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並不是世界上唯一能見到雪的地方,但這里是終年落雪不斷的寒冷之地。一年四季,只有雪下多大,風往哪里刮的區別。
正因為這里如此惡劣的條件,在文明建立之初,幾乎沒在此安營扎寨長久地居住下去。而一場波及整個大陸的戰爭,讓這里充滿了許多無家可歸之人,因為這里是那種沒有任何兵家願意爭奪的地方。漸漸的,這些難民與逃兵,還有一些不願沉浮與世俗之中的人們,在這里建立起了定居地。雖然每個部落的名字和首領各不相同,但都遵從著一樣的律法,有著極為相似的文化。而且各個部落都把自己生活的土地稱作……
亞爾德加雪原。
雖然這里有許多能在風雪中生長且可以食用的植物,但不足以贍養雪原里的所有居民。因此,除了享受生活之外,每個亞爾德加雄性居民最總要的事情就是狩獵。他們都以捕獲到最美味最肥大的獵物為榮,讓部族里飽餐一頓,能讓他們引以為豪一整月。
一只冰牙虎正在享用著他的獵物,其白色的毛皮被死鹿的鮮血沾染得顯眼無比,也因此引來了另一位獵手。
他舉起自己的弓,搭箭上弦,用爪尖瞄准著自己的獵物。
為什麼他對殺戮那麼不以為意?那只冰牙虎和其撕咬著的死鹿,只不過是不會說話,沒有智慧的愚蠢動物罷了,獸人和龍族們都稱呼它們為“愚物”。一名羊獸人可以心安理得地享用愚物羊的肉,一名幼龍也可以喝下一整瓶愚物牛擠出來的牛奶,猛禽類獸人也有以養愚物雞為生的。
龍獸人盡力讓自己的呼吸平靜下來,他用部族里老獵手教導自己的方法,讓自己拉弓的手臂穩如水平。
它只不過是一只愚物而已,它沒有智慧,不配稱作“人”,雖然“人”大多數時候都是來形容用雙足行走的獸人,但其也指代非愚物的生命們。
霍恩的黃色雙瞳注視著冰牙虎的胸口,四足行走的愚物很難射中心髒,射向它們的肺部,一樣可以一擊致命。
黑龍獸人遲遲沒有松爪,他是在等待一個更好的時機。冰牙虎那長長的尖牙,裹著一層冰,雖然扎在肉里會慢慢融化,但冰塊插入血肉破裂的那一瞬間,就能造成個慘不忍睹的傷口。
它抬起了自己的頭,將嘴里咀嚼好的肉沫吞入喉嚨里。
就現在!霍恩松開了弓弦,箭矢筆直地飛了出去,可以說,沒有什麼東西是這飛箭所摧毀不了的!不僅僅是箭頭鋒利,還有弓手那精湛的射擊技巧。
箭射中了它的目標!冰牙虎直接慘叫了起來!它朝著襲擊的方向低吼著,恐嚇著襲擊者,但隨後便帶著插在身體上的箭矢,一溜煙的逃走了。
雖然射中了,但沒有命中要害。
“不是吧?噢……”黑龍獸人懊惱著,自己的本領已經到了可以獨自狩獵的地步,可居然第一次嘗試就失誤了。
霍恩俯下身來檢查那只死鹿,肉還新鮮,剛死不久,可其半邊的身子都被啃沒了,死亡的慘狀看著讓人毛骨悚然。
但在亞爾德加雪原,撿走自然掠食者的剩菜剩飯,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更何況這些肉還新鮮著呢!
“至少不是什麼收獲都沒有。”黑龍獸人背起肉塊,朝部落的營地走去。
“我們的壽星!多吃點!更何況這是你的戰利品!”女族長把烹調至美的鹿肉放到了桌上,切下來大大的一塊,送到了霍恩的盤子里。
這也算是……戰利品吧?黑龍獸人內心苦笑不得,但現這麼喜慶的時候,還是別說什麼太掃興的話比較好。霍恩在周圍族人的祝賀下,大口撕咬著烤肉。
“你已經十八歲了,明天就該舉行你的成年儀式了。”身材豐滿的羚羊女族長,在壽星對面說道。“我想你應該都聽說過流程,用一個晚上的時間來仔細想想,自己目光匯聚在哪位母獸身上的時間最多,然後明天再來告訴我們,之後我們就能進行進一步的儀式了。”
黑龍獸人一口鹿肉一口雪漿果汁,他不想回答接下來族人們會問的問題。
“你說,他會選誰?我看他經常和……”
“他會不會選他的媽媽?他的媽媽蠻漂亮……”
“停停停,不要再他面前提這個,那是她的養母……”
霍恩聽著四周族人的嘰嘰喳喳和八卦,很好,都沒猜到自己會選誰。他很喜歡自己早已決定好的對象,她的聲音是多麼的好聽,光是聽著她趴在自己腿上睡覺時的呼嚕聲,自己一天的不悅與疲憊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噢,還有她的身體,因為其有海龍的血統,她那淡青色的胸口和小腹,摸起來吹彈可破絲滑無比。
一想到明天要與她做的事情,黑龍獸人的胯部便情不自禁地開始躁動起來。他聽過許多長輩或稍大的朋友描述性快感的滋味,那是世界上最令人愉悅的東西。雖然他完全沒感受過體驗過那種感覺,但青春期的衝動告訴他,這絕對是他所渴求的東西。
他的龍根開始充血開始勃起,開始……
頂到了貞操帶。
自己除了每個月的清潔和每年的更換,就沒取下過腰間的鐵制拘束器。而且能暫時摘下的時候,他都被蒙上雙眼,注入麻藥。
對於每個亞爾德加雪原的男性來說,都是這樣的。成年之前時時刻刻佩戴貞操裝置,是生殖腔的就用貞操帶,是外露的就用貞操鎖。只有成年之後,才能有去贏得片刻解鎖時間的權利。
當然了,成年儀式會讓每位男性體驗一次性高潮,之後,就得靠他們自己去贏得機會了。讓他們與自己選擇的女性來破處,讓他們知道性愛說多麼寶貴的一件事情,讓他們知道,高潮的權利得讓他們自己去爭取。
再忍忍吧,再忍一個晚上就好了。霍恩繼續往嘴里灌著果汁,讓味蕾上的快感暫時壓抑著自己胯部的渴望。
至少,他現在還沒到那種,為了射精願意做任何事情的地步。而讓每個男性都到這種境地,便是亞爾德加以前女族長遺留下來的統治藝術。畢竟,除了做愛,這些男性腦子里什麼都沒有。
“你能再告訴我一次,那樣的感覺嗎?”黑龍獸人盤坐在溫暖的毛墊上,在壁爐旁聆聽著年長者們的建議。
“你不是昨天剛問過了麼?更何況你明天就能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感受了。”體態頂著個將軍肚的年邁東方龍人在柔軟的沙發上揉著自己剛飽餐一頓的肚子。別看他現在大腹便便,他年輕時可是部落里最赫赫有名的戰士之一。
世界上最初的分類學家,可不是按照東西南北的方向來給龍族做分類的,按樣子來說分的話,一種應該叫會飛的蛇,一種應該叫長翅膀的大蜥蜴。可也不知道為什麼,各個聚落各個學者乃至各個平民,都用“東方龍”和“西方龍”來給龍族分類。為什麼所有人都達成了這個默契呢?可惜,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分類學的歷史學家。
“我是聽過很多次別人形成那樣的感受,可我就是想象不出來。”霍恩真的不明白,世界上最爽的感覺究竟會有多爽,能比洗個熱水澡還要舒服?
“畢竟你連站著撒尿都沒體會過。”老者身為沒有鱗片的東方龍,他的皮膚在年輕時可比現在鮮紅得多,要是再過幾年,他的外表說不定會變成可愛的粉紅色。“我來跟你說說怎麼站著撒尿吧。首先脫下褲子,把你下面那玩意握住,噢,有生殖腔的話,還得把爪子伸進去把它抓出來。然後握著它,對准你要撒的地方,尿出來。過後記得洗洗你的爪子,畢竟可能會被尿沾到。”
黑龍獸人對此感到惡心,他甚至開始捏住鼻子用爪子扇著那想象出來的騷味。
“那麼惡心啊!為什麼撒完不順便把陰莖也洗一下?”一直是蹲著尿尿的霍恩,很不了解這樣的如廁方式。
“噢一般沒這個必要。”東方龍人把爪子伸向壁爐,開始烤著火來。
黑龍獸人暗自慶幸,幸好自己以前和以後,都不至於用那麼惡心的方式來如廁。
“你知道性欲是個什麼樣的東西嗎?”老者繼續對著火焰取暖,突然問道。
“性欲?我聽女族長說,那是支撐著我們雄性不斷奮斗與浴血奮戰的動力。”一提到這個,霍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貞操帶,自己這幾年一直有股隱隱的衝動,使得他不自覺地多注視雌性……的胸部和胯部。他的龍根老是因此充血勃起,頂著貞操帶,非常不舒服,但自己又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部落戰士們告訴我的又跟女族長說的不一樣,他們說這是一種能讓他們在戰斗中不怕傷痛的東西。”黑龍獸人回到道。
“要我說,性欲對於我們雄性來說,就是能讓我們失去理智的東西。”東方龍人繼續看著火焰,一邊思索一邊回答。“你知道什麼是強奸嗎?強奸就是一個因為性欲而失去理智的雄性去用他那早已勃起的肉棒強行把什麼東西按在地上操。甚至有些飢不擇食的會對著只要是有洞的東西來發泄。”
“聽起來是非常野蠻而且很可怕的事情。”霍恩有點不敢相信,生物的本能居然會讓雄性變得如此瘋狂和野蠻。“幸好我們部落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女族長們很明智,用貞操裝置來約束我們,不讓我們因本能而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老者無奈地笑了笑,他不是在笑年輕人的天真,他笑的是,其他地方的雄性居然沒有發現這種束縛欲望的方法,就算有,也沒有來以此約束自己。
“但除了貞操裝置,還有辦法能壓制住我們雄性的性欲。”
“你說的是把它變成戰斗的欲望,用揮刀拉弦來釋放?”黑龍獸人這幾年一直在用磨練箭術,來緩和自己那越發強烈的原始本能。
“不不不。”老者搖了搖頭。“我說的是,真愛。”
“啊?”年輕人不懂這兩個字的含義。
“我三十年前就不再作為外派傭兵而戰斗了,過了兩年之後,我甚至連狩獵大隊都退出了。之前攢下的高潮次數早就用完了,但我的性欲只在這幾年才開始有所減少,你猜猜我這麼些年來是怎麼忍受過來的?”東方龍人不再看著火焰,他轉過頭來,面朝著年輕人。
“因為你剛才說的真愛?”
“用那玩意射精確實爽,但過後只有無盡的空虛。但跟心愛之人過上一晚上呢?不管是翻雲覆雨還僅僅只是談天說地一個晚上,過後你都會滿懷期待地擁著她入睡,期待著明天清晨的來臨。”一說到這里,老者的眼睛閃閃有光。“讓她對你露出幸福的笑容,並牽著你的爪子讓你一起享受眼前的快樂,沒有什麼事情是比這還要令人感到愉悅,而且這是心理和生理上都會感到滿足的。”
心愛之人?霍恩心里確實有一個人選,並且他很肯定,自己對她是真愛,而不是饞她的身子。
“這也就是我為什麼不再戰斗的原因。在外面拼死拼活換來的只有十幾次高潮的權利,我還不如拿這些時間去陪在我那美麗的妻子身邊。”老者拍了拍自己肥肥的肚子,撫摸著那光滑的肚皮。“看到這肚子了嗎?就是我老婆把我喂胖的!”
“但……”霍恩覺得老者的話確實有道理,但自己也是有自己的想法。“我還是明天去親自試一試吧,這種東西還是得自己試試才能知道。”
“那我給你明天的破處一點建議吧!照顧她的感受,畢竟是你們的第一次,給她留下個好印象吧!”東方龍人站起身來,豐滿的體態讓他的身軀有點搖搖晃晃。“像餓虎撲食一樣把她按在地上,但是請稍微輕一點,畢竟她不是你的食物。”
“把這些全都喝光吧,每個男人都做過的。”女族長雙手捧著一碗黏稠的藥液,剛剛調配而成,還在熱騰騰地冒著氣。
“這看起來真的能喝嗎?”還未完全成為一個男人的龍人,在黯淡的燈光下打量著綿羊獸人帶來的藥液,昏黃的光线下,他分辨不出來液體真正的顏色,也許它本來就是這麼黑不溜秋的?“昨晚的晚宴我還沒消化完,剛才的午餐我又吃了好多,我可能喝不完。”
“就算只喝一口,那也可以。”她把捧著的碗,伸到了他的面前。“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男人們總喜歡對男孩分享一些只有男人才應該懂的事情,我不相信你沒有聽過戰士們吹噓他們所了解的性知識。”
霍恩的確聽他們說過成年儀式的種種流程,但他以前從未來過這個地方,部落里的建築基本上都是一個個大型帳篷,在亞爾德加雪原,許許多多德愚物們都會因季節更替而遷徙,部落自然也要跟著獵物們一起旅行到其他地方生活。而黑龍獸人現在所處的建築形式他從未見過,這里是用一塊塊岩石所壘起來的,牆體密不透風,待在里面甚至比帳篷里還要溫暖,甚至都聽不到外面的狂風聲!
“如果我喝下去之後什麼反應都沒有呢?”男孩問道。
“那就代表,你不適合成為一個戰士,你不再適合去干一些需要打打殺殺的事情了。你可以去做一些需要心思縝密的事情,比如工匠或醫者。”女族長端著碗的手臂到現在沒有一絲一毫的松懈,這個儀式她做過很多次了,而且她也明白,成年禮對部落里的男孩們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當然了,解開貞操裝置的權利只能靠你用戰斗贏得的榮譽來換取,不過如果你喝下去之後不會發情,那麼也代表你也不需要解開腰間的保護。”
黑龍獸人端過藥水,一飲而盡,味道不算太差,但也不算好喝。
“為什麼這里燈油不用熒葉油?”霍恩用手臂擦了擦龍吻把碗遞回給了女族長。“沒道理不用熒葉呀!我們雪原里到處都是。”這種葉子會發光的植物,制成的燈油所發出的光可以讓整個房間都亮如白晝,在其他地區貴如奢侈物的它,在亞爾德加雪原處處可見。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有些時候,不是看得越清楚就越好。”龍人開始打量起綿羊獸人的外貌,身穿毛絨風衣的她,在脖子上還系著一條寬大的圍巾,甚至蓋住了她那豐滿的胸部。
噢!她的身子!男孩見過女孩子們的裸體,她們乳房山丘的頂部,都會有一顆紅撲撲的隆起,妹妹說那叫“乳頭”,一些胎神的種族會用來給幼崽喂奶。噢,咬住族長的乳尖,用力吮吸里面的乳汁,聽起來真的非常非常的誘人……
霍恩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自己怎麼會開始想象這種東西起來了呢?自己之前可沒敢這麼想過,無論是對自己的妹妹或是面前的女族長,或是部落里其他女性,都沒有類似的想法。可為什麼現在卻……
“去那個房間里找你挑選出的女孩吧,你知道接下來會做什麼的。”年長的綿羊獸人指了指一旁的房門。“其他的房間是獎勵戰士們用的,你以後也有機會去的。但現在,請去找你的心愛之人吧,她在等著你呢。”
一位有著淡青色皮膚雌性龍人,正赤身裸體地跪坐在床上。即使霍恩之前見過她裸體許多次,但他還是忍不住要說……
“今天的你怎麼那麼漂亮?”
“因為我是你的妹妹呀!”她微笑著對他說。“帥氣的哥哥有個好看的妹妹不是很正常嗎?”
雖然她和他都知道,兄妹倆沒有血緣關系,但她還是這麼說了,而他還是這麼笑了。
“你知道接下來該干什麼嗎?我不是很確定……”他在床上坐了下來,坐在了她的身邊。
“哥,你知道的。”裸女回到道。
霍恩的目光突然被桌上的一個小物件吸引住了,他拿起來一個看,一個圓柱體一樣的金屬體,只不過上面細下變粗,而且頂端像是蘑菇一樣,上面還刻著一些花紋。
“這就是他們所說的……假陽具?”黑龍獸人一邊說著,一邊把物體拿在手心里把玩。”我的龍根是不是也長得像這樣?”
“我沒見過,不過我敢肯定,上面不會有花紋的。”她拍了拍他腰間的貞操帶,打趣道。“放心,成年儀式不包括在你龍根上雕刻。”
說到這里,霍恩已經等不及看看自己從未見過的身體部位究竟是什麼樣子了。
“接下來是該你來解開我的貞操裝置了吧?他們都說是這樣。”
她點了點頭,不過她並沒有拿出鑰匙,而是調整姿勢坐在床上,張開了的大腿。
“在此之前,還是先看看我的吧?”
“聽戰士們說,在其他國度,哥哥和妹妹之間做這些會很不合適……”
“什麼合適不合適?那為什麼你這個儀式要選我?”她知道這種事情其實並沒有多麼地不齒,只要這是雙方想要的。
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想往她的胯部看去,以前看她的軀體可沒這種欲望,但既然她已經同意了,那為什麼不仔細看看呢?
他把爪尖放在那粉嫩的肉縫上,那里觸摸起來的感覺柔軟無比,讓他想用整個爪子去揉揉它。他輕輕掰開了她的花瓣,但在昏暗的燈光下,很難看清洞穴里的樣子,但這就足夠了,足夠讓他內心那股野性的欲望所萌發出來了。
“我好像……我好像……”黑龍獸人摸了摸自己的腰間,爪子開始顫抖著。“勃起了。”
“這是第一次麼?你以後會經常這樣的,很正常,不用太在意,也不要因此感到羞恥。”海娜握著哥哥的手,讓他瞬間安心了下來。“這是你身體對女性美貌的肯定,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這還代表著我的身體想……”霍恩不敢說出來那個詞。
“這就是為什麼你們男性需要貞操裝置的原因。”妹妹拿出鑰匙,貼在了他的腰間。“你知道嗎?如果你是對你的愛人這樣,你說出來也無妨,因為這是對她美麗的肯定。”
刹那之間,鎖具便被解開了。
“脫掉它吧。”海娜把鑰匙拋在了一邊。“你們男人應該自己掌控自己的下體,至少是現在。”
雖然抓住貞操帶的爪子在顫抖,但拿起它並扔掉時,卻堅定無比。
這是霍恩第一次見到自己的下體,第一次見到自己那雄性獨有的性器官。
肉色的勃起龍根呈流线型,與他剛才把玩的假陽具完全不同,尖端的馬眼正不斷地流著淫水,要是燈光沒有那麼昏暗,甚至能隱隱能看到龍根上有突起的青筋。
他感覺身體好熱,他感覺自己好躁動,他感覺自己完全冷靜不下來!
“我該怎麼做我該怎麼做我該怎麼……”
妹妹用她那細長的爪子一把握住了兄長的性器,開始給他示范道如何取悅這敏感的小肉棒。
“就這麼抓著它,一上一下。”海娜的爪子正如自己所說的那樣,開始抓著龍根抽動著。“自慰的話就是這麼做的,你來試試吧。”她松開了自己的爪子,好讓自己那懵懂的兄長開始實操。
“讓我多看看吧!”這是黑龍獸人第一次見到自己從未見過的身體部位,這粉嫩的小長條是他的一部分,也是身為雄性所擁有的最珍貴的東西,他自然要多看看它。畢竟,他不知道下次能看到的機會是在多久之後。
當霍恩注視著自己的龍根之時,充血的肉棒突然趴了下去,不再挺直衝天。不過他的身體本能知道,該如何讓其再次雄起。這陣睾丸的發力他之前體會過許多次,但這次,沒有金屬裝置的束縛,陰莖能自由勃起,不會像之前一樣頂著貞操帶難受得要命。
“看夠了嗎?我的好奇寶寶?”海娜雖然也是第一次見到哥哥的下體,但她卻並沒有那麼驚奇。“我們女孩從小就會學習有關繁衍與性愛的知識,只是部落守則里規定,我們不能與任何未成年的雄性分享。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多問問我,我現在不會再裝作一副很害羞的樣子了。”
“那你知道接下來的做愛應該……”哥哥的話還沒說完,他的全身便突然抽搐了一下。
妹妹一下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用她那柔軟的嫩穴包裹住了那敏感的幼雛。
“接下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她在他的耳旁輕語著。“就順著你的內心,順著你的欲望來吧。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釋放你的本性,沒有什麼約束的。”
他的心在砰砰直跳,第一次拉弓,第一次射殺活物,第一次獨自狩獵,乃至剛才的十幾分鍾,他的心從來沒有像這樣提到了他的嗓子眼。
一陣又一陣劇烈的脈搏不斷衝擊著霍恩的思緒,他的理智,他的羞恥心,正不斷地飛速消逝。很快,本能占據了他的大腦,他不再害羞不在拘謹不再害怕。
然後這一切就這麼發生了。
只要是個正常的雄性,壓抑了十八年從未釋放分毫的性欲在一瞬間爆發,都會像他現在這樣。若不是她有龍族的血統,她可能會被干到當場昏迷。不過,這可是他的妹妹唉!他真的下得去自己的爪……自己的下體麼?
對於雄性來說,他們腦子里除了精蟲什麼都沒有。這是亞爾德加雪原上居民們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事情了,而這里的雌性們,也很早就會利用性欲來控制雄性們。
不過嘛,這是第一次,就讓他們好好享受吧。
翻雲覆雨是真的爽!射精的快感真是任何東西都比不了的!他一直做一直干,直到精疲力盡,昏昏睡去為止。
我等屈服於罪孽的根源……
施以其第一創,
此般痛苦,亦是歡愉……
只因凡世恰如散落的塵埃,
轉瞬即逝……
當霍恩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他的背感覺冰涼涼的,自己不再躺在溫暖的被子上,而是躺在這寒冷刺骨的石制祭壇上。渾身不受控制的感覺他經歷過很多次,每次更換貞操帶與清潔的時候,自己被灌下的麻藥對會讓身體無法動彈,但不同的是,這次沒有蒙住眼睛。
我等信服於狩獵的蒼魂……
施以其第二創,
此般痛苦,亦是約束……
只因邪欲恰如飛馳的奔狼,
永無滿足……
女族長,不僅是這個部落的,還有雪原里其他部族的,每個雪原里每個雄性的成年禮都是如此的莊重。剛才還在於她交合的龍人女孩,不僅也在詠唱著儀式禱詞,還拿著根附魔過的細細銀針,在男孩的小腹皮膚上雕刻著花紋。
我等臣服於絕對的准則……
施以其第三創,
此般痛苦,亦是重生……
只因戰紋恰如沐雪的紫衫,
常綠不枯……
他看不清自己的妹妹在自己身上畫刻下了什麼東西,但他眼睛能用余光看到,那針刺拂過留下傷痕所發出來的淡淡紫色熒光。
“既然你的第一次選擇給她,那也就應該由她來給你畫上能束縛你高潮的魔紋。”主導儀式的綿羊獸人女族長從海娜手里接過銀針,把它收進了一個精美的小盒里 。“希望她的爪子沒有抖,因為這紋身會陪伴你一生。”
“我的哥哥,如果你還想想把下體伸進我的身體里,那你就必須去贏得榮耀。”海娜依然赤身裸體,是儀式這麼要求的。“戰功也有大小之分,兌換一次高潮比兌換胯部一晚上自由的事情所需的戰功要多得多,希望你有本領去爭取到再一次釋放的權利。”
龍獸人親自給哥哥鎖上了貞操帶。既然哥哥選擇了她來破處,那就必須得讓她來雕刻抑潮紋,由她來結束這個儀式。
“希望今天不是我們兩者之間的最後一次。”不過說出這種句話,並不在儀式流程之內
黑龍獸人霍恩,從現在開始,就是一個男人了。
男人的牙齒在打顫,今天的雪並沒有多大,可平時對寒冷能若無其事的他,現在卻冷得渾身發抖。
“我我我……又來了。”踏進了溫暖的屋內,他的話語開始恢復平穩了起來。“先輩,我今天舉行完成年儀式了。”
老者正坐在披著毛皮的骨質沙發上,在壁爐旁看著爪子里握著的畫像。
“啊,是你。”東方龍人放下手里畫,轉頭歡迎著這前來拜訪的黑龍獸人。“所以我現在是不是應該稱呼你為‘先生’?”
霍恩在柔軟的墊子上盤坐而坐,昨晚他也是坐在這里,聽老者分享其的人生經驗。
“是成年了才會被叫做‘先生’,還是破處後才會被這麼叫?”霍恩在部落里很少聽過這個代詞,貌似這個稱呼在其他地方很常用。
“只要你覺得你是個大人了,能獨當一面了,那你就可以被叫做‘先生’。”但按年齡和輩分來算,老者叫年輕人‘小朋友’都絲毫沒有問題。
“怎麼樣?感覺如何?”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感覺好冷。”黑龍獸人把爪子放在壁爐旁,來溫暖自己的身子。“還有,從下午到晚上我一點力氣都沒有,站著我都感覺要倒下去,我從來都沒感覺到怎麼糟過。”他搓著自己的爪子,至少他還有力氣來摩擦取暖。
“放輕松,這可是我們人,乃至世界上所有的愚物,除了吃飯以外最重要的本能欲望,所以在這上面花那麼大力氣是很正常的,睡一覺就會好很多的。”老者把畫像擺在了一旁的小圓桌上,讓年輕人也能看到它。“還有,我問的是,第一次做愛,感覺怎麼樣?聽說你選的對象是你的妹妹?”
“你問這個?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一想到自己中午對自己還未成年的妹妹所做的事情,霍恩就感覺有點……羞愧。“雪原之外是不是會把我的行為叫做‘亂交’和‘孌童’?這在我們這里之外的其他地方,是不是很恥辱很錯誤的事情?”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年邁的東方龍人開始大笑起來,不過他並不是取笑年輕人的無知,也不是在指責他的行為有多麼的不端與罪惡,而是在嘲笑雪原之外的國度,居然會把這些行為當作是罪該萬死的罪行。
“就算她是你的妹妹,就算她還差幾年才成年,又有什麼關系呢?你愛她她愛你,他願意你願意,這有什麼大不了的?難道和對方一起享受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還算犯罪麼?”沒有再哈哈大笑了,他怕面前的年輕人會誤解什麼。
“這就跟強奸是一個道理,其他地方的男人沒有誰會管著他們的下體,正因如此,他們被性欲所衝昏頭腦的時候,便會犯下許許多多的罪行。孌童和亂交,也正是他們對不同條件下強奸的別稱,但到了後來,他們把所有與家人和年幼者的交合行為視作犯罪,也包括了那些你情我願的。”
“正因為我們有貞操裝置,有女性們來幫我們管理自己的身體,所以我們才不會因為性欲而做出只有在其他地方才有的極端之惡,也正因為如此,我們雪原才沒有將性愛所汙名化。在其他地方,有些人甚至不願意告訴自己的孩子生命是怎麼來的,而在他們都把性避而不談的情況下,居然還有把女性身體出售給男性泄欲的行業!”
“所以,贊美吧,贊美你腰間的機械機構能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約束你的身體,管住你的性欲!對我們男性來說,沒有比這個更重要的東西了,沒有它,性欲只會讓我們變得愚蠢,有了它,性欲變成了我們能享受並支配的東西,贊美它吧!”
年邁的東方龍人自豪地拍了拍胯部的貞操帶,它陪伴著他從小到大,一直不離不棄無怨無悔。
“謝謝……謝謝。”不僅是身子,黑龍獸人的心底也開始暖和了起來。“要不是你,我估計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愧疚好幾天呢!”
“那麼,你願意說說第一次的感覺是如何麼?”老者問道。
“具體是什麼感覺我也記不清了,我只記得身體很爽就是了,而且我很期盼下一次呢。”霍恩不知道自己那麼急切地想要下一次,究竟正不正常。“一想到這個,我的龍根又開始頂貞操帶了……”
“如果你今天儀式上把媚藥全都喝完了,那麼你對性的強烈渴望還會持續幾天。”自己成年禮的時候,老者也把那碗濃濃的春藥全都喝了下去。“不過嘛,要是想釋放的話,得靠你自己去爭取了,你是不是明天就要去獵團打獵了?”
年輕人點了點頭。
“好!讓我來教教你一些追蹤的技巧吧!我以前狩獵的東西可比那些最狡猾的愚物要聰明得多了”
就這樣,霍恩坐在壁爐前,聽著這位東方龍人講述自己以前的光輝歷史。從他是如何單槍匹馬殺死一窩冰牙虎,到他是如何用三支箭射下四只白尾鴉,再到作為外派傭兵如何以一敵五,許許多多的往事被他繪聲繪色地講述了出來。這些全是他吹噓出來的?那為什麼他能描寫地如此生動,細節如此詳細?沒有親身經歷過這些,沒有誰能編出來,即使是最好的作家,也無法如此生動詳細地虛構出一位獵手所真正創下的戰功。
“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霍恩估摸了一下時間,再過幾個鍾估計就要黎明了。“你能再最後給我一個狩獵的建議麼?”
“當然可以。”老者點了點頭。
“聽好了,無論是狩獵愚物,還是作為外派的傭兵去殺人,你都得在獵物的身上寫下你的記號,這樣我們才能分辨出來,這是誰的成果。”
“這真的有必要嗎?這麼做的話,剝下來的毛皮會有字的唉!”
“如果你不這麼做,那麼別人來在你的狩獵果實上面添幾筆,就變成別人的戰果了。”老者嚴肅地說著。“記住了嗎?”
霍恩點了點頭。
“記住了。”
初出茅廬的獵手,正嘗試在狩獵團團長的面前證明自己。在昨天的成年儀式上,他證明了自己已經能算得上是“男人”,現在,他要證明自己是位合格的獵手。
“即使它們盡量排成一隊走來混淆足跡,但這腳印深淺不一,還是暴露出了它們的數量。”雖然這幾天的雪並不算大,但也足以在半小時讓地上凹下去的雪面重回平整。
“它們有多少?”這位野豬獸人對辨別愚物的足跡以及追上獵殺它們之類的事情,早已爐火純青,他只是想看看這位男孩究竟學了多少本事。“它們是什麼?”
“四五只吧應該,應該有一兩只幼獸。”霍恩半蹲著檢查足跡,仔細地辨別它們之間的大小以及深淺區別。“至少這不是鹿會留下的足跡,我看可能是冰牙虎或者犬科這類的愚物。”
“哈哈!不錯啊小子!不錯啊!”團長拍了拍新人的肩膀。“希望殺死它們的時候你也能那麼熟練。”
野豬獸人和黑龍獸人開始順著這串足跡,往前追捕著獵物。這過程算是一場持久戰,辛勞對於他們不算什麼,只是這樣一直走著,是誰都會無聊的。
“你的腳就套了個鐵護爪就好了?你們冷血動物真的都不怕冷?”都說胖子不怕冷,可團長比新人要多肉得多,卻裹得比粽子還嚴實,可他卻僅僅披著一件斗篷,身子連都不帶抖的。
“我們龍族體質就是這麼好,還有,我們龍族至少一半不是冷血動物,而且是冷血龍的話會更怕冷的。”霍恩倒是不覺得亞爾德加的氣候有多麼寒冷徹骨,至少沒自己小時候在其他大陸吃的冰淇淋冷。
“對了團長,獵人們在狩獵自己同族的時候,不會感覺有些……不適?”
“什麼?”野豬獸人不太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殺人的話,誰都會有些不舒服的。要是你一點反應都沒有,那才是不正常。”
“不不不,我說的不是殺人,我說的是……”黑龍獸人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准確表達出自己的意思。“我是指愚物,那些跟你是一個種族的……愚物,我們雪原也有愚物野豬的對吧?你狩獵它們的時候會不會下不了手?”
團長哈哈大笑,這是什麼愚蠢的問題。
“你知道你知道羊肉火鍋是誰發明的麼?羊獸人!那些愚物只是身體上有些特征跟我們很像,而我們為了命名方便,就拿我們的名字來命名它們。”野豬獸人是真沒想到,黑龍人那麼大了還沒搞懂這個問題。“至少它們不會說話,沒有智力,只要它們是愚物,它們就從來不跟我們是同一個物種。”
“這樣啊……”霍恩才知道了這個問題的答案。“幸運的是,我不用去狩獵愚物的龍。”
突然!天上一個黑影高速掠過,掀起的風讓霍恩的斗篷都飄了起來。
團長立即拔出了腰間的大獵刀,緊緊地握在手里。還沒等新人反應過來,他的腎上腺素就讓他處於高度戒備狀態,並用雙眼快速地掃視周圍。
“那是什麼?你看到了嗎?”龍人獵手後知後覺地拿起背上的弓,搭箭上弦,准備向某些東西射出去。
“一個會飛的巨物,看來我們今晚可以大飽口福了。”野豬獸人不斷變換著面朝方向,以應對可能的襲擊。
團長突然一個肘擊,撞擊身後的新人,讓他措手不及地倒在了地上,就算他有所防備,他也接不住那麼大力的一擊。
霍恩一看,那團黑影高速俯衝下來,用爪子朝團長衝去,只見他身子一歪手臂一架,團長踉蹌了幾步,身子便重圍穩定。那只大鳥飛過了,團長那穿著厚厚毛皮大衣且肌肉粗壯的手臂,被劃開了幾道血淋淋的大口子,滴落的鮮血把雪染得鮮紅。
“這他媽是什麼鳥?怎麼會那麼大?”霍恩坐在地上望著天邊,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呆了。
“那是龍!愚物龍!還好它只有兩只爪子,如果是四爪龍,那我們就死定了!”比起包扎手臂,更重要的是讓新人站起來。“別傻愣著了!逃也要用跑的!”
黑龍獸人在野豬獸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剛才那一下肘擊還在讓他的胃不舒服。
那只大鳥……大龍又飛了回來!霍恩這次終於能看清它是什麼樣子。雙足雙翼,頭上無角,連黑色的身體表面都是毛皮而不是鱗片,很難說它算得上龍族。
“它來了!”獵物襲來的速度之快,以至於團長都來不及指揮新人。“朝它的胸口……”
霍恩當然知道,許多動物的頭骨都是最堅硬的,反而要害最多的胸部是更容易命中的目標。他抬起弓,將爪子的虎口瞄准它即將俯衝而下的軌跡,他沒有時間仔細瞄准,但只要射中胸口就行。
它那沾著血的爪子,就這麼直直地朝黑龍獸人襲來。
幾乎是一瞬間,他害怕了,這位新人害怕了,這位剛剛成年的男人害怕了。他之前從未見過團長剛剛這麼不忍直視地傷口,他也從未與如此巨物面對面交鋒,他也從未陷入到如此生死攸關的境地。
同時飛龍還大聲吼叫著,刺激著霍恩的耳膜,進一步動搖著他的意志,以至於他的搭弓拉弦的爪子,也開始顫抖了起來,快的跟他心髒砰砰直跳一樣。
黑龍獸人的爪指頭松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讓搭著的箭射了出去,而且不是按照他的意願而飛。
對於一名獵手來說,第一次犯這種錯誤,很有可能會是最後一次。而這不是他第一次犯這種錯誤了,只不過之前的犯錯代價無關性命。
他想家,他想念溫暖的被窩,他想念溫暖的壁爐,他想回到養母溫暖的懷里,他想得到妹妹溫暖的擁抱。
但命運之神給了他機會,讓他能重回溫暖的被窩,回到溫暖的壁爐旁,回到養母溫暖的懷里,並再次得到妹妹溫暖的擁抱。
箭矢好巧不巧,不偏不倚,機緣巧合地射中了雙足飛龍的左眼,它立刻因疼痛而失去力氣,尖叫著墜落在了雪地上。
黑毛飛龍不斷掙扎著嘶吼著,這狼狽的模樣跟幾秒之前在天上的英姿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以至於讓黑龍獸人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再一次被嚇得呆若木雞了。
團長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上前用半邊腿跪壓著飛龍的脖子,握住它眼窩子里的箭矢,用力攪了又攪。
獵物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幾乎壓制不住他,但最後還是他的體重獲勝了。它的不斷慘叫在喉嚨被緊壓的情況下變成了一陣陣支支吾吾聲。
野豬獸人把箭矢用力一拔,再對准飛龍另一只眼睛,用力一插。這下獵物便失去了力量,不再掙扎,即使它的心髒還在努力跳動求生,但腦子已經再也活不過來了。
就這樣,飛龍死了,黑龍獸人和野豬獸人成功狩獵到了一條龐然大物。
“這這這……”霍恩還沒從這一切緩過來,但他的心跳正逐漸平復,他需要時間。
野豬獸人一身不吭地包扎著自己被抓傷的手臂,這看來沒有半個月是好不了了。
“這……我……做到了?”霍恩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這真的是自己做的嗎?
“我們確實做到了,他死了。”團長走了過來,把手搭在了新人的肩上。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我不知道。”霍恩摸了摸屍體,這是自己殺掉的東西嗎?
“去叫其他人過來吧,就我們倆可般不起來這麼大一塊肉。”團長的手臂還在痛和滴血著,但從剛才到現在,他沒有因痛苦而哀嚎過。“我在這看著它吧,免得冰牙虎來偷屍。我得歇一會,我的手臂快沒力氣了。”
霍恩沉默不語,只是點了點頭。
野豬獸人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而黑龍獸人則朝營地的地方跑去。
團長剛想閉目眼神,卻聽到了一陣又一陣高喊聲。
“我做到啦!我第一次狩獵到了獵物!如此大如此健壯的獵物!夠我們吃一個星期的獵物!耶!”
他笑了笑,自己第一次狩獵的時候,也像這新人一樣高興,想讓全世界知道自己殺了什麼東西。但也跟自己的第一次一樣,卻忘記了最基本的事情。
是時候給新人再上一課了。
部落戰士們看到這暴斃掉的龐然大物,紛紛驚嘆起來。他們狩獵過比這種愚物雙足飛龍更巨大更致命的東西,他們只是在驚訝,團長帶著這位第一次正式狩獵的懵懂新人,就憑他們兩個人,就讓這只飛龍命喪於此。
“團長,這是你們殺的嗎?你們是怎麼做到的。”小隊長兼副團長,綽號‘鐵尾’的鱷魚獸人,撫摸著死去愚物的軀體,開始贊嘆起來。“就算它在地上乖乖趴在地上不動,我只用一次空翻甩尾的話,估計頂多只能擦破皮!”
“它找上我們的時候可在天上飛得老高了!它俯衝下來攻擊的時候,我估計你空翻都夠不著它呢!”霍恩興奮地嘰嘰喳喳,就跟他第一次射中活物時一樣。“你能翻多高來著?我記得你最高只能翻兩個我那麼高?那估計是夠不著它呢咯,你至少得翻四個我……”
“要是我手臂再往前擋一點,那可就不僅僅是留疤了。”團長將受傷的手臂勉強抬高,讓周圍的戰友們能再仔細看看。“為了殺掉它,也為了保住新人的小命,我差點把半截手臂搭進去了。”
戰士們開始交頭接耳了起來。
“能讓團長傷成這樣,是個狠家伙……”
“這水平才配得上領導我們……”
“我跟你說,這跟他以前贏得的榮譽比起來不算什麼……”
“今晚他不用跟我們一起手淫了,他能享受他老婆的身……”
“看來今晚又是我們大眼瞪小眼除了團長誰都高潮不了的一晚了……”
只有鐵尾默默地上,給團長進一步地處理傷口。
“天啊這麼深!什麼時候被抓的?別告訴我你帶著這玩意跟它打了半天!”鱷魚獸人見過比這更嚴重的創傷,但他驚訝的是,團長能在半邊手臂因傷口而幾乎無法動彈的情況下,殺死這只龐然大物。
“它一開始就偷襲了我們,雖然我早已聽到了它扇翅膀的聲音,注意到了它,也確實防住了,但它可太狠了。”團長平靜地說著,沒有因為繃帶拆開或上藥時引發的疼痛而哀嚎。
“那你們是怎麼殺死它的?讓我們學習一下如何?”鐵尾將團長的傷口重新包扎起來,在藥膏的作用下,傷口流的血少了許多。
“我們怎麼殺掉它的?”野豬獸人突然抬高了音量,從面對面交談,變成了跟附近的所有戰友吼話的聲音。
“你們覺得有誰是第一次天打獵就能應付得了這種巨物的?”團長從樹墩上起身,踩在了上面。“沒有我,霍恩可能當場死在這里。”
“是的,沒有團長,我可能現在已經在營地里躺著了。”黑龍獸人點了點頭。“他幫我擋住了一擊,所以他的手臂才這樣。”
“是啊,你應該感謝我才對,不過我也不需要,因為這是我作為一個獵人,作為一個長輩,應該做的事情。”團長這次把受傷的肢體高高舉起,包扎後手臂確實可以這麼做。“我們殺的?是我!是我獵殺掉這只飛龍的!”
霍恩愣住了,團長這是在說什麼?
“它第一次俯衝下來的時候,我用手臂擋住了它的爪擊。當它飛上天調了個頭繼續俯衝下來朝霍恩襲去的時候,我直接擋在在了新人的身前,用另一只手拿刀直接刺中了它那惡狠狠的眼睛!”野豬獸人揮舞著手里的刀,向前刺擊的動作生動無比,不是因為他演技好,而是因為他作為戰士的過硬基本功。
戰士們開始贊嘆了起來。
“團長真是太牛了!不愧是我們的團長!”
“這也能刺中?你是怎麼做到的?什麼時候教教我?”
“幸好我們可能的獵物里沒有你這麼厲害的人,有的話我就不干了。”
“你真應該去當一名外派傭兵的,而不是在雪原里打獵來浪費你的能力……”
“嗨!你在說什麼?”霍恩明白了,這是團長在搶自己的戰利品。“團長,明明是我用箭把它從天上射下來的,明明是我……”
“在它要墜落在地上的時候,我把刀從它眼里拔了出來,至始至終都緊握在我的手里,作為一名戰士,可不能連自己的武器都握不住。”野豬獸人聽到了黑龍獸人微小的反駁聲,便繼續用大音調開始侃侃而談著。“它在地上疼得撲通打滾,還有勁兒,但反著不管也很快就會死掉。我呢,給了它一個痛快,用我的獵刀插進它另一只眼窩,結束了它的痛苦。”
“你明明只是補了一箭,是我把它射下來的,是我……”
“請問你們的的妻子或者孩子,需不需要再多一件衣裳?我現在可以幫你們分一下它的皮革,要是回到部落,就連我都挑不了了。”團長一邊指著死透的愚物飛龍,一邊說著。
戰士們開始嘰嘰喳喳起來,他們都想為自己,或者自己所在乎的人要一個好一點的部位。
“我弟弟最喜歡吃龍尾了,把它分給我吧!”
“我覺得我媽媽穿著龍翼做的斗篷會很好看的,可以分半邊給我麼?”
“男朋友的生日禮物想要個頭骨做的碗,我只要它的頭蓋骨就好了!”
戰士們都開開心心,不僅因為今晚能享受美味盛宴,更因為今天地戰果能讓所有人下體解鎖一晚。
但唯一沒有加入狂歡隊伍霍恩,一點都開心不起來,畢竟今晚,他不止能解鎖的,殺死這只愚物的功勞,都夠換好兩三次高潮了!
“都給我停住!停住!”黑龍獸人從戰士們中擠到了前面,抬頭仰視著站在樹樁上的野豬獸人。“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這只愚物龍是我殺的!”
“小伙子,你怎麼那麼掃興了,這時候開這種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哦。”團長擺了擺手,嘴角輕輕上揚,不是因為這個‘玩笑’。
“我哪里跟你開玩笑了?我還想問你搶我的功勞這算什麼玩笑!”霍恩怒目圓瞪地指著團長,他想罵,但還是罵不出來,他對長輩可是有最基本地尊敬。“是我一箭射中它的眼睛,讓它摔了下來。你只不過是給它補了最後一下,要說殺,也應該是我殺的。”
“你在講什麼笑話?”一旁的戰士們經歷了片刻的安靜,便再次嘰嘰喳喳了起來。
“你能射中它?鬼才信!我拉了五年的弓,都不敢說能射中天上飛來飛去的眼睛!”
“你想搶團長的功勞?誰給你的膽子!你還敢這麼指著他,你媽媽是不是沒教你其他東西啊?”
“行了,行了。”野豬獸人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停下來。“你們去看看獵物的屍體吧,看看它身上有什麼。”
團長發話,誰敢不從?咒罵指責霍恩的聲音頓時消失了,但依舊有戰士在惡狠狠地盯著他。
霍恩也和戰士們一起,湊到了獵物跟前,細細打量著它。
獵物胸口,其上面黑色毛皮留下了一串文字,姓名、日期、地點、乃至死因,都被一種熒光字跡所記錄了下來,而上面的內容,跟團長剛剛吹噓的,絲毫不差,是團長的名字,死因也是“被獵刀刺中雙眼。”
“你們可以翻翻它的身子,看它全身上下有哪個地方的毛皮是被剝下來的,我也有剝掉他人做記號的毛皮來偽造戰果的能力,請不要因為我是團長,就對檢查防水。”野豬獸人的話在周圍的戰士們聽來,無懈可擊,也處於對他的尊敬,沒有戰士去懷疑他。
檢查?黑龍獸人倒是把這只愚物龍檢查了個遍。四肢翅膀乃至身體每個部位,幾乎沒有傷口或是被剝皮的痕跡,唯獨它的雙眼血肉模糊。
“這……這……”霍恩的身子顫抖著,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這下好了,你有好狡辯的?”戰士們又開始對霍恩指指點點了起來。
“看得夠清楚了吧?別我們說你不識字。”
“怎麼第一天就想冒領其他人得戰果?他是怎麼想的?”
“也許是他太太太好色了,想要功勞來換取高潮。要是沒有貞操帶管他,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得事情來。”
“既然他今天能敢搶團長的戰功,那明天在我背後捅一刀,我也絲毫不會感覺意外。”
“行了行了行了!”鐵尾叫住了大家,即使不是被指責的人,但鱷魚獸人還是對這些話感到不適。“他只是第一次這麼做而已,也沒釀成什麼大禍,給他一次機會吧,他才第一天打獵呢!再說了他也是我們的同伴,可以說他做的不對,但不要辱罵他,積點口德吧。”
“是啊,別說了。”野豬獸人從樹墩子上跳了下來。“抗著它回去吧,要是再拖拖拉拉,這都可以當明天的早飯了。”
團長發話,戰士們自然得從命。獵手們結束了一天的狩獵,收拾武器和戰利品,開始打道回府。
“請……請讓我幫忙抬一下它。”黑龍獸人對抓著死去飛龍四肢的戰士說道。“團長的手受傷了,總不能讓他來抬吧?”
然而負責四肢的四位戰士們沒有一位,跟霍恩說話,他們抬起了屍體,便開始頭也不回地朝部落營地走去。
噢,還是有個戰士回頭了,不過他是來朝霍恩吐口水的。
黑龍獸人跪倒在雪地上,掩面而泣。他不是因為自己的成果被搶走而生氣,而是因為辜負了一個人,沒有實現對她的諾言。
今晚一定會跟妹妹再來一次的,就跟昨天一樣。
不過這只是次要的,主要的是……
讓她看看自己的哥哥有多麼的厲害!讓她因哥哥而感到自豪!
哥哥怎麼還沒回來呢?
海娜在帳篷門口坐著,望這天邊的落日,希望能從天際线看到哥哥的身影。
晚宴剛剛結束,狩獵團帶會來的戰利品讓部落里所有人都大飽口福了一頓,但她卻沒在慶功宴上見到自己的哥哥,倒是其他戰士們都到場了。
哥哥究竟去哪里了?他不是說好今晚要親自給自己喂新鮮出爐的美食麼?
海龍獸人就這麼,等待著,這是她第一次等哥哥回家。
這是雪原里一座巨大的石質建築。亞爾德加雪原里每一個部族都有自己的雄欲聖堂,這些龐大的建築離每個部族的遷徙落腳點之間並不算遙遠。
雄欲聖堂如果僅僅只是拿來做雄性舉行成年儀式之地,未免也太過浪費了,在這終年落雪的大陸,想要建成這一座座石質構造可一點都不容易。
雪原里的居民們,把這些里作為雄性享用自己榮譽的地方。很久以前的女族長們就明白,雄性們釋放自己本能欲望的時候,需要與外界不相關的人隔離開來,她們可不想自己家鄉上發生“強暴”這種事情。但到了後來,能來到這里反而成了雪原雄性們榮譽的象征,因為除了成年儀式,他們只有創下戰功才能有資格踏進這里。
在前往自由大廳或潮來之屋之前,任何男性都必須先沐浴,脫衣,並用榮耀換取解開胯部束縛的片刻權利。
狩獵團的戰士們享受著淨身室的熱水,在雪原里沒有比這更舒服的事情了。個個身體壯碩肌肉結實的男人們脫光了衣物,光屁股對著光屁股,開始搓洗著自己的身子。
“鐵尾,你的尾巴上的利刃真的不取下來嗎?”一位赤裸的戰士看著一旁鱷魚獸人的尾巴,問道。
“為什麼要取下來?我厭倦了毫無防備。”副團長繼續挫著脖子間的皮膚,他很享受溫暖流過身上褶皺的感覺。“而且著是取不下……”
相比於他們兩,有些戰士們已經快忍受不了腰間的騷動了。
“為什麼女族長還不來?我我我下面快要撐壞了!”
“這難道還不好嗎?”
“要是真壞了,她們會給我換個更硬的!勃起之後會更疼的!”
有些戰士正不斷揉搓自己陰莖上的貞操鎖,爪尖在陰莖上劃過,但觸摸到的只有堅硬的金屬;有些戰士躺在地上用指頭伸進自己的後穴,開始在里面攪動起來,但這終究不是真正的性器,帶來不了多的快感;有些戰士不斷腰往前伸一來一回撞擊著淨身室的石牆,這樣會給她們一種已經在抽插的錯覺,但他們下面連直都直不起來。
所有的這些,除了讓他們的欲火燃燒得更為猛烈之外,什麼用都沒有。也許他們安安靜靜地坐著,說不定就不會那麼難忍,但他們就這麼一次又一次地嘗試著不可能的事情。
門開了,有人進來了。
是女族長,她來給戰士們解鎖了。但,她身旁一位年輕的雄性黑色龍人,不知道是來干什麼的。
“是他!是他!”一位保存著理智的戰士,看到其中一位來客之後,開始叫了起來。“你怎麼能讓他進來呢?他之前先冒領團長的戰功!”
有些戰士應聲符合著。
“他成年後第一天就撒了個彌天大謊,他還能算是個戰士嗎?”
“這麼無恥的人也配跟我們待在一起?”
“連個只會逃跑的愚物都捉不到,只能靠冒領別人的功勞來踏入雄欲聖堂?直接讓他下面一輩子都別再見光得了!”
霍恩慢慢地低下了頭,不是你因為他為自己的做的事情感到恥辱和羞愧,而是他畏懼戰士們憤怒的眼神,即使他根本沒有錯。
當然,也有戰士持有不同的看法,不是因為他們同情霍恩,而是因為他們想趕快摸到自己的性器。
“哎呀帶來就帶來嘛!族長大人,請您快給我們解鎖吧!”
“他怎麼樣關我們什麼事?我要享受我賺來的榮耀。”
“他沒打到獵物,我打到了啊!雖然沒有團長的大,但也配得上解鎖一晚啊!”
女族長雙手捧起欲望之匙,嘴里念念有詞,用魔法來改變鑰匙今天的解鎖權限。沒過一會兒,這里每位戰士都被記錄完畢,現在,可以給他們解鎖了。
“按戰利品大小的順序來一個個解鎖。就跟以前一樣,每晚解鎖完之後,這把一次性的鑰匙就會作廢。”女族長是說給剛剛成年,完全不熟悉流程的霍恩聽的。
“把你們的貞操裝置按戰功順序擺在牆上,從上到下。當你要離開雄欲聖堂時,記得把裝置重新鎖到你的腰上,要不然你小腹上的抑潮紋會刺激陰囊,會讓你疼得幾乎無法動彈。”
說完,女族長便把欲望之匙遞給了狩獵團團長,一位肥碩的野豬獸人。
“我按你的要求,把他帶來了。你可真是寬宏大量。”羚羊獸人撇了一眼一旁的黑龍獸人,他的神情很迷離,眼眶濕噠噠的。
“我是團長嘛!自然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誰叫他是我狩獵團里的戰士呢?”團長又在刻意拉高聲調講話,他平時可不會說那麼大聲的。“大人不記小人過嘛!哈哈!”
“我很高興你們雄性互相對待時能如此寬容。”女族長真是為戰士們之間的和睦而感到欣慰。“你的妻子在潮來之屋等你,那間今晚唯一有人的潮來之屋。對了,我確認一下,你今晚是想高潮三次,對吧?”
“我今天確實是想射……高潮三次,但如果想獎勵我多一次的話,我也能勉為其難繼續關懷一下我的妻子了。”野豬獸人說話時的眼球在框里轉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黑龍獸人身上。
霍恩自然也看到了團長那一副陰陽怪氣的表情,但他選擇了忍氣吞聲。他沒有證據能證明那只“團長殺死的愚物雙足飛龍”其實是自己干掉的,畢竟誰會相信一個剛成年且初出茅廬的獵手能干掉這麼危險的東西。
女族長笑了笑,離開了淨身室,讓戰士們享受身為真正男人的片刻時光。
當然了,在其他戰士解鎖之前,他們還得等這次功勞最大,榮耀最高的男人解放自己的肉棒……
“噢你們看看這小寶貝!能讓最好的貞操匠用純金給自己造一個,我想在我們部族里你們都沒有見過第二個!”團長抬起鎖著自己的貞操鎖,這金閃閃的光澤可不是黃銅能散發出來的!“你們數一數上面鑲了多少顆寶石!我不弄多一點上去的原因是沒地方塞了,而不是我只有這麼點榮耀!”
噢!霍恩看到這精美的工藝品,不由得贊嘆了起來,身為弓手的他,能看清楚上面的每一絲花紋。這雕刻的復雜程度甚至勝過女族長的圍巾!能造出這麼精美絕倫的貞操鎖之匠人,其傳奇的程度也許絲毫不輸佩戴這藝術品的戰士。
“團長你搞快一點啦!”其他戰士們早已不耐煩了。“我們都看過你炫耀好幾次了!你就不能換幾句台詞嗎?”
哈哈哈!野豬獸人哈哈大笑。他把鑰匙插入鎖孔,脫去金飾,把解鎖的權利交個今天收獲第二高的戰士手里,便離開了淨身室。
當團長的性器恢復自由瞬間勃起的時候,有些戰士在這個視覺刺激下叫出了聲,有些欲火焚身的甚至在叫說什麼“操我……操我……”
但霍恩的目光一直在那華麗的黃金貞操鎖上,它被掛到了牆上,在最上面,其他戰士乃至霍恩的貞操裝置都得擺在其的下面。他想,什麼時候,也能有貞操匠給自己造一個這麼棒這麼完美的貞操帶?
她聽說哥哥冒領團長的戰功。她不信,因為她知道哥哥不是這樣的人。
太陽已消失不見,月亮已替代了它的位置。而海娜依然坐在這里,坐在家里帳篷的門口,等著哥哥。
她在剛才的晚宴上聽到一些關於哥哥傳聞,不是什麼好的,反而是那種,顯得哥哥是卑鄙無恥小人的傳聞。海龍獸人知道這都是謠言,自己哥哥根本不會是這種人,他既不卑鄙也不無恥,他謙虛謙遜,並不自負自大。
冒領團長的功勞?他有必要這麼做麼?哥哥可是為神射手,她甚至覺得哥哥待在部落里狩獵完全是就是浪費才華!一天之內他能射下來的東西絕對比團長砍死的東西要多得多!
黑龍獸人是最後一個離開淨身室的戰士。
他前面的兩位戰術串通好了,他們在本該是沐浴更衣的地方干起了只應該在自由大廳里干的事情。他們躺在地上,互相舔著對方的貞操裝置。一個吞著包著長條肉棒的金屬殼,一個舔著蓋住細嫩肉縫的鐵片。
霍恩即使心里知道,這是一種挑釁,但他的下半身,依然產生了衝動。啊,這就是雄性們的本能,能讓他們把嘲諷與戲弄當做能讓自己身體無比開心的性戲劇!
沒過一會兒,這兩位互舔的戰士憋不住了,他們用鑰匙解鎖了胯部。他們互相討論接下來誰跪著舔誰站著插的表情,淫蕩無比。可當他們轉過頭來把鑰匙遞給最後一名的時候,雙眼頓時變得凶神惡煞了起來。
“待會把你的貞操帶掛在牆的最下面,在我們之下!你能讓你進來已經是便宜你了,你就好好接受恥辱吧,哼!”
霍恩本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更加難過了,但他錯了,就在一瞬間,他感覺眼睛有點濕。
當他確認淨身室只剩自己了之後,他眼眶里的淚水,便從臉頰流了下來。
黑龍收入抽泣著,一位戰士不應該苦出聲來,他擤著鼻子,把鑰匙插進腰間貞操帶的鎖孔,轉動著。
貞操帶掉在了地面上,而鑰匙,則因為使用完畢,瞬間碎成了粉末。
他蹲下來,捧起自己的帶子,看了看一旁的牆,團長的黃金鎖處在這貞操裝置金字塔的最頂端,而塔底,則不需要他站起來,他得蹲著才能把貞操帶放在那里。
霍恩想放在最底層,但他發現,最底層沒位置了,掛著貞操金字塔的牆只有那麼寬,他只能放在更下面一點了。
他知道自己百口莫辯,他想,也許接受這一切,會讓自己好過一點。
他認命了,看來霍恩並沒有繼承龍族血統里的不屈……不,應該說他繼承了龍族血統里的明。有時候,不屈,只能算是愚蠢和頑固。
他親自把自己的貞操裝置,掛在了牆的最底下,緊貼著地面。
只是最底層沒地方放了而已!不是自己非但沒有榮耀,反而擁有了恥辱。
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黑龍獸人離開了淨身室,進入了自由大廳。
“我要用我第一只獵物的毛皮來給你做一件衣服!”
海娜還記得,小時候哥哥對自己許下的承諾。那時候自己還笑話他,就他的品味,做出來的衣服肯定丑死了!而到了長大後,她才發現,重要的不是哥哥的審美,而是由他親自做的。
海娜知道,哥哥從來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至少是對於自己來說是這樣的。她從未忘記,小時候自已隨便說了一句“我想要那顆樹上最高的松果!”,自己的哥哥就摔了好幾次狗啃泥,直到他摘下了那最頂端的松果為止。
“我明天晚上就跟你再來一次!好好等著吧!”
海龍獸人想起來了昨天,哥哥幫自己破處,自己幫哥哥成年,她第一次真正體會到了性愛的愉悅,而哥哥也答應她,讓她今晚再體驗,再體驗一次被哥哥灌輸愛意的感覺。
我看是你想這樣吧!沒事,反正我自己也蠻想的!
海娜在心里默默想著,她的眼睛依然在盯著遠方,希望月光下會出現期盼的身影。
那位戰士坐在石椅上,用左爪揉搓著陰囊,右爪爪尖伸進了龜頭上的馬眼里。他的指頭在輕輕彎曲著,操作著爪尖在尿道里剮蹭。
黑龍獸人也學了學這樣,但爪子太尖了,一碰到龜頭就把他疼得叫了起來。這有什麼意思嗎?這看起來只有疼痛……霍恩在心里默默想著。
疼痛?團長那次被爪得有多痛?難道必須要有痛苦,才能擁有榮耀麼?可是自己射下來得飛龍,是自己殺了它!即使自己毫發無傷,但也確實是自己,干掉的。
有個戰士拿起一個石制陽具,擺正在地上,屁股對准頂端,直接坐了下去。他不斷起伏移動著,讓假肉棒一陣又一陣地填充後穴。黑龍獸人甚至看到,這位戰士肚子上的陣陣起伏。
霍恩扭身看了看身後,他看不到自己的屁股,尾巴擋住了絕大部分視线。他嘗試性地把兩根指頭伸進了自己的後面,很緊,不用力的話是進不去的。他剛一用力推前爪尖,立馬就被難以忍受的疼痛給弄得下意識拔出了出來。
至少是自己弄的後面,如果是其他人來……他怎麼知道自己背後交給的人是否值得信賴?上次讓其他人來幫自己照看戰利品,結果一回來,就不是自己的了。
那兩位戰士,那兩位在自己之前離開的戰士,他們一位站著,一位跪著,跪著的張嘴含住站著的肉棒,站著的仰頭閉眼享受著跪著的侍奉,看起來他們都很像這麼做。
霍恩……霍恩想試試,但自己,沒有機會去試。在這里,他只有他自己,他低頭看了看肉棒,硬的,勃起的,但這又有什麼呢?有沒有地方安放這玩意,還不如繼續縮回去鎖住得了!
是啊,是啊……不如繼續鎖回去,反正也沒……
他哭了出來,這一刻,他不再是不能哭出聲來的戰士,而是一位孤獨的男孩。
從未感到如此無助,小時候有媽媽,再大一點有教自己箭術的師父。現在呢?團長?他現在在潮來之屋里,跟老婆做上一次又一次呢!再說了,在發生這一切之後,還去依靠他?
黑龍獸人坐在自由大廳的角落,掩面而泣,周圍的一陣陣淫蕩的叫春與他一點關系都沒有。戰士們拼命贏來的榮譽,以此換來的解鎖機會,可不是用來在這里哭的!但這確實不是霍恩贏取的,是團長“施舍”給他的。
他想回家,他想媽媽,他想妹妹。
他想再次回到昨天之前,回到自己成年之前,他想倚靠在媽媽的懷里,他想跟妹妹一直玩樂就好像沒有明天一樣。
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於是,他哭得更狠了。有些戰士向他投來了鄙夷的眼神,有些戰士則不管他,繼續刺激自己的大雞巴。
但終於有誰站出來了,站出來解決這吵吵鬧鬧掃興的家伙了。
“你哭什麼?”一位同樣是渾身赤裸的鱷魚獸人蹲在了黑龍獸人的身旁,他那勃起的性器還在滴著淫水。
“我想我的妹妹了,我真的很想她!我好想現在就見到她……”一有人過來,霍恩便哭得更起勁了。
“那你就回家找她吧。”
“我答應她要摘下了樹上最高的松果給她!我答應她要用我第一只獵物的毛皮做件衣服給她!我答應她今晚要再一次讓她抱著我對我傾訴她對我的感情!我答應過她的答應過她的。”
“那你明天就努力,獵一只大家伙!”鱷魚獸人蹲下身來,撫摸著黑龍獸人的額頭。
“我已經獵到了!我今天就獵到了!那只飛龍是我殺的是我射下來的!是我是我是我……”
“你真的可能……”
“看吧,連你都不相信我!是我射中它的眼睛,是我讓它墜落在地,是我讓它必死無疑!是我是我!不是團長!”
“那怎麼獵物上面是他的記號呢?為什麼是團長的名字?”鐵尾的語氣聽不出來有指責。
“我忘了我忘了!我應該好好記住師父的話的!那天他最後跟我說的就是這個!要給獵物標上屬於自己的記號,可我忘了!”
“團長真的這麼做了?”
“是啊!要不然為什麼他的金鎖能掛在牆的最上面?”
鐵尾副團長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只在戰斗上有判斷力。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唉,要不我們做個交易吧,我跟其他戰士們商量一下,讓他們明天狩獵到的獵物都記在你名下,都算作你的榮譽。”
“我可不是小孩子!你這樣哄不了我的。”
“我可沒說這毫無條件。”
鱷魚獸人不知道提出這個交易是否合適,但他覺得,說不定對雙方都有益。
“你也知道,即使我們賺到了解鎖貞操裝置片刻的權利,但我們小腹上的抑潮紋還是會讓我們無法射……高潮。擼很不錯,讓別人口交更棒,但都比不過直接插進某些人的小穴,但我們自由大廳這里是沒有雌性的,所以只能找別人的後穴咯……”
“那你們為什麼要找我?你們不是互相咬得蠻爽的嗎?”
“你也是男的,你也知道我們無法釋放的性欲有多麼恐怖。我直說吧,嘴巴和爪子能承受的揉捏,屁股可不一定能受得住,所以基本上都沒人願意貢獻出自己的後面。”
“讓大家都把我的屁股干爛是麼?”
“也沒有那麼嚴……”
黑龍獸人是怎麼從坐在地上哭直接變成站起來撅著屁股呢?
“來吧,我答應我妹妹的,我要……再操一次她。”
“噢等等別這樣,你真的要必要這麼夸張嗎?”鐵尾下意識地往後退著,無論是誰,面前突然有個人撅屁股對著自己,都會被嚇成這樣吧?“這只是個提議,我突發奇想出來的點子而已,我可沒說其他人願意這麼做!”
霍恩直起了身子,把屁眼給收了回去,哭腔又重回他的話語當中。
“這是安慰我的話麼?你只是想不哭影響你們自慰麼?”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我的意思是我可沒跟其他戰士商量過……你先別哭你先別哭……”
年輕人抹了抹眼角的淚花,他沒有再抽泣了,不是因為他知道現在哭哭啼啼會影響他人,而是自己沒有剛才那麼難過了,雖然現在也算不上開心就是。
“你先在這里坐一會兒,我去跟他們商量一下。”鐵尾看到霍恩沒哭得那麼大聲了,便起身去找其他在自慰的戰士們。
黑龍獸人知道,剛才只不過是安慰而已,說不定副團長說是去商量,實際上是借口走掉自慰去了。在經歷了許多事之後,他早就不對洗刷冤屈抱有期望了,誰會聽他一個剛成年毫無戰績小年輕的話呢?
霍恩看到鐵尾與一個跪著擼管的戰士交談著,副團長是不是在邀請他一起互相口交?還是說自己要給他擼?霍恩猜不出來。
但很快,那位跪著的狼獸人便站起身來,轉頭看著黑龍獸人。他突然朝著霍恩快速跑來,腰間的狼根搖搖晃晃很是扎眼,這玩意現在軟軟的就那麼大,要是勃起了會有多大呢?唉?為什麼他的肉棒在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咚!狼獸人給了黑龍獸人一拳,將他重重地擊倒在地。原來不是他的下體在變大,而是他越來越近了!
“你個混蛋你還有臉求我們?”狼獸人一爪踩住霍恩的肚子,很是生氣。“既然是你求我們,那就由不得你說用多大里什麼時候停!”
咕嚕咕嚕……霍恩的腹部被重重擠壓,以至於他說不出任何能理解的字句。
“喂!兄弟們!快來!”狼獸人朝著身後的戰士們大聲吼著。“今天冒犯團長的雛兒說要當我們今晚的肉便器!讓我們用雞巴來教教他什麼叫尊敬什麼叫榮譽吧!”
“他的整個身體今晚都是我們的啦!”狼獸人最後樹所的話,剛才鐵尾可沒跟霍恩說過,霍恩自己也沒這麼說。
霍恩看了看一旁的鱷魚獸人,而他對自己聳了聳肩。
“看來是他對你很有意見。”
黑龍獸人想再說些什麼,但沒一會兒,他身邊就圍滿了赤身裸體的戰士們。
哦吼,看來今晚,這位年輕人是跑不掉咯。
這就是身體被蹂躪的感覺麼?
這就是我們男性們的生物本能麼?
這就是雄獸們所能做出來的最可怕的事情麼?
霍恩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腰間的東西能給別人施加這般的痛苦,而現在這種痛苦,現在正不斷地侵襲著他的身體。
但他目前腦子里想的不是立刻讓現在這一切停止,而是自己的妹妹。身為戰士的自己都無法忍耐住這種折磨,那自己那還未成年的妹妹……
不,不,妹妹很開心,妹妹說她很幸福,妹妹告訴自己她還想要更多,妹妹想每天晚上都這樣。
“叫啊!狗東西!”捅著霍恩的狼獸人拍著他的屁股吼道。“白天那麼能叫,那麼能說,怎麼現在就變啞巴了?”
血肉撕裂的感覺立刻從他的屁股蔓延到了全身。哪位女孩會喜歡這種感覺?至少這位男人不喜歡。
懊惱與後悔在他腦海里不斷涌現著,他不是後悔做這個交易,而是後悔自己昨晚對妹妹做的事情。
如果說之前他是位被冤枉的清白之人,那麼這一刻,他則是一位罪孽深重罪該萬死的混蛋。
報應呢?懲罰呢?責難呢?它們在哪里?它們怎麼還沒來?
“喂!把你的嘴張開!你要是敢咬下去我就打碎你的牙!”
“嘿!你們把他的兩個嘴都用了,那我用什麼?”
“用他的爪子啊!別嫌棄爪子髒,你們不就是喜歡這種賤貨麼。”
這不就來了麼?
霍恩閉上了雙眼,但張開了吻部與爪子,不是接受,而是去迎接著自己應該遭受的懲罰。
不只是他的後穴和他的嘴巴,連他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寸鱗片都站滿了那肮髒且腥臭的雄性體液。有那麼一瞬間,他似乎喜歡上了自己屁股自己嘴巴自己爪子現在的狀態,被堅硬的肮髒的肉棒不斷摩擦衝撞著。
他是喜歡這種難以忍受的痛苦?他是喜歡自己這一副下賤淫蕩的模樣?還是說希望這種昨晚操人今晚被操的反差感?他不知道。也許是那種今天被折磨明天就能跟自己的妹妹共度春宵的先苦後甜之感?
但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妹妹,不是麼?
妹妹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
霍恩暈過去的時候,他的腦海里依然是妹妹的臉龐,還有她的身體。
黑龍獸人沒有趕上狩獵團的午飯,他在家里吃了頓作為早餐的午飯,便拖著疲憊的身子趕來了營地。
“各位……我……來了……”他的話就跟他的雙腿一樣,有氣無力。
霍恩打算從背後摸出來自己的武器,但到了這里才發現,他沒有拿上自己的弓,他給忘了。
“哈哈……看來今天我只能給你們般東西啦……”他對戰士們尷尬地笑著,在毛墊上坐下去的時候,屁股隱隱作痛。
身為副團長的鱷魚獸人貼心地湊了過來,對於昨晚的黑龍獸人所遭受的一切,他歷歷在目,而且自己也參與到了其中。
“你還好麼?”
“我?好好好……”霍恩的眼皮打架著,看來像是不斷在眨眼。
“你需要好好休息一會,不止一天。”
“是嗎?那我先睡了……謝謝副團……”
黑龍獸人話還沒說完,便倒在毛毯上,在雪原里露天睡去了。
溫暖。
很舒服,自己身上的傷口不再疼得難以忍受。
“躺好,要不然又得給你上一次藥。”副團長輕聲說道。
但霍恩還是坐了起來,張開雙眼,打量著四周。
部落里的狩獵團之屋,狩獵團每晚收工都會把戰利品帶到這里。
眼前的地上堆著一座小山,由各種各樣的動物屍體組成,從危險的冰牙龍,到溫馴的野鹿,甚至有許多只小松鼠小兔子!它們所流出來的血液把地上紅色的面積擴大了許多。
這麼多的獵物,看來狩獵團今天的運氣非常的不錯,當然了,如果戰士們不花上大力氣,也殺不夠足以堆成小山的獵物。
“所以,這些都是他的戰果?”女族長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另一旁的霍恩。羚羊獸人不認為,這位稚嫩的黑龍獸人能辦得到這些。
“是的,當然是的!我不認為這有什麼好懷疑的。”
“初生牛犢不怕虎嘛!他沒有什麼好怕的,所以他就能干掉任何事情。”
“要不然他身上的傷口是怎麼來的?那就是最好的證明。”
戰士們都異口同聲地說,今天的戰果都是霍恩一個人的功勞。他甚至發現,昨晚操壞自己屁股的狼獸人,是說的最大聲最響亮的那一位。
“真的?是這樣麼?我們的副團長?”族長對鐵尾問道。
鱷魚獸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唉,你們這幫男人啊,真是讓我不省心,居然騙我……”
黑龍獸人依然一頭霧水著。
“噢族長大人,霍恩的能力我們有目共睹,真的很強,他的弓術可以說是我們部落最強的了!我們狩獵團沒有任何戰士比得上他!如果他作為外派傭兵的話,那他肯定能聞名全世界……”即使是副團長這麼善於言辭的人,撒這種彌天大謊也是太難了。
但其實她什麼都知道。
“你們的團長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說了。他其實才是冒領戰功的那個人,雖然我很不相信這位新人能殺掉一只愚物飛龍,但團長說,就是霍恩一箭把飛龍射下來的。”
“額……他昨晚上才告訴我,而我今天才告訴伙計們。”副團長就知道,這個慌才騙不到女族長。
“他告訴我說,這算是給新人一個教訓,讓他不要忘記標記自己的戰利品,說什麼是要給他長記性,戰士突然健忘的話可是會丟掉性命的……你知道他還說什麼嗎?以後要把這當作每個新人的入團考核,誰要是忘記了標記戰利品,就對誰做這種事。”
“我看他就是想操逼想瘋了,呵,你們男人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女族長拿出個小本本,准備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
“反正都是你們說的,這些功勞都記在霍恩頭上。”女族長看著黑龍獸人,笑了笑。“小家伙,這麼多戰利品,足夠你接下來一年天天都做愛了。”
“真……真的?”霍恩不敢相信聽到的一切。
戰士們開始躁動了起來。
“那當然!我們以及我們說的話都是真的!”
“放心,我從不反悔。”
“把你弄成這樣子,我哪里過意的去?”
“照顧新人是我們狩獵團的傳統!非常重要的傳統!”
羚羊獸人微笑著,點了點頭。
晚宴上,霍恩坐在了最中間最顯眼的位置,他旁邊的,是她的妹妹。
“你哥可真厲害,比我們所有人都厲害!”
“天啊為什麼我沒有這麼好的哥哥呢?姐姐也行!”
“好好珍惜他吧!要不然就會有別的女孩子把他搶走咯!”
戰士們的一言一語,把海娜逗得咯咯大笑。
而霍恩,一口又一口地吃著烤肉,並不忘切下幾塊放在妹妹的碗里。
“你看到團長了嗎?他去哪里了?。”鱷魚獸人小聲問著女族長,團長沒來晚宴,太奇怪了。
“他還在我家里被吊著呢。你真應該看看那狗東西金雞獨立的樣子,真是好笑。”羚羊獸人一邊小口吃著水果,一邊回答道。“我昨晚榨干他居然是被他騙出來的!真可惜我不能在戰功記錄上動手腳,要不然我要讓我那不要臉的丈夫下面以後永遠都見不到光。”
“我覺得你應該原諒他,今天最大的那幾只獵物就是團長獵過來的,他為此忙了一整天,他說要好好補償我們的新人。”副團長小聲地為團長求情著。
“好吧好吧,你們明天就能見到他了,這次就不把他吊起來直到下周了。”
妹妹的胸脯還是那麼的柔軟,她的聲音還是如此的令人舒心。自己終究還是沒有讓妹妹失望,自己終究還是實現了對她的諾言,就跟以前無數次諾言一樣。
羚羊獸人給了野豬獸人的胯部一腳,即使帶著貞操鎖,也是蠻疼的。而他正被以金雞獨立的姿勢吊著,毫無反抗之力,他也不敢反抗自己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