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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要投訴我的主人對我不公

風過何川 南山 4265 2024-09-05 07:23

  江意快半夜才回的消息,發的語音。

  景川一點開就是嗚哩哇啦一大串,幾乎沒有停頓。

  大意是他被送去一個娛樂公司訓練去了,每天累得要死要活,比在內宅訓誡處調教還辛苦一萬倍。

  “不過我願意我開心我好幸福啊!”最後一句如是說。

  開心就好。

  景川硬著頭皮重新聽了一次,確定在那一大堆不喘氣的句子里,江意的確說了他的監管金平一天二十四小時貼身跟著他,“鯤拓”沒有跟他見過面,也沒有任何聯系。

  這倒讓景川有點意外。

  再怎麼演技好,眼神總會帶點真心實意的東西吧?他不止一次注意到假鯤拓盯著江意的時候的確是帶著某種欲望的。

  那之後連著大半個月的時間,景川偶爾會看到風贏朔與黑鵠用全息視頻通訊聯系。

  有時候風贏朔會與他就某個問題詳細討論,有時候又會不耐煩地切到淵寒之外的某個特助的頻道,或是哪個部門官員的頻道,讓黑鵠和他們談。

  這當然是風贏朔有意在把控談判節奏。

  黑鵠不會不知道,但占主動地位的是風贏朔,他也只能根據對方的態度調整自己的要求繼續進行討價還價的溝通。

  黑鵠很會應酬,來拜訪過幾次風贏朔之後,已經用恰當的方式把風贏朔辦公室外見過兩三次的侍奴和侍衛都認識了。

  他的態度既沒有高高在上,也沒有屈尊討好,與每個人都能恰如其分地隨便聊上幾句,又把握著尺度,不至於讓他們因此逾矩違規而受到責罰。

  有一天景川和風贏朔討論這個人的時候,風贏朔評價說:“這個人很油滑,非常善於鑽營,他會抓住任何機會探知盡可能多的情報。”

  那其實跟景川剛到風家那陣子收集與風家及風贏朔相關信息的方式差不多,只是黑鵠更加高明。

  當時是休息時間,景川給風嬴朔按摩肩膀,風嬴朔則把黑鵠和浮世夜都的資料放大在虛擬光屏上讓景川看。

  “他的浮世夜都除了是個娛樂會所,還是個奴隸販賣機構。”

  “奴隸販賣在陌星不是合法的嗎?”

  “合法。”風嬴朔說,“所以他大量購買奴隸,調教成性奴高價販賣到其他殖民星。只要他和奴隸的身份屬於陌星,部分殖民星就不會干涉他的販奴行為,他就靠鑽漏洞在這些殖民星合法進行奴隸買賣。”

  “這個黑鵠真不是個好東西啊。”

  “說到底就是個逐利的商人,而且想往上爬,獲取更多的利。”

  風嬴朔關掉光屏,說:“我知道你不認可陌星的制度,但是哪里都有陰暗角落。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一樣有人被擄掠、囚禁、販賣,黑鵠所做的和那些相比還算是明面上的了。”

  景川想了想,說:“但是從個人來說,我不認可陌星這個制度,尤其是還與我自己息息相關。假如您和我地位交換,或許您也同樣不認可。”

  風嬴朔笑了:“要這麼說的話,假如我和你地位交換,你處於一個奴隸主的地位,你是不是就認可了?”

  景川搖搖頭:“假如我是這塊土地的主人,是這個家族的家主,我也不認可。”

  “哦?”

  “人類的進步包括很多方面,物質、經濟、政治等等,並且是相互關聯和推動的。在很遠古的時代,奴隸制度就已經被淘汰。采用一個落後制度的國家,其生產力必然會受到局限。如果我是家主,我想要家族更加強大,我不會認同這個制度。”

  “景川,”風嬴朔說,“人類文明的進步,從某個角度來說,是剝削方式的進步。看似更公平更合理的東西,也許只是為一些心知肚明的剝削披上的光鮮外衣。”

  他繼續說:“陌星經歷過幾次近乎毀滅了整個星球的戰爭,人口銳減,生存環境也一度極其惡劣。後來又成為許多殖民星公認的重犯流放地。可以說目前陌星人口超過一半是流放犯或者流放犯的後代。陌星重建和發展初期,對於這樣大規模的不可控人群,只有強有力的控制手段才可以盡可能保持穩定和生產的持續發展。”

  “但是……”景川張了張口。

  風贏朔說:“你曾經是個自由人,所以你認為生命和人身自由權被別人所掌控是不可接受,違背人權的。然而奴隸契約也同樣是契約。就比如我手底下有自由民,有半自由的屬民,也有家臣、家奴和其他奴隸。我需要這些人為我效力,那麼我該怎麼做?”

  “在你想象里,我可以為所欲為,想殺就殺對吧?但假如我真的這樣做,我給他們帶來的就只是恐懼,沒有保障。我擁有他們的勞力、生命和自由,我要給他們健康、穩定和安全,這是我身為家主,身為主人的職責。”

  “可是,那些四等奴、五等奴……”

  “就像我說過,我給過你一次機會。我同樣會給其他人機會。除了我的意志之外,風家有嚴格明晰的制度。無論多自由的星球和國度,都不能脫離限制的框架。違反了規則和法律,受到懲罰是天經地義的。你可以說有些懲戒的方式不夠人道,但是這整個制度的運行並非你想象中的混亂。”

  景川不是哲學家、歷史學家、社會學家等等各種學識淵博的人,他從小受訓,念書也只念到國家規定年限,聽了風嬴朔一番話,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想起全暉提到的那句“……或者像鯤拓一樣被送到礦場林場那這輩子就完了。”他便重新提起精神說:“那礦場林場這類地方的奴隸呢?真像你說的給了他們健康穩定和安全的話,為什麼內宅的人說起這些地方都那麼害怕?”

  風嬴朔重新展開一個光屏,調出一些圖片和文字資料。

  “你所說的那些純體力工作的奴隸,他們的住所是這樣的,他們的食堂供應的食物是這樣的,他們的薪水比主宅里的侍奴高得多。這里是他們住宅區的醫院,休閒場所。培訓免費,食堂的基本食物免費——想吃更好的才收費,醫療和休閒場所也免費。你看到的這些是我名下的礦場,但是其他小家族名下的也差不多。”

  景川一瞬不瞬地盯著看,這是內部報表,不存在風嬴朔臨時作偽。根據景川對全暉每個月收入的了解,這些人拿到的錢的確比全暉高。

  “內宅侍奴不願意在這些地方工作,那是因為這些工作更辛苦。”風嬴朔說,“雖然有機器設備輔助,但是還是要耗費大量體力和時間。”

  “制度的更替脫離不了具體情況,當它的確不再合適的時候,就會被淘汰。事實上狼族那邊別看他們還分裂為不同的部落,但是他們那邊由於種族原因,幾乎不接納外來人口,不存在流放犯奴隸,已經在逐漸取消奴隸制。風家和其他家族還進行不到那一步,不過,就像你看到的,不管侍奴還是礦山的奴隸,他們都有一定的經濟收入,而且無論對奴隸主還是奴隸,契約的條款都越來越細致。”

  景川皺眉道:“我沒有契約。”

  風嬴朔又笑了:“你的確受到了不公平對待。因為你是外來的,並且是流放犯。陌星本土的自由民或者奴隸是不可能被奴隸販子這樣捕捉的。你們這類奴隸如果被賣到礦區,簽的契約和本土奴隸是不一樣的,自由也會受到更多限制。但是衣食住行和醫療保障方面沒有差別。如果被賣做性奴,那就不太有機會簽到我所提到的那類契約,只會有一個奴隸籍貫和奴隸身份證。”

  他轉身抬手捏住景川的下巴,說:“性奴,在陌星只是玩物而已,他們創造的價值,怎麼能跟那些奴隸比?就連狼族那邊,很多地方已經沒有奴隸勞動力了,但性奴仍然存在。”

  景川問:“所以我只是你的玩物?”

  “你啊?”風嬴朔的手移到他小臂,將他拉到自己面前,揪著衣服把他拽得俯下身來。

  “你不是愛妃麼?”風嬴朔輕笑著噙住他的唇瓣,舌尖伸進他口中。

  景川回應了他的吻。

  吻著吻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景川跨坐到了風嬴朔身上,扣子被他摸索著解開,小指勾到乳環里拉扯。

  “愛妃”是開玩笑時的稱呼。

  刨開外層的字面意思,這個詞用在景川身上與“玩物”這個詞其實沒有太大差別,風嬴朔不過是在和他玩文字游戲。

  但景川這時不想計較。

  或許風嬴朔還是把他當玩物的,但又不純粹只當成玩物,否則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討論。

  黑鵠或者陌星的奴隸制,以及別的時候、別的地點風嬴朔和他討論的其他事並不在主人與玩物相處模式內。

  時間過得太快,除了一個黏黏糊糊的吻和撩起欲望的撫摸,還沒有能再做什麼,午休的時間就過去了。

  離開休息室前景川想想還是覺得不對,忍不住問風嬴朔:“以前程開諾和那個假的鯤拓還是三等奴的時候都能申請外出,我的申請為什麼一次也沒有通過?”

  “那個啊……”風嬴朔理所當然地說,“因為你被我不公平對待了啊。”

  “……”

  “不服氣?”風贏朔攤開手,“你可以投訴我。”

  景川不想說話,憤憤地扭頭去拉門。

  “晚上在七號樓頂層,我專門受理你的投訴,不過記得戴上新的那條胸鏈。”風贏朔在他背後一本正經地說,“衣冠不整會影響投訴的處理速度。”

  景川實在沒忍住:“不戴胸鏈就是衣冠不整?”

  “對。”風嬴朔一副我是主子我說了算的態度。

  “……”

  風贏朔說的那條胸鏈是他新訂制回來的,極其繁復精美,手感沉甸甸的。

  幾個雕刻了精致圖案,鑲嵌著藍寶石的銀環一圈圈從脖子往下被銀鏈相連。

  兩根銀鏈連接乳環,分別墜著拇指頭大小的藍寶石,往下連到腰上一圈由無數銀托和寶石拼接而成,手掌寬的腰環上。

  更多的銀鏈和藍寶石從那里往下垂掛,在胯部尤其密集繁雜。

  性器在其間若隱若現,異常淫靡。

  這一看就是不適合穿衣服褲子的款式。

  甚至不是景川一個人能穿戴好的玩意。

  他折騰半天,鏈條鈴鈴琅琅相互纏得亂七八糟,不得不讓全暉幫忙。

  好不容易理好,也沒法穿衣服了。全暉給他拿了件風衣裹著。

  看得出來,風贏朔很喜歡,在景川脫掉風衣後不由贊嘆:“你果然很適合戴胸鏈。”眼神中滿是欣賞和赤裸裸的欲望。

  景川被看得有點羞恥,想用手擋擋,又不喜歡那種畏畏縮縮的感覺。

  想想自己的身體里里外外早被這人玩熟了,哪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必要,也就大大方方站著讓他看。

  他的身後是頂樓的玻璃花房,新培植的玫瑰在里邊正像一大片火焰一般盛放。

  風贏朔繞著他走動,隨手撥動他身上各處垂墜的銀鏈。

  金屬和晃蕩時掠過皮膚,撩撥似的一觸而過。

  性器直愣愣地翹了出來。

  風嬴朔貼近他勾起穿過乳環的一根鏈子時,他喘息著說:“我要投訴……”

  “投訴什麼?”風嬴朔居然演了起來。

  “投訴我的主人對我待遇不公……”

  風嬴朔踱到景川背後,啃咬著他的側頸低聲說:“讓你主人給你補償吧。”

  牙齒啃得時輕時重,鼻子里呼出來的氣流也噴在脖頸上,仿佛點了火,從頸動脈一路燒下去。他的聲音都啞了,沙沙地說:“怎麼補償?”

  “操哭你好不好?”

  隨著話音落下,臀縫那里,一根銀鏈底端墜著的圓潤寶石抵在他的穴口,推了進去。指尖跟著進去,把那顆寶石推到深處。

  “唔……”那一小股冰涼從肛口滑進去,腸壁卻反而變得火熱。

  隨後那根手指拔出去,捻著另外一顆寶石頂開穴口。

  後邊墜下來的五顆藍寶石一顆一顆都被塞了進去後,風嬴朔才勾著銀鏈,把已經被體溫煨暖的寶石再一顆一顆從腸道深處拽出來。

  景川腿根打著顫,粗重地喘著氣被推轉過去,伏在玻璃花房的透明牆面上被風嬴朔插入。

  一枝從花叢中探出來的玫瑰頂著火紅碩大的重瓣花朵貼在玻璃牆上,對著景川情欲中酡紅的臉,像一個純真的精靈瞪圓了眼睛,看著這個奴隸輾轉呻吟,身上華美的鏈子搖蕩撞擊,許久沒有停止,直到得到他主人許諾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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