還是不動腦子,忘了二姐怎麼敲打你的了?”浣雪倒沒生氣,只是點了點凝煙的太陽穴,“這顧孟卿可是顧端家的獨子,今天把他伺候好了,以後隨便賞你和仨瓜倆棗的,就能夠你吃個半年!”
“那這麼說今天晚上又要演戲了?”凝煙的語氣越來越沒精打采。
“哼!四姐什麼時候虧待過你!”浣雪的語氣里帶了點得意,“前兩天六妹妹不知道從哪個緬甸商人那里淘來些藥丸,說是特別好用,讓我有機會使使,這不今天就遇上機會了!”
“這玩意能行嗎?”凝煙看著浣雪將藥丸一顆一顆放進酒壺,疑惑道。
“小六子說了,若是普通夫妻同房,只需一顆便可,若要一夜風流,就得需要三顆,但若是咱們兩人一起…”浣雪突然頓了頓,“小六子說,要是咱倆一起的話,須得放五顆才行~”
“哈哈哈哈!小六子還真懂我們呢~”凝煙又笑了起來,而當她緩緩蹲在顧孟卿身下褪去他的所有衣物,對“六妹妹”的贊許又回到了嘴角。沒喝幾杯酒,浣雪和凝煙就通過一道暗門將顧孟卿帶到了緊鄰的一間密室,這里浣雪和凝霜只有性致大發之時才會帶人進來,密室的裝飾比外面的正房更加香艷,兩邊的牆上各種稀奇古怪的性愛器具一應俱全。此時三人正躺坐在床榻上,浣雪和凝煙一邊跟顧孟卿纏綿著一邊將他扒得一絲不掛,展露在面前的這根肉棒著實讓她倆吃驚不小,這顧孟卿平時雖然不甚鍛煉,但卻整日研究些房中之術,加上大量春藥的作用,雞巴早已又粗又長,且堅硬滾燙如鐵棒一般。浣雪和凝煙見狀身體似乎又柔軟了幾分,伏在顧孟卿的胯部兩側,用唇舌玩弄起眼前的肉棒來。
“哦…快舔我,吃我的大雞巴…”被春藥催的上頭的顧孟卿早沒了進屋前的書生氣,更添身下二女嘴上功夫了得,只是一下一下的收縮著下體的肌肉任由二女玩弄。只見浣雪伸長了舌頭,圍著粉紅色的龜頭一圈一圈地繞著,從頂端繞到被一只手剛剛能握住的肉棒中間停下,又返回頂端處,“滋滋”地嘬一下馬眼兒,用那雙勾魂的桃花眼騷魅地望著顧孟卿,再一次重復著前面的動作;而凝煙則趴到男人的兩腿中間,一雙朱唇含住肉棒下方的兩個圓球,如同飲水一般吸溜起來,一邊用舌頭反復撥弄著,一會兒還將舌頭伸出來從顧孟卿的會陰處若有似無地向上舔。同時二女的手也沒閒著,凝煙趴在床上的身體不停扭動著,擠壓著自己的前胸,一只手則向下方伸去,抽插著自己早已泛濫的騷逼;而跪趴著的浣雪則是一只手用力抓住自己的雙乳,朝空蕩蕩的後方婀娜地扭著自己渾圓的屁股,任由乳白色的花蜜從充滿肉感的縫隙中滴落出來。
顧孟卿雖然一直緊鎖著精關,怎奈身下二女的攻勢如潮水一般連綿不絕,她們的唇舌一直纏繞卷曲著,只為從顧孟卿的下身吸取出滾燙的陽精。約摸一刻鍾的時間後,顧孟卿終於無法再忍住,一波波的刺激終於讓他的防线決了堤。突然間顧孟卿坐起身來,雙手按住浣雪的腦袋,仿佛那只不過是給自己泄欲的玩具一般,讓自己的肉棒在浣雪豐滿的嘴唇間不停穿梭,浣雪雖然能感覺到唇間的雞巴越來越硬,但顧孟卿突然如此粗暴的舉動仍然讓她始料未及,那根雞巴隨著男人一次又一次用力的按壓深深地頂進了浣雪的喉嚨,甚至有好一會兒她覺得自己要無法呼吸了,雙手下意識地試圖推開顧孟卿,撅著的屁股也慌亂地扭動著,口中含混而用力地咳著,干嘔著。幸好顧孟卿這近乎發狂一般的衝刺也沒持續太久,隨著腰部用力地往上一抬,顧孟卿又一次用力按下浣雪柔順的紅褐色長發,“哧…呃”一聲長長的呻吟之後,將一股股滾燙的濃精用力射入的浣雪的喉嚨深處。雖然也明白男人對自己的控制即將結束,但喉管處的噴發還是讓浣雪劇烈地咳嗽起來,連同剛剛持續著的近乎完全無法呼吸的感覺,有一瞬間浣雪甚至覺得自己要昏過去了。被放開的她也顧不上服侍顧孟卿,整個人軟軟地癱倒在床上,劇烈地咳嗽著,任由顧孟卿剛剛噴發的濃精噴滿自己口腔的每一個角落,胸口的雙峰也隨著呼吸的起伏急促地翻起波浪。
“怎麼,這樣就不行了呀?”凝煙哂笑地看著癱在床上的浣雪,將前臂搭在顧孟卿的大腿上說,“我們顧公子可才剛剛要開始呢!是吧,顧公子?”
“你們可真是兩只小妖精。”顧孟卿也看了一眼兩眼發花地咳嗽著的浣雪,隨即把視线轉向身下的凝煙,“連州的姑娘們果然柔情似水,顧某領教了。那接下來顧某可就不客氣咯!”
“顧公子且慢~”凝煙一邊站起身走下床一邊笑著說,轉身間就從一邊的牆上取下一根粗長光亮的銅質假陽具和一小捆麻繩,“也不怪我這姐姐沒用,實在是剛剛顧公子過於勇猛,才讓她在您面前這般失態,應該好好懲罰她才是。”說著熟練地捆住浣雪的雙手,將繩子的另一端系在床頂一處隱匿的滑輪上,同時將她的雙腳固定在床邊。浣雪也順從地讓凝煙將自己扶起來,任由她把那根假雞巴立在自己的騷穴口兒,她只覺得自己手腕處被麻繩勒得生疼,想要緩解卻只能慢慢坐下來,這樣又正好讓那根假陽具直直插進自己的騷穴里。
“這樣就行了顧公子!”凝煙迫不及待地將繩子另一端交給顧孟卿,這樣隨著顧孟卿將繩子拉起和放下,另一端的浣雪就只能順從地被假陽具抽插。“我這個姐姐公子大可以不去理會,反正她自己也會把自己照顧好的~現在…噫~顧公子,好大…好硬…好硬啊…”凝煙沒等到顧孟卿攬住她,就自己扶著雞巴坐了上去,顧孟卿那根粗壯滾燙的鐵棒一寸寸地穿過凝煙嬌嫩緊致的花徑,凝煙雖然性愛經歷十分豐富,但也從未感受到過如此般粗硬滾燙的肉棒,才剛剛被進入一點就已是浪叫連連。只聽“啪”得一聲,顧孟卿用力的拍了一下凝煙滾圓的臀部,立刻便蕩漾著掀起了一波臀浪。
“臭婊子!剛剛不是還說我不行了嗎?怎麼,雞巴還沒插進你逼里就不想動了?”顧孟卿一邊打著凝煙的屁股一邊罵道。
“凝煙…啊…凝煙好想要!顧公子的雞巴好大…好大…唔…!騷穴…騷穴要被撐爆了!”剛剛交戰不過一個回合,凝煙的騷言浪語就完全沒了分寸。見凝煙仍然不想動彈,顧孟卿就用雙手扶住她的腰將她架起來,凝煙的身體只被四肢撐著,任由顧孟卿的雞巴在她的下身由慢及快地抽插,豐滿的雙球也隨著猛烈的抽插一次次蕩漾著波濤。“啊…唔…啊啊啊…噫噫噫呃呃呃…啊!”不過多會兒凝煙就被顧孟卿操得開始胡言亂語。激烈的交鋒沒有持續太久,顧孟卿跪坐起來將凝煙調整成一個標准的後入姿勢,開始完全享受起這疊翠樓雙姝之一的絕世圓臀來。不同於剛剛的女上位,凝煙只覺得那根雞巴在自己的騷穴里又深入了幾分,似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頂住自己的最深處,而她所能做的就只是在一次次的抽插之間失去意識般地絕望騷叫著,高潮什麼時候來臨的她似乎都完全記不得了,反正她的下身早已被淫液完全潤濕,呻吟的聲音也變得時斷時續——這當然不是因為性愛的體驗不夠刺激,恰恰是因為或許刺激,凝煙的浪叫聲變得越發短促、尖銳而有間隔,在那叫聲的間隔里凝煙只能大張著自己的嘴巴,無助地發泄著那不知何處安放的欲望。
悄悄地,顧孟卿在抽插間慢慢地將雙手攀上了凝煙的一雙乳房,他能感覺到這雙奶子比剛剛似乎硬了一些,於是他不懷好意地笑著慢慢捏緊了手中的圓球。“啊啊啊啊啊……”凝煙接連發出的幾個“啊”字一個比一個短促尖銳,她只感覺隨著顧孟卿雙手的揉搓,有些東西似乎正要從她的胸口奔涌而出,那是一種噴射前的刺激而脹痛的感覺。隨著顧孟卿將雙手的力量聚集到捏住乳頭的拇指和食指上,凝煙的浪叫又一次脫了韁,噴乳的快感絕對不亞於單純的高潮,她只感覺有股熱流在她的雙球前部匯聚,隨著顧孟卿的揉搓那股熱流似乎在乳頭的根兒上越積越多。“揉我奶子…快…捏我的奶頭…啊啊啊啊啊…”凝煙無力地哀求著,顧孟卿手上的動作卻是慢條斯理,就連身後的抽插也似乎減慢下來。就當凝煙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喘息一會兒當口,顧孟卿的腰突然全力往前一送,那根雞巴終於再次深深插入了凝煙的蜜穴。而與此同時,乳頭上的雙指也驟然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啊啊啊啊啊啊啊!”凝煙的大腦已經完全一片空白,胸前滋滋噴射的白色奶柱和身下不斷泄出的白濁淫精他也完全不知道了,整具肥美的身體觸電般一下下痙攣著,嘴里發出的呻吟似乎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干癟而短促,凝煙就這樣被顧孟卿玩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看著身下忘乎所以地發著騷的誘人胴體,顧孟卿也不再忍著自己的精門,“哦哦”地叫著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凝煙的身體,然後便軟軟地趴在了還在劇烈抽搐著的凝煙身上。而此時,就在他們不遠處。浣雪不知何時早將手上的繩子解了下來…
……
“媽呀…天怎麼這麼亮了!頭好暈…”直到日曬三竿,昨日顧孟卿身邊的小廝才醒過來,而昨晚和他一夜溫存的那個妓女卻不見了。
“這不應該啊…怎麼說也得打個招呼…”這小廝心中奇怪,連忙忍著頭暈起床,推開門一看,整個疊翠樓里連個人影都沒有。尋不見顧孟卿的影子,小廝心里發毛,想起昨天晚上枕邊的妓女告訴他顧孟卿和浣雪凝煙在後庭的別室歡愛,忐忑中按捺不住的好奇心驅使著他往後院走去。
通往後院的路上別說看見人影了,甚至連外界的嘈雜都聽不見了。疊翠樓的後院沒有多大,很容易就找到了妓女所說的別室,小廝大著膽子踱步進去,只見別室里被翻得亂七八糟,衣物酒具散落一地,一看就是發生過異常的跡象。小廝驚慌之余翻遍了整間屋子,卻沒有找到顧孟卿的蹤跡,而當他又仔細地再找了一遍,才發現位於房間一角的那道暗門。
“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啊…”小廝一邊推開門一邊默念著,他進入的正是昨天顧孟卿與浣雪凝煙歡愛的密室,此時密室中雖然靜得出奇,但殘留的香氛分明述說著不久前這里上演著的一幕幕春光。小廝當然沒心思想這些,二十步見方的密室里中間的床上分明躺著一個人!這小廝大著膽子走到床邊,手指分開一道縫兒看著床上躺著的人。“顧…顧…顧公子!啊!!”尖銳的喊叫聲劃破了死一般的寂靜,小廝一邊喊著一邊衝出了密室,只剩下全身冰冷,下體附近流著一灘濃精的顧孟卿雙眼圓睜,張著嘴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
卻說顧端那邊,直到傍晚才發現顧孟卿不見了蹤跡。左右有知道的說是去了疊翠樓,顧端因為別的事兒正在氣頭上,遂怒斥左右要把顧孟卿拉回來。沒過半個時辰,左右回報說疊翠樓大門緊鎖,怎麼叫也沒人應門。顧端心里“咯噔”一下,帶人親自前往疊翠樓找人,手下把疊翠樓翻了個底朝天,終於在密室里找到了顧孟卿的屍體。
雖然顧端在平日里老是罵顧孟卿不爭氣,但畢竟是家中獨子,自己又年近花甲,失子之痛讓他近乎失去了理智。對著顧孟卿的屍體大哭了好一陣,咬牙切齒地命令左右叫連州知府火速前來。沒一會兒,知府周啟儒就帶人來到了疊翠樓。
“這…這是怎麼回事…”周啟儒是個六十多歲的瘦小老頭兒,見此情狀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還問我?”顧端厲聲喝道,說完噌地一聲拔出佩劍,“信不信我一劍把你的狗頭砍下來?”
“下官…下官實在不知啊…”周啟儒嚇得跪伏在地,一顆白頭磕得如同搗蒜一般。
“在你的地界上出了這種事兒,這疊翠樓有什麼名堂,你能不知道?”顧端的詰責越發嚴厲悲憤。
“下官…下官實在不知…”周啟儒的聲音顫抖著,微弱的聲音似乎有些發虛。
“那老子現在就斬了你!”顧端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寶劍,意欲將周啟儒當場斬首。
“顧大人且慢!”周啟儒身後傳來的聲音似乎沒那麼緊張。
“你又是何人?”顧端將寶劍指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為這個老豬狗求情,老子一起宰了你!”
“指望這個老頭兒當然查不出什麼。”那人依舊是不慌不忙,“說出了這疊翠樓的事兒,他也就離死不遠了。”
“接著說!”
“下官是連州知府主簿劉毓,”滿臉書生氣的來人作了個揖,“顧大人可曾聽說過藏鳳嶺?”
“那是哪兒?”
“連州城西南四十里有一座高山名為藏鳳嶺,七八年前本州一位落魄大戶之女張麗華帶著一幫女賊在此聚眾為寇,本來也不是多大的一股勢力,可此伙女匪中有一名叫黃柔兒…”說到這里劉毓的聲音放慢了一些。
“繼續說!”
“此女極善奔走鑽營,幾年來此女在連州官府上下多方打點,得了官府的庇護,藏鳳嶺的勢頭也越做越大,這疊翠樓就是藏鳳嶺在連州城中的最大據點,兩個頭牌浣雪和凝煙,其實就是藏鳳嶺的四當家殷潔雯和王彤雪,此二女極其好色且趨炎附勢,今日之事,恐與二人脫不了干系。”
“你是知府主簿,此間之事定與你也脫不了干系!”顧端一邊吼著一邊將劍架到了劉毓脖子上。
“顧大人請先聽我一言!”劉毓提高了聲調,“下官近幾年確實與藏鳳嶺有所往來,但那都是周啟儒有命,下官不得已而為之,藏鳳嶺勾連周圍賊寇,為害一方已久,下官早已憤憤不平。下官與藏鳳嶺多有往來,對賊穴地形地勢、兵將人物多有了解,若顧大人不嫌棄,下官願戴罪立功,為連州百姓除此一患,也為顧大人報此奪子之仇!”劉毓話音朗朗,擲地有聲。
“如若拿不下山寨如何?又或拿下山寨,元凶另有其人又如何?”
“下官句句實言,絕無半點虛假,下官願以三族性命為保,如若拿不下山寨,或元凶另有其人,請顧大人夷某三族!”
“好!是條漢子!來人啊!把周啟儒這老豬狗給我押下去!明日發兵藏鳳嶺!我必擒來殷王二賊,將她們當街碎剮!”
“顧大人且慢!”劉毓似乎早已胸有成竹,“藏鳳嶺地勢易守難攻,想要擒拿殷王二賊恐非一朝一夕之事。今二賊見勢不妙,必已逃回山寨,顧大人可命周啟儒偽作密信一封,言只需交還二賊即可保她山寨平安,命人即刻送予張麗華處,此賊色厲膽薄,為偏安一隅必交出殷王二賊,此時即可不費吹灰之力,先為顧大人報仇雪恨!”顧端聞言情緒稍緩,即命周啟儒偽作密信,派心腹連夜送予張麗華而去。
又說此日丑時時分,顧孟卿與殷潔雯和王彤雪的大戰已持續了將近兩個時辰,由於秘藥的作用,顧孟卿雖已泄身六七次,但依舊是興致盎然,此時二女都撅著肥臀並排趴在床邊,等著顧孟卿身下鐵棒的寵幸。
“顧公子…不要光顧著姐姐那邊嘛~凝煙的屁股不比姐姐的圓嗎?還是凝煙叫得不如姐姐浪呢~哦~”王彤雪一邊吐著不知所雲的騷言媚語一邊拍著自己的屁股。此時的顧孟卿在秘藥的作用下早已上了頭,前幾次泄身前他還能饒有興致地玩味一番殷潔雯和王彤雪的胸和屁股——甚至是腳丫和嘴巴,而最近的兩次射精前,顧孟卿就只如同一個毫無感情的人形打樁機器般,對著二人的蜜穴只是歇斯底里地用力輸出,但肉棒的粗度和硬度卻全未減弱半分,直將那殷王二人直操得欲仙欲死,可饒是這樣還不能滿足他們,這輪進攻前顧孟卿只覺得胸口有些憋悶,本來都拒絕了二人的請求,可終究是沒架住兩個絕世尤物的軟磨硬泡,又重新把雞巴塞進了殷潔雯的騷逼里。
“噫噫噫噫噫…啊啊啊…”殷潔雯的呻吟聲似乎比王彤雪更加嬌柔一些,但卻也同樣地淫蕩,殷潔雯的屁股雖然比王彤雪的稍微小一些,但在普通女子中也絕對算得上巨臀,而且她的臀肉要比王彤雪的更加緊實,陰道里的夾緊也更加有力一些,享用這樣一具名器又是另一般的絕倫體驗。“操死你…哦啊…老子操死你…操死你…”顧孟卿的言語早已變得混亂,這一番交戰中他似乎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量,直要把那殷潔雯的淫穴整個捅穿一般。
“顧公子…啊!!!你要…呃呃呃呃呃…要來了嗎…都…啊!都射給我…射給我好不好…”自己也不知道在第幾層高潮之上的殷潔雯感覺到自己逼里的那根雞巴又硬了一個度,豐富的經驗告訴她這是顧孟卿又要泄身了。
“射給你…我要射給你…射死你…射…啊…啊!呃…”顧孟卿在意亂情迷之中終於又一次噴射了出來,在第一波抽搐和噴射之後就重重地倒在了殷潔雯身上,而蜜穴里的那根雞巴卻依然不停地抽搐著射出精液,一次次的抽搐讓殷潔雯的呻吟聲過了許久才慢慢落下來。
“顧公子…起來一下好嗎…浣雪有點…有點喘不過氣了…”殷潔雯覺得這次顧孟卿在她的身上休息得似乎有些久了,壓得她有些不舒服,但身上的重量似乎越來越重,而且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顧公子?能聽到嗎?”殷潔雯突然感覺有一絲不對勁,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好像不僅僅是不說話了那麼簡單,自己好像感覺不到那種習以為常的呼吸頻率。
“五妹快別玩兒了!”呼喚半天沒有回應後殷潔雯終於急了,顧不得實在外人面前直接叫出了日常對王彤雪的稱呼,“你快看看顧公子是怎麼回事兒!”
“啊…四姐…啊啊啊啊啊…他不是在…哦~操你?”
“你他媽快給我停下!出事兒了!”殷潔雯心里一急,用盡全身力氣翻了個滾兒就從床上站了起來,只見那顧孟卿的身體如同沒了魂兒一般,手腳晃蕩了兩下便一動不動了。
“他不會…不會是死了吧?”被殷潔雯罵得突然從自慰中清醒過來的王彤雪呆若木雞地看著顧孟卿的臉龐,那張俊美的臉上一雙眼睛已經變得空洞,張開的嘴巴卻完全沒有自己合上的跡象。王彤雪大著膽子將手指伸到顧孟卿鼻下,此時整個房間里空氣仿佛靜止了一般,沒過幾秒鍾,王彤雪“啊”地一聲尖叫,整個人縮成一團往床角退去。
“顧孟卿!顧孟卿你不是來真的吧?給老娘醒醒,醒醒啊!”殷潔雯此時也亂了陣腳,她不停地搖晃著顧孟卿的肩膀,拍打著他的臉頰,而顧孟卿臉上的表情似乎凝固了一般——或者說,已經凝固了,本來就疾病未愈身體虛弱的他在媚藥的作用下一夜承歡多次,被殷潔雯和王彤雪活活玩死在了床上。
“五妹,五妹你聽著…”殷潔雯此時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這次真出大事兒了,我們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要想…馬上回山寨…回山寨找大姐二姐商量…”
“嗯…什麼都不要想…回山寨…”王彤雪則完全被嚇傻了,只是機械地重復著殷潔雯的話。
“別磨蹭了,快去收拾東西!”殷潔雯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只拿些貼身衣物和頂貴重的東西走聽到沒有!我去找陳媽媽,疊翠樓明天必須關門…”
簡單商議之後殷潔雯和王彤雪飛也似地逃離了疊翠樓,星夜趕回了藏鳳嶺。
卻說藏鳳嶺上,張麗華與藏鳳嶺其他頭目正會於議事廳風舞堂中,九人從殷王二人回到山寨開始,從上午焦急到半夜,卻都各無主見,是戰是逃,莫衷一是,轉眼已是子時。此時侍從來報說連州知府有密信送至,張麗華急拆信讀之,信中周啟儒俱言顧端已知此事為殷潔雯和王彤雪所為,並言其費勁口舌才說服顧端,如若交出二人即可保山寨無恙。“柔兒,你有何見解?”張麗華看到密信依然是六神無主,她雖是山寨頭目,但日常山寨要務大多付與黃柔兒定奪,而大小軍務大多交給了三頭目吳舞顏,自己多是最終定個主意,但山寨眾頭目團結一心,她這個寨主做的倒也安穩。
“若能保得山寨平安,潔雯願意赴死!”殷潔雯這時倒是全無懼色。
“四姐說得是,事情本就因我們而起,若能保全山寨,雖萬死又有何懼!”王彤雪此時也斬釘截鐵,這讓一心保護她們的張麗華更加沒了主意。
“你在猶豫什麼大姐,難道想把老四和老五交出去送死不成?我藏鳳嶺錢糧足支三年,更有獨門鳳來兩道雄關天險,我藏鳳嶺上下一心,定叫他官兵有來無回!”黃柔兒還沒發話,七頭目苗瓊花當先說道,她是個堅定的主戰派,一直都主張無論如何和官兵死磕到底。
“七妹所言有理,但也非全部在理。”黃柔兒似乎冷靜了下來,“我本不知道顧端和周啟儒意欲如何,見此密信,便了然於胸了。”
“官府意欲如何?”張麗華焦急地問。
“看來顧端是准備踏平山寨了…”黃柔兒的話語暗淡了下來。
張麗華聽聞此言,撲通一聲癱倒在座椅上。“久聞顧端驍勇善戰,那我等豈不是注定要命喪黃泉?”
“大姐莫慌,此事並非沒有回旋余地。”黃柔兒定下神來慢慢說道,“周啟儒是個貪生怕死之人,當下絕不會主動來信將如此要緊之事告與我等。”
“那此封密信意欲為何?”
“顧端此時必已知曉周啟儒與我等的關系,疊翠樓的事兒想必也瞞不住。此封密信意欲讓我們交出四妹和五妹,好先平息顧端心頭之恨。若我等交出四妹五妹,便是自認了此事,顧端攜喪子之痛必然下令猛攻,屆時即便我等憑借二關之險,勝負仍未可知。”
“那如若我們不交人呢?”
“方才七妹所言有理,以獨門鳳來二關天險,雖無把握完勝官兵,拖他個一年半載倒也沒太大問題。如若我們不交出四妹五妹,前夜之事便終無對證,時間久了,官兵難免軍心渙散,到時我等再放出消息說昨夜之事真凶另有其人,輔以其他分化之策,或可有一线還旋之機。”
“那就按柔兒的意思辦吧,”張麗華緊鎖的眉頭終於稍稍舒展了一些,“七妹八妹,你二人帶本部兵守好獨門關,千萬記得無論如何不要出戰!三妹也派你的百鳥營支援接應他們,你的其他人去把守鳳來關。其他人各自做好本部防衛,現在是藏鳳嶺生死存亡之時,能否挺過這關就仰仗諸位姐妹了!”
“遵命!”鳳舞堂中眾位女將的應答擲地有聲。
“顧大人!藏鳳嶺的探子回來了!”傳令兵匆匆忙忙跑進連州城外顧端的大帳里。
“可曾有其他人來?”顧端焦急地問道。
“未曾見到他人,只有探馬一人一騎。”
顧端心里一沉,嚴厲的瞪了劉毓一眼,劉毓自從定了此計心中也沒底,探子派出後他方才想起如若黃柔兒見得此密信,計策就難保成功,此時未見藏鳳嶺交還殷王二人,他的心里也涼了半截。
顧端急匆匆地拆開密信,一張信箋上只有工工整整的四個大字“好自為之”,顧端大怒,將信箋撕了個粉碎。“我本欲星夜急攻,踏平藏鳳嶺,現在被你一緩,賊必已盡知我意圖,觀你和周啟儒又有何異!來啊!把劉毓給我拉下去斬了祭旗!”
“顧大人且聽我一言再殺我不遲!”劉毓高聲喊道。
“說!”
“藏鳳嶺九名頭目,各有能耐。而說起戰將,除賊酋張麗華外,仍有老三吳舞顏、老七苗瓊花和老八周吟芳。此外老二黃柔兒為謀主,老四老五在疊翠樓打探消息,老六葉瑩掌管錢糧事務,老九鄔銀嬋掌管近衛。吳舞顏本來武藝高強,但多年放縱聲色,張麗華必不會再派其領兵。第一道關口獨門關關口狹隘,前方呈喇叭形,此等要地張麗華必會派苗瓊花和周吟芳二人防守。如若獨門關守將不為此二人,劉毓願受軍令,再無二言!”
顧端身後有一猛將吳天榮,聽聞此言低聲稟報顧端:“顧大人,實不相瞞,三頭目吳舞顏與某為同門師姐弟,此人武藝本不在某下,但這些年在藏鳳嶺確疏於操練,本領確已大不如前了。”
顧端聽完點了點頭:“就依你這一回,如若明日關上守將不如你所說,必定軍法處置!”隨即命吳天榮帶所部兵馬為前鋒,自己率軍在後,浩浩蕩蕩殺奔獨門關而去。
卻說當日上午,吳天榮就引兵殺至獨門關下,見此關地勢全如劉毓所言,易守難攻。關上兩員女將,其一身材高挑,生得一副濃眉大眼,嘴唇肥厚,黑色胸甲難以掩蓋其傲人的上圍,下身著黑色皮質短褲,緊緊包裹著渾圓的臀部和豐滿的大腿,雙腳又套著一雙黑色皮靴,在短褲和皮靴間的左邊大腿上,一朵紅色蓮花的文身耀眼奪目。身邊另一員女將,同樣身材高大,眉眼卻比黑衣女將更顯溫柔一些,一身鑲花白色皮甲緊緊包裹著同樣豐滿的胸部,下身同樣著白色皮褲,勾勒著優美動人的线條。吳天榮想起清晨劉毓在帳中的言語,遂對著關上喊道:“我乃顧端將軍帳下大將吳天榮,賊將若不怕死,速速報上名來,本將軍或可放你一馬!”
“切!”黑衣女將冷笑一聲,遂放聲喊道:“本將軍是你七姑奶奶苗瓊花,這位是你八姑奶奶周吟芳,敢來犯我藏鳳嶺,必叫你有來無回!”
吳天榮回頭看了一眼劉毓,果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遂又喊道:“汝等為禍百姓,又殘害顧將軍之子,不若早日交出元凶,卸甲歸降,顧大人還能考慮饒你們一命,不然,來日打破山寨,必屠盡汝等!”
“哼!”苗瓊花又是一聲嗤笑,“顧端治家不嚴,其子尋花問柳,死於非命,又來找我們要什麼元凶!汝等若不怕死,盡管來攻,姑奶奶正好把那顧端的老二剁來下酒!哈哈哈哈哈!”
吳天榮聞言大怒,但獨門關地勢險要,確無法急攻,只能命手下在關前輪番叫罵,苗瓊花也讓手下在關上回罵,兩軍就如此從上午對罵到黃昏,仍未動一槍一箭。吳天榮又召手下頭目前來議事,又是劉毓率先發話:“苗瓊花雖武藝高強,但性格輕浮急躁,某已初定誘敵之計,只需…”
“前番誘敵,今日再誘敵,且謂顧將軍帳下無人?”颯爽的聲音打斷了劉毓的發言,循聲看去,那人是吳天榮手下錦緞營首領陳嫻淨,此女生得面龐修長白淨,身著紅色輕甲,使一只流星錘,寬闊的肩膀下一雙白嫩玉乳呼之欲出,輕甲下圓潤有致的腰臀曲线被紅色布短褲包裹,短褲下修長白皙的大腿和小腿柔媚地不似一名女將。這錦緞營是吳天榮手下一三百人女兵營,在代州一戰中正是此營突入敵陣,襲斬賊酋,立下首功。“我就是連州本地人,亦盡知藏鳳嶺地勢,此去不遠有一險辟小徑可繞道獨門關後,今日夜間,錦緞營可走此徑繞至敵後,將軍從關前並力進攻,不及明日清晨,必將斬獲苗周二賊首級!”
“此小徑不止你我曉得,賊軍必也知曉。關上守將周吟芳雖無長謀,但處事精細,關後必早有防備,錦緞營前去非惟難以見功,能否全身而退亦非定數。”劉毓勸阻道。
“前番若非你將先機拱手讓人,現在我等早已將藏鳳嶺那九個賤貨的首級獻給顧大人了!”陳嫻淨身邊站起一人,披掛與陳嫻淨大致相同,手持一雙鐵鈎,一身白衣白甲,反倒顯得一雙圓臉上的兩團紅潤更加柔媚動人,而觀其身材則與陳嫻淨一般渾圓緊實,前凸後翹,此人乃是錦緞營另外一名首領左如蘭。“在顧大人帳下你信口胡謅,騙得顧大人饒你狗命,今又欲貽誤戰機,等我錦緞營奪下獨門關之時,再報顧大人連著上次的罪一起治你!”
“你…”劉毓正欲爭辯,一旁的陳嫻淨又發話了:“藏鳳嶺這群女賊,只不過打劫些商旅百姓,如若敵軍有備,我錦緞營縱使不能破關,也能殺他幾個來回,以振我軍威名!”
吳天榮沉默不語,思忖了半晌,向著陳左二人說道:“今夜你二人可帶錦緞營繞小路攻關,但務必謹慎行事,不求你二人斬將拔關,攻不下關隘也可探知敵軍虛實。一旦有意外馬上回營,切不可冒進貪功!”
“遵命!”陳左二人欣然領命出帳而去,劉毓仍擔心關後有防備,遂建言今夜在關前可鼓噪呐喊,作勢佯攻,吳天榮亦以為然,派人准備火把箭支等物不提。
卻說陳嫻淨和左如蘭這邊,夜幕降臨之後便領錦緞營三百人,繞小路進軍獨門關後,轉眼已到約摸子時時分,錦緞營通過那條幾乎已被完全廢棄的小道穿過密林,是夜月明如畫,透過月色陳左二人看到不遠處一座關隘正矗立在她們面前。
“嫻淨,”左如蘭望著面前的關隘低聲道,“不覺得這一路靜得有些奇怪嗎?”
“奇怪什麼?沒聽到關前的鼓聲嗎?吳將軍已在關前准備佯攻,賊必將全部兵力布於關前,只待我等並力攻關,前後夾擊,不待天明,此關必克!”
“這一路上我越來越覺得那劉毓說得不無道理,賊既知有此等要緊之處,至少也會派些人馬防御,而我等一行別說是人,連只鳥兒都沒看見,恐是賊人早已設伏,只待我等上鈎!”左如蘭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擔憂。
“那你的意思是要撤?呵…”陳嫻淨輕蔑地笑了一聲,“錦緞營何時做過無功撤軍之事?若此時撤軍,不說其他兵士怎麼看我們,劉毓那個文弱書生都會看低我等!你若不攻就在這兒呆著吧,到時候我奪了獨門關可不要來爭功!紅營將士聽令!隨我摸至關下,全力登關!”
“別耍你那性子了!”陳嫻淨和左如蘭平日交好,但饒是如此的勸告依然拉不住對方,左如蘭只得叫本部白營兵士按兵不動,又派兩名斥候前往四周打探。左如蘭藏兵之處離關後不過四五百步,不消多時紅營兵士便盡數抵達關下,陳嫻淨隨即命令兵士登關,兵士剛剛登上不過兩丈,眾人突見身後遠處火起。“糟了!有埋伏!”陳嫻淨心里暗叫不好,只見獨門關上箭矢如飛蝗般傾瀉下來,紅營兵士不及防備,不少人被突如其來的箭雨射成了刺蝟,關下瞬間橫七豎八地堆積了不少女兵的屍體。
“撤退!快撤退!”就在陳嫻淨下令之時,尖銳而剛毅的喊殺聲又從身後傳來,火光中隱約看見為首一將手持一柄長刀,殺奔而來,此人正是藏鳳嶺七頭目苗瓊花。陳嫻淨難得冷靜下來,就地收攏殘部,得七八十人,跨過身前還在掙扎、抽搐甚至失禁著的姐妹們的一具具身體,朝著左如蘭藏身的方向衝殺而去。
就在此時突然關門大開,一眾人馬也從獨門關殺奔而出。陳嫻淨腹背受敵,短兵相接之時她才發現對方雖是和自己的紅營一樣的女兵隊伍,但戰斗力卻不比自己的人差多少,即使本方兵士奮力拼殺,也未見有太大成效。但錦緞營不愧為吳天榮帳下精銳,約摸兩刻鍾後,這支小隊竟也在苗瓊花的包圍隊伍中撕開了一個裂口。
“快撤啊姐妹們!”陳嫻淨看看身邊,仍在拼殺的手下只剩下不過十人,而此時的她並顧不上悲傷,只想著能盡快跟上左如蘭的隊伍逃回大營。正在陳嫻淨奮力逃跑之時,只聽得“唰”地一聲,身邊的一名部下絕望地慘叫著倒在地上。“賊將休走,本姑娘刀下從不斬無名之鬼!”尖銳的喊聲讓陳嫻淨一愣神兒,沒堤防腳下一處突起的樹根,被重重地絆倒在地。
“我當是吳天榮親自帶兵前來,沒想到費盡周折僅僅捉到一條小雜魚,真是可惜!哈哈哈哈哈!”陳嫻淨忍著身上的傷緩緩站起身來,月光的映襯下只見一名扎著高馬尾的黑衣女將手提著沾血的長刀一步一扭地朝自己走來,那人正是苗瓊花。
“呀啊啊啊!”殺紅了眼的陳嫻淨此時又遭這番羞辱最後又鼓起了全身的力氣,揮舞起流星錘向苗瓊花殺去。“哼,不自量力!”苗瓊花吐了一口唾沫,舉起長刀准備迎戰。眼看著兩人距離越來越近,陳嫻淨將手一張,那顆流星錘便重重地朝苗瓊花的面龐飛去,苗瓊花急往旁邊一閃,帶著血腥味的銅錘緊貼著她的鼻尖擦過。苗瓊花隨即揮舞長刀還擊,兩人戰有十合,陳嫻淨使流星錘纏住苗瓊花手中長刀,意欲將它從苗瓊花手中奪走,苗瓊花哪里肯放,雙方就這樣僵持著對望了好幾秒。突然,苗瓊花大吼一聲,手上不知哪兒來的一股勁兒,反將陳嫻淨的流星錘拉離了雙手的控制,陳嫻淨“呃”地一聲悲鳴,就看到自己的兵器被苗瓊花刷啦啦地甩在身旁。
“雜魚就是雜魚,不過這點本事,哈哈哈!”苗瓊花對著陳嫻淨嘲諷道。陳嫻淨望著眼前,剛剛被甩開的追兵已經追了上來,陳嫻淨沒了兵器,不敢戀戰,心一橫,丟下身後一具具同伴的艷屍,轉身獨自往前飛奔而去。“不必,她跑不了!”身後的部眾正欲再追,苗瓊花望著陳嫻淨月光下晃動著的如同兩盞圓燈的肥臀,邪魅地笑著阻止了她們。隨即從腰間掣出一柄飛刀往前一扔,陳嫻淨聽得身後風聲急往右邊一閃,那柄飛刀正落在她身邊不遠的地面上。
“嘖,真是沒面子!”苗瓊花說著又提起一柄飛刀,看定了陳嫻淨逃跑的方向叫聲“著!”,陳嫻淨急閃開時,卻發現迅疾風聲正從她判斷的方向傳來,正欲往反方向閃躲時,那把飛刀正正地插進了她的左膝彎中。後方的苗瓊花只聽到“啊”的一聲慘叫,面前那個晃眼的大屁股就不再挪動了,只是跪趴在地上艱難地往前挪著。
“不…不能放棄…如蘭…快來救我…”陳嫻淨只感到左腿一陣劇痛,再也無法起身奔跑。眼看剛剛和左如蘭分開的樹叢已經越來越近,陳嫻淨卻不知,苗瓊花剛剛殺出之時,左如蘭就忍著內心的悲痛帶人撤走了。就在此時,陳嫻淨聽到銅錘摩擦地面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那正是苗瓊花拖著自己的流星錘慢慢走來。
“我說,你還能再爬慢點兒嗎?從樹上抓只蝸牛都比你能爬!哈哈哈哈!”苗瓊花彎下腰來,圓滾滾的雙乳擠出一道更深的乳溝。
陳嫻淨此時悲憤難當,她紅色軟甲覆蓋之外的手臂幾乎要被地面磨破了,胸前的軟甲在垂墜的巨乳下無力地摩擦著地面,身上的多處刀箭傷此時越發疼痛,讓她的蠕動變得越發艱難。半個時辰前的高傲和銳氣完全離開了陳嫻淨的臉龐,只留下強烈的不甘和忍著淚水的痛楚。
“別爬了,你以為你還能爬到哪兒去?”苗瓊花顯然對這個不認命的獵物有些不耐煩,輕輕踢了踢她一下一下撅起的翹臀。陳嫻淨也不搭話,兀自咬著牙一點一點往前挪動著,在如此的羞辱下,她再也忍不住自己早已漫溢的淚水,任由淚滴浸濕自己那張帶著血汙的俏臉。
“我說別他媽爬了你聽不到?”苗瓊花提高的聲音劃破了歸於寂靜的戰場。“真他媽麻煩!”苗瓊花飛起一腳重重踩在陳嫻淨的背上,陳嫻淨“嗚”地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在苗瓊花的腳下卻再也無法往前挪動半步,只是屁股仍然往後一下一下地撅著,在潔白的月光下顯得有些淒美。
“剛剛本姑奶奶特意放走了你的幾個小嘍囉,正好讓她們回去告訴吳天榮,只要我苗瓊花在這兒一天,他就休想踏進獨門關關門半步!”苗瓊花惡狠狠地俯下身子在陳嫻淨的耳邊說,“而你~本姑奶奶總得帶點什麼給吳天榮看看,讓他知道進犯我藏鳳嶺的下場!”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陳嫻淨的流星錘,將鐵鏈在紅衣女將的脖子上套了兩圈。“後會有期,賤貨!”苗瓊花踩著陳嫻淨的後背站起身來,漸漸用力拉緊了鐵鏈的兩端,如同遛狗一般緊緊勒著陳嫻淨的咽喉。
“不要…我不要死啊…”血液腥甜的氣味、自己熟悉的鐵鏈的氣味以及臉龐下泥土的氣味此時一起鑽進了陳嫻淨的鼻孔,如果她能看到自己撅著屁股被苗瓊花勒頸的樣子,一定會感到更加羞辱,而此時的她卻完全顧不上那麼多,強大的求生欲望讓她一直試圖從苗瓊花的腳下逃脫,可是這樣的境況即使是體力正常時也難以脫身,又何況形勢如現在這般窘迫。陳嫻淨的腦袋在有限的單位里猛烈的晃動著,本來支撐著軀干的雙手緊緊地攀上那條熟悉的鐵鏈,但卻無法像以前一樣地將它緊握在手中。而軀干失去了雙手的支撐也徹底倒在了地上,那雙乳房也緊緊地擠壓、揉搓著地面,如同女將軍再也不復存在的尊嚴一般被苗瓊花無情地碾壓著。
鐵鏈的緊逼持續了足足有三五分鍾,此間陳嫻淨從未有一分一秒放棄過掙扎,但奮力蠕動著的身體卻沒有一絲空間上的移動,反而讓她的屁股如同男女歡愛時一般一下一下地迎合著男人抽插的樣子,一對肥鮑也在與緊身褲的摩擦中逐漸充盈,在褲襠上毫無羞恥地勾勒著自己的輪廓。可此時陳嫻淨也顧不上這些了,她只是越發用力地握著頸上的鐵鏈,任由血沫一點一點地從她的薄唇邊鼓著泡泡流出來,當錦緞營里發生的一幕一幕在陳嫻淨的腦子里不斷閃回,她知道自己離死亡已經無限接近了。苗瓊花也驚訝於腳下的女將生命里居然如此頑強,被勒了這麼久依然沒有放棄掙扎,只是隨著陳嫻淨掙扎的逐漸減弱,苗瓊花也下意識地放松了腳上的力道。
“我不能死…不能死啊!”突然的一個念頭掠過陳嫻淨的腦中,帶動著她的身體如同流過一陣強烈的電流一般,最後一次猛烈地掙扎了一下。陳嫻淨這一下突然的弓腰讓苗瓊花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媽的,騷娘們兒還挺能活!”苗瓊花看著陳嫻淨用力挺動的肥臀和顯露出的肥逼的形狀用力地罵著。又重新將腳用力踩在她背上,任由她用力地又掙扎了幾秒鍾。“老娘勒不死你!”扎著高馬尾的苗瓊花輕仰著頭惡狠狠地向下瞥著,將手上的力量加到了最大。“呃…呃呃…”陳嫻淨有氣無力地呻吟著,女戰士強健的體魄和強大的意志力反而讓她多受了不少臨死前的折磨。而隨著苗瓊花的突然發力,陳嫻淨從剛剛以來苦苦支撐的尿門毫不意外地失守了,尿液迅速在她的下體周圍擴散開來,在緊身褲的中心暈開了一個暗色的圓。“殺了我…殺了我…”在敵人面前失禁的屈辱讓陳嫻淨始料未及,這種羞辱似乎比剛剛所有的經歷加起來都要強烈,也讓她終於放棄了最後的掙扎。“如蘭…我…死了…呃…”陳嫻淨最後一刻的念頭仍是棄自己而去的戰友,隨後便如同一灘爛泥一般撲倒在地上動也不動了,長時間的勒頸讓陳嫻淨再無一絲抽搐的跡象,失禁排出的大小便也顯得格外騷臭。苗瓊花最後又將陳嫻淨的屍體踢翻過來,紅衣女將的頭發胡亂地披在臉上,嘴里仍然不斷涌出的血沫卻無法再證明生命的存在。確認這具胴體已了無生氣後,苗瓊花皺著眉頭讓人將它抬回獨門關…
而在半個時辰前,當左如蘭看到攻上關門的陳嫻淨被伏擊時,她的第一反應毫無疑問是擇機進攻。但關內關外喊殺之聲震天,不知對方有多少人馬,加之退路偏僻難行,出擊如不能全勝,必然落得全軍覆滅。左右苦勸左如蘭撤退,左如蘭望著前方的混戰,想到陳嫻淨今夜必然無法逃脫死亡的命運,不禁悲從中來,她緊緊地閉上雙眼,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白營兵士聽我命令,火速撤回大營!”
左如蘭的撤退路线仍然是那條崎嶇的小路,這條路繞過獨門關旁的一座小丘,其間密林遍布。白營軍士平日與紅營多有來往,想著紅營的戰友們無法逃脫全軍覆沒的結果,一行人全都士氣低落,左如蘭也沉浸在失去戰友的悲痛中,無心整頓隊伍。而就在半個時辰以後,左如蘭聽聞隊伍的後方突然躁動起來,但這跡象卻不像是有追兵來到,急到後軍看時,發現是紅營的三名殘兵終於趕上了隊伍。
“情況怎麼樣?嫻淨呢?”左如蘭焦急地問道。
“紅營遭遇埋伏,敵方人數眾多,亦非烏合之眾,我等死命拼殺才突出重圍。”
“我問你們嫻淨呢!”
“陳將軍…我等脫身之時只見到她與一女將纏斗,陳將軍兵器被繳,又中飛刀,恐怕…”
“嫻淨!”左如蘭悲痛地大喊著戰友的名字,抽出匕首想要自刎,被左右死死拉住。左如蘭好一會兒才從悲傷中稍稍平復,正欲引軍前進之時,只聽“嗖”地一聲,身邊一名女兵前額中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左如蘭還沒反應過來,密集的箭雨從樹林兩側傾瀉而出。“啊!”在一聲聲絕望的慘叫聲中,更多的女兵被亂箭射倒在地。
“隱蔽!快隱蔽!”左如蘭急命兵士就地躲避箭支,沒多會兒林間又恢復了一片沉寂,左如蘭握著鐵鈎在沉寂中與黑暗對峙著,又過了一會兒她聽到了這樣的喊話。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錦緞營嗎!棄戰友不顧臨陣脫逃,現在又像縮頭烏龜一般躲著不出來,這般膽怯,不如早早回去找個男人天天伺候著吧!哈哈哈哈哈。”喊聲似乎來自前方的黑暗中,左如蘭密令左右准備出擊,前方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告訴你也無妨,我乃藏鳳嶺百鳥營頭領肖婷,如若怕死,可盡管卸甲投降,我家頭領或能饒你們不死!”這百鳥營是藏鳳嶺三頭目吳舞顏開始就帶上山寨的隊伍,吳舞顏早年在連州城中掌管一家武館,百鳥營的兵士均是從武館中精挑細選,戰斗力極強,是藏鳳嶺最為精銳的兵士。
“上!”左如蘭沒理會肖婷的喊話,一聲令下,白營兵士一齊殺出。肖婷的人馬中不單有百鳥營的人,還有從獨門關帶出來的幾百兵士。白營士兵本來戰力強悍,但經過剛剛的敗仗士氣低落,加上晝夜行軍,早已疲憊不堪,戰力也大打折扣。肖婷以逸待勞,百鳥營的兵士們各個以一當十,戰斗的勝負不一會兒就有了分曉。左如蘭和身邊僅剩的八名女兵力戰被俘,其余一百多名皆戰死。肖婷命兵士清掃戰場,將左如蘭等俘虜帶回關上不提。
“八妹,大家拼殺了一夜,都已經很疲憊了,還讓我們在這里等著干什麼?”獨門關內,苗瓊花有些不耐煩地對著周吟芳說。陳嫻淨的屍體被剝得一絲不掛後衝了個干淨,圓潤的胴體赤條條的趴在帳內。
“守關前二姐給我留下妙計,令我依計行事。今日關前吳天榮佯攻,均在二姐意料之內,七姐總擔心關內兵力不足,我已派百鳥營去截斷敵軍歸路。早聞錦緞營有紅營白營,看七姐帶回來的屍體只有紅營兵士,不出多時,肖營長應該就會將那白營俘虜帶回來了。”周吟芳緩緩道。
“二姐二姐,就屬她磨嘰!”苗瓊花有些不滿地嘟囔著。“進去!往前走!老實點兒!”帳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陣聒噪,周吟芳剛剛站起身來,只見肖婷命人押著幾個白衣女兵進了帳道:“周將軍,百鳥營在山丘頂上靜候多時,遙見關內火熄滅後下山設伏,果然有賊人入彀!現賊軍已被我全殲,只留這幾個俘虜,帶與將軍請功!”
“嫻淨!”左如蘭一眼認出帳中趴著的正是陳嫻淨的屍體,不禁撲上去大哭,左右士兵用力把她拉開。周吟芳命人將左如蘭等人帶出帳外,見苗瓊花心中不悅,便道:“雖然二姐計策精妙,但賊人確實也勇力非凡,若非七姐勇猛,仍未必能獲此全勝。七姐征戰勞累,且快回去休整,我已命人將收攏來的敵軍屍首掛至關外,明日清晨即將俘虜在關上盡數處死,以震敵膽!”苗瓊花仍然有些不服氣:“今雖全殲錦緞營,然敵主力仍在關外,元氣未傷,二姐妙計雖成,我苗瓊花也未必不能破敵,倒要看看那吳天榮有何能耐!”說罷便與周吟芳各自回帳休息。
左如蘭等俘虜被帶出以後不久,就有兵士抬著陳嫻淨的屍體甩到她們面前,左如蘭與她的戰友這麼度過了一晚之後,對自己的命運也有了覺悟,早已心如死灰,待有人來帶她們出帳,已是接近巳時時分。一隊藏鳳嶺的女兵們將左如蘭等人並著陳嫻淨的艷屍押往獨門關的城牆上。戰場上的拼殺生死只在一瞬間,被押往關上的途中,看著陳嫻淨一絲不掛的屍體,左如蘭的心慢慢提到了嗓子眼,雖然是久經沙場的女將軍,但對死亡的本能恐懼正將她的剛強一點點磨平。營帳到城牆的路她仿佛走了一輩子那麼長,開始她還偶爾看看自己死去的戰友,到最後登上城樓的階梯,左如蘭幾乎是閉著眼走上去的。直到感覺階梯已經走完,左如蘭睜開眼睛看了看關下,對面的己方軍陣依然陣營齊整,她終於像昨日出發前承諾的那樣登上了獨門關,只不過登關的方式可能與她預想的略有些不同。
“錦緞營營長左如蘭?哼,倒還有幾分姿色。”苗瓊花斜著眼看著左如蘭道,“不過你這錦緞營就這點本事,莫不是那吳天榮專從民間擄掠來些良家女子供他尋歡作樂?哈哈哈哈哈!”
“我既已是敗軍之將,汝又何須多言?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左如蘭好不容易湊起了最後一點勇氣,對著苗瓊花正色道!
“悉聽尊便?哼!這可是你說的!”苗瓊花冷笑一聲,“來啊!把這賤貨和她手底下這些雜魚們的衣服都給我扒了!”
“遵命!”苗瓊花一聲令下,一隊女兵一擁而上,一通周折之後,左如蘭和她的部下們都被脫得一絲不掛,女兵們豐滿而健康的身體就這樣裸露在涼意還未散盡的晨風中。“是時候讓你再見見你的戰友們了,左營長。”苗瓊花不懷好意地笑著給手下使了個眼色,左右先是把其他八名俘虜押到預先准備好的台子上跪著,一根根玉頸貼在冰冷的城牆上,腦袋對著關下。然後又將陳嫻淨的屍體雙腳綁緊,從城牆上扔了下去,可憐陳嫻淨死後也不得安寧,屍身就這樣被倒掛在城牆上,一頭烏黑的長發也倒垂著,雙臂無力地伸向前下方,仍然沒有閉上的雙眼無神地盯著牆磚,隆起的一雙乳房輕輕貼著牆面,圓潤的屁股卻大剌剌地朝向本方的軍營,左腰側一處狹長的月季花葉紋身似乎仍訴說著主人生前的嫵媚和颯爽。一切准備停當後,苗瓊花又命人在左如蘭的脖子上系緊繩索,將她抬到城牆上面對著關外站定。
“吳將軍!敵將又在關上罵陣,點名道姓讓您出陣迎戰!”傳令兵急匆匆地跑到吳天榮帳中。
“陳左兩位營長呢?”沒有錦緞營的消息,吳天榮焦急得一夜沒睡,半個時辰前傳令兵來報關內似乎有人在陣前陳列了一些女兵屍體,卻不知屍體所屬何人,當時吳天榮心里就覺得凶多吉少,現在傳令兵又來報信,吳天榮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您還是…您還是自己去陣前看看…”傳令兵的聲音有些發虛。
“哎!”吳天榮心知不好,氣得長嘆一聲,急忙來到陣前,遙遙看見關上倒吊著一具裸體女屍,又有一裸體女子站在關牆正中,距離太遠,兩名女子是不是陳嫻淨和左如蘭依然無法辨認。
“吳天榮你看見了嗎!”要望見吳天榮來到陣前,苗瓊花輕蔑地笑著大叫道,“汝等錦緞營昨夜想趁夜攻關,已被我盡數殲滅。你若還冥頑不靈,就再好好看看,這兩個騷貨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哈哈哈哈哈!”吳天榮又氣又急,卻說不出一句話來。苗瓊花又給左右使了個眼色,左右聽令後將那八名女兵挨個砍了腦袋。只見關牆上一陣陣寒光閃過,從左到右八名年輕俏麗女兵的頭顱一個個離開了頸項,隨著兩道急促噴出的血柱,她們的腦袋如同被柔順的長發牽引一般落下高高的關牆,“咚咚”地砸在關前的地面上摔了個稀爛,俏麗的面容也不復存在,只剩下一具具誘人的身體在關牆上顫抖著、抽搐著,最後的屎尿失去了控制,隨著一陣陣“哧哧”、“噗噗”的聲音此起彼伏地泄在城牆上。
“媽的,就知道!”苗瓊花嫌棄地皺著眉,捂著鼻子說道,雖然早知道人死後會失禁,手上堆了不少人命的苗瓊花仍然沒有習慣這一點。“好了左營長,時候到了,馬上你就可以見到你的陳營長了。”苗瓊花站在左如蘭的背後,伸出手來輕撫著她右腰上的月季花葉文身說。“有什麼話要跟吳天榮說的就趕緊說,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左如蘭此時卻是大腦一片空白,當被推上城牆的那一刻,望著身下距離自己不知有多遠的地面,她的所有精神力量在那一刻都被摧毀了,曾經紅潤的俏臉早已變得慘白,關前的風嗖嗖地吹著她胸前依然傲人的雙乳和兩腿間濃密的三角形黑色叢林,但被裸體展露在兩軍陣前的屈辱卻絲毫不能撼動她那已被死亡的恐懼牢牢把控的神經。“有什麼話要跟吳天榮說的就趕緊說,別怪我沒給你機會!”左右一陣陣“咯嚓”的聲音之後,苗瓊花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左如蘭鼓起僅剩的一點勇氣睜開眼睛望向兩邊,卻只看見自己部下們的腦袋一顆顆從高聳的城牆上墜落下去。
“這都是什麼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左如蘭緊閉起雙眼輕輕抽泣起來,身體隨著抽泣輕輕地顫抖,胸前的雙乳隨之輕輕晃動著,給這個女將的最終時刻平添了一些淒美。左如蘭自己都沒有發現,在極度的恐懼下自己竟然小便失禁了,一股熱尿說著她白皙圓滑的大腿汩汩地流了下來,啪嗒啪嗒地落在城牆上。
“媽的!”苗瓊花沒提防,沒左如蘭的騷尿濺了一身,遂對著關下喊道:“吳天榮,看看你的手下都是這種人,臨死的時候居然還嚇尿了!趕緊把你的兵好好練練再來吧,我都替你覺得丟人!”
“吳將軍…吳將軍…替我報…啊…啊!!”左如蘭聽到苗瓊花大喊著的吳天榮的名字,剛剛才試著用幾乎沒人聽到的顫抖聲音說出自己最後的遺言,但話還沒說完,只聽得身後苗瓊花嫌棄地說了一句“去死吧,騷貨!”,接著她就感到後腰上傳來一陣強大的推力讓她飛出了城牆,左如蘭淒絕的慘叫瞬間傳遍了整個獨門關前,可沒過一兩秒鍾這聲慘叫就戛然而止,系著左如蘭脖頸的繩索瞬間就被拉伸到了盡頭,繩索被左如蘭的體重牽引著狠狠扽了一下,只這一下,不光將左如蘭的慘叫緊緊地鎖在喉頭,隨著沒人聽見的“喀”的一聲,左如蘭的頸骨也被急速下降的身體毫不留情地狠狠扯斷,可憐錦緞營白營營長的生命就這樣在一瞬間消散在了獨門關上。左如蘭剛剛有了一點掙扎的念頭,大腦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她的四肢才猛的用力張開了一下,就變成了不受控制的胡亂抽搐,從軀干到四肢都如同被雷擊中一般晃動起來,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拍打著關牆,那雙白花花的乳房也隨著身體舞得花枝亂顫。而左如蘭最後的舞蹈也沒有持續太久,隨著生命的消失,她的抽搐逐漸減弱,漸漸只剩下胳膊或是大腿偶爾抖動一下,取而代之的是失禁的糞尿簌簌地從她濃密而寬闊的黑森林下泄出,啪嗒啪嗒地落在關前,女將軍所有的颯爽和高傲就如同這些穢物一般在關前的石頭上摔了個粉碎,只留下那具性感的身體在陳嫻淨的不遠處輕輕地晃蕩著…
“全軍將士聽令,隨我全力攻關!”羞恥、憤怒…所有的這些情緒讓吳天榮再也無法忍受,隨即下達了攻關的命令,關前激烈的戰斗持續了一天,官軍損失慘重,卻沒能拿下獨門關,但他們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黃昏時分,陳嫻淨和左如蘭的身體安安靜靜地回到了吳天榮的大營中,而一具具官兵們的屍體卻橫七豎八地躺在了獨門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