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艷姬極樂行

第15章

艷姬極樂行 古魚 8356 2024-12-18 01:25

  此時,房間中人,正是我和媚狐“胡春娘”,她受我娘穆寒青之命一路尾隨,見我少年英俊,又是歡喜教聖母之子,便早已春心蕩漾,於是千方百計地勾引,想玉成好事。

   我也非迂腐之輩,見胡春娘花容月貌、豐滿媚熟,便心存覬覦之心,想要嘗嘗這位歡喜教四大金剛中唯一女性的淫浪滋味。

   等到她第二次與我相見,便出現在我房間內,任由我在門外窺伺,坦然褪下外套,那豐腴有致、玲瓏浮凸的傲人身段便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豐乳肥臀,走動間搖曳生姿,更是美得讓人心顫。

   如同凝脂般的肌膚嬌嫩如水,透著淡淡惹人遐思的粉暈,瑤鼻頗高,秀挺中帶有一絲性感,配上彎彎微深的水汪汪眼眸,那股天生的淫媚風情與生俱來,嬌艷欲滴的紅唇比較豐厚,更增添了幾分嫵媚性感,籠罩在這火爆豐腴之上,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雍容氣質,但她明明身體熟透、給人一種閱歷豐富的感覺,矛盾之間,更添一絲風情魅惑。

   豐滿結實的翹臀落坐在春凳上,銅鏡中立即印出美艷的婦人的豐腴倩影,完全沒有因為歲月的流逝而衝淡她的光彩,依然是嬌美如花,肌膚依舊白皙光澤有彈性,沒有絲毫的松弛跡象。

   她的胸脯高聳挺拔,極其豐滿,乳質又是綿軟帶著彈性,傲人的豐腴乳廓將淡紫色的抹胸高高撐起,不但有著少女般的堅挺,而且還有少女無法企及的豐滿柔軟,不過在淡紫色的抹胸之下,那完全遮掩不住雪白左乳上端,卻有一個艷紅色的狐狸腦袋正探頭探腦地露出,這或許是她“媚狐”名號的由來吧!

   胡春娘咬著紅唇,看著銅鏡里那誘人的影像,雙手順著浮凸傲人曲线,從偉岸酥胸撫摸到豐滿碩臀兩邊,似乎在向我展示她身材有多性感妖嬈。

   她嬌軀雖然豐滿熟透,卻不顯得臃腫,由於常年練武的緣故,胸腹間曲线優美。她天鵝般皙長的粉頸環著一圈掛著心型小墜的白金項鏈,燈火之下,襯著膚光益白,連鏈子的閃亮輝芒也似乎變得柔和起來,那心型小墜在豐腴的乳肌上彈跳幾下,撞得白酥的雪峰一陣震顫,雙峰之中深邃的溝壑被心墜的分量壓得微微下沉,那碧綠色的心墜如置於半融的雪白酥軟之上,微微下陷分許,外廓被柔軟的乳肌輕輕咬住,不再動搖。

   說起這顆心形小墜,還是她前夫送給她的定情信物,但好事多磨,一場變故,讓她這位冰清玉潔的正道女俠身陷囹圄,不僅受盡淫辱,而且身體也被改造,從此淫性深種,變成無男不歡的江湖蕩婦,但每次沉淪欲海之前,她看到這心型吊墜,心中總會生起一種負罪感。

   ......

   “公子,還看什麼?快進來嘛!”

   柔媚沙啞的嗓音騷媚入骨,瞬間便點燃我的欲火,我一腳踹開門,就像一頭發狂的野獸撲了上去。

   雖然胡春娘的容貌算不得天仙佳人,但一眼望去,刻入骨髓的風騷淫媚,就像一味春藥,誘得我欲火沸騰。

   撕扯、反抗,到半推半就,最後抵死逢迎,房間內蕩漾著成熟艷婦的淫媚呻吟,以及急促的喘息聲,春帳翻涌、乳波臀浪,一夜春色正濃。

   “公子……喔……爺……你好強……好壯……美……美死春娘了……啊哈……用……用力……奴家被爺干……干得好舒服……哦……啊啊……大棒兒把奴的花蕊快搗爛了……嗯哼……好……好刺激……公子……我的爺……春娘要來了……”

   “春娘……你真迷人……歡喜教的女人都像你這樣騷嗎?”

   “爺……你用力插奴家這個騷貨……還差一點就來了……啊啊……哦……啊啊啊……好舒服……”

   “春娘你要回答爺的問題……聖……聖母也像你這樣騷嗎?”

   “她……她當然……爺,你不要停……繼續用力……啊……用力干春娘的小浪屄……奴家說還不行嗎?”

   “快說……說了,爺給你一個痛快……”

   “爺……奴家說了,你可不能告訴聖母……”

   “放心,自然不會。”

   “爺……再快點……狠狠干我……啊啊……聖母……聖母比奴家淫蕩多了……她還遵守聖教教規……以肉身布施立功教徒……前些日子,有位香主和他的兩名手下就享受過聖母的肉身布施……據說,這三人和聖母銷魂了一夜,等出來時,虛弱得連腿都軟了……”

   ......

   我一邊享用胡春娘的豐滿肉體,一邊套問歡喜教的事情,盡管她不願多說,但我還是從只言片語中得知娘有多淫蕩,不僅歡喜教大半教徒享用過她的肉體,就連低賤的老丑雜役也睡過她的身子,據說這一切是在老怪安排下進行的,雖然心中酸痛,但已沒了初次的心碎感覺。

   其實哪個人沒有不堪的往過?也許娘也有迫不得己的苦衷,而在我沒了解事實之前,心中要有包容。

   另外我還從胡春娘口中得知,娘會在近段時日干一件大事,如果事情辦成,可能會動搖大梁的江山。但我想知道詳情時,胡春娘卻死活不說,只告訴我這次聖教會聯合魔道同僚,派出大量高手。

   我想不明白娘為何想要對付大梁皇朝?難道天下太平不好嗎?如果天下動亂,不知道要死多少無辜平民?

   總之我不贊同她的行為,不管與大梁皇朝有多大的血海深仇,總不能以天下百姓為棋子,禍亂蒼生。娘真這樣做,那罪孽可就大了。因此我希望她的謀劃不能成功,卻也不希望她會有危險。

   ......

   翌日清晨,在小二的催喊下,我和胡春娘分開,正要穿上衣服,卻見胡春娘盈盈跪在我面前,她鬢釵散亂,將散亂的黑發撥至耳後,露出情欲橫流的騷媚面孔,水汪汪的眼眸嬌媚地望著我,膩聲道:“爺,讓奴家來服侍你。”

   說罷,也不管自己正赤裸著豐滿玉體,艷紅的嘴唇一張含住沾滿淫水的肉棒吞吐起來,同時兩顆渾圓的豪乳擠壓在我大腿上,用堅挺的乳頭輕柔地磨蹭,她清理得甚是仔細,先是吸出殘精,舌尖在馬眼和棱溝掃舔,接著舔淨整根肉棒,又含住精囊舔咬吸啜,最後香舌往後面滑動,探到那莫名之處,輕輕舔了一口,才獻媚討好地望著我。

   我贊賞地拍了拍她的臻首,笑道:“春娘,你舌功真棒,就是最後一下,時間短了點。”

   “咯咯咯,”胡春娘掩住紅唇,吃吃笑道:“奴家不是怕誤了爺的事嗎?等有暇時,奴家准備好蜂蜜,抹到爺後庭處,保證舌頭鑽進去舔上一個時辰,讓爺一次爽夠,怎麼樣?”

   望著她豐滿雪白玉體上紋著的艷色狐狸,我捏了一下這豐熟美婦的騷媚臉蛋,笑罵道:“騷狐狸精,快幫爺穿上衣服。”

   “是爺,媚狐遵命!”

   ......

   等我剛穿好衣服,那店小二或許因為端水端得吃力,竟冒失地推門闖入,而此刻胡春娘剛穿好抹胸和褻褲,玉臂白腿正露在外面,頓時看得小二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喉嚨不住蠕動,狂吞著口水。胡春娘見此,也不害羞,竟吩咐小二幫她穿衣。

   我洗漱完,看了一眼小二那雙無處安放的手,不禁颯然一笑,在我心中除了那幾道倩影,只有娘的絕美仙姿,已容不下別的女人,胡春娘只是我生命中一個過客。除了武道之外,也許我會一輩子守著娘,在每一天清醒之時,就能看到她那讓我生命怒放的倩影。

   ......

   來到樓下,吳浩宇正背對著我自斟自飲,在他手旁放著一柄古劍和一個包袱,見此我不禁奇怪起來,他這是要出遠門嗎?

   “二哥,讓你久等了?”

   “無妨!坐下再說。”

   吳浩宇拉過一旁的凳子,示意我坐下,接著又滿上一杯酒。

   等我坐下後,吳浩宇舉起酒杯,說道:“三弟,我敬你一杯,就當是離別酒。”

   我舉起酒杯,疑惑道:“二哥,此言何故?你不是馬上要和凌仙子成親了嗎?”

   吳浩宇干了一口酒,嘆息道:“家父讓我投奔關中鎮守使‘隋揚’叔父,所以婚禮之事只能讓二叔代勞了。”

   “婚禮也能代勞?”我愈發疑惑道:“凌仙子知道嗎?”

   “三弟有所不知,我中州民俗有言,子弟不在,長者可代替結親。但此事,凌仙子卻是不知。”

   吳浩宇神情遺憾,卻劍眉飛揚,看得出來他很期待這次關中之行。

   我暗自嘆息,心道:“二哥,你也太實誠了,卻不知洪永發那老賊正覬覦你的未婚妻呢?”

   雖然我知道大概情況,但卻不想告訴他,畢竟凌雪對我有救命之恩,只說道:“二哥難道不與凌仙子道別?”

   吳浩宇搖頭嘆道:“為兄怕見到她後,沒有決心與她分別。但關中之行,又是我多年來的夙願,唉!”

   “為何?”

   “為兄志不在江湖,而是想做出一番利國利民的事業,關中乃是邊疆要地,它北拒林胡、西抵番蠻,正是我等武人建功立業之處。”說到這里,他又搖頭自嘲道:“再說我仰仗父輩榮光,自身卻毫無建樹,又怎能配得上凌仙子?”

   “所以你想去沙場立功?”

   “正是,男兒何不帶吳鈎,收取關山五十州。 請君暫上龍虎閣,若個書生萬戶侯?”說到這里,吳浩宇豪情萬丈、聲勢震天。(注:龍虎閣乃三教設立的古今豪雄榜單,入榜之人名傳千古)

   不過我總覺得他對我隱瞞了什麼?因為他的眼中充斥著野心的光芒。

   “這封信,你替我交給凌仙子!”吳浩宇從包裹內取出一封信,連帶一塊金色令牌,遞到我手中,說道:“這是出入客島的令牌,除了主島之外,還有七處客島,三弟可任選其一而居,自有下人送來生活物資。”

   話畢,他一口飲盡杯中酒,執起古劍和包袱往外走去。

   我也連忙飲盡杯中酒,將酒杯摔到地上,大聲道:“為二哥踐行,祝願你功成名就,登上龍虎閣。”

   “哈哈哈,三弟,承你吉言!”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莫名然地突然大聲問道:“二哥,你何時歸來?”

   “等天下需要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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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我登舟行駛到河澤之中,此河名曰“忘川河”,連同黃河,綿延百里,河中心正是中州鐵甲門的駐地“忘川島”,巍峨的蒼梧山擋在河道口,只留狹窄的水道通往島內,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這也是中州鐵甲門的立身之本。

   中州鐵甲門多年來鍛造強兵堅甲,獲取了無盡的財富,自然引來無數人的覬覦,但憑著地勢之利,讓敵人的百般謀算一一落空,等到此代門主“吳恒”橫空出世,中州鐵甲門已然成為武林第四大聖地,更讓無數宵小不敢妄為。

   不到半個時辰,我便來到七座客島之一的芳華島。

   推開木門,抬眼看去,只見凌雪正在院子里,她一身白衣,清聖得宛如天上仙子,在清晨的陽光中,閃爍著絢麗的光輝,潔白如玉的臉龐通透如水晶,仿佛是最美的玉石雕刻而成,沒有絲毫的瑕疵。

   她白衣勝雪,衣襟敞開,繡著牡丹花紋的抹胸只裹住一截雪白,豐滿的酥胸上如凝脂般順滑,中間是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挺翹的香臀將白色衣裙撐出一道優美的弧度,秀發絲緞般順滑,披在挺直的背脊上。陽光將白裙照得通透,隱約可見的那柔美修長的美腿,潔白似雪、細膩如織,緊繃在一起,形成一個最完美的弧线。

   她的美眸凝望遠處,清麗如朝陽升起,又有一種神秘不可測的平靜,絕美如仙的外表下,輕盈的眼神仿若鮮花般盛放的異彩,似乎在傾訴對生命的熱戀和情感的追求。

   這就是玉香閣的仙子,聞名江湖的女劍仙——凌雪,一個外表清麗絕美,骨子里卻是妖媚絕倫的女人,她神秘莫測,但看我的眼神卻是真摯的,不過卻是長輩看向晚輩的那種真摯的關心之情。

   “浩宇讓你來的?”

   冷淡的聲音讓我抓狂,於是沒好氣地“嗯”了一聲,將信件取了出來,回道:“我二哥給你的信,他去關中了。”

   凌雪仍是古井無波的表情,伸手一招,信件飄飛到她手中,拆開看了一眼,嘴角立刻浮出一絲冷笑,嘆道:“果然如師傅所說,男人都是負心漢。走便走了吧,連回頭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聽聞此言,我連忙幫吳浩宇鳴不平道:“二哥是真心喜歡你,可你卻怎麼待他的?”

   “哦!我是怎麼待他的呢?”凌雪美眸看著我,冷淡中又透出一絲譏諷光芒。

   “你和洪永發……”

   “閉嘴!”凌雪面色一寒,斥道:“哼!你自己能好到哪里去?難道你欺負就沒欺負過我?”

   想到在霧柳山莊的旖旎一幕,我埋到她胯下,輕薄她的情景,頓時俊臉一紅,慚愧道:“我……我不是故意……”

   “滾!別在本宮面前出現,否則一劍殺了你!”

   說話之間,她渾身殺氣涌動,我一見,頭也不回地逃出門外。

   “哼!小鬼頭,還想跟我斗?你什麼心性,我能不知道?”凌雪望著我倉惶落逃的背影,嘴角浮出驕傲的弧度,自語道。

   ......

   逃到舟上,我喘了一口氣,心中暗罵:“媽的,凌雪這騷娘們竟然來真的,嚇死小爺了。”

   我這次實實在在感受到她的殺氣,想到她一劍擊敗商羽的絕世武功,我還不逃,難道想找死?

   心情頹敗地找了七座客島之一的“白鶴島”,收拾一番後,就打坐修煉起來。

   一直在白鶴島呆了三日,除了打坐,就是練習武功,“斗轉星移”即將突破第四層,就等著關隘打開,踏入羽化境,但這種突破非是人力所能掌控的,必須要有一種頓悟,才能水到渠成,因此我也不著急,除了修煉之外,每日還讀些聖賢書。

   ......

   一日,我在島上竹林中練習劍法,劍影綽綽、銀光閃動之時,翠綠竹葉飄飛,而我也施展身法在一根根脆竹上飛來飛去。

   突然,一道偉岸的人影出現在我面前,他仿佛與此方天地融為一體的氣勢令人動容。

   “請問閣下是何人?”我收劍問道。

   “莫要問,出劍!”他嗓音滄桑,淡然說道。

   “我與閣下無冤無仇,為何要出劍?”我疑惑道。

   “此言甚好!”來人贊許道:“你與他不同,換成他早已拔劍相向了。”

   我越聽越奇怪,問道:“前輩,你說他的是誰?”

   “一個早以死去的故人,而你長得很像他。”來人嘆息一聲,道:“出劍吧!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實力。”

   “既然如此,前輩得罪了!”說罷,我也不推辭,一招“蒼穹明月”,刺了過去。

   來人身體根本不見動彈,但長劍竟然刺空了,貼著他腰際滑了開去,明明我一劍刺向他後心,卻相差如此之大,讓我驚疑不定。

   “廣寒宮的望月劍法——‘蒼穹明月’,功法竟然是反練的‘斗轉星移’,小兄弟,你的秘密還真不少。”來人風淡雲輕地說道。

   我驚得一身冷汗,劍法是娘傳給我的,江湖根本沒有人修煉過,而‘斗轉星移’是老怪交給我的,乃青蘿宮的絕學,見識過的人也不多,來人竟能一一指出,而且還道明我反練‘斗轉星移’。

   “小兄弟,我勸你早點停止修煉‘斗轉星移’,反練功法的後果不一而定,但‘斗轉星移’反練的後果,會讓你走火入魔,發瘋發狂。”

   我聽得冷汗直流,此人想取我性命易如反掌,他根本沒有必要騙我。難道是老怪故意坑我?

   “也不是!”

   我轉念想道:“從老怪自述來看,他從青蘿宮原址獲取秘籍,完全照搬修煉,根本沒發現功法是反的,再說他和娘的感情。”

   “再刺我一劍,用全力。”來人吩咐道。

   我立刻清醒,使出十成功力向他後心刺去,來人不避不讓,但長劍依然從他腰際蕩開,但這次卻他用雙指夾住,我使出全力也拔不出來。

   “我問你,如果有朝一日,大好江山擺在你面前,你是否願意登上皇帝寶座?”

   我聽得哈哈大笑,心想此人莫不是得了臆症?

   “小兄弟,你別笑,我說的是如果。”來人說完,又強調道:“用你本心回答,不要騙我,否則立即殺了你。”

   見他嚴肅的聲音,我仔細想了想,搖頭道:“晚輩志不在此,除了武道,我心中有重要的人,想與她廝守一生。”

   “很好!”來人松開長劍,點頭贊許道:“既然如此,我傳你一門功法,另外給你一條保命的建議。”

   “多謝前輩!”我躬身拜謝道,此時我已深信不疑他乃一名高人,弄不好還是一位渡神境的大人物。

   “此功法名叫‘混元乾坤’,乃流沙谷不傳之秘,與你修煉的‘斗轉星移’相輔相成,等你兩功大成合一,便是踏入渡神境之時,到時莫要忘了今日之言。”

   “不敢相忘!”我點了點頭,又疑惑道:“前輩不是勸我莫要再修煉這顛倒的‘斗轉星移’嗎?”

   “晚了!在你出第二劍時,我發現你已經把‘斗轉星移’修煉到小成之境,除非廢掉你的武功,否則只得按我另一條建議來。”

   “前輩請講!”

   “拿著!”

   來人忽然扔過一只黑色木牌,我連忙接住,低頭一看,只見黑色木牌上刻著“四明”兩個字。

   “去四明書院吧!這天下,唯有四明先生能救你,看你運氣了。”

   我抱拳頷首,又問道:“前輩,還要試劍嗎?”

   “唉!不必了,你沒這個能力!”來人嘆息道:“本來想讓你刺三劍,可惜你修為太低,這一劍還得她來刺。”

   “她是誰?”

   “你的熟人!”說罷,來人飄飛而去。

   我搖了搖頭,暗道:“真是個怪人。他來此,就是為了讓我刺殺他?刺殺不了,還傳我武功。那熟人又是誰?”

   我想得腦殼疼,索性回到住處,開始鑽研“混元乾坤”,這門功法與‘斗轉星移’運功路數相反,是從命門穴生出氣感,再沿奇經八脈到丹田,為一個循環。

   鑽研透徹後,我開始修煉起來,漸漸的,渾身原本如死水一般的真氣像是被一條潛龍攪動了起來,從命門穴生出的氣感勾動下,往奇經八脈擴散噴張,流轉游動起來,待在周天行走一遍後,又在丹田處匯聚抱團,如此循環往復,生生不息。

   全身氣息開始還是如同涓涓細流,綿綿密密,隨著真氣一遍又一遍運轉,氣息也愈發壯大,待到後來已經像是大江奔涌,長河起浪,在周身上下鼓蕩奔騰不止。

   我無喜無悲,真氣循照著法訣在經脈中周而復始,開始往旁側穴位衝擊,如此周天三百六十五轉之後,全身上下的真氣如海潮般時起時落,開始擠壓著各處竅穴,當這股浩大的氣息到達頂點的時候,原本位於臍內深處,自出生後便緊閉竅門突然一震,居然打開一絲縫隙,澎湃的真氣如同找到了宣泄的途徑,紛紛往里涌入,片刻之後便消失的一干二淨,體內變得空空如也,整個人惶惶然如蕩在虛空。

   我不疑有他,心志堅定,依舊鎮定如常,內心深處波瀾不起,對身體中所發生的一切不問不聞,任其自然,果然沒過多久,消失的真氣又復被穴竅徐徐吐出,只是其中似乎混雜了一絲先天元氣,繼而又被穴竅再次吸入,如此往返呼吸九次之後,已然達到極致,也許千年難遇,我突破境關時,竟然先天元氣被竅穴吞吐淨化了九次,而一般的武者吞吐淨化三次,就是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

   這讓我踏入羽化境的起點非常高,也許是千年以來獨一無二的存在,之所以有此異象,或許‘斗轉星移’和‘混元乾坤’這兩門絕世神功相輔相成,又或許我反練‘斗轉星移’,而生成的效果。

   此時,真氣已和先天元氣渾然一體,不分彼此,當內氣第九次緩緩歸入穴竅之中後,位於臍內境關‘神闕穴’忽的一跳。

   轟——!

   我腦子忽然一陣轟鳴,耳邊傳來一聲清越鳴響,眼前先是白茫茫一片,再是光明大放,隨著一股熱氣往下沉墜,最後落在神闕穴深處,終於安然不動。

   我驀然抬起頭時,窗紙一道白光透入,不知不覺中,原來已經過了一夜了。

   此刻,我非但不覺疲累,反而神清氣爽,五感清明,心中一片寧靜,整個人的氣質也為之一變,隱隱然有出塵之氣,如果我能看見,面孔上此時浮出了一層晶瑩玉色,雙目更是亮如星辰,這說明,從今日起,我已一步踏入了先天的“羽化”境界,距離羽化中期也不過是一线之隔。

   走出外門,我才頓住腳步,看了一眼庭院中擺放的千斤巨石,忍不住雙手舉起來,只是輕輕一抬,巨石便舉往空中。

   訝然看了看雙手,我心想:“一般的羽化高手,可舉不動這千斤巨石,而我卻如此輕松,想必是這兩大神功互相配合的效果。”

   既然‘斗轉星移’突破到第四層,又可以打開一層盒子,於是我回到房間,取出老怪交給我的盒子,真氣一催,彈出一個“蠟丸”,擰開一看,氣得我差點做火入魔。

   “小子,你娘的滋味真不錯,那大奶碩臀摸起來爽極了,尤其是她那張小嘴,每一次吸我雞巴、舔我屁眼,都讓爺爺爽得大聲嚎叫。她還一個勁的問我,“干爹……寒青伺候得您爽不爽?”那種滋味怎麼說呢?即使欲仙欲死來比喻,都要差點意思……哈哈哈。”

   “開個玩笑,有空你去一趟中州‘唐府’,那里有你想知道的東西。”

   “哈哈,唐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養出了一個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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