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仙母水潺潺

第4章 娘親香足

仙母水潺潺 西宮太後 4552 2024-09-03 13:41

  休養多日,少年身體痊愈如初,只是腦中記憶全丟,聽娘親說,他叫白辭宴,小名白辭。

  白辭宴不知為何,每日總是醒得很早,像是經年累月養成的習慣,只是具體起來做什麼,卻是半點記憶沒有。

  這日卯時初,淡月未散,星辰未隱。

  白辭宴又早早蘇醒,耳畔依舊是聲如雷震的呼嚕聲斷斷續續,鼻孔里的感覺又癢又暖,像是塞了什麼東西,定睛一看,果然又是娘親的腳趾。

  仙子娘親的睡相十分優雅,睡前明明抱著他,可眼下頭在床尾,腳卻不在床頭,一腳朝左,一腳朝右,右腳丫子蹬到夏辭宴臉上,小腳指意外捅進了他的鼻孔。

  白辭宴本能地用舌尖舔了一下娘親光潔如玉的足心,柔軟嬌嫩,舒爽直通腦門,十分亢奮。

  白辭宴也不怎的,每當有機會,從不放過,總會舔兩口。

  每次給娘親洗完腳,她總會笑著斥罵他是個變態,可聽到娘親那嬌媚的聲音,又忍不住多嗦兩口。

  拿開娘親玉足,坐起身,本想替娘親蓋上被子,可看到娘親光溜溜的兩根白腿,有些愣神。

  娘親穿著柔軟順滑的蠶絲睡裙,裙擺許是因為窗外的風翻到了腰間,只微微蓋住豐滿挺翹的一對神品雪臀。

  光溜溜的兩根白玉長腿,圓潤光滑,就這麼完整地呈露眼前,月光從窗外潑進來,長腿散發柔和光輝,添三分魅惑。

  白辭宴忽然感覺無比燥熱,咕咚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的,朝著娘親豐腴滑膩的腿肉,伸出了舌頭。

  舌尖在緊實光滑的大腿美肉表面來回逡巡,亢奮的感覺比舔足還要強烈,讓其流連忘返,不知道舔了多久,直至口感舌燥,舌頭離開時,娘親大腿表面肌膚,亮晶晶的,仿佛蓋了一層月華。

  白辭宴只是想舔著玩玩,然後接著睡覺,可沒想到,舔著舔著,精力變得極度旺盛,要命的是,褻褲下的肉蟲,高高地抬起頭。

  雖然年紀不大,下面還只有稀疏的幾根陰毛,但對男女之事,白辭宴並非一無所知。

  混亂的記憶中,有一群師兄弟,經常拉著他看些春宮圖,甚至一起偷看師姐們洗澡,精力旺盛又無所事事的少年們,會拉幫結派,爭強斗狠,但聊到搞色色,他們總顯得無比團結。

  白辭宴知道,他對娘親做的事,是褻瀆,往重了說,是大逆不道。但他總是控制不住,下次還敢。

  反正仗著娘親的溺愛,肆無忌憚。

  事實上,平日打鬧時,娘親的仙子玉體,除了那處禁區,白辭宴哪里都摸遍了,非不敢,只是本能讓他覺得這是對娘親的褻瀆,要尊重娘親,不能去觸碰。

  但現在,白辭宴的感覺和平時有些不一樣,體內的血液在不斷地躁動,一股邪念在腦子反復蠱惑,去翻起娘親的睡裙,然後脫下內褲,分開玉腿……索性,白辭宴將褻褲褪到膝彎,將還在發育的二弟,掏了出來。

  然後……

  白辭宴把臉貼在臀肉曲线的下部腿肉,兩只手藤蔓一樣纏住娘親的一條大腿,而挺起的龜菇,剛好頂住娘親柔嫩的足心,龜頭盯著足心,無需動作,單是頂著,已感到無比舒爽。

  理智還是占了上風,終是沒有進犯他的出生之地。

  白辭宴睡覺前只有抱著什麼,才會睡得安寧,一旦手里不抓著什麼,總是感到莫名的恐慌,那感覺,就像有無數厲鬼,在黑暗中,直直地,盯著他。

  白辭宴懷疑和他丟失的記憶有關,一問娘親,她只說大病一場把腦子燒壞了。

  娘親越說得簡單,他對過去的記憶反而越是好奇,尋思著如何找回記憶,想著想著,白辭宴就抱著娘親的一條腿,以這種奇怪的姿勢再度入了夢鄉。

  他實在沒想到,在夢里,一股股灼燙精漿,全打在了娘親的足心。

  日上三竿,白辭宴是被疼醒的,他可以確定,是娘親曲起她的蔥指,重重彈在了他晨勃的龜頭上。

  “老實交代,昨天是不是干壞事了?”娘親斜躺在身側,手肘支著腦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白辭宴。

  白辭宴有些心慌,趕緊提上褲子,當著娘親面,裸露性器,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娘親倒沒有繼續為難,吩咐道:“起來給我打盆洗腳水,然後自己去洗個澡。”

  “大早上的洗什麼腳?”白辭宴此時並不知道,昨天他對著娘親的玉足夢遺了。

  娘親冷哼一聲,用手指再彈了一下額頭,隨後坐起身,將腳掌在他肚子上的衣服來回摩挲幾下,像是在剮蹭什麼東西,白辭宴隱隱感覺衣服變得濕潤。

  “長本事了,敢對你老娘發情。”娘親又調侃道,順帶踹了一下他的大腿。

  白辭宴當場愣住,頓時想到昨晚的荒唐事,趕緊下床打水給娘親洗腳,幸好口水干得快,腿上不會留下什麼痕跡。

  白辭宴深知娘親性格,當著她面光明正大揩油,她不會在意,但要是偷偷摸摸褻瀆,肯定會挨揍。

  不過白辭宴也是皮厚不怕揍,甚至有點變態,喜歡娘親揍,卻舍不得讓娘親生氣。

  昨晚,用龜頭頂娘親腳丫,十分舒服,但終究沒敢射出來,一來是怕娘親生氣,二來腦子滿是記憶的事,失了神。

  也幸好失了神,不然可能真的控制不住,雖然在夢里還是沒控制住,但至少心里負罪感沒有那麼強烈。

  白辭宴打來水,替娘親洗腳。

  娘親的玉足玲瓏剔透,白里透紅的肌膚極為嬌嫩,薄薄雪膚下彎曲的血管清晰可見,白辭宴喜歡用指腹沿著血管來回游走,就像把玩最珍貴的藝術品,內心滿足又激動,一時洗忘了時間。

  因而太過癮忘了時辰,娘親終於受不了了,一腳把他踹翻,笑罵:“一天天的,不是揩油就是玩玉足。能不能有點出息,自己上外面泡妞去,玩你老娘算什麼本事?”

  白辭宴支支吾吾道:“我……還小呢。”

  “都長毛了,還小啊?本宮像你這麼大的時候,身邊圍繞的舔狗能從這里排到京都。”

  “我去練劍了。”這世上好像就沒娘親忌諱的東西,每次白辭宴都只能倉皇逃離。

  每天起床,白辭宴都堅持練一個時辰的劍法,不知道為什麼,仿佛是長期養成的習慣。

  白辭宴修的是太一門最基本的入門劍法,學得很快,再復雜的劍招基本學幾遍,就能融會貫通。只是,練得再精,也沒什麼用。

  因為無法凝練真氣。

  修真世界,真氣為本,可隔空御劍,千里殺人,引天地共鳴,摧城開山,也只是一劍的事,體內無氣,招式練得再好,也只是無米之炊。

  但白辭宴總感覺,體內並非沒有真氣,不僅有而且很強大,只是無法使用。或者說,支配它們似乎需要一個契機。

  一問娘親身體的緣由,她只敷衍道:絕症,治不好。等過兩年鳥長得再大些,我給你拐個天人境的女修當媳婦,你安心吃軟飯就好。

  娘親的話並未打消白辭宴堅持修行的念頭,因為他總覺得,腦中仿佛有一道聲音,告訴他練劍不可懈怠,有些事等著他去做。

  可惜,腦子里空空蕩蕩,什麼也想不起來。

  練劍練得一身臭汗,白辭宴回了房間,准備把房間打掃一下,然後去寒池洗澡。

  娘親的房間總是很亂,衣服脫了到處扔,梳妝台橫七豎八,鞋櫃各種款式的鞋也是亂七八糟……世人很難想象,他們眼中的不然凡塵女神,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邋遢鬼。

  偏偏白辭宴最忍不得髒亂,忍不得被子出現一丁點褶皺,忍不得鞋子擺放不在一條直线,於是他就成了飄雪宮的“丫鬟”,照料著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老母親。

  娘親正在梳妝台前塗抹唇脂,白辭宴納悶道:“平日這個時候,娘親不是該睡回籠覺,今日起這麼早?”

  “今日太一門新弟子考核結束,身為掌教,總該去露個臉。”

  “哦。”白辭宴失落道。

  考核他也想參加,可在太一門這樣連丫鬟都是二境凝氣境的仙道大派,一個滯留一境淬體境的廢物,去了也只會丟人現眼。

  正恍神時,額頭突然吃痛,娘親一個板栗敲了過來:“想什麼呢,把床上的衣服給我拿來,伺候本宮更衣。”

  白辭宴三兩步跑到床邊,床上放著娘親提前找出來的宮裝,拿起這套衣服,白辭宴心里頓生一股醋意。

  素白為主色的大氅,內搭彈性極好的白色抹胸,領口又低,穿上必定會露出小半乳肉,緊繃的抹胸束上娘親的胸脯,走起路來顯得仙乳蹦來蹦去,不知會令多少人血脈噴張。

  下面是一件裙擺曳地的長裙,但側邊開叉極高,娘親又不喜歡穿褲子,到時候那雙白辭宴很喜歡用舌頭舔舐的仙品美腿,肯定會被別人瞧去。

  想到這里,白辭宴不爽,很不爽。

  白辭宴跑到娘親的衣帽間,從琳琅滿目的衣服中,挑了一套黑色的長褙子百迭裙,雪頸到玉足,遮得嚴嚴實實,保險起見,還加了一條褲子。

  娘親看到白辭宴拿來的衣服,貝齒緊咬道:“大夏天的你是要熱死我嗎?”

  “少來,天人境還怕熱?以後不許在外面穿著暴露。”

  娘親沒好氣道:“滾蛋,管天管地,還管起你老娘來了?我一個美艷俏寡婦,露點肉招招桃花礙你事了?”

  “閉嘴,不許就是不許。”

  娘親冷哼一聲,懶得和他繼續糾纏,默認答應,只是她打死也不願穿褲子,百迭裙里面兩條長腿光溜溜的,不過也無礙,只要不刻意抬腿,別人也看不見什麼。

  這是白辭宴從一大屋子衣服里挑出最保守最難看的,甚至特意選了黑色,讓娘親的身材看起來不那麼明顯。

  可他還是低估了娘親玲瓏浮凸的致命誘惑,仙乳看起來高聳如舊,臀部曲线依舊撩人心弦。

  沒有征兆的,白辭宴渾身獸血燥熱,趕緊起個話題轉移注意力:“娘,我想參加下次考核。”

  “下次考核在三年後。”

  “嗯。”

  “你同意了?”

  “我什麼時候攔過你?你考不考,都一樣。”

  “怎麼都一樣?”

  “反正不能凝氣,一輪淘汰和不參加有區別?”

  ……

  白辭宴忽然正色道:“下次若不能拿前三,我自刎謝罪。”

  白臨芊在他額頭狠敲了一個板栗:“說什麼屁話,找揍是不?”

  “我想證明,自己不是個廢物。”白辭宴聲音很輕,卻說得無比堅定。

  娘親聞言,眉折眸潤,將白辭宴拉到腿上側身坐下,雙手摟住兒子身軀,側身擠壓酥乳的軟彈,只聽見她輕聲道:“你是娘的小心肝,不需要向誰證明什麼,誰敢說你廢物,我讓人宰了他。”

  白辭宴搖搖頭道:“我不想師兄弟們說起我只是掌教的兒子。師兄弟們待我很好,可我能感覺到他們心底上根本不把我當朋友,也怪不得他們,門中人外出歷練,都會一起經歷很多,不像我,什麼經歷都沒有。娘親,全宗上下,連一個掃地的都能凝氣,我很不甘心。”

  “隨你便,想死沒人攔你。”娘親不滿道。

  白辭宴雙手穿過娘親腋窩抱著她,把臉膩歪進娘親遮蓋嚴實的胸肉,撒嬌道:“娘親別生氣,我只是想給自己一點動力。”

  白辭宴想找回記憶,詢問道:“娘親,替我治病的醫師姓甚名誰?”

  “不知道,路邊撿的高人。”

  “那他住哪?”

  “懸壺濟世,居無定所。”

  “可用藥,藥方可還在?”

  “高人獨家秘方,能讓人知道嗎?好了,我要去正殿,看看這一屆新弟子。”白臨芊被他問得有些心緒不定,撥開兒子粘在身上的爪子,站起身,逃去了正殿。

  白辭宴收拾一番後,和往常一樣來到藏書樓,里面浩如煙海的修行典籍,雖不能練氣,觀書萬卷總有益處。

  進入藏書樓,樓里一個人也沒有,就連負責看管的楊雪盈閣主也不在,楊閣主出身書香門第,讀書極多,每日就坐在前堂看書答疑。

  楊閣主生得一張圓圓俏臉,齊胸襦裙裹住微胖的身子,飽滿的乳肉仿佛要躥跳出來。

  她的兩顆碩乳極為夸張,大如西瓜,常擱在桌上,緩解腰酸。

  這一幕,在門中小伙子們看來,那就是一抹烈性春藥,難怪誰見了都會往上湊。

  身前總會圍幾名門中弟子,美其名曰請教問題,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全在那對大球上。

  師兄弟們真是太淫賤了。

  當然,白辭宴也一樣,眼睛根本控制不住。

  白辭宴有些慚愧,明明娘親飽滿豐挺的仙乳對他並不設防備,可看到別人的半裸誘惑,怎麼還是把持不住。

  今日本想問她哪有封住人記憶的功法,她不在,也只好自己費些功夫。

  藏書樓一共七層,一二層都是些普通功法,三四樓是各類雜書,越往上層級越高,五層往上都需要特定令牌,白辭宴自然可以隨意出入,直接來到六樓,封人記憶這種手段,尋常功法就可以做到。

  找到一本專門記載奇怪功法的書籍正將要看,卻隱約聽見書架深處,傳來一陣喘息聲。

  聲音裹挾著魔性的魅力,白辭宴不受控制地,墊著腳,偷偷往那邊靠近。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