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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陰陽師 鈴鹿御前的地牢拷問(三)

陰陽師 地牢拷問 齊格齊格飛 6471 2023-11-18 23:39

  【第四日】

  

   “嗚……嗚……”

  

   隨著癢藥效果不斷加深,鈴鹿御前痛苦萬分,嘴里不住地呻吟著。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奇癢無比,這感覺仿佛無數蟻蟲深入了皮膚之下,正在噬咬她血肉,由於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根本幫不上忙,鈴鹿御前只好拼命拿身體磨蹭著牆壁,來緩解瘙癢之感。光滑細嫩的皮膚都被蹭破出了血,之前受的刑傷此時又龜裂開來血流如注,但身上的奇癢卻愈發難忍,直讓人精神奔潰,苦不堪言的鈴鹿御前用盡渾身力氣不斷朝牆撞去,試圖讓疼痛壓過瘙癢,卻依舊是無用功。

  

   到最後,弄的自己滿身傷口的鈴鹿御前連撞牆的力氣也沒有了,就這麼癱坐在地面上,身體不斷抽搐著,承受著這份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折磨。

  

   就這樣一直熬到了第二日清晨,經過了整整一晚上的磨難,藥力終於隨著時間逐漸消退了下去,由於昨天一整個白天都在受刑,入夜後又被藥物折磨的死去活來,鈴鹿御前幾乎要精神錯亂了,此時才終於得到了片刻的休息,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在夢中,她似乎又回到了過去生活過的海島,多年以前,她就是在這里自立為王,靠著武力收服了眾多的海妖,憑著暴力統治著一切。手下對她來說只不過是可以拋棄的工具,那時的她也從未理解過何為家人,直到那一天,陌生的人類乘著戰船登陸了海岸,她人生的軌跡就此改變了……

  

   如果還能回去,一定要創造一個所有的同族都可以安穩生活的樂土,不是用武力或者權力統御,而是靠她所學到的,更加強大、更加牢固的東西……

  

   夢境被一聲巨響給切斷了,吉宗推開地牢的鐵門,氣急敗壞地大步走了進來。

  

   他徑直走到倚著牆壁癱坐的鈴鹿身前,抬起腳一下子猛踢在了她肚子上。

  

   “啊!”鈴鹿御前吃痛地叫了一聲,今日的吉宗臉上帶著比以往更甚的暴怒神情,一幅要吃人的樣子,不知是遭遇了什麼變故。

  

   未等鈴鹿緩過來,吉宗又抬腳對著她的肚子一陣踢打,每一下都鉚足了盡。

  

   鈴鹿御前被踢的一陣慘叫。她身體本就已經虛弱萬分,現在又被這一頓踢打,直接捂著肚子跪倒在了地上。吉宗揪起她的雪白長發,“你是妖怪的事情已經被大將軍聽說了,現已下令讓我把你和田村一同押去面見陛下,最後的機會了!快!給我把田村的罪名寫下來!”

  

   “那種……誣陷父親的……莫須有罪名,我怎麼可能會寫!”鈴鹿御前堅定果決地回絕了吉宗。

  

   “給我打!”

  

   兩個打手一左一右架起了鈴鹿御前,另一個身強力壯的打手站在她身前,開始一下下擊打她的腹部。

  

   “呃……啊……”如同在打沙袋一樣,拳頭不斷無情地擊打在了鈴鹿御前的肚子上,每一拳她都會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也隨之劇烈扭動著,左右的打手用力死死將她架住。

  

   鈴鹿御前只感覺自己體內翻江倒海一般,發出了一陣陣干嘔,卻吐不出任何東西來,打手見狀反而打的更賣力了,一拳拳狠狠的打在了她肚子上,又不知挨了多少下,突然鈴鹿御前從嘴里吐了一大口鮮血,沿著嘴角滴到她雪白的雙乳上,染出了一朵朵怵目驚心的血之花。看來因為連續的重擊,內髒也已經受到了重創。

  

   “水……求你們了,給我點水……”鈴鹿御前幾乎是在哀求,她已經快三天沒有喝過一滴水了,現在嗓子里又充斥著血的腥味,讓她分外難受。

  

   好啊,想喝水,就讓你喝個夠!鈴鹿御前的哀求卻提醒了吉宗,他揮手讓氣喘吁吁的打手停下,解開了鈴鹿御前脖子上的枷鎖,讓人把她拖到了鐵床上再次仰面躺好。用一塊濕布蒙住了她的鼻子,這樣一來為了呼吸鈴鹿御前不得不張開嘴,幾個打手拿來了幾大桶涼水就開始往她嘴里灌。

  

   鈴鹿御前又咳又嗆的在倒下的水柱中掙扎著,但涼水還是不斷地灌入她口中,不一會功夫,一整桶水倒完了,鈴鹿御前的肚子就被灌的灌入懷孕一般,大大地挺了起來。

  

   幾個打手抬起腳開始猛踩她的肚子,水不斷從鈴鹿御前的口中、鼻子里涌出,她在床上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打手的腳,但明顯是無能為力,踐踏持續了一陣,直到她圓鼓鼓的肚子漸漸縮了下去。鈴鹿御前的臉和身體都被弄的濕乎乎的,整個人不斷抽搐著,開始了沒完沒了的嘔吐,到最後,從嘴里吐出來的幾乎已經是淡紅色的血水了。

  

   搬進拷問室的總共有三桶水,打手們也就又給鈴鹿御前灌了兩次……

  

   地板已經弄的又濕又滑,透明的水中混雜了幾絲血色,在地面上流淌著。鈴鹿御前閉著眼睛,躺在刑床上大口地喘著氣,雙峰也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劇烈起伏著。吉宗用手對著她受傷的乳頭狠狠一捏,強迫她睜開眼,惡狠狠的問道:“還要繼續嗎?”

  

   鈴鹿御前卻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好啊!那就給你整點新花樣!”吉宗指揮著手下又搬了一桶水進拷問室,只不過這次有些不同,桶中的液體呈著紅色,是吉宗親自調配的辣椒水!

  

   濕布又一次蒙住了鈴鹿御前的鼻子,只露出她驚恐萬分的雙眼。

  

   整整一桶的辣椒水被灌進了肚中,鈴鹿御前只覺得喉嚨和腹中一陣火燒一樣的痛,她咳的比之前都要劇烈,並用斷斷續續的話語哀求著打手不要再踩自己。但哀求只是徒勞無功,吉宗親自拿來了一根木根,按在鈴鹿御前的肚子上擠壓著,辣椒水隨著按壓再次從可憐少女的嘴鼻中流出,有不少還被嗆進了肺中,鈴鹿御前在鐵床上猛烈的掙扎著,整張臉都快被漲成了紫色,她現在口鼻中到處都是腥辣的紅色液體,幾乎分不清是血還是辣椒水,然後又是連續不斷的劇烈咳嗽和嘔吐,仿佛將內髒都要咳出來一樣。

  

   鈴鹿御前原本美麗精致的五官此刻痛苦的扭作一團,雖然吉宗還想就這樣繼續無休止的折磨她下去,但明顯她的身體已經熬到了極限,再用重刑很可能會因此喪命。

  

   “把她解下來,喂點粥。”鈴鹿御前被解開束縛拖到地上,她在地面上翻來翻去,試圖讓冰冷的地面緩解一下自己體內火辣辣的感覺。打手們把她身體扶起,喂了點清水止住了咳嗽,又喂了幾口清粥,鈴鹿御前完全沒有抵抗,順從地癱軟在打手的懷里,乖乖的把粥喝了下去,自從她幾天前被關押進地牢後,她便再也沒有吃過一點東西了。

  

   吉宗在一邊焦躁的踱著步,時間已經沒有了,他上前捏著鈴鹿御前的下巴大吼著,“怎麼樣!願意屈服了嗎?”

  

   鈴鹿御前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但還是用她那堅毅的眼神給予了吉宗回應。

  

   “可恨,我居然會輸給一個小妖女!真是氣煞我也!”吉宗氣急敗壞地喊叫著,但他也無可奈何,上頭已經降下了命令,他再不情願也只好服從,讓鈴鹿御前屈打成招,陷害田村的計劃算是徹底失敗了。“不過這事還沒完,等見完將軍,我會申請用最殘酷的刑法活活把你折磨死,你就好好期待吧!”

  

   “父親大人,我……我撐下來了……真是……太好了。”鈴鹿御前臉上閃過一絲欣慰的神情,她所在乎的,只有自己重要之人的安危而已。

  

  

   幕府大堂內,匯聚著各處的貴族和大名們。聽聞大名鼎鼎的鎮守海岸的女將鈴鹿御前竟是妖怪,這等奇事讓廳堂上下為之震驚,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著。

  

   “大將軍到!”喧鬧的大堂立刻安靜了下來,大將軍坐到了正中的位置,整理了一下衣冠,隨後便下令:“吉宗,把你說的妖怪和田村麻呂都押上來!”

  

   田村首先被綁著帶來上來,自從海邊事發之後,他一直被關押在大牢里,一見到大將軍,田村立馬下跪稟報:“大將軍,小女不是什麼妖怪!她也從沒有干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請您務必網開一面,所有的罪都降在我身上吧!我願意切腹謝罪!”

  

   “田村麻呂,你所謂的女兒,究竟是什麼把,她帶上來一看一問便知,你無需多言!”

  

   隨著一陣陣鐵鏈的聲響,鈴鹿御前被帶了上來。

  

   她只身著一件薄薄的灰色囚服,沒有束腰,整個胸前和肚子都裸露在外,上面各種鞭子和烙鐵造成的傷口都清晰可見。傷口流出的血透過布料,呈深紅色印了出來,整個背後的衣服都充滿著深紅色的血印。她的皮膚本就白淨,此刻因為失血更顯得慘白而菲薄,仿佛一層紙一樣一捅即破。她走的很慢,幾乎是一步步緩慢的挪動著身體,因為自己的腳底傷很嚴重,每走出一步都會引發鑽心的疼痛,在她身後留下了一串串淺紅的血腳印。

  

   走到了大廳中央,左右侍衛按著肩膀讓鈴鹿御前在田村身邊跪下,她已經有些跪不住,用手撐著地面勉強穩住了身體,身上和尾巴都被陰陽師施過術的鐵鏈牢牢捆著,縱使她想要反抗也無能為力,何況她現在身體虛弱的根本不需要陰陽師的法術來控制妖力。

  

   鈴鹿御前看著身邊的田村,急忙別過臉,用衣袖抹了抹嘴角的血漬,盡量壓抑住痛苦的表情,轉過頭向他擠出了一絲微笑。真是不願意讓自己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被父親大人看見。

  

   “吉宗,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你竟敢!”田村看著自己眼前遍體鱗傷的鈴鹿御前心痛不已,就算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女兒,但這些年相處下來,田村早已把她視為己出,如真正的家人一般對待了。自己疼愛的家人短短幾天就被折磨成這副模樣,讓田村此刻怒不可赦。

  

   “田村,你已經犯下大錯,還敢在這里造次!現在沒你說話的余地!”將軍大聲斥責著,“本來我還不相信,但現在一看你這外表,原來真的是妖怪所變,快老老實實交代,什麼時候混進來的!你有什麼企圖!”

  

   “哼,田村的女兒早在討伐海妖時就被我殺了,我化為她的外表潛入京都用妖術迷惑了田村將軍,就是要伺機殺死他,殺光你們這群人類!”鈴鹿御前滿臉憤怒,惡狠狠用視线地掃過在座的大名和貴族們,最後落到了大將軍身上。縱使她從未想過與人類為敵,也從未傷害過任何無辜的人類,但為了讓父親安全,所有的罪與惡都歸於自己也無所謂。

  

   “田村麻呂有眼無珠,引狼入室,本該以死謝罪,念其舊功,免去一切職務變為庶人!至於你這個妖怪,罪大惡極,就地處決!”經過片刻的思索,大將軍下達了判決。

  

   “將軍大人,這妖女如此歹毒,直接殺了豈不便宜她,不妨交給在下,好好拷打折磨一番再殺,還可順便問些關於她同類海妖的情報。”懷恨在心的吉宗此時又向將軍讒言。

  

   各地的起義叛亂已讓大將軍焦頭爛額,無力再為一個妖怪費神,便采納了吉宗的建議。

  

   “將軍,將軍!!她是無辜的,從來沒有傷害過別人啊!請你把罪都歸於我吧!將軍!”無視田村的哀求,左右的侍衛已經拉著他帶出了大堂。

  

   鈴鹿御前此時卻松了一口氣,父親終於安全了,她回頭最後望了一眼田村,如果可以,多想繼續作為葉子,在京都生活下去,多想繼續和父親以及親如家人的下屬們一起在海邊共飲。

  

   再見了,父親……

  

  

  

   【煉獄的開始】

  

   鈴鹿御前又重新被帶回了地下拷問室,打手粗暴地把她丟在了地上,她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會是瘋狂的報復與折磨,但現在父親已經無性命之虞,她便了無牽掛,沒有了任何顧慮。

  

   吉宗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鈴鹿御前給整的體無完膚,之前為了得到口供,他一直把用刑造成的傷害程度控制在了小范圍,現在則完全沒有必要,只是單純的為了發泄怒火,可以把所有刑具一股腦地用在她身上了。

  

   雖然腦海里已經設想了數種酷刑,但是仔細打量了一番鈴鹿御前,她還披著那件髒兮兮的灰色囚服,除此之外底下就什麼都沒有穿,松松垮垮的衣服完全遮蓋不住她姣好曼妙的身材,身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刑傷,用手撐著地面,勉強讓自己坐起。跟剛抓進地牢時候不同,此時的鈴鹿御前依然沒有了那份傲氣與英氣,反倒是柔弱了不少,給人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這樣美妙的身體,就這樣毀了實在有些可惜,在把她弄得破破爛爛之前,不妨再好好享受一下。

  

   吉宗令人取來了一小瓶藥劑,是針對女犯專用的發情藥物,只要很少的劑量,就能把清純如玉的羞澀少女變成放蕩不羈的欲女。他雙手一捏,讓鈴鹿御前張開了小嘴,把一整瓶藥都灌了進去。

  

   不一會藥效就發作了,鈴鹿御前感到渾身莫名的燥熱了起來,肌膚也隨之逐漸發紅,體內有如烈火般燃燒著。

  

   “嗚……呃……好熱啊,你們對我做了什麼?”鈴鹿御前的下身也隨之起了無法控制反應,流出了不少淫水,雙乳也開始腫脹起來,被輕輕一擠,竟然連乳汁都流了出來。鈴鹿御前雖然已經被輪奸過一次,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進入發情狀態還是讓她羞的無地自容。

  

   看著躺在地上不由自主扭動著身體的鈴鹿御前,吉宗再也按耐不住,三下五除二脫了自己的衣服,壓在了鈴鹿的身上,幾下也把她的衣服撕開丟在了一旁。

  

   吉宗掰開鈴鹿御前的雙腿,下身的濃密黑森林呈現在了眼前,他用手順勢往下摸去,撥動著人魚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在吉宗大手的反復撥弄之下,小穴里的紅色嫩肉露了出來,因為之前被鞭子抽打過,所以布滿著細小的劃傷。扶著鈴鹿御前的雙腿,看著眼前的淫糜的場景,吉宗不經呼吸逐漸加快了起來,頭慢慢伏了下去,親吻著那隱秘的私處,舌頭也不斷地在她的下身反復舔吮與滑動。

  

   鈴鹿御前嘴里含糊不清的發出“嗚……嗚……”的聲音,小穴也隨之分泌出了更多淫水,吉宗乘勢將手指探了進去,在那里肆無忌憚的攪動著。

  

   隨著吉宗把更多手指深入了進她的小穴,鈴鹿御前痛苦的哼了一聲,身體不斷地扭動試圖掙脫,眼里含著淚水。盡管自己羞恥與抵觸到了極點,但是在藥劑的影響下,鈴鹿御前的欲望逐漸衝破了理智。她微微閉上眼睛,輕輕咬著嘴唇。

  

   這副誘人的樣子讓吉宗難以自制,他掏出自己的肉棒,對准了鈴鹿御前的小穴一下子就猛地插了進去。

  

   “啊……”鈴鹿御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頭極力地往後仰起,吉宗的肉棒野蠻粗暴地撐開了她柔嫩且傷痕累累的下身,無與倫比的炙痛傳遍了她的全身。

  

   吉宗因為鈴鹿的淒慘叫聲而更加興奮,他雙手捏住鈴鹿御前豐滿的雙乳,下身肆意地快速抽插著。

  

   對鈴鹿御前來說,每一次抽插都是可怕的折磨。鈴鹿御前斷斷續續發出淒婉的呻吟聲,被殘暴蹂躪的她此時是多麼無助、無力,有一種讓人不忍卒睹的淒艷。

  

   不知抽插了幾次,吉宗終於感到腦袋過電般的一陣快感,渾身癱軟了下來,就這麼壓在鈴鹿御前的身上。他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著鈴鹿的臉頰,雙手不斷地到處撫摸。鈴鹿御前沒有反抗,就這麼順從的在地上躺著,嘴里不時發出小聲的呻吟。

  

   吉宗又玩弄了一陣鈴鹿御前的身體,直到精疲力盡才不舍地從她身上爬起。他的屬下們早就迫不及待了,立刻圍了上來。

  

   “我回府上半點公事,這妖女看起來還沒有滿足啊,弟兄們這里就先交給你們了,讓她好好爽一下。”吉宗不緊不慢地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拷問室。

  

   在他身後的黑暗刑房中,鈴鹿御前被人肆意的玩弄蹂躪著,她的呻吟與哭喊與打手們興奮的吼叫混雜在一塊,構成了一曲可悲的樂章。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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