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鰭角齒爪四十六B:費洛因(內含bg了,注意一下)
老虎費洛因的雙腳被燙傷後,在安卓的治愈琴音,還有圖布巴爾的獵人萬用藥作用下,稍稍恢復了一點。
他躺在床上,拉扯著頭頂斑斕的毛發,一直從頭頂撕扯到尾梢,把自己揉成了一團毛球
他魂不守舍的念著黑川山崎的名字,目光散落在天花板上。
……
上樓聲。
費洛因抖抖耳朵,問。
“誰呀?”
“小老虎,姐姐們來看你了。”
雌花豹可兒推開了門,虎妹小琴和狼女灰灰也跟著走了進來,並排坐到床邊。
花豹可兒拉起費洛因的手,輕掐著他手掌心的肉球:“現在小老虎感覺怎麼樣了?”
狼女灰灰嗅了嗅,微微起皺眉:
“怎麼有點怪怪的味道。”
“藥味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花豹可兒已經習慣了灰灰的少見多怪,她搔著費洛因的手心,然後俯身,在費洛因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這樣就會好的快一點。”
“姐姐真是人美心善呢。”
虎妹說著用指頭在花豹的背後劃了一下,花豹挺起背,說著“討厭”打了兩下虎妹。
“山崎哥……”
費洛因還在念著山崎的名字。
“哎呀呀,三個大姐姐都來陪你了,怎麼還在念著別人的名字。”
花豹可兒爬上床,騎在了費洛因的腰上,雙手按住費洛因的胸肌,纖細的手指揪住了。
“姐姐們今天,帶你玩點好玩的,是你接下來一輩子都不會有過的體驗哦。”
不過費洛因還是沒有理會身上的雌花豹,依然喃喃的念著:
“山崎哥……我好想你,想和你一起玩,想和你一起走。”
“啊呀,這就沒意思了啊……”
花豹可兒理順了費洛因胸腹凌亂的毛發,推著自己後退,一座軟軟的山丘從豹股間滑過,坐到了費洛因的大腿上,然後緩慢的掏入了的藍白豎條四角褲中,玩弄著老虎的雄器,看著藍白布料下的律動。
“姐姐真的好騷哦……”
虎妹吃吃笑著,順手從自己打開的手包里拿出一根粗長的黑色橡膠倒模肉棒,懟到了花豹的腿間。
“啊呀!”
花豹吃了一驚,整個身體差點跳起來。
“妹妹調皮,該打了!”
花豹可兒轉過頭來笑罵,卻對上狼女灰灰的眼。
“姐姐,你真的要試試這個男人?”
“那是自然。”
花豹手上一用力,就將費洛因穿著的藍白豎條四角褲脫了下來,虎鞭從中彈出,甩出一串淫液。
花豹俯下身,仔細觀察著費洛因的巨器,虎妹與狼女也湊了過來,開始對費洛因的生殖器評頭論足。
“很大啊。”
虎妹小琴看著那根直立的硬棍感嘆道。
“大小是足夠大了,顏色也很棒。”
狼女掐了一下上面暴起的青筋,看著顏色的變化:
“是的沒錯,這硬度也是一流的。”
花豹說著用纖指輕點著費洛因的龜頭,拉出一串黏絲。
“這種程度,在姐妹們的後宮里面,也是數一數二的了,可惜美中不足的是,沒有肉刺。”
“誒?不會吧?”
聽到這個話,虎妹對著費洛因的生殖器上下其手:
“好像是真的一根沒有,不是退化,而是天生沒有長。”
“可惜。”
“可惜。”
“山崎哥,我想你了。”
費洛因對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根本沒有任何關心,他的魂就像離體了一樣,似乎是飄向了海的另一方。
“那就,我先第一個上了!”
花豹可兒扣著自己已經打濕變透明的白色內褲,用手指從襠部勾到右邊,露出了貪婪張合著的兩瓣嫩肉,調整好了費洛因的頭部,騎了上去。
“呃……啊,爽!”
花豹坐到底,晃著身體,瞥著圍觀的雌狼和雌虎。
“姐姐好心急啊嘻嘻嘻。”
虎妹小琴把橡膠陽具倒模夾在自己的乳溝里,灰灰往上倒了一瓶潤滑液,讓粘稠的液體從上流下,之後用狼舌舔舔橡膠龜頭的馬眼和虎妹的乳房,取出放到了費洛因的尾根,插入了進去。
狼女旋轉著橡膠肉棒,用上面的仿真青筋掃蕩著費洛因的腸壁,然後猛的一頂,戳到了費洛因的那個敏感點。
“啊啊,山崎哥,這個東西好大啊,頂……到了!唔唔!”
小琴騎在了費洛因臉上,用自己的陰部糊住了費洛因的嘴。
“唔唔……”
費洛因喘息著,然後十分上道的用虎舌的倒刺舔刮雌虎的敏感肉豆。
“呃啊,哈啊。”
虎妹喘著氣,發出了風騷的叫聲。
“山崎哥……你坐的太猛了……你的肉棒沒有了?沒有感覺頂住。”
隨著雌豹的律動,費洛因含含糊糊的念道,似乎已分不清虛幻和現實。
“山崎哥……啊山崎哥!你的肉棒進到了我的肉棒里面了,啊……太刺激了!不要,我要射出來了……”
“呃……呃啊!”
騎在費洛因身上的雌豹也叫了起來:
“這男的怎麼這麼……呃!啊!我也要,射了!”
高潮結束,白稠和澄清的粘液從二人的結合處洶涌的擠了出來,灑在了白色的被單上。
“啵。”
費洛因似乎是昏了過去,下體從花豹的身體里滑了出來,馬眼不知被什麼撐的老大,白色的精液和果凍狀的透明液體從中汩汩流出。
“唉……”
花豹可兒嘆了口氣,從手包里拿出面紙,擦干淨了自己和費洛因的身體。
“這個男人,也不是要找的那種。”
可兒團起面紙扔掉。
“那就當取樂唄。”
虎妹小琴輕描淡寫的從費洛因臉上下來:
“反正玩後宮里的不如野男人更有意思。”
雌豹可兒點燃了煙,抽了一口。
“國不可一日無主啊,想想我的江山,文武大臣,還有後宮的男子,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要是能盡快回去的話,那就真是太好了。”
“陛下還是少抽煙為妙。”
灰灰建議道。
“朕知……我知道,在這邊我們都是流浪者,不必這樣客氣用敬稱,還容易暴露身份。”
可兒看著費洛因癱軟下去的虎根,還有從紅腫的馬眼處流出的透明果凍狀凝膠物和白色的精液,把香煙湊了過去,又收回。
“這里的男女身體構造和我們那里是真的完全不同,這里的男子不能受孕,肉根開口處也承受不住交合時的劇烈動作,朕……我流落在這里怕是一個子嗣也留不下來了。”
“黝玄說通往我們世界的通道是……毀了的。”
虎妹小琴站起身,沉重的走向了門口。
“走吧。”
花豹可兒在濕潤的面紙上熄滅了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