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腳步聲讓董娜著實有些慌亂,所以她一邊躲避著老李沒有一點停下意思的大嘴巴,一邊想從老李的懷里掙扎著出來。程艷是不可能這麼快的就把飯打回來的,而老李自己為人就算是再怎麼平和,那他在學校也是一個受人尊重的校長,難道說這個時候有人來校長辦公室要見老李,看見門關著了會不知道要有起碼禮貌的敲敲門啊!再說了,這里是辦公室,每天來來往往的人多了去了,難道說是個人來就是要來老李的辦公室啊!
要說吧,正享受著董娜柔軟嘴唇的老李,這樣按常理推測走廊里傳來的破壞了氣氛的腳步聲是無可厚非的,而且這個弄的董娜在慌張中掙扎了的腳步聲,也確實是在停頓了下來了不久,就再次傳過來隔壁辦公室開關門的聲音了,於是董娜在有點不依的跟老李展示著她嬌嬌的生氣的權利時,她那柔軟的嘴唇也被老李大嘴再次貪婪的叼住了。
唔唔呀呀的聲音是董娜怎麼著也要有的一點女孩子矜持的反應,不過這樣的矜持也沒有持續了幾下子,她就手勾著老李脖子,也同時踮起腳尖的回應的與老李親吻了起來。
女孩子身體上隱秘的部位現在淪陷在了一雙肆無忌憚的大手中,而夏天那很是單薄了些的衣衫,也在很大程度上方便了那雙大手在這些部位上的肆無忌憚。
怎麼說自己也是個雲英未嫁親的女孩子,怎麼說自己也實在不是個隨便的女孩子,所以算是半是掙扎半是矜持,也更多是半推半就的董娜嘴中急促的喘息著的時候,不放任也無法全部阻止的讓這雙大手光顧著自己身體上敏感的,更是隱秘的幾個部位了。
適可而止,是現在不是引發全面激情的時間,循序漸進,是告訴這個在心里已經做好了要逃離自己的女孩子:你,已經無路可逃。
其實老李這樣的想法,是緣於這一而再再而三發生的意外事件,而每一次這樣意外事件的發生,都是老李自己在事發時迷迷糊糊的,等事件發生後,他又不得不被動來接受一切。俗話說的好,泥菩薩也是有著三分土性的,更何況如老李這樣外柔內剛的大男人了。
是啊,內斂的謙和,不是說這個人就沒有性子,而且還是說,從根子上老李這樣有著很深傳統意識的男人,骨子里在男女問題上非常在意自己是不是處在主動,還是被動的位置上。
呵呵,一次兩次在被動上接受同樣問題,那三次四次的時候就會觸及到一個傳統男人的底线了,也就是說,女人我是非常尊重的,但是在男女之間深層次的關系上,傳統男人即使不表現在臉面上,但是這絕不妨礙他內心中要化被動為主動的那份支配情結,在悄然間占據了主導地位。
非常在意家里已經是自己女人的女人們的感受,可是一旦在面臨著心里那已經占據了主導地位的情結時,老李就不自覺的開始了主動。
性子跳躍的人,熱烈也激情,但是在生活的細節上難免會忽視上一些。當一個人是謙和內斂的,他更容易在一點一滴的細節中品味出生活的味道。
董娜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自己要離開三十三中學的決定,不過當幾天來總是回避老李的她剛和程艷出現在老李的面前,心思細膩的老李就潛意識的想到了這個問題。雖然還不是很確定,但是在他和董娜單獨的面對的時候,即使董娜到現在都沒有說過她自己要離開,老李還是把潛意識的猜想給證實了。
傳統的男人是謙和與內斂的,不過什麼東西一旦觸及到他們心理情結的底线了,他們就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幅樣子,那算是綿柔的強硬與霸道吧。
強硬不是見到老天爺都喊上一聲不,霸道更不是拿了根棍子往當街上一站的,讓誰看見了都繞著走,因為一個人喊得聲音大了,弄不好就開始擾民的,而拿著棍子往當街上一站,一定要小心被壓路機撞腫了小弟弟的。
踏踏的又從走廊里傳來的腳步聲,還伴著兩個人的對話,老李柔柔的吻了一下董娜的臉頰,就從沙發上起身去開門了。
上下整理著身上的衣服,在用力搓揉了幾下自己潮紅的臉,董娜飛快的朝老李拉開的門那邊瞄了一眼,就如如無其事一般的踱步到了辦公桌那里。
被老李迎進來的是拿著餐盒的程艷和董沁,可是還沒等董娜跟這兩位說話,踏踏的腳步聲和老李的招呼里,田榮和鐵奕也先後的走了進來。
做足了三個人在一個空間里說話的准備,可是現在一點也沒有增大的空間里卻多出了一倍的人數來!就算是這不請自來的多出一倍的人都和老李與自己經歷過同一件事,不過這對於董娜來說卻是件很煩惱的事,因為接下來董娜想的是在程艷面前,用適當含蓄一點的方式表現一下自己也要參與到去老李家的適應中去,可是現在還能去這樣表示嗎?
一溜兒的沙發上可以坐人,老李那可以滑動起來的老板椅也推到了沙發前的茶幾邊,再把兩把折疊椅子打開,也許都各有目的的六個人坐下來開始吃午飯了。
飲食學家和醫生都說過,吃飯的時候說話太多會對身體不好,可能在牢里辦公室中吃午飯的六個人都聽從了這樣的告誡吧,大家除了偶爾征詢一邊的人來嘗嘗某一種菜品的,其他的時間里都是在埋頭吃飯。
如果就是專心做一件事吧,不但是能把做好,而且也很能提高做事的效率,這不,當大家都專心的吃飯了,這飯就很快的吃完了。
鐵奕把所有的收拾好的餐具拿去清洗了,田榮跟著開始擦拭著茶幾,在老李給在屋里的每個人都倒上一杯水了,屋里的人也都意識到大家是不是該說個什麼話題的,來紓解一下有點悶得氣氛了。
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稍微還知道風度是怎麼寫的男人,就算是三棍子砸不出個屁的性子也要主動一點的,不過在女人面前主動,可是要上一份眼力勁的,不然的話,就如同拍馬屁的時候一不留神的給拍到馬蹄上一樣的,被撩起的一腳把嘴唇給踢破了。
看似不經意的老李跟田榮說起了家中園子里那已經干涸了的小池塘,據老李說那里以前不但有水,而且還長滿了一種睡蓮科的植物荷花,而這荷花下面的水里還放養著各色的鯉魚。說家里的園子中的池塘下里面連著一個泉眼,可是幾十年前的時候泉眼里水漸漸不冒了,那個池塘也就跟著干涸了。
泉眼出水的時候,就圍在它的的邊上修了個井台,泉眼干涸了,就用一塊青石就把圍著泉眼的井台給堵上了。昨天老李在園子里溜達,看見堵住泉眼的青石上有了很重的水汽,於是搬開了青石一看是泉眼中又見水了。
老李的意思是既然泉眼里又出水了,那就別讓園子中的小池塘再干著啦,而小池塘又有了水,那不是該和以前一樣的載池塘里種種荷花養養魚的。
家里的園子中有個能出水的泉眼是很讓人驚奇的事兒,那再就著泉水來種花養魚的就更叫人有點興奮了,是啊,且不說荷花在植物學是哪一門哪一綱和哪一目的,就是大家熟悉的中國蓮系里就單瓣的復瓣的千瓣的多了去了。
種上哪一種的荷花,還要養上哪種顏色的魚,即使都四十多歲的鐵奕剛洗完了餐具回來,在得知是怎麼回事以後,也時不時的跟著大家的話題插上幾句話。
董娜在市里園林處那邊有認識人,選上幾種好看荷花回家來種上自然不是什麼難事,那養魚呢?觀賞類的鯉魚也多了去啦,而這樣的選擇似乎也能和園林掛上鈎,於是,大家一致決定,讓老李先把家里的池塘中注滿水,至於說種花養魚的,就讓他和董娜去找園林處人好好討教上一番。
一個中午,大家的話題似乎都是在說種花養魚的事兒了,但是大家都不自覺地把自己融入到一種氣氛中,那就是家的氛圍。
老徐和董沁要在下午去看演出的服裝,因此下午就沒有安排舞蹈排練,而整個三十三中學在高三班和初三班都完成升學考試之後,其他的班級都在准備迎接期末考試。程艷下午有課,鐵奕也是帶著一個班的數學課,至於董娜雖說沒有具體帶哪個班,但在這個階段都在學校教研室幫忙的她就匯合上鄒陽,一起去了學校的教研室。
距離全省中學生籃球賽開賽的時間只有二十多天了,而校女隊的訓練基本都是圍繞著戰術演練和強化體能儲備來進行的,相對其他訓練科目來說在這兩個方面是老李同志的強項,所以老李就准時出現在下午校女隊的訓練場上。
讓雅柔下場休息,頂替了雅柔位置的老李與天成女籃來的那個大前鋒開始了‘高’(本來是中鋒和大前鋒之間的配合,可是老李的身高基本上場上最低的)對高的策應練習。
攻方練習基本都是在半場練習,不過對於天成的那個大前鋒來說,卻比跑上一個整場都要累。起因是老李站了中鋒的位置從來不進球得分,他就是一次次的按照戰術安排,把接到手中的球分配到其他隊員的手中。而整個分配球的過程中,屬於中鋒和大前鋒之間的戰術配合,被老李有意識的加強了照顧,也就是這樣的照顧,跑前跑後還要拼命從防守隊員那里擠出位置來的大前鋒,幾乎要比平時的訓練多付出了兩倍多的訓練量。
能達到這樣效果,是由於不化管是組織後衛黑丫頭,還是得分後衛於連,再加上小前鋒位置上的張楠,她們在練習開始了幾分鍾之後,就先後明白了老李參加這場訓練的目的。於是她們三個不管是誰在控球,只要一有機會就傳到了老李的手中,而老李接了球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去找該與中鋒相互策應的大前鋒了。
開始的幾次老李還是等大前鋒有了位置以後才傳球,不過隨著場上的變化,也是戰術安排上大前鋒的幾個跑位點上,老李已經不是在看人傳球了,而是出現了空位傳球。
當這樣空位傳球第一次出現,沒有及時出現在這個位置點上的大前鋒,直覺上認為是老李出現了傳球失誤。可是這樣的情況又一次出現了,而且這個球幾乎就是擦著大前鋒的手指尖出界了以後,很有些戰術素養的她一下子明白了,有了空位而自己沒有及時的出現在那里,責任應該是自己的。
意識到就去彌補,彌補的過程不但需要及時觀察到場上瞬息的變化,而且還要為這些變化付出非人一般的體力!所以一場練習下來,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的大前鋒真是一動也不想動了。
雅柔也接受過類似大前鋒這樣的場上練習,她自己就是通過這樣的練習體會到,當場上其他位置上都打不開局面的時候,或者是當自己的位置成了戰術核心的時候,自己所經歷過的這些訓練就是支撐比賽繼續下去的基礎。
伸手拉起來坐在地板上不想動的大前鋒,因為雅柔知道這只是訓練的一個開始。
董娜和程艷一起住到了田榮與鐵奕住著的李家的跨院里,而在李家的院子中都住了一陣子的人,也三三兩兩來探問了一下這倆個新入住的居民。就在程艷和董娜說不上是個什麼心情的接待者這些訪客的時候,終於逮到機會和菲兒單獨相處的老李,已經把菲兒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是啊,自從菲兒的媽媽來了以後,幾乎是老李和菲兒只要有了單獨相處機會,菲兒的媽媽保證不用兩分鍾的就出現在他們的視线里。
說起來,菲兒的媽媽比老李還要小上幾歲的,可是如今從菲兒與老李的關系上來看,老李也只能老著的臉皮的承認,人家是自己的岳母大人了。雖說這樣一聲岳母大人老李只能是在心里叫罷了(呵呵,如果老李敢去當面叫一聲,那一定要小心這個立馬翻臉的岳母大人拿刀割了老李的小弟弟啊)可是這岳母大人對待老李和菲兒單獨的相處那敏感的,卻沒有明面表示來的警惕,也在這一段時間來著實讓老李心里冒著虛汗。
是啊,賊嘛,偷著摸著的不見光還可以,要是大模大樣的四處招搖,那似乎是強盜才干的活。
不過就眼下來說,是做賊還是當強盜的對老李都不重要了,重要是的他終於有了機會又把菲兒抱在了懷里。而菲兒也是同樣的,先不說公公褲襠里那個騷東西又招惹到哪些個女人了,重要的是在公公心里對自己是個什麼態度才是真的。
可以說公公的心里,或許只有自己的小姑子小竹才能與自己比一下的(忘了,公公對小竹那是父親對女兒的感情,可是公公對自己的感情那可是……)而且隨著近來不斷的發生的一些事情菲兒也想通了,公公身邊的女人多一個不多少上一個也不少,只要公公對自己的情意還是一如既往的,自己還是能往寬處走的就盡量往寬處走吧。誰讓當初自己在公公和欣兒的事情給開了口子,而且還在鐵奕和田榮的事情一再放縱著自己的公公?
只是這話有說了,就$$公公那老牲口一樣的體力,自己倒是想不去開這個口子,可問題是自己一個人能承受的住嗎?心里有些不甘,一開始真的很是難受,不過當真的和其他女人一起和公公滾在了一張床上,連番幾次之後那不一樣的情趣反倒是讓自己有些迷戀了。
或許說人是多變的,而這樣的多變甚至會顛覆自己對一些事物的排斥與接納。就比如現在吧,欣兒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忙著帶隊訓練,也更是看住那一群小丫頭們能安下心來的打球,她也有些日子沒有和公公在一張床上滾了,那現在這樣的時候是不是該給她打個電話呢?
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菲兒時候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了,因此和公公在床上狂風暴雨般的翻滾,菲兒就看著欣兒和鐵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