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接收到的文件列表,景川愣住了。一共五份,是目前全部三等奴的資料加上他的。
他本來只是嘗試著提出能不能看看鯤拓的而已。
出於好奇,他先點開了標著自己名字的那一份。
前半部分和他想的一樣,內容是姓名、性別、年齡以及職業等等基本資料,包括他被流放的罪名,附帶著幾張照片,都是他出事之後媒體公布的,從航空港和主星所轄的中心城網絡可以查到。
此外還有詳實的體檢資料,從身高體重體脂到身體器官血液骨骼,乃至基因分析全無遺漏。
這是他落入奴隸販子手里和到了風家之後兩次采集檢查的資料。
意想不到的是第二部分,詳實到讓他深深意外。
從他的童年到定罪流放,他想得到的想不到的,甚至有些已經忘記了的事,都被羅列出來。
除此之外,還有他的人際關系以及能查到的執行過的任務。
其中關於他獲罪的部分尤其詳細。關於當初的委托人、與他接頭的人、任務內容都有很多描述。缺乏證據和尚未查明的部分則標注“待查”。
他坐在地毯上,心情復雜地看著面前展開的光屏。
陌星離瀾星的距離23光年,飛船直航需要經過漫長的航行和十幾次躍遷才能把航行時間縮短到二十多天。
無論是從這邊派人過去還是隔著遙遠的距離指揮那邊的人去調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呆了幾秒鍾,景川關掉他的資料,低聲評價了一句:“變態。”
混亂的思緒隨著文件的關閉冷靜下來,他下一個點開了鯤拓的資料。
照片上的他有濃深的黑眼圈,像是縱欲或吸毒成癮的骷髏般的面孔。反倒是在風家被嚴厲管束之後
如他所料,鯤拓的資料只有那些在中心城系統里能查到的內容。
這是個基因有缺陷的人。
在當今時代,主星以及比較先進的那些殖民星上,由於基因技術或胚胎早期檢查的普及,出生人口中基因缺陷已經很少見了,但不代表在人類中完全沒有。
鯤拓來自比較落後的殖民星貧民區,胚胎期檢查不涉及基因層面。
基因缺陷使他從小表現出好斗、殘忍、嗜血的個性。
少年時期他以虐殺動物為樂,20歲到24歲一共殺了八個年齡從16到22歲的男孩,手段極其殘忍。
有的受害者被整齊地剝掉半張臉的皮膚;有的身體被切成許多塊,再拼在在一起;有的被開膛破肚,像風干的魚一樣展開肚腹,用竹枝撐開掛起來……
這些受害者共同特點就是同為男性、年輕、漂亮。他們身上都有被性侵甚至性虐痕跡。
附帶的照片極其血腥,即使像景川這樣的人也不由覺得惡心。
風家三等奴的用途,說得直白點就是用來讓家主虐打,發泄暴戾的。
使用重犯的目的就是因為即使活活打死也不會有人譴責。
像這個鯤拓,根本是個罪該萬死,殺了還會有很多人拍手稱快的那種,但景川仍然覺得不正常。
每年那麼多流放犯,加上陌星本土的重犯可以選擇,在有詳細資料及基因分析報告的情況下,風家沒必要留下這樣的危險分子。
要知道,風家內宅無數小奴寵和他虐殺的那些受害者有太多共同點。
從訓誡處的立場來說,這樣一個人像一顆不定時炸彈,一旦出事,訓誡處也要承擔責任,他們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景川微微眯起眼,思索了許久才繼續看下去。
和鯤拓同期來的閆大洪是陌星本土平民,地下拳擊手,因為不肯打假賽而被老板針對、毆打、陷害,一怒之下把老板打成重傷,被判入奴籍終生不可變更。
景川在腦海里回憶這個閆大洪的樣子。他沒怎麼和他打過交道,印象里這是個身材高大強壯的人,但性格很溫和。
他沒有想太多,先繼續點開下一份資料。這是卜瑞青的。
江意這個小八卦問過卜瑞青過去的事,卜瑞青一直沒有明說。在光屏滾動的文字和照片上,他沒說的全都列了出來。
21歲,陌星高級平民,父母雙亡,與人打架斗毆致人死亡。
死者背後勢力也不弱,他的律師只能幫他免死。
結果就是沒收全部財產,判入奴籍。
清晰明確,條理分明。但景川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想了一會兒沒想出來,就暫時先放下了。
至於江意,資料還沒有他自己說的多。19歲,簽了娛樂公司想做明星,不料公司逼他去給金主陪睡換資源,他直接拿水果刀把人捅了。
幾個人資料全看了一遍,景川把有點腿麻了的盤腿坐姿換成叉腿——沒人沒監控的,當然怎麼舒服怎麼來——開始陷入思索。
最大的疑惑是鯤拓的留下,其次是風贏朔給了他全部資料這件事。
一開始他有那麼點恍惚,想著變態家主這個舉動莫非是出於對他的信任?但他很快拋開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幼稚想法。
一肚子彎彎腸子的家主要是真的完全信任景川,就不會一股腦丟來一堆資料而是把自己的想法直接拿出來和景川討論了,也不會因為他一個人留在休息室就把他鎖在地板上。
景川摸著下巴專心地在腦海里分析整理著所有的疑點和线索。一邊想一邊覺得好像有什麼是自己好像意識到但沒清晰明確的。
他按了按太陽穴,短暫地閉上眼。
按揉的手指忽然停下來。
他想起被示眾那時候,他在難熬的痛苦中意識到風贏朔在觀察他,評估他。
現在又何嘗不是?
世上有很多善意的饋贈,比如他的養父對他的撫育教養。
但單方面的給予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和施舍或賞賜有多大區別呢?
只有對等的回饋才能維系穩固的關系。
他能回饋養父孺慕之情。而對於風贏朔來說,需要的是什麼?
他不缺卑微的屈膝和仰視的目光。
要想真正走近他,讓他願意對等談判,考慮彼此利益而非主與奴的臣服與否,就必須有足以讓他認可的能力或價值。
在他提出想看鯤拓資料的時候,風贏朔這麼評價他——“說你聰明吧,多少有點笨;說你笨呢,又有那麼點小聰明。”
說明他對鯤拓的在意是正確的,但是不夠。
那麼把所有人的資料都給他,是不是一個提示?
景川把文件又一一打開瀏覽和思考。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休息室隔音性能很好,他聽不到門外的腳步聲。
門鎖聲音響起,他才意識到風嬴朔回來了,連忙關掉微端的光屏,快速整理了一下因為各種七歪八扭的坐姿而略有凌亂的衣服,在地上跪好,項圈上的鏈條因為他倉促變換姿勢而在胸前晃蕩。
風嬴朔的腳步聲他已經很熟悉了,勻速、堅定、沉穩,永遠胸有成足和篤定。
他按照規矩沒有抬頭,從聲音判斷只有風嬴朔一個人進來了。
風嬴朔沒有出聲,徑直走到景川身後,小腿、膝蓋先後碰觸景川的後背。
他的兩條腿沒有停下來,繼續往前了一步,貼著景川。
景川聽到褲鏈拉開的聲音,然後是男人性器淡淡的氣味,接著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
裹緊雞巴的要求?
景川仰起頭,仰到極限,整張臉就在風嬴朔的胯下。
濃密的陰毛蟄著他的臉,有點癢。
紫紅色圓潤的龜頭在他臉上滑動。
他張開嘴想含著它,然而風嬴朔沒讓他碰到。
他仍舊張著嘴,喉結不由自主急促地上下滾動。
口腔里已經開始增加了口水的分泌。
龜頭流出透明液體,蹭在景川唇上。
景川下意識伸出舌尖舔掉,也同時舔在風嬴朔的冠溝上。
那根粗長的肉棒一下子又硬了一些,龜頭終於抵在他雙唇間,讓他含了進去。
他跪著把那根陰莖完全吞進去,整張臉被風嬴朔的陰毛陰囊覆蓋。
呼吸的通道受到阻塞,他越發本能地努力呼吸。
性器的氣味、性液的味道、男士香水的味道、風嬴朔特有的味道全都往他鼻腔里鑽。
風嬴朔兩條腿夾著他的身體,一只手按著他肩膀,一只手虛按著他的頭。
這個姿勢景川並不能好好吞吐口里的陰莖,深喉兩次之後他就讓陰莖退回口腔,以唇舌吸舔。
風嬴朔沒有說話,也沒有發出其他聲音,景川也一樣。
休息室里只有低微曖昧的嘬吸聲。
地毯很厚,跪的時間也不長,景川的膝蓋沒受什麼苦,他就那麼仰著頭,時而吮吸,時而吐出來用舌頭舔。
陰莖濕漉漉的,沾著口水和腺液,時不時蹭在景川的唇上、臉上,甚至眼皮上。
又粗又硬,青筋猙獰,卻沒有展現出以往那種攻擊性,懶洋洋地任景川很隨意地舔舔吸吸。
有種異樣的和諧,像是某個安靜的午後慵懶的下午茶時光。
景川並不排斥,只是他的性器不知何時開始脹痛。緊窄的透明牢籠既是束具,也是刑具,殘忍地限制它的脹大,帶來難言的痛楚。
風嬴朔能感覺到他鼻腔里噴出來的氣息,紊亂、灼熱,聽到其中逐漸夾著零碎的喘聲。
低頭能看到他的發絲,微紅的眼尾,筆挺的鼻梁,微蹙的眉和顫動的睫毛。
近身侍衛的制服還熨帖地穿在身上,大致整齊,有強烈的禁欲視覺效果。
與那種自然而然舔吸自己性器的姿態和神情,那種情欲的喘息形成強烈反差。
原來不是只有赤裸才顯得淫靡。
他這位新晉私奴脖子上拴著鏈子,似乎是臣服在他腳邊的姿態,又似乎是情欲勃發而主動的姿態。
自然又淫蕩,不折又放浪。
於他而言,這是一種十分新奇的感受。
他微微閉上眼,享受蔓延到全身的那種愉快舒暢,而胯下那個奴隸似乎也已經沉溺其中。
好一會兒之後,他退後兩步,坐到沙發上。
景川下意識追過去,繼續含住他的性器。
鏈子扯到了極限。
風嬴朔調整項圈,讓鏈子轉到後脖子上,使得長度勉強足夠。
而後按住景川的後腦勺開始肆無忌憚地使用那個喉嚨。
瘋狂干嘔的聲音和瘋狂痙攣的喉管以及毫不反抗的雙手和馴順的跪姿使得風嬴朔生理心理都升騰起強烈的舒爽興奮。
同時在心底里涌動的還有一些殘暴的欲望。
每每有這樣的欲念時,他並不太講究方式,一般隨便用什麼足以給人帶來痛苦的刑具都能讓他盡興。
最常用的是鞭子、板子。
揮起落下的風聲、接觸肉體的啪啪聲都干脆利落,痛快淋漓。
他可以隨時讓這個人的身上沒有一塊好皮膚。
然而他閉了閉眼,最終抬起腳,踩在那個人微分開雙腿的胯下。
他進來的時候沒有換鞋,腳上還是出門時那雙皮鞋。线條清晰凌厲的鞋尖逐漸加力,碾在褲子底下鼓起的那塊位置。
“嗯……嗚……”
他胯間的人體雞巴套子眉頭皺得更緊了,又是口水又是眼淚的臉上十分痛苦,喉嚨卻還被迫忍受他性器的進出。
隔著褲子,隔著硅膠套,這樣的踩踏力度竟然帶來這樣強烈的痛苦,只能說明硅膠鎖套里那根東西硬了。
風嬴朔有點意外,又有點意料之中。
他的興趣更濃了,心里那些攪擾著的欲念全都轉換成惡劣的念頭。
他加大了腳上的力度來回碾動,又輕輕地反復踢那里。
景川發出聽不出音節的叫聲,夾雜著干嘔和陰莖在喉管里抽插時水液的聲音。
他射在景川嘴里之後把腳從景川胯下放下。
他的鞋底干淨,景川的褲子上並沒有留下鞋印,但卻有一小團汙漬一樣的痕跡。
風嬴朔仔細看了兩眼笑起來:“我的貼身保鏢尿褲子,站出去豈不是讓我丟人?”
景川低頭一看,胯間一個小小的圓形濕痕,不由大窘。他沒高潮,那是從硅膠鎖具頂端流出來的腺液,濡濕了褲子。
“這麼淫蕩的保鏢,看來以後出來還得把那個孔也鎖上才行。”
“主人……”景川牙縫里擠出帶明顯祈求意味的兩個字。
明明是風嬴朔惡作劇,他卻還是臉紅了。畢竟濕的是他的褲子,也沒帶替換的。
“那就先別出去吧。”風嬴朔恩賜一般吩咐,“還有兩個小時才到中午,你繼續在這兒待著吧。兩個小時應該就不明顯了,不過你可別又發騷流水。”
風嬴朔像是在工作間隙偷空吃了零食喝了茶,充過電的樣子,身心愉悅地回他的辦公室去了。
景川等他出了門,馬上叉開腿坐下。
水漬不大,晾一晾,兩個小時應該就干了。他愁眉苦臉地瞪著那點濕漬一會兒,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唉聲嘆氣。
如果那些侍奴看到了,不知道背地里又會怎麼說。
陰莖還在牢籠里一跳一跳地疼,許久才終於軟到不疼的程度。景川這才嘆口氣坐起來,再次打開微端里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