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千瘡百孔人世間
據說二百年前,潘族之祖測算天機,以知後有大災禍。
然天機不可泄露,此老祖受天譴之災,尚不知災禍臨頭時日,生命垂危之際,他督促家族搬遷,棄人間功名利祿榮華富貴不顧。
故而,世間少一大族,而多一隱世仙族。
歷史會證明,潘氏舉族喬遷之舉,大善大利,人間災禍之時,便在旁近之日。
......
中州,大嶼國。
這無疑是中州最大的國家,不為其他,只因為它的背後,乃是大五行仙宗之一的——後土宗。
此國在任之王曰嶼坪王,俗家姓為錢氏,子嗣眾多。
其中以二皇子行事最為荒唐可笑,恰恰此人又得朝中權臣支持,可笑這肥胖的二皇子,自以為得了大臣之心,全然不知大臣只為架空皇權,以扶持此人作傀儡之用。
今日,二皇子又消失不見。
發生這種事情,朝中之人卻不擔心,他們知曉二皇子秉性,對此事見怪不怪,朝會也好筵席也罷,二皇子一概不去,只知在府中淫樂。
不過二皇子自己知道,他是去了自己府上的地下室。
皇都之地,天子腳下,私挖堀室,實屬作孽,但淫欲侵腦下,干出這些事倒也符合他的性子。
肥胖的二皇子流著油汗,穿一身蟒袍,正走在地下室的階梯上。
以防被其他皇子抓住把柄,也防止有外人知曉,建造此室之人,盡皆被其坑殺。
若是讓人知道了自己這般暴虐行徑,又少不得去父皇面前告狀...
不過,一想到那堀室中的珍品美人,他就露出一副豬哥兒樣,那惡心的口水幾乎要流出嘴角。
“嘿嘿嘿嘿嘿嘿...”
推開最後一扇門,窖內一片漆黑,二皇子點起燭燈,他那綠豆大的小眼方能視物。
室中擺設頗多,但大多都是些淫具,像那三角木馬,手臂粗細的麻繩,還有木塞口球...一應俱全。
“美人兒?美人兒?”
他小聲對著一個方向呼喊著,幽暗的燈光下,只能看見那角落放著一個成人高的鐵質籠子。
靠近了些看,卻見里面橫陳著一具女人的裸體,不過手腳盡皆被縛,口中也塞著木質的球塞,不斷有涎水滴落。
“哈哈哈哈哈...”
二皇子急不可耐,拿出鑰匙便要打開籠子,卻笨手笨腳老是插不進匙口。
啪嗒一聲,他終於打開了籠子。
抱出美人兒後,這家伙卻反倒不著急了。
他把這美人放在一張台桌上,小心解開了手上的繩索,又把手扣到桌子的皮銬上,如此反復,美人已呈一個大字,身體的每一寸都暴露在空氣之中,淫靡萬分。
弄完一切後,二皇子解開了她的眼罩。
美人一陣顫抖,終於醒了過來。
只見肥豬一樣的二皇子收起豬哥相,冷笑著對台子上躺著的女人說道:
“香妃,你可有想到能有今日?”
香妃?香妃!
她乃是皇帝的妃子,按照世俗說法,也是二皇子的小娘,如今為何淪得如此地步。
況且,三天前香妃失蹤案鬧得沸沸揚揚,即使是現在也還有大批人馬追查,但都中的玄土衛怎麼也想不到,作案的凶手竟然就是二皇子。
“唔唔唔。”
戴著口球的女人什麼也說不出,只能發出虛弱的唔唔聲。
二皇子也不理會,只是伸出肥手,從那香艷的鎖骨開始,一寸一寸往下滑落。
手指經過乳尖,還特意用力捏揉了一下,惹得女人小幅度顫抖一下。
最後,肥豬一樣的手停了下來,留在女人的下體處。
“嘖嘖...”
二皇子感嘆一聲,果然老爹的妃子,就是要比尋常宮女上好幾個層次。
他左手端來燭台,火光映照下,看得清清楚楚。
那陰部,赫然塞著一個木塞,難以想象這女人已經多久沒有排尿,膀胱都已經滿盈,本該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
“怎麼樣,想尿嗎,那就求本皇子吧哈哈哈哈哈!說不定本皇子善心大發就同意了。”
“哦,忘了你還戴著這個。”
說罷,二皇子取下香妃的口球。
“你這個...畜生...”
虛弱的香妃,第一句話還是辱罵。
多少次了,自從她來到皇宮以後就沒有正眼瞧過自己一眼,一個月前的後花園偶遇,她竟然還辱罵自己,就連她旁邊的兩個小侍女都竊笑,絲毫不將作為皇子的自己放在眼里。
“呵呵呵呵...”
想到這里,他的心里一陣冷笑,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任你再高冷再驕傲,也不是乖乖俯首在我面前,任我玩弄。
“哼哼,略施小懲。”
說著,二皇子自己捏住那木塞一端,“啵”的一聲拔出了木塞。
“啊啊啊啊啊!”
女子身軀顫抖,因為被皮銬綁住,只能如鯉魚般翻滾,極力憋住那尿意,她不想在這個自己最厭惡的男人面前這樣失態。
“快尿出來啊,本皇子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什麼東西就要出來了。”
二皇子把著台盞,細細觀賞著美人的窘迫,越是掙扎,他越是興奮。
甚至,肥得流油的手還伸到下面,細細撫摸著外層的毛發,又不時摳挖嫩穴兒,在憋著尿的時候,任何舉動都是刺激,更何況二皇子的手已經直接進了她的穴兒,帶來的感覺實在難以想象。
“哈哈哈哈,香妃大人不會還指望著有人會來救你吧?就算翻遍了京城,玄土衛也找不到本皇子這里。”
香妃咬著牙,她已經差不多到了極限。
調笑著香妃,二皇子腦中突然有了想法。
“不管怎麼樣...給我像牝獸一樣尿出來!”
說著,他用力一壓美人的膀胱,那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
“咿哦哦哦哦哦——”
被拘束著的美人哪里禁受得住,一聲失神的叫喚以後,黃色白色的尿液大股大股往外滲出,就像打翻了整瓶的香油,台子上鋪滿了香妃的尿。
可憐的香妃,不管怎樣忍受,還是在最討厭的人面前失禁了。
“呼——呼——你不得好死——”
倔強的美人咬牙切齒,說完幾乎又昏迷過去。
那二皇子點了點尿液,放在自己鼻下聞了聞,又放到女人的鼻尖。
“聞得到嘛,怪不得父皇封你作香妃,你晚上被那老家伙玩弄的時候,是否也像現在如此啊?”
難以想象,香妃散發出的味道竟不是常人尿液的腥臊,而是從未聞過的香氣。
女人不回答,只有微弱的呼吸聲響應。
“你這個女人...你這個女人!”
二皇子聲音漸漸扭曲,他開始解開香妃手腳上的皮銬,綠豆大小的眼睛里折射出凶戾氣
的光彩。
“我最討厭有人罵本皇子是豬,父皇都沒有罵過我,你一個賤婢,又怎麼敢這樣稱呼!”
他抱住女人羸弱的身體,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脫下褲子,二皇子的下體早已是一柱擎天,在虐待中,他更能獲得快感,更能激發他的性欲。
沒有前戲,肉棒毫不憐惜地插入。
“唔啊...”
香妃無意識地嬌喘起來,卻莫名讓這個豬哥更憤怒,也更興奮。
“給我叫出來,你這個賤婢,不過是個女人,就算生在宮廷里,還不是要給我老頭當狗,你最後就該這樣,就該這樣!”
“給我叫出來!”
目露凶光的二皇子環住香妃的嬌軀,就像對待一個玩偶,以粗暴的方式不停上上下下,發泄著心里最原始的欲望。
“唔呃呃...唔唔嗚嗚嗚...”
女人確實也發出了叫聲,但是越到後面,她的聲音就越像哭聲,香妃本以為自己早就在這幾天哭干了淚,卻在今日再度崩潰。
“呵哈哈哈哈哈哈,你還以為自己是宮里的妃子嗎?沒人找得到你,你就在這給我待著,當我的寵物兒,給我待一輩子吧。”
突然,他又把懷里的美人放下,擺弄著讓她趴在一個毯子上,自己也急不可耐地脫光了衣服,整個臃腫肥胖的身軀壓了上去,那陽物狠狠地二次突進,一次一次摩擦著女子的膣腔。
“你這母狗,天生就是侍弄男人的料,這般恨本皇子又怎樣,哪一次被我肏弄是沒感覺的,嘖嘖嘖,這水簡直比教坊司的頭牌還要多。”
口中不斷說著侮辱香妃的話,二皇子只感覺大仇得報,像這般無能的男人,也只能靠著如此,實現所謂精神勝利。
香妃口中嗚嗚聲不斷,她早已失了貞潔,不想連精神的廉貞也一並丟了。
誰知這荒淫的二皇子還會做出什麼,想到這里,香妃的眼神漸漸黯淡無光。
以她如今之身,已無顏面對任何人,最後唯有...唯有...
啪!
肥厚的手掌拍在香妃的臀上,引得她不由得下體一緊。
“嘿!一拍就來了感覺,不如你做本皇子的專職牝犬如何?”
香妃不說話。
“不說?那本皇子可就當你同意了。”
雙手掐住面前女人的腰肢,肥豬一樣的身體就開始猛地進攻起來。
這二皇子雖體態不堪,行動不便,但於房事上卻格外敏捷,也不知禍害了多少宮女,才練出的一身本事。
看著面前的女人沉默的樣子,二皇子認為終於是時候了,心里不由得歡喜起來,下身的力度開始加大。
啪啪啪啪啪啪——
地下室中回蕩著淫靡的聲音。
“母狗,張開點腿!本皇子要出來了。”
二皇子滿身大汗,粗聲粗氣命令道。
而女人卻沒有動作。
最後,身為男人的二皇子強勢掰開了她的雙腿,身子不停抽搐,射進去了一泡濃濃的精液。
盡管上了自己老爹的女人,他的心中卻毫無芥蒂,反而還甚是舒爽。
“給我夾緊了,聽見沒有!”
緩緩抽出肉棒,拉出了淫靡的絲线,居高臨下的二皇子開始笨拙地穿衣,命令道。
而香妃只是呆滯地趴著。
“嗯?”
再笨的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但他沒有在意。
“這次很乖嘛,就不給小狗狗放陰塞了,但是口球還是得放。”
二皇子將一切痕跡都收拾好,將香妃也關進了籠子,然後才心滿意足地走出堀室。
剛掀開堀室的門,才探出一個頭,二皇子就看見門外有個人影在徘徊。
“又是哪個大臣,大約是那個什麼侍郎吧,每次傳信的都是這個...這個...”
正思考著,卻見門外那人推門而進。
“二皇子殿下,二皇子殿下在這呐,小人有事稟告。”
那一臉猥瑣的張侍郎帶著笑,看向二皇子。
二皇子對於他私闖的行為很不滿,卻也只是不給張侍郎好臉色,沒有什麼實質性懲罰。
“什麼事,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好事啊,都中有大椿國使節來報,只要尋得香妃者,賞金萬兩!”
“哦?有點意思,細細說來。”
那二皇子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怎麼看怎麼讓人厭惡,張侍郎也惡心面前這人,但不得不做出討好的樣子。
“那香妃呐,本是大椿國嫁過來聯姻的妃子,殿下知道吧?”
“自然知道。”
“誰知道嘿,那香妃不是椿檮王的子嗣,竟然是巨木宗一個長老仙人,和椿檮王後宮的私生女!”
那張侍郎嘿嘿嘿笑著,好不猥瑣,卻不知二皇子的臉色已和豬肝一樣。
“當然了,這些都是小道消息,不過十有八九是真的,你說這仙人呐,怎麼能和那些淫賊一樣,還在皇宮偷人。”
“你說,要是那香妃死了怎麼辦。”
二皇子的心里升騰起極其不詳的預感,畢竟他出來之前,香妃那番舉動不太尋常。
“哈哈哈,殿下啊,這仙宗里都是有命牌的,這位長老可是確保他女兒還活著,才派使者來督促,順便要贖回香妃,殿下呐,您說這長老也有趣,現在才知道香妃是他的女兒,不然也不會...”
“閉嘴!”
氣急敗壞的二皇子大吼一聲,把這張侍郎嚇了一跳。
“二皇子殿下,這可是宮里的大人說...”
“滾,給我滾出去!”
張侍郎的眼神一鷙,卻很快收斂。
“好,下臣告退。”
低頭一拜,張侍郎大步離去。
“鑰匙...鑰匙在哪...”
一關上門,二皇子就開始在蟒袍內襯里找鑰匙。
“這里...找到了...這里。”
他急急忙忙掀開隱藏堀室的毯子,拉開了那鐵門。
噔噔噔噔噔——
急促的腳步在通往地下室的狹窄階梯響起,這次的二皇子再沒了之前的得意。
“巨木宗...巨木宗...”
那大椿國,國家背後的仙宗正是巨木宗,和後土宗的實力乃是不相上下,他一個被扶持起來的世俗王朝的皇子,怎麼可能得罪得了一個仙宗之長老。
“鎖口...在在在...在哪...”
哆嗦著將鑰匙遞進孔中,二皇子一顆心似要彈體而出,而他的身上已經滿是密密麻麻的冷汗,一擰內衣就可以出水。
咔噠一聲,門開了。
“香妃,香妃你還在嗎!”
一進門,二皇子急急忙忙點燈,心里不詳的預感愈發接近了。
黑暗的地下室里,只是死一樣的沉悶,沒有任何回應。
這時候,那三角木馬也好,粗大繩索也好,拘束台也好,盡在無語地嗤笑這肥豬一樣的皇子。
“香妃...香妃...”
他提著燈,戰戰兢兢走向籠子。
下一刻,他亡魂大冒,手上的燈也丟在了地上。
那籠子中,美人尚在,只是額頭一個偌大的撞擊傷口流出黃白物什兒,余下的不過是一具飽受摧殘的冰冷裸體。
而在籠子的前方,歪斜著寫著三個血字。
————錢景瑜
......
東州的大椿國,在大嶼國的邊境不斷挑釁,大兵壓境,國界告急。
眼看著,戰爭一觸即發。
皇宮中發生的事兒,讓那位巨木宗的長老憤怒無匹。
他看見魂燈之熄,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女兒之死,第一時間趕到了大嶼國的皇宮,興師問罪來勢洶洶。
這次就連嶼坪王都親自出面迎接,這仙人一怒,可非一個小小王朝所能承受,長老沒了難再找,而王朝沒了卻容易再建,說到底,王朝的建立不過就是時間和凡人。
金丹長老須發皆張,當著文武百官之面,怒問那嶼坪王,後宮妃子輕視不理,京都治安管制不力,國家法度約束不嚴,這質問之聲,京城眾百姓盡皆可聞,都留作了笑柄,以待飯後茶語談資之用。
嶼坪王顏面盡失,卻不敢聲張。
而長老不依不饒,當真所有人的面,拿出一件尋人法寶,以少量香妃毛發,開始找尋。
百官眾人,包括那嶼坪王,都跟隨著長老找去。
最後,他們找到了二皇子府。
巨木宗長老冷哼一聲,二皇子府轟然倒塌,顯露出一個狹小的通道。
在場眾人中,唯有嶼坪王最為難堪。
而後長老找尋,卻不見香妃屍骨,故而,以秘法具香妃之殘魂殘魄。
怒哉,怒哉!
匹夫一怒,流血五步,天子一怒,伏屍百萬,仙人一怒,又當如何?
這暴怒的仙人,當場就要自爆金丹,夷平百萬人之都城,關鍵時刻,有後土宗仙人出面,許以大量資源賠償,並承諾二皇子由巨木宗長老全權處置。
仙人也不客氣,他要二皇子受三日犬籠之罰,三日捆縛之罰,最後到西街鬧市,於集市之門口千刀萬剮。
而嶼坪王只能同意。
六日後,奄奄一息的二皇子全身被脫光,綁在一個漁網中,此漁網足有千孔,幾乎要勒得那肥肉出脂。
這是凌遲的最高規格,即是真正的千刀萬剮。
那刑官持著一把薄如蟬翼的寒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割在肥豬一樣的二皇子身上,每剮一刀,二皇子就慘嚎一聲,而知曉了此人行徑的民眾,卻拍手稱快。
百官默不作聲,嶼坪王緊捏拳頭,卻不說話。
行刑一直從申時入了酉持續了一個多時辰。
許多民眾吃了晚食,再回到刑場來看,見那二皇子已經不成人樣,肥肉鮮血掉了一地,身上多處白骨可見。
他也沒了哀嚎的氣力,只是被巨木宗的長老掉著命,遲遲咽不下最後一口氣。
最後,這些碎肉與骨頭,盡皆成了餓狗口中食,一個皇子,落得如此下場,實在是...咎由自取。
巨木宗長老拿了資源,施施然回去了。
就在那長老回去後一天,行刑二皇子的刑吏就被暗害。
這件事,表面上似乎已經平息,而實際卻是埋下了一顆種子。
這樣的種子已有極多,而種子們終有一日萌芽,爆發出足以顛覆五州的偉力。
......
每一個仙宗,都建立在荒僻山嶺之間。
一來,顯示得自己高風亮節,氣度不凡,二來,靈氣匯聚之地,大多未有開發,三來,仙人都喜高峰,他們高高在上修行,高高在上屠戮,高高在上俯瞰人間。
東州,巨木宗屬地。
這巨木宗之建地尤為奇特,雖也是群山中立仙宗,但這些山,多為蓊蓊郁郁之山,遠看之下,不見宗門痕跡,恍若一片真正的自然森林。
然而近看之下,可見這些樹木皆大於尋常野木,顯然是靈氣匯聚之功效,其中更有一顆樹,曰龍伯樹,其身殷紅,其干百丈,硬生生使得這山頂拔高了百米。
這龍伯樹所在地,也是巨木宗主峰所在。
今日,巨木宗無大事發生。
不過熙熙攘攘之日常,卻是從未間斷,身著綠色袍服的宗門子弟,於峰中行走,偶爾逛逛市攤,看看符籙,仙宗大派氣象顯露無疑。
有弟子高高興興來到任務檄榜前,閱覽宗門所派發任務,人頭攢動中,有一弟子跳出,接下一個滅殺鼠妖之檄文。
“咳呀,張師兄?突破了?”
一個認識他弟子看他揭榜,不由得好奇問道。
“咦,王師弟也在啊,哈哈哈哈,愚兄上月誤打誤撞突破,現在已經煉氣三層。”
姓張的弟子笑著回復。
“厲害厲害...”
這兩人客氣一番,引得周圍人一陣唏噓,在眾人面前揚眉吐氣的張師兄,如今已三十有五,他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心里卻愈發厭惡起來。
這仙人之間的交往,也不見得有多清高,像極了那凡人的酒肉之交。
這張師兄,在律務堂提交了下山的律條,就輕車熟路地去了靈獸堂,乘著仙鶴下山了。
“呵呵呵呵呵呵...”
在宗中隱藏太長時間了,張姓弟子的本性到了外面才開始暴露。
他吹著這空中的風,心中有股郁結久久散不開。
此行的目的地——劉莊。
劉莊,劉莊,顧名思義,這莊子的主人乃是劉姓。
莊子地處偏僻,這劉姓人家幾乎就是此地土皇帝,他們的名聲在佃戶中並不算多好。
而此次不得已向巨木宗求援,只因那鼠妖已破壞三畝良田,有高識之人測算,如若放任不管,鼠妖便可繁殖出千萬,來年開春,種子一播撒就被啃嚙而盡,劉莊再大,也會毀於一旦。
劉老地主害怕了,這才讓家仆帶著銀兩,前去巨木宗掛檄。
“仙人來了!仙人來了!”
張龜從鶴的羽背跳下,一襲白衣,不過那略顯丑惡的面目實在讓人弗敢恭維。
“你們莊主可在,讓他來見我。”
旁邊站著的管家和佃戶傻了眼,他們都是第一次見仙人,不過這仙人似乎...和他們想象的不太一樣。
不過,張龜認為自己還算客氣,難得來一次人間,不好好戲爽又如何回得宗門。
他一拂袖子,大踏步往里面走去。
“看看看,看什麼看,都給我忙農去,那糧要是不補足,小心老爺趕你們去貧民窟!”
管家惡狠狠地罵了周圍的農民,把剛剛受的氣全部轉給了農戶,農戶們沒有話說,只是拿起耒耜,默默走開了。
那巨木宗仙人走得極快,十幾二十步就橫跨了田地,走到中間最大的宅邸中,張龜在大堂旁若無人坐下,順便招來劉家的侍女倒茶,派頭十足。
過了片刻,堂里走出一個華袍男子,那人嘴上一撇八字胡,一尺美髯梳得精細分明。
“不知仙人遠來,敝人有失遠迎...”
那劉姓莊主語氣盡是諂媚,說完這些客套話後,開始觀察起那仙人反應。
不過那張龜,只是喝茶,一張丑臉上沒有表情,也不去主動問詢妖鼠之事,似乎就這樣等著劉老爺說下文。
這樣的情況,屬實是劉老爺料不到的。
“呃...敢問仙人大名?”
劉老爺小心翼翼試探,他這老爺威風,也只是在下人面前,其實豪強骨子里的欺軟怕硬是改變不了的。
“嗯?”
張龜皺眉,龜這名乃是賤名,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問他的名姓,似乎每多一個人知道一次,傷疤就被揭開一次。
“你就是此地的張老爺?”
“你可知我是誰?”
這番問詢,讓張老爺冷汗直流,畢竟這話中的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
“敝人正是張福生,仙人大名如雷貫耳,還請仙人幫忙,尋得那妖鼠...”
“我當然會幫忙,不過張老爺的報酬呢?”
張福生一聽,頓覺奇怪,那報酬他寫的明明白白,願以一只鼠妖白銀五十兩請仙人相助。
“仙人,那報酬五十兩...”
“什麼五十兩?我怎麼不知?”
“就是寫在檄上的,白銀...”
“什麼檄文?我怎麼不知?”
這下張老爺可慌了神,他才反應過來,這仙人哪有什麼仙風道骨,不過是穿了身皮的潑皮無賴。
“還請仙人,定個報...”
張福生咬咬牙,話還沒說完,卻聽見內堂傳來女人的聲音。
“老爺,又發生什麼事了?”
這聲音一響,張福生心中暗道糟糕。
而張龜卻是眼神一亮。
只見內堂里走出一個婦人,年齡是大了些,不過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妾身劉梁氏,見過仙師。”
這婦人低頭,向著張龜行了個禮。
從劉梁氏一出來,這長相丑陋的仙人視线就沒有離開過她渾圓的碩大胸脯。
“我與夫人一見如故,今晚夫人可否與我一起賞月?”
賞月?虧他想的出來這破理由。
劉梁氏心中暗罵,用眼神剮了丈夫一眼,似乎這府內,做主之人並非大男子的劉老爺,而是這個外嫁的夫人。
這也難怪,劉福生從小膽怯,管不住這偌大劉莊,有這樣的母老虎般的內人,也算合情合理。
“還是罷了,賤妾不敢同仙人並論。”
那張龜表面神色如常,心里卻是冷笑。
“好啊,還請夫人報個價吧。”
“劉莊小門小戶,最多只能湊七十兩碎銀每只了,還請仙人...”
“好!”
劉福生也好,劉梁氏也好,他們全部愣住了。
這個無賴如此爽快答應,必不可能有如此好事。
但那劉夫人臉上還是掛著笑,禮貌將張龜安排到了客房。
劉梁氏雖然不丑,卻也不及少女美艷,那張龜卻棄各種美貌侍女不顧,專好人妻這口,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今日入夜尚早,張龜也確實需要那鼠妖的皮毛血肉,於是親自去到田中,准備捉鼠。
鼠妖身形矯健,善挖洞穴,東躲西藏難以捉摸,尋常煉氣的修士都奈何不得。
唯有煉氣三層之修士,可以修行一門粗淺的靈目術,以靈目辨識鼠妖蹤跡,不過此法費時費力,需要一直開著靈目術,四處兜轉才能有所收獲。
劉莊的鼠患似乎不是很嚴重,鼠妖並不密集,找了二三個時辰,張龜也只是尋到七八只鼠妖,這劉莊可是號稱千畝良田,如此該尋到何時。
“天色已晚...”
張龜舔舔嘴唇,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不過是凡人,凡人和仙人差距何其大也,莫說地方豪強,就是人間帝王,張龜也不懼。
“但還不夠晚。”
外面的月亮還剛剛升起,他開始緩慢地汲取靈氣,此地靈氣稀薄,根本不足以補回消耗的靈力,不過於今晚行動必然夠用。
時間又過了兩個時辰。
盤坐在床上的張龜緩緩站起。
他那丑臉露出一個滲人的笑,從隨身的布袋里拿出一炷香。
這炷香,是專門為修士制作的,尋常哪怕是他聞了,恐怕也要暈厥。
不過,張龜已提前用了解藥,還用靈力屏息,基本萬無一失。
“好好,知道我要來,特地還多調了幾批護衛巡邏,可惜可惜,再多護衛也沒有用。”
仙凡有別,這隱匿術對凡人效果非凡,就算發出了聲音,這些敏銳的護院也發現不了什麼。
做賊一樣摸進主家大院,他點燃了此香。
一經點燃,香氣即刻彌漫,外面巡邏的家仆一個個昏昏倒地,主屋內睡著的劉氏夫婦幾乎失去了知覺。
“嘿嘿嘿嘿嘿...”
張龜就這樣推開屋門,明目張膽闖進了主屋。
一入屋,就看見一男一女兩個人,死屍一樣躺在床上,正是劉福生和劉梁氏。
他根本沒有閒情逸致去觀察房間內的陳設,把香放到屋中的茶幾上後,徑直走到了夫婦二人躺著的大床之上。
一只手拎起只穿薄衫的劉福生丟到地上,張龜手忙腳亂脫起自己身上的衣物。
那風韻猶存的劉梁氏,在他看來再合適不過,此刻,如此美人只穿著褻衣褻褲躺在他面前,讓這樣的小人怎麼忍耐得住。
把全身脫了精光,張龜一雙手已經解開了劉梁氏的褻衣褻褲,攀上了那光滑的白嫩大乳,這個婦人全身上下,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對大胸,光是想想那肆意搓揉的感覺,張龜就忍不住勃起。
“真是嫩滑,不愧是大戶人家,皮膚如此緊致。”
這張龜,從小貧苦慣了,現在成了爆發戶,對於大戶人家有別樣的偏執。
“嗯——嗯——”
劉梁氏口中無意識嬌哼起來。
“這小騷貨,在丈夫面前被一個外人摸得有感覺了,真是個蕩婦。”
心滿意足揉捏著這對大白鴿,張龜忍不住上嘴咬住了那有些黑色的乳頭。
“呼呼——呼——”
這些動作,加快了劉梁氏的呼吸,讓她吸入更多迷香,這下估計到天亮也醒不過來了。
“哈哈哈,下面都已經出汁了!”
這淫賊一摸劉梁氏下面,頓時興奮得不行,那偏小尺寸的陽物也漲大了一圈。
張龜顯然是個老手,他一邊大力搓揉著這對碩大的白乳,一邊用手指抽插起劉梁氏的穴兒,那穴兒顯然已經被用過多次,已有隱隱發黑的趨勢。
雖然劉梁氏失去了意識,但張龜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捅進捅出,讓她分泌了更多的淫液,雙腿也不由得張開。
“很自覺,很自覺,簡直比那青樓的妓女還要自覺。”
興奮地胡言亂語的張龜已經忍受不了,他等不及要奸淫胯下的這個中年美婦人了。
一雙不老實的手離開了劉梁氏的大乳山,手臂一使勁,他扛起了女人的兩條腿,呈現屈辱的M形狀展開。
那和他面容一樣丑陋的肉棒毫不憐香惜玉地插入,過程沒有任何阻礙,順滑無比。
“啊——”
被迷暈了的劉梁氏發出來微弱的叫聲,被這淫賊聽見了,反而讓他更興奮。
“哈哈哈哈哈哈,還裝什麼清高,在你這丈夫面前還能這樣叫出來,主動張開腿,你和那妓女又有什麼區別!”
越說越興奮的張龜瘋狂聳動起下體,雙手架著婦人的腿,在那陰穴里一陣狂猛輸出,不知疲憊地一次一次進出。
看著此刻在床下躺著什麼也不知道的劉福生,更是讓張龜有偷情的快感。
雙手不自覺繞過婦人的大腿,張龜掐住了這婦人的臀兒,雖然她的臀捏起來松松垮垮,不似少女般緊致,但淫賊正在興頭上,不管不顧,只是按著原始的本能大力拍打,直到這臀兒全部變得紅彤彤。
但婦人毫無感覺,足見這香的效力之強。
“我看你這丈夫床笫功夫也不太行,這都多少年了,還沒懷上孩子,不如就生個我的孩子吧哈哈哈哈!”
張龜喪心病狂地叫道,想到這里下體又漲大一分,速度也開始加快。
“嗯——嗯——嗯——”
劉梁氏也跟著節奏,開始悶哼,有種別樣的誘惑。
“啊哈哈,哈哈——”
頭上滲出密密麻麻汗的張龜突然抱起這婦人,將她放在地下,劉福生的旁邊,夫妻緊緊挨著,而他則抓住婦人的兩條小腿,已經到了極限。
“給我...灌滿吧!”
一股白濁液體噴射,咕嘟咕嘟灌進了這婦人的陰穴中。
“舒服。”
張龜拔出迅速軟化,變成一條小蟲的陽具,抖了抖後,穿上衣服和褲子。
這劉梁氏真是厲害,老子都已經射了她一次都沒泄。
心中這樣想著,又笨拙地給婦人穿上褻衣褻褲,不過那濕透的褻褲,卻是怎麼也藏不住,天亮以後,估計自然而然就會干了。
重新端著那炷香,張龜心滿意足離開了。
外面的巡邏家丁還是昏昏睡著,今晚的足跡,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人發現。
趕忙熄滅了這炷香,只要節省節省,它還能再用兩次,如此,就以這除鼠妖的名義,再在這逗留兩天吧。
心中這樣想著,張龜走在回自己客房的路上。
這黑空中的月,如此清冷,撒在劉莊的稻田,撒在沒有被遮擋的角落,撒在...張龜前方,一個戴著斗笠的劍客身上。
“嗯?你是誰?”
張龜立馬警覺,丑陋的臉上陰晴不定。
他左手已經掐訣,隨時准備動手。
劍客踱步而來,右手輕松隨意搭在劍柄,斗笠下的容顏看不真切。
“未有成仙,先荒唐事,所謂仙人總是自覺高人一等,其實不過爾爾。”
這言語極輕,就像是自言自語,若非張龜五感敏銳,根本聽不清。
“如此詆毀仙人,你知罪?”
這一聲怒問,用上了靈氣,常人聽了只怕當場耳竅流血失聰。
而那劍客,卻和沒事人一樣,穩穩向他走來。
“你也好,我也好,金丹也好,凡人也好,我們真正的區別,到底在哪?”
劍客發問,似是問張龜,實則是問自己。
“胡言亂語些什麼...”
張龜眼神凶戾,突然右手一發灼熱的火球丟出,自以為打得對方猝不及防。
“死吧!”
他怒吼一聲,心中洋洋得意。
然而,張龜沒有想到,這劍客身法詭異,不但以常人看不清的方式避開,還欺近身軀,拉近了和張龜的距離。
一把映照著霜冷月光的寶劍,架在張龜脖頸上。
這劍,究竟是什麼時候出鞘的?一個武夫,怎麼會...
“一個愚民,得了力量,最後也只能是害了自己。”
劍光閃爍,晃得張龜眼花繚亂,連最後一句求饒的言語都沒有,恍惚中,腦袋已搬了家。
他的頭顱落地時,最後看見的,是天上那一輪冷冷清清的月。
“師父,徒兒愚鈍,仍不知孰為禍根。”
那劍客收劍納鞘,望著來時的路。
他腰間的玉佩原來是有刻著四個字的古篆。
【義酉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