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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番外 匕海瑾濤 第二章

鋒芒匕見 blueskygdh 12288 2023-11-18 19:40

  2.血親

   瑾娃剛剛步入發育之齡的少年,四肢略顯瘦弱纖細,雖遠不及濤子那般強壯健碩,但肩背軀干已有變寬長闊的趨勢,胸肌也初具規模的開始微微隆起,附著其上的乳頭顏色依舊是粉嫩到純潔無暇,私處那仿若處子的肉色陽物乖巧伏貼的耷拉在才露稀疏的陰毛之下,眉宇間與濤子有著幾分神似,眼神里流露出與濤子如出一轍的恐懼、羞憤、震驚、不甘。當濤子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時,在憤怒至極的顫抖中發出了來自地獄的瘋狂嘶吼,那咆哮像鬼煞修羅又像狂暴野獸,就是不像人聲,“咯啊……混蛋!王八蛋!我操你祖宗!!敢動我弟娃一根毫毛,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呀啊……我和你同歸於盡!呃啊……”。匕刃聽夠了濤子癲狂的情緒爆發,只簡單松開握住的繩子就讓濤子用下體來體認了這麼一個事實,在這里他想要的同歸於盡不過是痴心妄想,那真實的拉扯劇痛讓濤子除了慘叫發不出其他擁有意義的聲音。濤子那原本傲人的可憐陽物被匕刃這樣反復施加的拉扯刑罰折騰到幾乎縮陽入戶,加上之前濤子是自己捆扎的陽物根部,打結時自然不會狠到下死手,所以現在濤子感覺那繩結緊扣的部分從根部在不斷往外移,當睾丸傳來受到擠壓的痛苦時,濤子知道麻繩眼看馬上就要松脫,情急之下濤子顧不上扎入睾丸肉刺被擠壓時的痛苦不堪,猛一挺身竟然用牙生生咬住了脫韁的麻繩。周圍的特務還以為濤子真就要玉石共焚,所以一眾齊齊出手,十幾只手七上八下瞬間就把濤子緊緊按在地下動彈不得,所幸濤子最終還是遂了心意,即便身體如何受創,緊閉的牙關還是將那連接鍘刀的麻繩牢牢咬在了嘴里。海子看到匕刃對濤子的殘忍折磨,看到那群特務把赤裸的濤子死死鎮壓,終於忍不住對匕刃開了口,“他只是護弟心切,又不忍看我被廢,你們一群成人,對一個孩子下那毒手,實在為人不齒……”。匕刃冷笑打斷,“唷,我們海子老師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想逞英雄?那我給你們倆換個個?”。海子對他的嘲諷並不在意,“你不就是要逼著我承認學校策劃激進活動,行!我承認是我策劃的,與他人無關,你拿來紙筆我錄口供。”匕刃冷哼,“哼,你的口供我還真想要,只可惜已經和學校無關,你看那邊,那些都是你們學生給我簽字畫押好的口供,各個都比你的有用。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和碼頭腳工是什麼關系?”。聽到匕刃的問話,海子渾身一個激靈,“什麼關系都沒有”。匕刃搖著頭,“你當我是三歲娃娃?那腳工與你如此熟稔,甚至都能為你赴湯蹈火,還說沒有關系?”。海子輕輕嘆氣,“我與他只是相鄰而居,每日也就打個照面,他只是年輕義氣,無他深交,你要殺要剮還是對著我來,他們並不知情的……”。匕刃不屑一顧,“我看你是死鴨子嘴硬,看,那邊有張鐵床,據說睡上去能提神醒腦,要不你上去躺上一會,看看是否真有奇效?”。海子知道這狗特務一肚子惡毒陰招,那鐵床一定是駭人刑具,所以愣怔不答。匕刃追擊,“哈,你不想試,我也不勉強,哎,那就只能讓濤子弟弟去試上一試了呢……”。匕刃邊說邊作勢要走向貼地的濤子,海子情急,“我去,放開我,我自己去”。匕刃轉身就幫海子松開了睾丸木夾和四肢束縛,向鐵床方向抬起下頜,海子擔心如果耽擱說不定那狗特務又相處什麼陰毒手腕,拖著被竹簽刺穿的腳趾,一瘸一拐的加緊往鐵床走去。濤子在匕刃釋放海子睾丸後松開牙關,看海哥奮不顧身的往鐵床刑台走去厲聲疾呼,“海哥,不要去啊!”。匕刃轉頭惡狠狠盯住濤子方向陰侫,“行啊,他不去,就讓那毛沒長齊的去,好不好?”。濤子被匕刃發出的威脅震懾到不敢再發出聲響,雖然濤子不忍目睹海子受刑,但如果瑾娃遭罪,自己更是生不如死,所以被匕刃這樣詰問噎到發不出聲音。當海子又顫又急又吃力的挪到床邊,濤子還是焦躁的喊了聲海哥,海子完全能感受到濤子那不舍情,可當下這情境,無論自己是不是舍身,恐怕他們這三人都很難能幸存下來,不過自己畢竟年長於他倆,無論是不是可以保下兄弟二人自己都要盡最大努力去試、去擋,所以垂目頷首狠心怒音,“閉嘴!少說傻話!”。語畢就忍著身體上痛楚慢慢躺上鐵床,其實那就是一張沒有褥子的鐵架子,鋪面上的兩根較粗鐵管縱向橫貫頭尾,橫向則由數根螺旋纏繞的鐵絲連接,鐵絲雖無尖刺但也已鏽跡斑駁,暗紅色塊星羅密布,真不知道之前有多少人被捆在床上,他們又經歷了多少可怕折磨。匕刃看海子順從的平躺後蹙眉深思,這小子可比那倆半大娃娃要老練,這類人再怎麼用威逼利誘的手段,從他身上能榨取出來的恐怕除了雄性精元外就別無他物了吧,看來他的價值也只剩下用來恐嚇脅迫那兩兄弟了。匕刃思前想後而手下不停,忙碌著將海子手腕、腳踝一一套入床上四角的鐵環之內,待扣緊捆牢確定即使拼命掙扎也無法脫身後,取來一個鐵盆,盆中放入焦炭,點燃後猛吹氣,待到碳上微泛紅光,才隔著鐵床將那盆炭火放到海子屁股正下方的地上,帶著期待的表情關心道,“天冷,穿的少,我給你暖暖身子哦”。而後耐性實足的看著海子臉上惶恐不安和強裝堅定的神色不停轉換。隨著炭火持續而無聲的悶燒,肉眼難以觀察的熱量像幽靈一般透過空氣不斷向上輸送,鐵制床鋪無法儲熱,只能將增高的能量繼續向上傳導,最後蓄積在海子那渾圓挺巧的屁股蛋表面,那光裸的柔嫩肌膚里含有大量水分、油脂、肌肉,這些物質的導熱能力不足,所以大部分熱能開始在海子翹臀表面與內里聚集。剛開始的時候海子感覺還尚舒適溫熱,但熱量積累的太快,不消片刻那溫熱就升高到燙灼程度,海子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防御性反應,腰部收緊、大腿發力,以後背與小腿作為支點努力將屁股抬離床面。當匕刃發覺床下炭火上的空氣開始出現扭曲游絲時,海子已經把牙關咬到咯咯作響,繃緊了全身肌肉,顫巍巍的將屁股越頂越高到極限,但那可憐的屁股蛋依舊還是被炭火熏烤到楓林醉色,紅的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番茄。汗水開始一點點在海子額頭沁出,很快擴散到全身,就在被熏烤出的油汗開始由骨盆、腿根向下淌到火紅的後臀時,匕刃從壁爐里那來了一塊被燒紅的烙鐵,決絕而殘忍的向著那因為身體反弓而被抬高到頂端的小腹左側按了下去,頃刻間接觸到烙鐵的柔嫩皮肉就被灼燒到吱吱冒煙,原本還在以全部精力頑抗臀下火熱的海子瞬間被小腹的劇痛侵襲全身,撕心裂肺的長長悲鳴讓海子反弓的身體瞬間脫力跌回鐵床。匕刃一直按到海子小腹不在冒煙才一把連肉帶皮的扯起烙鐵,置於鼻端嗅聞人肉飄香的氣息,這時尚能感受到來自那塊烙鐵的燎人熱燙。雖然下腹的劇痛並沒有緩解,但臀肉欲被烤熟的威脅依然逼迫海子再次擺出反弓身體、挺送胯部、抬高翹臀的姿勢。匕刃毫無人性的再次拿來新的烙鐵在海子下腹右側故技重施,就像是按了回放一樣,海子再次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長嘯悲鳴,第二次的烙刑讓海子的意志潰散,極端的身體苦痛讓委屈無助的軟弱液體不可抑制的奪眶而出,陷入絕望的身體再也沒有余力維持防御性姿勢,喪失斗志的他只能任由臀下炭火如惡魔一般肆意凌虐。匕刃可不願意這被折磨到幾近昏厥的小子有任何喘息之機,取來導電的銅絲,很輕易就在海子那因為熱燙而松垮脫墜的陰囊上纏繞固定,再以導電夾引出另一根銅线,在海子跨間的鐵絲上夾緊後,就開始轉動手搖電機,電流隨著匕刃的發力從電機內襲向鐵床,再經由鐵絲傳導至海子胯下,在陰囊睾丸間流竄後返回電機形成回路。因為先前炭火熏烤與小腹烙燙而渾身冒出油水,那被充分浸潤的表皮成了天然的電流導體,加上鐵床的金屬助力,海子陰囊上的電流暢通無阻的向全身流竄,伴隨著匕刃加速搖動電機,鐵床上開始有啪啪的電弧火花出現,海子張大嘴巴發出斷裂的顫抖呼嗥,全身則像是癲癇患者發病一樣抽搐不止,劇烈的掙扎抽動讓被束縛的手腕腳踝磨破出血,甚至連作為身體反弓支點的後背、小腿也是遍布裂口,痛苦折磨已經突破海子的忍耐極限,整個身體亟欲崩壞,海子在這樣慘絕人寰的瘋狂折磨下前後同時失禁,尿液與糞水隨著身體抽搐被灑了一床一地,所幸的是那些穢物有些匯入海子臀下的炭堆,讓熾紅的熱炭降溫了不少,但那惡臭與腥膻的氣味卻熏的刑訊大廳臭不可聞,整個空間中也只有兩個人沒有因為這意外而掃興,濤子與瑾娃兩人在看到匕刃用炭火燎熏海子屁股、用烙鐵熨燙下腹柔嫩時,被海子那淒厲的慘叫所震懾。瑾娃那時腦子里除了對海哥性命之虞外,滿溢而出的就只有徹骨入髓的恐怖與絕望,那是在他短暫的少年生命中連想都沒有想過的地獄場景;濤子除了與瑾娃一樣感受到來自深淵落足般的可怖絕望之外,更多的是對瑾娃生命安全的苦慮,對瑾娃將可能遭受到的酷刑場景不堪設想,雖然海子與他自己都尚未婚配且無子嗣,甚至他自己都還未經人事,但畢竟兩人已算是半大成人,即使殞命於此也只是命格淒涼多舛罷了,可他的血脈至親弟娃小瑾無論如何都不可以遭受如此不公的悲慘命運。若是匕刃能讓瑾娃全身而退,哪怕是以他自己性命來換也在所不惜,但且看匕刃對海子的所作所為,就能知道自己就算豁出性命也難解瑾娃的性命之憂,現在的濤子即使搜腸刮肚也覓不著半條因應之道。當匕刃以電刑讓海子一邊顫抖慘叫一邊二便失禁時,瑾娃已被驚到腿根發軟、大腦罷工,那雙無辜的大眼痴傻而空茫的望向海子那邊,估計那淒厲慘景即使還能在瑾娃視網膜上成像,也無法在大腦內解讀出其中的可怖意境了。濤子則實在是受不了海子在那邊慘絕人寰時,而他自己則卻只能做一個什麼都做不了的木頭人,帶著怨憤猛然側頭移開視线,努力斂下眼中那即將潰堤的悲痛苦咸。這時匕刃也正被海子那失禁穢物的氣味搞得意興闌珊,恰此時捕捉到濤子猛然側頭不忍目睹的動靜,意猶未盡的惡毒趣味又被再次點燃,“把那小子從地上給我押過來”。簡單的命令手下特務執行的干淨利落,三下五除二濤子就被幾人從地上給拉了起來,推推撒撒的硬摁到鐵床邊,濤子明知反抗毫無意義,但隨著與海子間距離的拉近,那遍體鱗傷的淒慘細節分毫畢現的赫然眼前,那令人作嘔的血腥惡臭愈發濃烈的躍然鼻端,再加上被人控制住手腳行動的緊張不安,濤子下意識的就劇烈掙扎起來,但那發力扭蹭因為之前窒息榨精的損耗而顯得脆弱無力,瞬間就被幾個特務毫不費勁的鎮壓控制,匕刃看到濤子的此情此景,非但沒有發怒反倒覺得這小子有著不諳世事、不識時務、初出茅廬的純然可愛,不過可愛歸可愛,該受的凌虐可不會少。匕刃甩了個大嘴巴子讓濤子安分下來,慢聲慢氣的陰侫,“不要那麼激動!喏,都把你伙伴的雞吧給嚇軟了,你可要負全責呐,要不就用你這張嘴巴來把他那家伙舔硬吧,這樣才算將功補過啊,嗯?”。濤子的腦袋里還充斥著大耳刮子造成的嗡鳴之聲,加之匕刃話里那怪異到天外飛仙的清奇想法,讓濤子一時之間不明就里的怔怔發愣,見濤子不動匕刃冷哼一聲,兩腳踢到濤子的兩個膝蓋窩里,原本就站立不穩的濤子一下子就被踢跪下來,被反綁在背後的胳膊讓身體向前傾,好不容易奮力挺起前胸穩住軀干姿勢,匕刃抓住濤子頭發就往下按,毫無反抗能力的濤子被按向鐵床,腦袋抵近海子胯下,只見跨間陽物疲軟不堪的尚有失禁尿液懸於頂端包皮褶皺,那特有的雄麝腥膻尿騷氣息撲面而來,濤子不僅有讓環境保持潔淨的習慣,在精神上更有愈加嚴重的潔癖情結,所以在被匕刃押近氣味濃郁的海子下體時,濤子不僅不會像欣賞海子俊美臉龐、強壯肢體那樣血脈噴張、邪念叢生,反到是一股厭惡之情逼的濤子止不住的干嘔,用力甩頭躲閃著眼前的那根條狀物,突然爆發的頭部動作,讓匕刃猝不及防來不及發力的失去了濤子頭部的控制權,這樣倔強的反抗恰似誘惑鎮壓的挑釁,讓匕刃的怒氣高漲,命令手下把濤子從地上拎起來架好,盯著這具雖然受刑卻依然充斥男性魅力的強健身體,匕刃從兜里掏出了一根三寸長的小竹節。濤子雖然不知道那奇怪東西是做什麼的,但他知道只要是匕刃掏出來的,就一定是用來折磨自己的,所以即使身體疲憊、兩腿虛軟、四肢被擒,也還是努力扭動身體做著注定無望的反抗。濤子看著匕刃摘掉竹節頂端的竹帽,對著頭部開始呼呼吹起,幾口氣後突然有一小簇火苗從竹節頂端的黑色填充物里竄出,濤子印象中這東西應該是傳說中的火摺子,通常是野外作為火引子來用。只見匕刃對著那剛冒出頭的小苗繼續輕吹兩下,小火就從原先搖曳的黃色豆點竄成比普通燭火還要高出幾分的紅色旺焰,隨後再將那摺子往強壯軀體的下半身移,匕刃原想直接用焰尾燎燒濤子那垂於跨間底端尚未軟縮的碩大圓潤頭部,但火舌剛一掃到龜頭那處,瞬間提高的溫度讓濤子神經叢豐富的龜頭包皮迅速感到灼痛威脅,只聽得濤子口中“呃啊”驚呼,旋即全身腱子肉就反射性的彈跳起來,條狀物隨之擺幅大增,左甩右晃的陰莖讓龜頭跳來跳去的難以鎖定,在幾次被那肉條閃脫火摺子的持續炙烤後,匕刃失去耐性的直接去尋那墜著沉甸甸睾丸的陰囊麻煩,因為陰囊接近軀干所以即使身體擺動幅度再大也很難以輾轉騰挪,匕刃這才用火摺成功捕捉到蹂躪目標。當胯下熱量積累到灼傷程度,陰囊吃痛,驚懼、收縮、上提一連串神經反射讓原本軟縮的陰莖被從底下撐了起來,連帶著龜頭也向體前抬高挺出,成為了火焰下一步攻擊的極佳目標。當火舌重新在匕刃操作下回到龜頭下方撩騷,濤子已沒有余力再去反抗,被特務牢牢鉗制住的軀干只能顫抖著硬挺火焰帶來的痛苦不堪,淒厲的呼痛聲染上泣音在刑訊大廳回響,瘋狂搖晃的腦袋訴說著絕望與無奈。當龜頭黏膜與包皮下端開始顯現出被燒焦的熏黑時,濤子身體的忍受極限被無情打破,眼前因疼痛冒出的恐怖閃爍被一圈圈黑影替代,黑影不斷翻攪變換著形態逐步向四周蕩漾散去,濤子的表情從五官猙獰到淡漠麻木,意識漸漸變得愈來愈稀薄,匕刃可不打算讓濤子因為暈厥而逃離痛苦的魔爪,在濤子的意識即將斷裂之前驟然將火摺子迅速從那飽受摧殘的私處移開,當那折磨人的痛苦被移除後,濤子繃緊的身體像斷了弦的弓那樣松垮崩塌,無骨一般全靠特務們架著才沒有倏然墜地,急促起伏的胸肌、奮力煽動的鼻翼、緊密糾纏的眉頭、不斷滴落的汗與淚都表明了濤子方才的經歷是多麼的慘烈與不堪。不過匕刃卻還遠未盡興,一時間不能繼續折磨濤子肉體,為了滿足嗜血欲望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誅心了。匕刃拿著火摺子就往瑾娃那邊走去,瑾娃在先看到濤哥為不讓海哥斷根而豁出命去幾乎就要被扯斷私處,再看到海哥被炭火烤到半死不活、人肉飄香,再被電流激到死去活來、大小便失禁,又看到濤哥被火摺子燎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小少年雖身體已早早發育,但臉上卻仍稚氣未脫,哪里見到過這般慘絕人寰的酷刑場面,那驚慌失措的表情里有對匕刃那惡魔手段的難以言表,也有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憤懣怨怒,更有對兄長們性命之虞的惴惴不安,就是沒有對自己將會遭到什麼境遇的誠惶誠恐,匕刃明白那少年尚能穩住表面心神,除了被震懾到麻木之外,一定還有其他原因,必定是那倆青年或者其中之一給了他勇氣和力量,他們即使被折磨到不成人形,在少年心中依舊是可靠如信仰一般的存在,呵,這小子在成長過程中一定是被他那腳夫哥哥照顧到無微不至才會如此這般的兄友弟恭吧,想到這里匕刃將那吐著邪惡的火焰迎向瑾娃胸前那顆凸起的水色,他要讓這小娃娃明白美好理想在殘酷現實面前是多麼的不堪一擊,落在他手里後如果還抱有以理想來抵擋酷刑的想法,那他必然會被匕刃折磨到認清現實——所有想要用理想戰勝肉刑的想法都是螳臂當車的以卵擊石。胸前的突發灼痛讓怔怔發憷的瑾娃瞬間回魂,他所感受到的痛苦遠比看到濤哥、海哥受刑時劇烈的掙扎要恐怖的多,觀刑時看到的殘忍與痛苦只是精神上的壓迫,而用肉身親自體會那刑責,那痛苦仿佛泰山壓頂一般,又如少年生命無法承受之重那樣,不管不顧徑自在少年肉體上傾注侵襲肆虐。瑾娃臉上的稚氣因為疼痛而開始扭曲,大張的嘴巴卻像被人扼住咽喉般發不出一點聲音,隨著身體自主扭蹭前胸的肌群開始收縮跳動,為了不讓瑾娃像濤子那樣突然發力擺脫熾焰,匕刃將火摺用力抵壓在瑾娃的胸肌下緣,讓摺頭的火苗即使在瑾娃胡亂掙動中也能持續燎燒上方的乳尖。匕刃惡意湊近瑾娃的臉,學著樣子把嘴巴張大到顫抖不止,玩膩了就陰侫的說,“硬憋多難受,疼就叫出來,叫出來就不那麼難熬了……嗯?不肯?臭小子,果然還是和你哥一樣的不知好歹、不識時務!”。瑾娃實際上並不是在強吞硬忍的裝硬漢,純粹是因為頸部肌肉為了抵抗胸前的痛楚而繃到梆硬,連帶著聲帶肌肉也被拉伸到極限,所以才會出現張嘴不發聲的情況。匕刃則認為是這臭小子欠修理的抵死不從,帶著點怒氣將火摺從瑾娃胸前移到了下體,當那邪惡的火苗開始燎向那尚帶稚氣的稚子龜頭包皮時,瑾娃實實在在親身體驗到了濤哥所受到過的非人之痛,陰莖龜頭的痛楚放射到全身,小腹上的肌肉最先開始顫抖,繼而腿上的肌肉也開始加入,配合上之前燎烤乳頭就已經開始跳動的胸腹肌肉,讓瑾娃整個身體開始像篩糠一樣晃蕩,如潮水般晃動幅度一波更比一波強。瑾娃腦袋嗡嗡作響,思維里只剩下自己要被燙死、疼死的紛亂碎片,卡在喉頭里的那股長氣再也無法禁錮,被硬生生擠壓出來,那帶著明顯變聲期男孩特有嗓音的慘叫,石破天驚般在刑訊大廳響徹雲霄。這聲悲鳴對於濤子來說就像是全身被來自深寒冰窟的冷風激蕩一遍那樣,刹那間神智歸位,這可是他弟娃的慘叫,艱難轉頭就看到匕刃正對弟娃上下其手!“操!不准動他!”伴隨著不受大腦控制的一聲嘶吼,濤子下意識的就要衝到瑾娃身邊趕走那個惡魔,但那動作還沒啟動就被擒住自己的特務壓制,回過神來的濤子邊傾身扭動邊帶著泣音求饒,“求你,別搞我弟娃,他還小,經不住的,讓我來,我吸,我給海哥吸,吸到你滿意為止,求你了,我可以替我弟娃,求求你,要我做什麼都行,放過我弟娃啊,他真的經不住的!啊……”。直到瑾娃的慘叫聲中帶上了嘶啞,匕刃才把火摺收回蓋上竹帽,原本緊繃到像木板一樣硬的瑾娃瞬間癱軟,身體無骨般靠著左右兩邊特務架著才沒有墜下,腦袋歪垂在右臂,氣息隨著紊亂的胸部起伏急喘不止。匕刃視线轉移向濤子身邊的特務頷首示意,身體暫獲自由的濤子雖然雙腿依舊酸軟無力但卻不敢怠慢拖延片刻,急急傾身向海哥方向跌跌撞撞而去,可只邁出半步奈何雙腿酸軟,就腳踩棉花的彎膝跪地,身後傳來聲音:“可要把我們的好老師給舔的硬邦邦哦,不然,哼……”。濤子死也不能給匕刃再次折磨瑾娃的機會,發了瘋似的雙手拄地硬是半爬半拖著蹭向鐵床,這次濤子顧不上對海哥性器未盡液體的厭惡聯想,對准位置、閉上眼睛、唇顫心抖、張開嘴巴,就一口含住那條既熟悉又陌生的男根,雄性腥膻與殘余尿騷瞬間直衝大腦,這濃郁的男人味比想象中更濃更衝,讓濤子胃囊一陣痙攣,翻江倒海的嘔吐感從下腹開始向上涌動,直到咽喉被酸到刺痛的胃液充斥,濤子拼了命的含住海哥男根沒有吐出。為了解救瑾娃於水火,濤子硬是將酸苦的胃液和著又膻又騷的氣味吞了回去,繃緊的柔唇圈固上疲軟莖體,耿起脖頸就一進一退的開始做火花活塞運動,眼神帶著幾分膽怯,順著陰毛分布的趨勢向上索尋,緊致而無贅肉的腹肌、寬闊而微隆的起伏胸脯、側頭而展現的性感喉結,再配上堅毅俊美的下頜线條,這些無不讓濤子痴迷心醉,幸好海哥依舊處於意識飛散的昏厥狀態,不然如果四目相對,濤子覺得海哥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淫亂變態,說不定自己就直接當場尷尬羞愧到當場暴斃。不過很快濤子就不得不收回胡思亂想的心神,因為海哥意識尚未恢復,所以濤子吐吸半天那海綿體也沒有多大起色,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和匕刃提的要求相差甚遠。濤子腦內瞬間又開始模擬匕刃用一百種方法折磨小瑾,而自己那可憐的弟娃就在自己面前痛苦掙扎慢慢走向死亡,冷汗涔涔的濤子逼迫自己就快要宕機的腦子努力工作,一邊加快吐吸的頻率一邊努力想從本就不多的性經驗里抓一根救命稻草,突然靈光乍現,濤子在自慰時自己龜頭邊緣的那圈對接觸與摩挲特別敏感,現在雖然雙手反綁但急則思變,嘴巴里的舌頭完全能替代手指的工作,濤子立馬就開始用舌頭去舔弄挑逗嘴里那根莖狀物的頂端,邊舔邊努力撩撥開覆蓋的包皮,而後舌尖順著那頂端圓潤的邊沿開始做順時針旋轉運動。果然只要掌握正確的方法,就能把控年輕男性的下半身,不消片刻這魅惑撩騷的效果就開始顯現,即使依然缺失大腦直接下達的指令,濤子也能感覺自己口中含著的性器似乎擁有了獨立的思維,它興奮跳動著就開始急速膨脹,濤子知道自己成功點燃了海哥的原始本能,趕忙適當放緩頸部進退頻率,同時緊縮柔唇增加吐吸陽物的壓力,以均勻刺激著莖體各個部分,當然在嘴唇退到脹大頭部的頂端時,還是要配合舌頭對那敏感的龜頭進行重點關愛,就這樣幾個來回後濤子明顯可以感到海哥的身體已成功重新沉入欲海,甚至出現了因為性興奮而突發的一陣肌肉抽搐。匕刃當然也發現了海子的身體變化,他也在不斷思索,下一步該怎麼打擊濤子,那小子的肉體強健,雖然對家人有很強的庇護欲,但那是要留到最後給予致命一擊時用的,現在恐怕要先擊潰那小子的自尊心,所以必須要讓他在至親面前做更為不堪的事情,“好,既然他已經准備好了,你還不動真格的去招呼人家?愣著干什麼!還不快爬上床坐下去,是不是要我服侍你啊?!”。濤子乍聽不明白匕刃要他怎麼去招呼海哥那完全勃起的陽物,愣了一秒就被呼喝起身,正當他努力平衡著反綁的手臂,一邊避免踩踏到海哥身體,一邊慢慢爬上鐵床後,才明白匕刃的命令是要讓他把海哥那勃發的陽物送入自己密穴後坐下去的意思,頓時羞憤到面紅耳赤,怯生生看向匕刃的方向,匕刃一看濤子的遲疑就一把抓起瑾娃嚇到軟縮成一團的陰莖睾丸,用力往下一扯,要害處突發的撕裂疼痛讓瑾娃一聲悲鳴,濤子驚的手忙腳亂,根本顧不上什麼禮義廉恥,在海哥大腿兩邊的床沿鐵條上站好後就緩緩下蹲,以異常別扭的姿勢用反綁身後的手去抓握住那根勃起陽物,讓它保持垂直向上的姿勢,再逐步加深蹲姿,讓臀部肌肉與龜頭頂端接觸來調整瞄准後穴開口的位置,長長吐出一口氣努力放松後庭括約肌,再猛吸氣、心一橫、腿一彎的狠心坐了下去,後庭缺乏潤滑的就被那膨大的條狀物給撕裂闖入,充滿阻塞感的刺痛讓濤子顫抖不止,控制不住的一聲慘叫出口,但因為不願讓瑾娃擔心,硬是將尾音吞咽。就在濤子努力調整好呼吸頻率,逐漸適應海哥那根充血的碩大對於後庭的阻塞感後,脆弱而不堪的濤子不自覺的望向自己親人的方向,在與瑾娃四目相對時,那對潭水般漆黑的眸子中震驚疑惑浮現,那眼神就像帶有荊棘的鞭子般抽向赤身裸體的濤子。是的,瑾娃即使明了濤哥的腦袋是被匕刃以無法反抗的強制力硬摁向海哥私處的,更知道匕刃甚至拿自己的安危來作為恫嚇挾制的手段,強制濤哥對海哥私處進行不堪的舔吸。但瑾娃對於濤哥給海哥口交的這一事實仍是不可置信,就在濤哥當著自己前與海哥進行深入身體的猥瑣交媾時,瑾娃心中對於兄長的敬仰與崇拜瞬間土崩瓦解,自己的親哥哥竟然將對一個男人的陽物進行不可描述的挑逗,甚至還將那條狀物塞入後穴,這對於一樣擁有男性自尊心的瑾娃來說無異於五雷轟頂,不僅是因為男人與男人之間竟然可以做出這種不可描述的行為,更重要的是瑾娃知道濤哥對海哥抱有極高的敬仰崇拜之情,之前瑾娃一直認為那份感情與自己對濤哥的慕兄之情不分伯仲,那是不是表明其實自己內心也擁有與濤哥一樣的罪孽,如果情勢所迫自己也會做出濤哥對海哥所做的那種不堪?甚至都不需要強制手段,自己竟然會嫉妒濤哥與海哥發生了這樣下作的行為,還會對與濤哥進行這樣的身體交流有一種可怕的期待、暗喜?!這樣的想法讓瑾娃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濤子雖然能夠看到瑾娃眼神中的疑惑質問,但無法完全參透眼神背後的內心想法,只覺得自己這淫賤行為撕裂了與瑾娃之間的兄友弟恭,濤子現在真想衝過去擁抱撫慰瑾娃,但在看到匕刃和那群特務的丑陋嘴臉後,有心無力的無奈讓濤子悲憤到雙眼發紅泛出水色。匕刃在濤子、瑾娃間看了幾個來回,若有所悟的冷冷戲謔道,“都插進去了,還等什麼?非要我對這小子出手才肯開始動?真他媽是個賤骨頭”。聽到這像是咒罵一般的逼迫威脅,濤子遍體生寒、心如死灰,自暴自棄的向左移開與瑾娃視线的銜接,帶著委屈的顫音無地自容的呢喃,“別看了,哥求你……”。說完濤子側頭閉目,就開始控制大腿上的肌肉讓翹臀開始上下起伏,那根被直腸包裹的脹大陰莖也隨之在肛門括約肌構成的圈環里被一下下刺激套弄到愈發蓬勃粗壯。瑾娃聽到濤哥帶著泣音的哀求自然不忍違逆,帶著滿腔悲情與痛苦不舍的向右低頭斂目。匕刃怎能輕易就這樣遂了濤子瑾娃心意,不肯放過的用手捏住瑾娃下顎,強硬的掰正右偏的腦袋,而皺眉屏息的瑾娃一副死也不開的眼瞼的架勢是他作為男孩最後的倔強,匕刃歪嘴一笑,他倒要看看這小子能不能比他哥還要死犟,“看著!你哥竟能被男人的陽物抽插肛門到興奮勃起,那根硬屌還不停上下甩動,快睜眼看看這難得一見的奇觀喲!不屑?好吧,這樣的話你哥那牛黃狗寶也就沒啥用了,哎,算了,不行的話我把他割下來再讓你來把玩可好?”。瑾娃被這駭人的脅迫驚到六神無主,濤哥為了護其周全才被迫做出這般不堪受辱的種種,倘若再因自己不忍淬睹而慘遭閹割,那瑾娃可真就一輩子也無法原諒自己了。所以瑾娃毫不猶豫的啟目瞪眼驚呼,“別!我看!”,雖不情願,但視线不受控制的鎖向濤哥跨間,果然一根勃發的男性雄物映入眼簾,那正是濤哥的傲人陽物,正如匕刃所說的那樣隨著濤哥身子的起伏律動止不住的上下甩擺,唯一的差別是實際觀看要比腦內想象要更為淫亂不堪,瑾娃甚至可以看到濤哥那根條狀物的頂端有反射光线的晶瑩凝集。匕刃可以清楚看到瑾娃眼中有感同身受的屈辱水色在光暈流轉,向前扯動依舊被右手抓握禁錮的軟莖與陰囊,嘲諷道,“你哥的表演那麼精彩紛呈,要走近點看,才不枉費他的賣力演出,你說對吧……”。匕刃不由分說的牽拉起瑾娃的下體就往鐵床方向走去,瑾娃吃疼身體不由自主的追著匕刃的速度往前挪,在走到鐵床邊後,瑾娃可以清楚看到死也不肯睜眼的濤哥眼角不斷有晶瑩在凝聚而後滑落,繼而再次沁出、凝集、滾落,周而復始源源不斷,而濤哥跨間陽物頂端的透明黏液也同時拖著粘稠絲线開始垂落於海哥跨間鐵絲上,整個床鋪隨著濤哥的起伏發出有節律的吱嘎吱嘎,空氣中彌漫著男性淫靡的雄麝氣息,瑾娃嘴顫心抖到視线里只剩下濤哥那委屈不甘的神態表情和無奈就范的肢體動作。匕刃隨手拿起一根較粗的竹竿,置於瑾娃的膝蓋窩後,用麻繩利索的向前纏繞繃緊,以十字交叉法分別捆扎住瑾娃左右兩個膝蓋,再用另一根竹竿從側面穿過手臂向後與背脊形成的夾角,將麻繩從腋下繞過竹竿向上纏緊肩膀鎖骨外緣,最後牢牢捆扎固定,完成了對瑾娃四肢的束縛,匕刃用麻繩拴住兩根竹竿的四個端點,將麻繩另一端穿過天花板上的滑輪組,這樣僅只需一人就能輕輕松松讓瑾娃這青春少年維持著仰躺的姿勢吊離地面,最後拿根麻繩從瑾娃腰際线上繞過打結,就能簡單高效的對瑾娃懸掛的位置進行精確調整。做完這些的匕刃轉身看濤子還在那兒緊閉雙眼、挺動腰臀呐,對准那肌理分明的柔軟腹部就是一拳,毫無防備的濤子被猛然掀翻直接仰面躺倒海哥身上,驚慌失措的睜來眼,就看到瑾娃被吊在半空,匕刃揍完自己就忙著調整瑾娃身子往自己正上方拉,看到下邊自己已經膨脹硬挺的陽物,難道匕刃想要讓瑾娃如法炮制的插入後庭?抬聲急呼,“不!你不能這樣,瑾娃還那麼小,不行,絕對不行!”。匕刃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反應,對准濤子小腹又砸下一拳,以濤子的呻吟作為伴奏發出威脅,“你不要?也行吧,那就……”,轉頭對手下,“兄弟們,誰想先開葷?”。這一問讓濤子顧不上身後被壓的海哥以及後庭內尚存的連接牽制,直接以手肘撐住海哥胸脯奮然抬起上半身,“不!!!”,濤子這聲高亢的拒絕在匕刃銳利的注視下變成膽怯的討饒,“還是我來……”,匕刃冷哼一聲露出果然如此的鄙夷表情,控制滑輪絞索緩緩將瑾娃V形下墜的翹臀慢慢貼近濤子胯部,直到用濤子那硬挺陽物可以接觸到臀肉才固定了高度,匕刃熟練翻開濤子大棒頂端覆蓋的那層薄皮,直接以那吹彈可破的盈潤黏膜貼緊臀部皮膚就是一下刮劃,嬌嫩的龜頭因摩擦而產生的刺激讓濤子硬是憋不住流瀉了悶哼,全身肌肉驟然繃緊,連包涵住海哥粗大的後庭括約肌也受不了刺激的一陣收縮痙攣,這波劇烈的保護性反射讓匕刃驚嘆於濤子的韌性,這具年輕肉體在經歷了榨精蹂躪後竟還能維持這樣的敏感,真讓匕刃贊嘆到有了實施更多惡趣味想法的念頭。鉗制住還在突突竄動的莖身強迫那碩大的圓潤貼上瑾娃的臀丘,開始一圈圈的做著圓周運動,剛開始的時候龜頭上還有之前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做潤滑,龜頭與臀肉的廝磨還算順滑,但那潤滑的液體並非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隨著時間推移黏膩液體被漸漸消耗殆盡,雖然光裸肉腚的表面並不坑窪,但臀皮與柔嫩龜頭間的摩擦力逐步增加到令人煎熬的地步。濤子顫抖著被匕刃強迫以自己身體上最柔嫩的那塊皮肉不斷描繪著親弟弟那擁有漂亮弧度的臀丘曲线。他現在只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痛苦還是亢奮,渾身跳動著的肌肉就像是在替自己的嫩處叫囂著被瑾娃的屁股磨的好燙好痛,匕刃不依不饒的握住自己的性器不疾不徐的施加責罰,那帶著刺痛的酥麻就快要讓自己的精神瀕臨崩潰。匕刃欣賞著濤子呼吸紊亂嬌喘連連的樣子,就在感覺那已膨大到無以復加的陽物就要再次繳械時猛然停止,一手將那凶器瞄准瑾娃臀縫正中豎直向上,一手松開鉚定瑾娃身體高度的絞索,就在瑾娃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時,身體就已經被重力強制拉下,後庭的城門被濤子那根膨大到極限的陽物瞬間攻破,毫無防備的瑾娃難以招架這後庭一擊,後臀深處傳來血腥的撕裂痛楚,尖銳的一聲呼痛帶著被至親侵犯的屈辱泣音。濤子現在後庭被海哥占滿,前柱被瑾娃包繞,精神尚沉溺於強制龜責的淫靡之中,已經完全顧不上瑾娃的慘叫,匕刃看著腹背受敵中間只露出兩顆碩大球體的濤子睾丸,准備進行落井下石的最後一擊。他松開了纏繞於海子睾丸的電线,將其纏繞到尚能承受攻擊的濤子睾丸根部,而後再次開始搖動電機。電流從鐵床上游走過海子身體,最後匯入濤子下體,隨著匕刃搖動速度的加快,電流的強度也在不斷攀升,直到床腳都開始冒出電弧火花,海子的肌肉才再次被強制啟動,努力的收縮顫抖起來,為了減輕痛苦海子只能以陽物向上深入濤子後庭,這樣遭受攻擊的濤子才會縮閃著向上抬起身體,只是現在濤子上邊還疊著瑾娃,即使後庭再難受、睾丸根上還有電流亂串,濤子最多也只能抬起一點胯部。在海哥反復撞擊後庭的攻擊下,濤子也只能將這攻擊傳導給上面的瑾娃,腸道內真真切切的攪動感讓瑾娃翻江倒海的想吐,帶著哭腔的向濤哥反復求恕,“嗚啊,濤哥,疼,輕點,別撞了……”。可惜濤子現在已經完全聽不到瑾娃的求乞,他現在只能感受到死死咬住自己睾丸的電流,在匕刃的操控下忽大忽小,阻塞後庭的肉棒在海哥的攪動下也不肯罷休。在匕刃持續不斷的電流衝擊下海子與濤子兩人同時突破了閾限步入高潮殿堂,只可惜海子體內的瓊漿已被徹底清空,這回只能空射一炮,到是濤子那根插入瑾娃深處的陽物又被榨出了不少分量,瑾娃那緊致的後庭都承載不住的沿著邊緣緩緩滴下帶著屈辱的黏膩。濤子的肉體再也無法承受酷刑,精神隨之噶然繃斷,眼前泛起的黑影開始擴大,思維抽離了肉體沉溺於漆黑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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