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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邊緣行者

一些同人故事 虛無 23633 2023-11-18 23:30

  “喂,是什麼時候?”少女隨手從腳邊拾起一塊石頭,奮力扔向高空。

   義體強化後的手臂帶來的慣性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少女整個人都被反作用力推得輕微後移,腳尖點地,呈向後半仰的姿態。

   “嗯?”少年伸手輕輕摟住女孩的腰,幫她站穩。沒聽懂話中的詢問。

   “噓——先向上看。”少女封住少年的唇,語氣輕柔。她整個人是那麼溫軟,少年不禁跟著她的目光向上看去。

   歧路司義眼自動加深濾光鏡片,在他們眼中把原本刺眼的陽光過濾至溫吞到能夠直視的亮度,不必再畏懼於恒星的炙熱。

   半空中,石塊不斷翻滾著悠悠去往更高處,月球微弱的重力環境讓它能輕易飛得很高,很高,有那麼幾秒,似乎要掙脫引力的束縛飛向太空,迎面沒入太陽盛大的光潮。

   但這只是視覺偏差帶來的錯覺。下一刻,石塊在一個幾乎不可見的高度停頓,然後無力地落了下來,砸在月球表面濺起棉絮般輕飄的月壤,悄無聲響。與地球,或者說與現實里,並無不同。

   “露西,它飛不出去的,得有火箭的速度才行。”

   大衛想起了還在荒坂學校的日子。天文課上,他總是能第一個計算出逃逸所需的各項數據,僅用最原始的大腦,就能比那些加裝了各種腦部協同處理器的富家子弟先行一步。現在想來,這一個月竟是如此漫長而遙遠,長到在發生且經歷了這麼多變故後,讓人意外地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他失去了家庭,索性還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同伴陪伴。他失去了的母親,但並未就此孤身一人,心中仍有摯愛。

   這就是岡田和歌子口中的“人各有命,天自注定”麼?東方哲學,真玄妙。

   “啊哈,傻瓜,我當然知道,只是偶爾心里會期待一下。”露西笑著嘆了口氣,她放空自己,半靠在少年身上,少見地流露出感性的一面。

   她很少有感慨什麼的時候,平日里習慣了冷淡待事,拒人千里,心不自覺地就封閉了起來。月球,是她為數不多能消融冰霜,釋放內心的地方。欺詐、背叛、殺戮、狩獵、弱肉強食、權力傾軋、達爾文叢林……夜之城令人厭惡的一切,在這寂靜的月海上,都不復存在。唯有靜默,不再拘泥一隅,天地都屬於自己。

   盡管眼前這一切不過是場由數據構築出來的夢。摘下超夢頭環的那一刻,虛幻崩塌,美夢蘇醒,只剩回憶與無盡的悵然。真正的月球永遠隔著一層厚厚的天幕,對她們這些行走在夜之城邊緣的螻蟻而言,總是可見而遙不可及。

   手伸出去,抓不住鏡花水月。

   “話說回來,你有沒有特別期待一件事的時候?”露西仰面看向少年,緋紅的眼影攝人心魄,唇上塗著最透亮的紅彩。

   “你是想問我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對吧,露西?”

   大衛笑笑,一個月前自己比露西還矮一頭,現在加裝了各種義體後,已經能夠低下頭俯視她了。懷中溫軟一片,少女高挑的身材此刻顯得別樣嬌小,令他不禁想抱得更緊一些。

   “所以呢,是什麼時候?快點。”露西點燃一支煙,抬簾,滿懷期待地等待著愛人的答案。

   不經意間,露西悄悄修改了這個超夢中的某些物理參數,讓裊裊煙霧在真空中也能自由飄揚,就像她們能在真空中說話一樣。原子代替空氣成為新的介質。她知道大衛討厭尼古丁,所以把煙換成了花香味,並不刺鼻,沁人心脾。

   “呃,這個嘛,我想想……”大衛犯了難,少年熱血而衝動的性子似乎從來不擅長處理這種細膩的問題。

   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她的?是好幾次在上學路上瞥見她的白發,還是第一次進入超夢轟轟烈烈地開著月球車大鬧玩樂?是在火箭升空的那一刻擁抱著相吻、放出要帶她去月球的豪言壯語的瞬間,又或者在救護車上露西一腳踢開車門,抓著自己的病床在高速公路上玩瘋狂漂移大飆車的時候?

   太多了。這個瘋瘋癲癲的冰冷白發美少女帶給自己的印象,太多了,也太深了,刻骨銘心。

   一時間,無音無聲,世界萬籟俱寂,唯一的聲音是彼此鏗鏘有力的心跳,砰砰,砰砰,鼓點般跳。少女身後,地球悠悠旋轉,雲層在蔚藍的海面和褐色的大地上拉出一條條蔚為壯觀的白色條紋,另一半則被晚夜分割進了最深的黑暗中,大都會的燈光匯聚成點連成片,那是陰影里從太空中唯一能看見的事物。

   那是露西一直想逃離的吵鬧、復雜、與擁擠,所以她才這麼想來月球。

   大衛似乎有答案了。

   “呦吼~!耶!”

   不過,還不等少年開口回答,露西忽然一把推開了他,微重力環境下兩人都呈反方向飄飛起來,像是兩篇輕柔的羽毛,被慵懶的引力翻來轉去。世界天旋地轉,地球的藍、深空的黑與月面的黃,組成了交替旋轉的三原色。

   “咯咯咯咯~~”

   大衛猝不及防,一頭栽在月面上,摔相很不雅觀,惹得露西咯咯大笑。

   真是個瘋女孩!

   “露西!”大衛跳起來,伸手去抓少女,後者則巧妙地躲開,笑聲如鈴,她甚至能在空中吐出煙屁股,下一次跳起來時又精准地用貝齒咬住,吐出一道道完美的煙圈,直到煙圈被大衛弄散,沿途飄成絲般的綢帶。

   “你啊,總是這樣!”

   “哈哈哈哈……”

   “停下來!”

   “不哦~哦呼哈哈哈哈~!摸到我就停!來啊,來啊!”

   ……

   二人在月面上你追我趕,踩著引力的蹦蹦床前行,在月球恒古不變的表面上踩下無數鮮明的、凌亂的、萬花筒似的腳印。一如一百年前初次登上月球的先輩們做的那樣——跳起來,落下,再跳,跳躍著前行。每一次被引力彈起來時,露西都會擺出不同的姿勢挑逗少年,看他笨拙而堅定地追趕自己,笑意更濃。

   好幾次露西的身子都飄到環形坑上了,離落入萬丈深淵只差咫尺之距,但關鍵時刻都能用單分子线把自己拉回來,像是精准地踩著引力的變化舞蹈。少年根本跟不上她的節奏。

   “你跑的太快了!”

   “哈哈哈,是不是很厲害?是吧?”

   “才不!”

   “咯咯咯,就是就是!”

   大衛毫不懷疑有朝一日真的到了月球,露西也會表現得這麼輕松自如,一如銀魚游入無垠之海,勝似閒庭信步。

   之前沿著金海灘游艇碼頭長跑訓練時,也是這樣。

   “來抓我呀!笨蛋!咯哈哈哈~~~”少女留給少年一個美麗的背景,白皙的小手背在身後晃動,似乎在等待他去抓住。

   “露西!”

   失去了大氣層的散射,炙熱的太陽光在真空里像海潮般毫無保留地傾瀉下來,在少女銀白色的短發上泛映出一層夢幻的光暈,如同躍動的光點,隨她奔跑的身形在空中拖出一道道殘痕,連為一首流動的音樂。

   發尖飄然,似若游雲。遠比初次在地鐵相遇時所見到的,更為耀眼。大衛看呆了。

   他決心抓住她。

   神經驟然繃緊,熱流從脊椎處洶涌地灌入四肢百骸,歧路司義眼短暫地跳幀後,一切都慢了下來。露西光彩奪目的笑容定格在了最美的那一瞬間,側顏美到驚心動魄,她悅耳的笑聲被慢下來的時間拉得很長很長,像是把輕快的流行曲換成了悠長而婉轉的古典曲調。

   所有色彩都失去了色准,仿佛貼上了一張老舊而過度曝光的膠片,萬物褪成單調的黑白兩色,變成一副巨大的、立體的素描畫。

   唯有大衛不受影響,走過的地方留下一幀幀彩色殘影。

   斯安威斯坦,時間停滯。他用斯安威斯坦,按下整個世界的暫停鍵。

   大衛上前,輕輕握住少女纖細的手腕,她的手涼涼的,肌膚軟得像羊脂一樣,握下去卻又骨感分明,很是舒服。她的瞳孔是那麼明亮,那麼清澈,鏡面的弧度上完美映出自己的面龐。

   “呼……”大衛抱住露西,手指插進她的頭發里,感受這股舒心卷意的柔軟。他輕輕吹了口氣,她長長的睫毛便隨之飄動。

   斯安威斯坦,解除。一切重回正軌。

   “傻瓜,怎麼在這種場合用斯安威斯坦,會對你的身體造成負擔的……”少女反應過來,心疼地撫摸少年的臉頰,語氣里滿是責備。

   超夢是現實在數據中的投影,斯安威斯坦的效果無法虛構,會強行反饋在現實里,加重大衛身體的負擔。他的身體承受不起更多的使用次數,必須節制。

   “總算抓住你了,哈哈哈。”少年卻毫不在意,爽朗一笑。

   “真是愚蠢……”露西嗔怪地掐了一下大衛,後者沒有閃躲。

   “露西,我們一起上月球,我說到做到。”大衛直視少女的眼眸,莊重承諾。

   他害怕失去,失去是種很無力的感覺。明明都已經張開手了,怎麼也抓不住,或是好不容易抓住時,手中的一切卻像水般從指縫間流走了去。

   那就不要失去。

   “笨蛋,是我不好啦。”露西低下頭,扭捏著身子,眼神閃躲。半邊臉被垂落的發遮住了。

   煙頭掉落在地,悄然熄滅。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再離開我了,答應我。”大衛輕撫少女的發絲。

   “嗯……”少女從齒間擠出一絲貓兒般的囈語。

   “你是……我的。”少年湊的很近。

   “嗯。”少女應允,這次是明確的回應。

   旋即,她踮起腳尖,抬頭,在少年略顯干澀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唔……”大衛愣了一下,旋即抱緊露西吻了上去,這擁抱是如此熱情,容不得露西有絲毫反應。

   “唔……姆……哈唔……”

   雙唇緊緊相貼,任何話語從齒縫與唇縫間飄出來時都變成了若有若無的呻吟。露西的唇和她的手一樣,也是涼涼的,涼意清醒大腦。她的唇綿而軟,唇瓣飽滿而富有彈性,像是塊溫熱的糕,讓少年一咬住就再也不想松口。

   少女的體香侵襲腦海,情欲在頃刻間壓倒了理性,香津很快濕了二人的唇,淡淡的唇彩味混合著少女的發香味在鼻腔里橫衝直撞,兩人的臉頰因這強烈的吻而不時錯位,貼緊。

   “唔……唔……”

   露西閉上眼,放松身子,任憑少年進攻,默默享受這難得一刻。

   自從來到夜之城,已經許久未曾體會過這種安心了。上一次,大概還是剛從荒坂的地下設施逃出來的時候吧?那時她髒兮兮地躲在垃圾場的鐵皮棚子里,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冷得縮成一團,慶幸死里逃生的喜悅。當朝陽破曉時,她哭了出來,隨後就在陽光的溫暖下沉沉睡去。那是她睡得最安穩的一次,做過最甜的一場夢。

   而今什麼都有了,居所,財富,名譽,朋友…和最重要的家人,這些不再是夢影,是觸手可得的現實。

   露西伸手,大衛堅毅的面龐觸手可得,皮膚粗糙而結實,她輕輕撫摸。

   “唔唔唔……”

   “嗯唔……姆唔……”

   兩對嘴唇就這麼忘情地吻來咬去,衣物摩擦著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像尊靜立的塑像,要吻到天老地荒也不罷休,陽光將他們擁抱的影子在月面上斜斜拉得很長,很長。

   “唔~~~”

   陽光一點點擦去陰影,少年少女身上的每一縷线條都被淋漓盡致地勾勒出來,口液在兩人唇間拉出一條細若游絲的线,很快,又被大衛吻來的唇悄然弄斷,與其它口津混在一起沿下巴的弧度向下流淌,流在露西勻稱鎖骨上,泛著明亮的色澤。

   “啊哈~~唔~~”

   吻到中途時,大衛伸出舌頭舔舐露西的唇瓣,把那雙唇舔開一线,又用嘴唇溫柔地關上,如此循環往復,逗弄少女敏感的神經,口水很快濕了兩人半張臉。幽香的熱氣於少女張唇的間隙里噴薄而出,涌入少年的口腔,月面的寒冷很快被升騰起來的體溫驅散。

   “唔哼~~”

   大衛咬住露西的嘴唇,輕輕磨動上下顎,在她的嘴唇上咬出一道道淺淺的齒印。而後,大衛將舌頭送進露西的嘴里,以舌尖輕撫她的齒關,感受貝齒的形狀,齒間的縫隙,同時還舔舐少女溫熱的口腔四壁,吮吸吻取她香甜的口水。

   “嗯哼~~~啊哈~~~”

   露西顏色迷離,分泌更多唾液的同時不禁也探出香舌,纏上了少年的舌,雙方在對方的口腔里不斷探索,你來我往,時而觸碰舌尖,時而磨蹭舌背,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身子熱得下一秒像要燒掉。

   合成肺葉允許他們來上這樣一個深長的吻。

   露西的舌糯軟靈巧。

   “嗯唔……啊唔……哈呀……”

   唇戰如火如荼不可開交時,大衛的雙手也沒閒著。雄性本能驅使下,他粗糙的大手離開少女的頭發,向下探索,細細撫摸她身上每一處肌膚,為情欲的火添柴加煤。露西的脖子挺立而修長,耳背下方,做了特殊處理的電子接口與皮膚融為一體,摸上去感覺不到絲毫棱角和凸起。

   露西的肩胛小巧,圓潤,背肌光滑且平整,脊椎的骨感隱約可觸。再向下,手就伸進外套,少女的背部與腰肢連成一條無可挑剔的曲线,軟軟的腰肉捏在手里盈盈不堪一握。

   啪!

   一聲響亮的掌聲在露西並不豐滿卻臀型迷人的屁股瓣兒上炸開,在月球空蕩的平原上蕩出很遠很遠,大衛聞聲,接二連三地拍打,在露西白花花的屁股上扇出一道道鮮紅的掌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露西的身子驟然繃緊,香舌顫抖著吐出這串香艷至極的呻吟,睫毛顫動不停。在大衛耳中這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沒有之一。

   “呃呃啊啊啊啊啊……好舒服……用力一點……大衛……”

   快感化作輕柔的羽毛,一點點撥撩著露西的心弦。徐徐而來的快意令露西嬌軀顫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幾滴略顯粘稠的白色液體透過黑色連體衣,從露西胯下滲透出去,滴滴答答打在月壤上,把她腳下全打濕了,出水量驚人地多。

   可以想見她的蜜穴已閘口大開,汁液噴涌。

   “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啊……”

   手掌,從股溝間侵入少女嬌嫩的陰部,手指輕而易舉撥開衣物,分開旺盛的秘密花園,陷進濕乎乎的縫隙中輕輕摩擦,伴隨摳弄的動作,令少女的欲望更加強烈,高亢的呻吟聲聲漸長,眼神迷離,半是睜著半是閉。

   黑客就是這樣,對外界的感知超乎超人,再小的一點刺激也會被放大放大再放大,最後轟然衝進腦海,讓敏感的神經驅動身體下意識做出各種反應。對露西這種自幼行走在黑牆之外的頂尖黑客來說,尤為如此。

   “呃啊啊呃~”

   “嗯呼……露西……你真漂亮……”

   思緒,亂成一團,肉體的欲望將一切都占據。本就碎裂的言語在快感衝刷下,碎為一地只言片語,最後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凌亂的嬌吟。額頭滲出密密的汗液,呼吸也變得紊亂,赤潮涌上少年少女的臉頰,肌膚是那樣地燙,令人情不自禁想要貼上去,忍不住想要褻瀆。

   “露西…你,出水了……”

   大衛出言挑逗。以前在看色情超夢片時學到的性愛技巧,此刻化作天羅地網,將少女的芳心全面俘虜。

   “呃……大衛……”

   兩人貼的很近,朦朧與羞恥之中,露西明顯感受到懷中少年的凸起。陽具隔著褲料頂在自己胯間,堅硬而滾燙,任何輕微的摩擦都能帶來觸電般的快意。他們已經沒入名為欲望的池水,無法自拔。

   念及至此,露西反手抱住大衛,強行將攻勢扭轉過來。她整個人撲在少年身上,瘋狂地舔舐他的臉頰,親吻他的脖子,又是親又是摸,狂野得像頭發了情的小母獅子,以一如既往的瘋批姿態釋放對大衛的愛意。話說第一次做愛時,好像也是她在主導吧?

   “啊哈!”

   剛才那麼柔情,還真有點不適應。這下好了,這才是自己熟悉的Luck嘛!大衛會心一笑。

   他們相擁,他們相吻。在寧靜的月海上。

   ……

   “我們做吧!露西!”

   半晌後,大衛移開嘴唇,下體漲腫難忍。前戲鋪墊了這麼多,是時候進入正戲了。他迫不及待地脫去少女的白色外衣扔在一旁,隨手把母親留給自己的黃色外套蓋了上去。

   “來啊。”露西抿唇,撫著發絲淺淺一笑。

   在家里習慣了裸露身體,坦誠相見,不知為何,進了超夢反而變得保守了。

   一個月熱戀下來,他們早就沒有了第一次做愛時的拘謹和笨拙,剩下的,是無限的熱情,與至死不渝。行走在邊緣上的人,隨時隨地都會墜入深淵,可能會也可能不會,但絕對沒有退路,只能向著未知的前路一直走下去。既然如此,那就及時行樂好了,人生中最美的年華需以最熱忱的激情釋放,如此死後才不會留有遺憾。

   那就做吧。

   露西的瞳孔突然閃爍了幾下,嘶拉一聲,大衛胯下那根被[大鋼炮II型]填充改造後的肉棒竟是強行撐破牛仔褲探出頭來,鮮紅的龜頭面目猙獰地暴露在真空中,馬眼大開大合流出汩汩濁水,長達30CM的長度讓它看起來像條巨龍,龍首直至少女的嫩陰!

   “哇哦哦哦哦!好厲害好厲害!露西,你是怎麼做到的?我還以為剛剛那個長度就是極限了!”

   大衛樂了,沒有男孩會拒絕這樣一杆超級大炮,尤其是女生還半脫半穿站在面前的時候,簡直像上天的贈禮。

   “嗯哼~隱藏的開發者選項。”

   露西滿臉得意,眼中光芒退去。這隱藏的5CM長度尚處於實驗性階段,廠商出於安全考量將其隱藏,但在自己面前,它不過是一件能隨心所欲使用的玩具。只要她想,隨時都能通過網絡接入倉入侵這些智能設備的系統,暫停運算並改寫底層邏輯,在硬件允許的范圍內讓大衛做到真正意義上的金槍不倒。

   這是她的贈禮。

   “啊哈!”

   欲火當頭,僅僅喘息了片刻,露西便脫光衣服,像頭咬肉的餓狼般撲倒少年,輕飄的月球引力讓她們彈了好幾下才躺穩。她沒有急於張開穴口等待插入,而是一屁股坐在肉棒上,如同騎馬般前後摩擦晃動,以此來快速刺激大衛的神經,調動他內心最深處的欲望。

   “嘶啊!好爽!”

   大衛咬牙,爽到身子都挺直了,露西這一套上來就是大開大合,全然沒有之前接吻時的柔情。溫婉包裹肉棒,露西的體重非但不能壓住它,反而令棒身愈加堅挺,仿佛頑強不屈的斗士,下一刻就會頂著少女的體重重新豎立起來似的!

   “哈哈哈哈,好玩吧大衛?”

   露西似乎很享受這種逗弄少年,看他被騎在自己身下滿臉窘迫的模樣,反正之前他對自己也是這麼做的,還真是好玩兒。

   她可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她喜歡把牌全打亂。

   “嘶唔……我草……露西……啊……真舒服……”

   露西晃動的幅度越發劇烈,施加的壓力也越發沉重,肉棒被壓得微微陷進少年的小腹和肚子里,潮水般地快感來了又去,撕裂少年的思緒。

   這一刻大衛抬眼看去,露西的耳朵紅彤彤的,在陽光下,它們幾近透明,細小的毛細血管和軟骨的輪廓全都清晰可見。同樣透亮的,還有露西的嬌乳,那粉色的乳暈上,圓潤的乳頭就像兩顆鑲嵌進去的紅寶石,奶子挺翹的弧度隨她變化位置的動作左右甩來甩去,在乳房上蕩漾起一圈圈好看的波紋。

   像是什麼古早神話中的仙女,以毫無保留的柔情眷顧自己。

   “拿來!”

   大衛伸手,一把抓住晃蕩的奶球!適配過曼恩的手部發射器後,他手掌的尺寸恰好可以將這對豐滿的小家伙完全抓進手心里,縱享觸感,不遺漏任何一點溫存。

   即便如此,少女嬌乳的柔滑程度還是超乎了大衛的想象,手里好像捏的不是奶子,而是兩團熱熱的、隨時都會融化的奶油蛋糕,只要稍微一用力,就會從指縫間流走,再也抓不住。他能感覺到乳頭正在迅速變硬,乳房被自己揉捏成千奇百怪的形狀。

   “啊哈啊啊~大衛,用力一點!對,捏住我的奶子……啊哈……快揉~”

   露西嘴角勾起笑容,這一次不止奶球,她整個人都跟著晃動了起來,在大衛身上打著DJ似的擺子。畢竟快感是雙向的,嬌嫩的穴唇每一次重重摩擦過肉棒時,快感都會精准地反饋回來,如同電流般酥麻全身。且因為男女身體構造上的生理差異,露西得到的快感甚至是雙倍的,當下便香汗淋漓,线條將身上的義體構造勾勒得一覽無余。

   與此同時,少女蜜道大開,穴水汩汩噴涌,把一整根肉棒全都淋濕了,連精囊和陰毛都不放過,少年濕漉漉的陰毛像是海草一樣在她的屁股下被坐出各種雜亂的形狀,露西自己的秘密花園也東倒西歪,潰不成軍。

   露西腿上,黑色連體皮褲的高阻質感裹挾著大衛,跪姿狀態下,高跟鞋的鞋跟更是戳在膝蓋彎里,讓他張不開腿。

   “啊哈~~~!!!”

   露西以大衛的肉棒為石,坐在上面磨著名為性欲的刀,最後揮舞這刀把一切煩惱和憂愁心事全都斬斷。

   “哦,哦,哦,啊耶~~”

   “嗯啊~~呵呼~呵嗚~~”

   和大衛為了追求絕對的戰斗力而全身大改不同,露西並沒有為下體和雙乳做義體改造,因而此刻大衛手中的,是兩團純天然的奶子,胯下肉棒面對的,同樣是一張干干淨淨的處女小穴。

   考慮到這一點,其實露西還是動了個小小的私心,沒有過分擴張肉棒的粗度,她的小穴承受不起這種粗壯的插入。即便如此,大衛的肉棒寬度也達到了驚人的3CM,考慮到生物硅膠仿海綿體的優良擴張性,這個數字比實際的還會多出一些。

   噗嗤————

   果不其然,在肉棒插入的瞬間,露西就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或者說是填充感,僅僅是龜頭部分的插入,就滿滿當當地擴充陰道然後將其充斥殆盡,不留絲毫空隙,連淫水都被阻擋在陰道里無法流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進來了……進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露西驟然抬頭,像是仰面的天鵝,聲浪分貝一聲比一聲高漲,響亮。如果不是之前已經和大衛做過好多次,習慣了這根肉棒的尺寸,她當下肯定會疼得哭出來,陰道都被撕裂,造成某種[裂苞]的效果。

   “嘶~啊……露西……好緊……”

   少女緊致的肉穴對於大衛來說,就是另一種感受了。肉棒仿佛進入了一個幽深、冗長、濕漉且極其狹窄的通道,每一次前進都會受到陰道的排斥,少女的陰部下意識地收縮,要把龜頭從穴口出給推出去。

   這讓肉棒只能頂著壓力和包裹感徐徐前進,龜頭進入的地方,陰道壁的環環褶皺全被擠開,然後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極其緊密地吞住肉棒,像是螺絲精准地卡進插孔里。先前露西分泌的愛液陰差陽錯地成為了最好的潤滑劑,讓陰道不至於干澀的同時,為大衛鋪開一條通往子宮的路。

   “啊……好爽……媽的……”

   大衛第一次爆了粗口,完全是下意識的。這不怪他,少女肉穴里的褶皺像是密密的羊毛刷子般重重刷過肉棒,欲望鋪天蓋地涌過來幾乎要淹沒一切,他怎麼能忍得住?根本無法忍受。

   “啊啊啊…進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呃呃呃……”

   終於,碩大的龜頭一點點沒入花口,直衝花心,淫水噗噗亂濺,兩瓣粉嫩的陰唇像蝴蝶的羽翼般顫動,極具視覺效果。露西竭力放松陰部,迎接肉棒插進自己的身體,口中吐出的調子更加婉轉,也更加靈動,如同發情的天鵝對空長歌。

   短發躍動。

   嗯,尺寸調的確實有些過於多了。

   不過此刻不是埋怨的時候,露西和大衛達成了某種心有靈犀的默契——把肉棒送進去,只要第一次能進去,打開先行的路,那後面再次抽插就容易得多了,享受到的快意也會更為完整。

   畢竟,插入,抽出,這可不就是人類情情愛愛的樂趣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嘶……啊嘶……我操……啊……”

   大衛沉迷其中,手上揉捏的力道不知不覺加重了,露西的奶子在他手里像個皮球似的被捏地通紅,乳頭每一次彈起來,就會迅速被他用指頭按回去,深深按進潤柔的乳房中。

   “小穴……小穴滿滿的……啊哈……”

   噗嗤——噗嗤——

   肉棒,在水聲中緩緩插入,露西感覺下體仿佛塞進了一根炙熱的鐵棒,小腹里全是流動的熱意!這種快感玄之又玄,露西樂此不疲,當下決定加一點難度,讓肉棒把小穴再塞滿一些!

   “露西……我草……你這…好爽……!”

   大衛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哼出這句話,額頭上青筋凸起,汗水把僅存的衣服全部打濕。

   “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露西叫的更歡了,呻吟中甚至帶著止不住的笑意,就在剛剛,在她的調弄下,[大鋼炮II]的表面瞬間升起無數道細小的凸起,這些凸起全部陷入陰道壁,讓肉棒像是被削平的狼牙棒般完全卡在了小穴里!

   快感,何止成倍!

   見普通的插入已經無法再讓肉棒前進分毫,下一刻,露西索性笑著蹲在了大衛身上,讓肉棒保持筆直衝天的姿態後——一屁股重重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穴小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我操我操哦哦啊嘶嘶嘶!!!”

   噗嗤!!!

   這突如其來的壓力下,肉棒,一口氣完全插入!凸起瘋狂摩擦露西的敏感點,讓她發出了有生以來最高亢的浪叫!喉嚨和舌頭甚至喊到了嘶啞的程度,眼角淚水斷了线似的直飆!

   效果立竿見影,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口,一小部分龜頭甚至插進了宮口!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衝撞,豐腴的大腿泛起一波又一波肉浪,少女纖瘦的身影在日光下搖擺著,隨著淫聲浪語而盡情舞蹈,迷離的眼神似睡非睡,分不清現實和夢的邊界。

   “啊啊啊~~好棒!大衛,好棒呃啊啊啊~~”

   露西瘋狂做著深蹲的動作,好讓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插入蜜穴,連半個精囊都被小穴吞了進去,當她起身的時候,肉棒又會被小穴全部吐出來,不停地疏通自己那流淌著蜜與奶的深洞!

   陰毛雜亂地相交,好幾次都隨肉棒插進了小穴,毛發特有的柔韌質感像是細小的針尖那樣刮擦露西嬌嫩的穴肉,為這滔天的快意增加了一絲舒癢。

   “啊……動快點……再快點……”

   啪!

   不止露西,大衛也叫聲連連,這是沒有技巧的做愛,直入直出即可,少年沉沉的音調此刻被欲望驟然拉高音調,在露西聽來頗為有趣。

   被陰穴一次次吞吐,肉棒始終屹立不倒,冠溝以上的龜頭部分微微發紅,不知是義體自身的反應,還是在露西體內采到的嫣紅?

   噗嗤——

   “射!”

   大衛大喝一聲,積壓了許久的欲望順著精液的流動瞬間噴發,盡數涌入少女誘人的花心,熱流包裹了一切,水聲沉沉悶悶!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大衛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精液入宮,潮水泛濫,穴道泥濘,快感摧枯拉朽席卷一切,露西隨之奏響最高音。被堵塞多時的體液再也憋不住,找到出口後噗啦啦爭先恐後地從肉棒與蜜穴的間隙里鑽了出來,像是奶油澆淋下來,在二人交合的地方綻放出一朵粘稠的、純白色的花兒。

   全是濃精。

   “呃…呃呃呃…大衛……”

   兩分鍾後,露西終於抵擋不住這能融化一切的快感,重重趴在大衛胸前,像是被抽走脊椎的泥人,絲毫力氣都不剩。她的蜜臀因肉棒尚在體內支撐的緣故高高撅起,臉上還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眼角彩影緋紅如畫,眼簾緊閉。

   而這時,少年下面還在源源不斷地噴射著滾燙的濁水,義體內置的生物活性膠大幅度稀釋精液,讓他能每次都射上十分鍾而不疲不竭,而被露西悄然調低的閾值又能輕易感知更多快感,她的穴裹著肉棒,緊致到像是要固化一般。

   比起第一次進入時,少了幾分新鮮和好奇,多了一分珍貴的、戀人的心扉。

   “露西,你是我的……”

   喃喃自語中,大衛抱住露西,分開她軟塌塌的雙腿,旖夢繼續。

   少年熱血總是用不盡,剛剛射完精也能再次提槍上陣。陽光照在兩副纏綿翻滾的身體上,讓白皙的肌膚呈現出大理石的顯明質感,加裝了義體的部位更是泛著鋼鐵的色澤,金屬线條沿著肌肉的輪廓將它們分割開,二者相映,如此協調,如此誘人,一如古希臘金匠人鑿碎時間後錘鑄的絕美造型。這是肉體與生物科技所能達到的最完美的交融,兩種截然相反的元素在肉欲情愛下展現出沒有絲毫瑕疵的觀感。

   如同神以星空為布景,塑下的藝術品。

   第一次做愛時,露西看似冷傲的御姐外表下,其實是處女之身,大衛也同樣——這在性觀念極其開放的2076年,是件非常罕見的事——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得以把初夜毫無保留地留給對方,這是對二人來說,無疑最珍貴的禮物。

   同樣珍貴的,還有彼此那顆炙熱的心。

   他們嘶吻,他們做愛,肉體滾過的地方,月壤被翻得亂七八糟,至於衣服,早就不知扔到哪里去了,除了露西腳上的高跟鞋和白襪,那是她唯一沒有脫下的衣物。不過管他呢,在真空環境下,它們會一直在那里。

   雖然這只是超夢,但數據仍將被永久保存,直至0與1再也無法讀寫的那天。以後二人每一次來這里散心玩樂看見這些印記時,都將會心一笑。

   “太厲害了!太陽好熱!”“咯咯咯,對吧?”——恰如他們初遇時的那樣。

   少年少女的呻吟在月球廣袤的平原上遙遙回蕩,余音裊裊,仿佛為這夜注下的曲。那些曾經的現在的,全都化為最珍貴的回憶。

   漸漸地,星空開始扭曲。閃亮的星點從天穹掉落,在漆黑的太空中拉出一道道凌亂的线,如同幾個世紀前梵高勾勒的《星空》,只不過將畫中的顏色全部抽離。整個宇宙都閃爍著故障的殘影。

   露西和大衛忘情縱欲,對此不聞不問,愛液涌無止境。

   星體既定的轉動開始加快,加快,再加快,世界天旋地轉,地球和太陽在天空中飛速交替,漸漸劃出一條美妙的圓,給人以成為月球星環的奇妙錯覺,連帶著光影也飛快變化,如同太陽這盞巨燈的開關被不停按動。

   露西和大衛,仍不為所動,眼中唯有彼此,愛河淹沒一切。

   太陽開始膨脹,在短短幾十秒內走完了未來五十億年的路程,超新星連鎖爆發的輝煌成為了少年少女身後宏大的背景,也將他們剪成一道渺小的剪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後,在少女高亢的呻吟中,宇宙閃滅。一切都陷入絕對的黑暗。

   ……

   “啊啊啊!啊哈……啊啊……”

   超夢至此結束。露西還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奮力浪叫,無瑕的臉蛋兒上一片潮色,修長的雙腿不停摩擦,身下床單全被淫水濕了個透徹。

   “哈……沒想到竟然把系統給玩崩了!”大衛摘下超夢頭環,頗為感慨地長出一氣。

   剛剛那一刻,超夢系統承受不住二人洶涌的精神衝撞,直接來了個大宕機。不過還好,崩潰恰好卡在二人全面高潮的點上,沒有帶來享受上的損失。

   “露西,我們換一個吧?我這兒剛好有張地鐵調教的片子,露西你一定要試試!”大衛興致盎然,又翻出一張超夢帶子,看上面磨損的痕跡,顯然他在學生時代最欲求不滿的時候已經用過很多遍了。

   “好啊!”

   露西再一次戴上超夢頭環,側顏被清冷的光照亮。

   【2】

   「小可可樂,愛在舌尖!」

   「歡迎繼續收看新聞54台,接下來讓我們回到明年荒坂山車祭的前期籌備工作,傳聞祭典將由荒坂華子小姐主持……」

   「震驚!太平州超級淫趴大賽一夜蒸發114位女性,網傳亞當·重錘出沒,賽博精神病變賽博肏穴病?!」

   「廣告:四相傳電漣漪&千替‘實境扭曲’斯安威斯坦4型現已開放競拍,請於今晚九點前往位於沃森區北部的……」

   「廣告:指頭哥醫療部全面翻新!引進情趣用品專欄,女性客戶買入穴龍系列尊享九五折優惠!」

   「早安,夜之城!我是你們的鐵哥們斯坦利~」

   ……

   人潮擁擠,聲音嘈雜,全息投影在半透明的車窗上播放著各種各樣的音頻,廣告商們恨不得將空隙填滿,強奸乘客的視覺和聽覺,讓他們在這沉淪生活中難得能放松的通勤時刻也不得安寧。

   窗外,景色飛逝,夜之城籠罩在霧中的龐大身軀被陽光化開一角,泛著灰暗的色澤。這是座由金錢、權力、欲望共同雜交出來的城市,混亂是唯一的秩序,它吞噬無數夢想,然後把像自己這樣的年輕人絞個稀碎。

   偶爾有印著NCPD或是創傷小組標識的浮空車飛掠而過,紅藍雙色的警燈無力地閃爍,像件玩具。

   “啊咧,還看呢?對2075年度全美最爛城市很著迷?”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大衛回頭,是露西。

   “哈哈,只是想起了一起偷芯片的日子。”大衛笑笑,胳膊肘在露西的奶子上偷偷頂了一下,引得少女一陣嗔怪。

   昨夜接連玩了幾個色情超夢、打炮打到天昏地暗後,露西仍欲求不滿,堅持要玩一些“更刺激”的。讓大衛不得不扶著腰子感慨,有時候女孩子的欲望還真是比男孩子大,明明剛剛認識時露西是那麼慵懶且冷傲的人,氣質清冷到不食人間煙火,令自己無比傾慕,怎麼上了床,就變得這麼能榨精呢?僅用小穴,就能把自己這根大鋼炮給吸個干淨。

   恰好這幾天夜之城難得太平一回,委托全部清零,和歌子、法拉第等好幾個中間人沒有派活兒,NCPD那個女警官沒有電話煩人,就連麗貝卡和琪薇都有自己的事要處理……

   難得的閒暇時刻,如此天時地利人和,露西便當即拍手,拉著大衛從位於威斯特布魯克的紅隼大街上車,開始了這趟羞恥與激情並存的地鐵激情一日游。

   是的,這場室外調教,正是露西提議的,在公共場合玩弄一些情趣小道具還要忍著不出聲不讓人看出異樣,享受羞恥感帶來的刺激什麼的……簡直不要太好玩,路人的反應也絕不是超夢里那些調教過的死板AI能比的。

   超夢雖好,根本玩不夠!

   因此,這趟地鐵並非超夢,而是現實。

   “大衛,我還沒吃飽呢,小穴也餓了哦……水都出來了……”露西輕輕往大衛脖子里吹了口熱氣,故意激他,“啊咧,大衛啊大衛,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也只有在自己面前,露西才會流露出這種小女生的一面。

   “切,怎麼可能?來!”明知這是少女的激將法,少年卻還是忍不住好勝心……或者說忍耐不住性欲。

   因為用網絡直接交流的緣故,大衛和露西不必開口說話,因此在外人眼里,他們兩個端端正正站在一起,簡直像是品德兼優的好學生,金童玉女般的好情侶——除了男孩壯得過頭外——全然不會想到私密頻道里,兩人早就淫詞蕩語滿天飛了。

   “嘿嘿嘿~大衛啊,誰操誰還不一定哦~”

   露西笑著將手伸進大衛的褲襠,纖纖玉手抓住少年飛快膨脹起來的巨根,上下緩緩擼動起來。

   以夜之城恐怖的人口密度,車上根本不存在空隙一說,兩人幾乎是貼著對方站立,那種色情超夢里常見的[地鐵痴漢]劇情實操起來自然沒有任何難度。

   雖然這年頭在公共場合玩飛機杯和炮機的人比比皆是——這節車廂里就有好幾個,大衛上學路上都能碰到一堆——但只要心里還有道德感,仍舊會感到背德的刺激吧?

   “嘶……”

   露西上來就是標准的大力擼動,她的小手一如既往地綿軟,冰涼,修長的五指剛好將肉棒握住,快感徐來,瞬間讓大衛進入狀態。在露西的調試下,大鋼炮的尺寸比昨天收斂了很多,剛好維持在舊時代的黃金尺寸,而不是像昨天在超夢里那樣把褲襠都捅破。

   這讓露西不需要太大的空間,就能從根部擼到龜頭。她的速度很勻稱,帶給大衛的快感很平穩,包皮在她手中始終保持在冠溝以下的位置,露出鮮紅的、粗糙的龜頭。

   “嗯?不錯吧?”

   露西笑眯眯地看著大衛,手中力道逐漸增加,把肉棒捏成乖巧的肉蟲。肉棒早已勃起到極限長度,按下去硬邦邦的。大衛旺盛的陰毛像是干枯的樹枝一樣撥撩手臂,弄得露西怪癢癢。

   大衛的腹肌結實,有力,像是一堵可靠的牆,露西有意無意地用胸和身體在上面蹭來蹭去,她沒有穿胸罩,乳頭與衣料相互摩擦,快意漣漣。

   潮紅,從少女耳尖燙起。露西輕輕偏頭,讓頭發把耳朵遮住。

   “嗯,嘶呃……不錯……”

   大衛下意識地抓緊頭頂的把手,在露西手中,僅僅這麼幾下,老二已經變成了信號發射器,只要她稍加刺激,快感立刻就能傳遍全身,物理舒爽加上當眾性愛造成的、心理上的刺激,讓這個能手撕機甲的邊緣人少年變得和貓一樣乖巧。

   在彼此面前,他們都和貓一樣。

   “嘶哈……哈啊啊……哦操……

   “露西……嘶啊~你是不是……裝什麼了?哦唔……”

   大衛爽到眉頭鎖緊,言語零碎,露西冰涼的小手非但沒有給肉棒降溫,反而讓它更加滾燙了。掌心擠壓棒身,手上的每一塊肌肉似乎都在單獨按摩肉棒,有點類似於硅膠飛機杯的感覺。

   人類的手當然不可能比智能飛機杯還厲害,露西的性技巧幾斤幾兩,大衛還是知道的,那夜第一次做愛時,她連雞巴都擼不利索。

   “哈哈哈,”露西伸手在大衛面前揮了揮,聲音帶著善意的戲謔,“輕裝版的大猩猩手臂,怎麼樣,還不錯吧?”

   [大猩猩手臂],能為使用者帶來更多力量的同時大幅提升手掌的操控性,通常用在拳賽、重體力活和街頭斗毆上,露西索性直接裝上用了,現在她能控制手上每一分細小的力道,在不同的壓感等級間自由變化,手掌細膩到能和羽毛一樣輕,能比鋼鐵還要重。

   由於是簡化過的輕裝版,所以露西的藕臂仍然保持著原貌,沒有變成麗貝卡那樣的金剛芭比。

   不僅如此,露西還購買了很多色情芯片狂補兩性知識。得益於芯片里的大尺度教學,現在她對付大衛的這根大家伙可以說游刃有余,閒庭信步。看少年這夸張的表現,就知道效果出奇的好。

   話音剛落,露西再度加碼力道,讓大衛一只腳踹進天堂的門,整個人都飄飄欲仙。

   距離露西把手伸進去,這才僅僅一分鍾而已。

   “哦……我就說……啊嘶……”大衛身子顫抖,爽到話都說不利索了。

   真會玩。

   “哈哈哈~”

   露西非常滿意於大衛的反應,手上沾上了幾絲粘稠的精濁。同樣是掌心部位,小指屈肌力道加重的時候,與之對應的拇指屈肌就會減輕力道,諸如此類的力道變化無異於在肉棒上跳著踢踏舞,快感像舞步一樣踏進大衛心里,欲仙欲死。

   “哈~大衛,也許稍微松一點會更舒服?”

   露西淺淺一笑,一只手拉開他的褲襠,另一只手調轉陽具的槍口,使其從正對前方變為直挺向上,做出一飛衝天的姿態。為了防止“罪行”暴露,露西還上前一步貼在大衛身上,用豐滿的大腿把這略顯淫靡的場面給擋住,目光則一直停留在大衛臉上,觀賞他那被性欲扭曲的五官,表情古怪而搞笑。

   露西挪動身子的時候大衛向下瞥去,她的小手和胳膊白白淨淨的,指甲修剪得圓圓潤潤,指尖透著健康的粉紅色,與自己那根膚色古銅偏黑、形狀復雜如老樹根須般的肉棒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反差。

   下一刻,露西改變手法,她用拇指和食指勾住冠溝,不斷旋轉著上下擼動,大有將這根家伙擰成麻花的趨勢!其余三指則並攏起來,用指關節頂住棒身,施加與大拇指和食指截然相反的力,讓高潮在這矛盾的力道中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啊啊……呼……呼……呼……”大衛必須深深呼吸,才不至於讓自己的呻吟被全車人聽見。忍而不發,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偏偏露西沒有收手的意思,另一只待閒多時的手加入戰場。她用拇指和中指揪住龜頭邊緣,食指在龜頭正中央緩緩地搓動著,揉捏著,不時還掰開冒著熱氣的馬眼,把指甲輕輕切進去,刮擦挑撥著少年已瀕臨爆發的性欲。

   “呼——呼——”大衛深呼吸的節奏越來越長,好像全身的熱血都涌到了肉棒上,隨時都會把他整個人連魂帶魄全部發射出去!

   馬眼,是肉棒上最敏感的區域,不亞於陰蒂之於女生,露西完全不給小弟弟喘息的空間。

   “咯咯咯~~”露西更性奮了,愛液在秘密花園悄然流淌。

   “這位先生,你沒事吧?”

   偏偏這時,女乘務員帶著關切的語氣推開人群走了過來,滿臉貼心的神色,敬業到不像這個年代的人。

   壞了!

   “啊?啊,我……我沒事……”大衛心里哀嚎一聲,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夜之城地鐵上什麼時候有這麼善解人意的乘務員了?這是從1976年穿越過來的吧?

   聽到女乘務員的詢問,露西不但沒收手,反而變本加厲,加重了擼管的力道和速度,讓大衛這頭被性欲驅使的狂牛在向著高潮的路上高速狂飆,一去不復返!

   “露西……露西!送開……”大衛低喝,露西卻充耳不聞,笑吟吟地看著他,眉宇閃動。

   “先生,真的沒事嗎?您面色很不對勁。”人群擁擠,女乘務員自然看不見他們胸膛以下的動作,但依舊能察覺到不對。

   “沒…沒有,謝謝,真的沒有……”大衛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渾身大汗淋漓。

   “那好,有事請叫我。”乘務員小姐留下一個甜美的笑容,這才轉身離去。

   “啊嘶——!!!”

   在她轉身的瞬間,大衛射了,高昂的頭顱頓時焉下來,和肉棒一樣。

   他們身邊,乘客都在忙著自己的事,無人察覺。

   “尊敬的乘客,即將進入聖多明戈區,下一站……”

   這時地鐵短暫停靠,乘客來了又去,人群一下子稀疏不少。

   “露西,你也太亂來了。”大衛一屁股重重坐在空位子上,要是地鐵到站的時候再晚哪怕半分鍾,他們的小動作就會被眾人看得清清楚楚。還好自己今天穿了件深色的寬松褲,被精液打濕的部分不明顯。

   “哈哈哈哈~~”露西笑得前仰後合,乳房亂晃,“啊啦啊啦,大衛,這不沒事嘛?”

   “不行不行,不來了,受不了。”大衛大口喘著氣,手抓住扶手好維持身體的平衡,不至於在快感的余波中栽倒。

   “大衛,你還真是可愛,可惜這由不得你哦。”露西擺了擺手,手上纏著一條細細的线,大衛順著看去,那线類似於木偶師的提线道具,纏在露西的五根指頭上,另一頭則埋進自己的褲子,似乎連向……

   “不是吧還來?!”老二上傳來被勒住的感覺,大衛這才反應過來。

   ——單分子线!

   神腦洞!

   “對啊。”露西揚了揚食指,單分子线隨之抽動,令少年本已有些疲軟的肉棒在褲襠里猛地跳了一下,重新抬起不屈的身姿。

   原來這就是她笑中的意思,一個小花招。

   “真是個瘋丫頭!”大衛瞪向露西。

   “嗯哼!”後者不甘示弱地瞪了回來。

   “噗哈哈哈哈……”然後兩人都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喂,你是什麼時候纏上的?”大衛感覺到了老二被單分子线勒壓的感覺,這感覺很奇妙,從睾丸一直連到龜頭,可以想見肉棒被單分子线五花大綁的奇妙場景。

   “剛才啊,不然你以為我光擼管麼?”

   露西靈巧地轉了下手腕,大猩猩手臂兼容單分子线後她仍不滿足,還額外假裝了[智能連接]!這個插件專門安裝於手部義體,允許使用者使用智能武器且進行非常細微精准的操作,隔著褲子看不見沒關系,用它來規劃單分子线穿行的路徑就行了。露西繞來穿去,隔著褲襠把肉棒纏死、束緊,每一根线都搭在大衛的敏感點上。

   露西當然不會傷害大衛,雖然她曾用這根刃尖細到只有一個原子厚度的致命武器肢解過很多敵人、駭入過他們的ICE,但眼下,單分子线早就在伸進褲襠的時候被設置為了安全模式,連一張紙都切不開。她要的,是那極其細長的形狀,和無出其右的柔韌度,力求給大衛帶去最新奇的快感。

   大衛還想說些什麼,露西卻不給他機會,當下彈琴似地揮動五指,操縱單分子线把大衛再一次拖入肉欲的深淵!

   她的每根指頭,都對應肉棒上不同的部分,比如食指上的线對應龜頭,小拇指上的线對應精囊……還真像一位戲偶師,手指揮動間,就能讓提线木偶做出各種復雜的動作。少年的肉棒,就是她最好的提线木偶。

   “嘶啊啊哦呼……”

   大衛深吸一口氣,熟悉的快感頃刻間又回來了,

   不同的手勢,會造成不同的玩法。當下,露西握緊拳頭,單分子线便合攏收縮,肉棒因此驟然繃緊,棒身被拉地挺直,包皮重新覆蓋龜頭。

   “啊哈……”

   大衛夾緊雙腿,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享受中帶著難受,戴著枷鎖舞蹈。

   接下來,露西在空中畫著圈圈,肉棒便隨她的動作轉來轉去,在褲襠里鬧個不停。同時,线身深深勒入馬眼,像是牙线般摩擦著大衛的尿道,快感難以言喻。

   “露西……”

   “哈啊,很有意思吧?”

   而後,露西彎曲指頭,單分子线又會加深纏繞,在肉棒上玩弄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跡,像是鎖精環那樣鎖在根本,讓大衛欲射不得,最大限度地延長他本就已漫長的勃起時間。

   “哦呼……哦……耶……”

   “哈哈,我就知道~”

   這還不算完,單分子线的納米线槽上加裝了熱能模塊,肉棒在交纏和束縛中變得越來越熱,好幾次都一腳跨入射精的邊緣,但都被露西給拉了回來,繼續進行這“折磨中的享受”。

   溫熱的线身摩擦馬眼,帶來的酥麻感令尿道放松,神經歡呼,這下可難為了少年,一邊是射精的衝動,一邊是射不出來的憋屈,矛與盾如此鮮明地共存在肉棒兩端,簡直像把他架在欲火上燒!

   刺激!

   ……

   “啊!”

   足足被這樣玩弄了二十分鍾後,意志堅定如大衛也忍不住了,當即打空今天的第二發彈夾。肉棒被精液洗禮,上一次被露西弄濕的褲子還沒晾干,又被滾燙的濃精洗禮了一遍。

   “大衛……剛才真是射了好多好多精液啊……”露西抽出單分子线,玩味地看著上面沾滿的、粘稠的精液。

   她調皮地舔了一下线身,舌頭卷著精液送進櫻桃小嘴,與冰山般地冷艷外表形成鮮明的對比。然後,她笑吟吟地張開五指,繼續進行這場玩弄肉棒的游戲。

   “啊?露西,還來?”大衛夾著腿,褲襠全被精水濕透了,高潮讓他腿腳發軟坐都坐不穩,如果不是露西按著,早就栽了。

   露西修改的可不只是尺寸,還有他射精的劑量,剛才兩次射精就把他今天三分之二的存量射了個精光,能不軟麼?

   “還沒射完哦,大衛。”身為黑客,露西抬眼就能看見[大鋼炮II]型的各項實時指標,包括勃起時長,精液存量等,不用完這些白濁前,她是不會收手的。

   “唉,露西,真拿你沒辦法啊……”大衛無奈地嘆了口氣。

   下一刻,世界由彩色變為灰白,時間再度停滯,斯安威斯坦啟動。大衛脫下褲子,把纏得像毛线團似的單分子线解下來,不得不說露西真是會玩,有好幾次他都以為自己遇上了死結,差點就解不開。褲襠里滿是黏糊糊的精液,腥味撲鼻辣眼,露西大概很得意於這些出貨量吧?

   然後,大衛蹲在露西面前,扒開少女的衣服,指頭擴開潮熱的陰唇,從她屁股下面把單分子线穿了過去,在小穴和股溝中穿了兩圈後綁在大腿根部上牢牢固定住,確保线不會滑下來。

   “哈,露西,該我了。”大衛笑了笑,坐回原位,斯安威斯坦解除。

   斯安威斯坦解除,露西自是不知道這些,還在笑著抬手。下一刻,單分子线劇烈地摩擦少女嬌嫩而敏感的穴縫,巨大的快感從陰蒂和尿道口閃電似的打入腦海,令露西當即呻吟出聲,雙腿猛然夾緊,整個人險些栽倒!

   “呃啊~你又用!”露西皺眉,驚呼,旋即立刻捂嘴。不用看她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誰說只有單分子线了?”大衛卻笑了。他意念微動,腦中信號發送,將指令傳達給某個小物件。

   某個……在少女陰穴中的小物件。

   “呃…啊唔!大衛!?”

   快感如同海浪般連綿不斷地傳來,由小到大,由弱到強,露西驚訝地看著胯下,小穴的位置微微抽動,陰蒂顫動不止,穴水泛濫成災——是高功率跳蛋!大衛這家伙,竟然塞了個大跳蛋進去,把小穴都堵住了!

   “輕點,大衛。”露西摸了摸鼻子,斷開與單分子线的智能連接,無奈認栽。接下來,就得讓大衛爽爽了。

   他們頗有默契地玩車輪戰。

   “來吧,露西!”

   少年舔了舔嘴唇,自是不聽少女的要求,直接拉到了最高功率!

   嗡嗡嗡~

   嗡嗡嗡~

   跳蛋瞬間火力全開,在少女流淌著蜜與水的粉色嫩穴中橫衝直撞,滾珠在強效轉子的驅動下瘋狂轉動,配合跳蛋表面密密麻麻的凸起點將露西的神智攪到天翻地覆!

   嬌嫩而敏感的陰肉哪里經得起這種程度的強力刺激?當下小穴收縮,分泌出大片大片愛液,白漿在露西屁股下的座位上匯聚成一道淺淺的水泊,她必須夾緊雙腿才不至於讓愛液流到地上!

   “呃啊啊啊~~~”

   露西終於體會到了大衛的感覺,快感和刺激雙重交織,讓她猛地高吟出聲,如果沒有旁邊各種廣告的掩蓋,這一聲絕對會被很多人聽見!

   “大衛……啊啊啊……大衛……”

   “啊哈啊啊……啊啊……大衛……好癢……小穴好癢……”

   “啊呃呃呃……唔嗯……好舒服……小穴……小穴啊啊啊……”

   露西趴在扶手上,下體劇烈地打著擺子,她大汗淋漓,語無倫次,冰霜般地臉上泛起赤潮之色,小嘴吐出幽幽的熱香氣。

   “厲害吧?露西一定要忍住哦,不然就被所有人看見了!”大衛興奮地挑逗,他當然不會讓自己的女孩被陌生男人看光,但眼下說出這種話,能讓露西沉浸在羞恥中無法自拔,將今日這場地鐵行推向最高潮。

   他相信自己的女孩能承受住。

   義眼閃爍,將露西的媚態忠實地錄制下來,晚上回去一定要讓她看看,那肯定很有意思!大衛打定主意這麼做。

   “呃呃呃呃呃呃……”

   “啊呃呃呃大衛大衛……啊啊啊……別……”

   “啊啊啊呃……哼唔……低一點啊啊啊……”

   “別……小穴……小穴要壞掉了啊啊啊……”

   露西咬緊紅唇,竭力忍耐,身子卻還是經受不住這衝擊,像觸電的鐵皮人般抖個不停,白色的頭發在鎖骨和胸口拂過來拂過去,整個人都酥掉了。大衛毫不懷疑高潮的時候,她會像融化的蠟燭那樣癱軟下去。

   “加油,露西!”

   這只是開始,緊接著,大衛遙控啟動某個特殊的開關,跳蛋頓時噴出催情水和提敏劑,無異於在露西已經熊熊燃燒起來的性欲上倒入最烈的酒!

   “呃呃呃呃呃呃啊啊……”露西無力地張開小嘴,香津在舌頭和貝齒間拉出一條條誘人的絲线。

   “還有哦,露西!”大衛伸手按住露西顫抖的手,一邊安撫,一邊再次加大跳蛋的功率。

   跳蛋內部,安裝了情趣專用的化學模塊,這種模塊對人體無害,進入女性幽閉、滾燙而潮濕的陰道後會引發極其劇烈的反應,不亞於把鈉塊扔進水里。於是短短幾秒間,快感成百上千倍地增長,化學物質在露西已被愛液灌滿的陰道里全面炸開,也把她腦中最後一縷僅剩的理智一並燒了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欲望如決堤之洪,少女動聽的呻吟在私密頻道里久久不曾散去。

   【3】

   “大衛,就在這里停下吧,這個位置挺不錯的。”

   “嗯,也是可以。”大衛轉彎,減速,將草薙停在路邊。

   “為什麼突然想出來逛逛?”大衛摸了摸露西的頭發,旋即替她戴好兜帽,午夜時分,惡土的氣溫很低,這樣能稍微暖和一些。

   四周是荒郊野嶺,耳邊唯有風吹,星星鋪滿天空,直到在天空的另一頭被城市繁華的燈潮吞沒,變得不可見。這趟臨時出城的主意是露西提出的,反正現在以他們兩個的實力,惡土基本橫著走,大衛沒有多想就出來了。

   “沒什麼,突然想散散心吧,吹吹新鮮空氣什麼的,我們挺久沒這麼瞎逛了。”露西將手伸進口袋走到懸崖邊,坐下,注視著那座他們出生入死的鋼鐵城市。

   那座不夜之城,那座鋼筋水泥澆築的牢籠。車流的光點像螢火蟲一樣被困在里面,怎麼也飛不出去。

   “我陪你。”大衛也坐下,攬住女孩的肩膀,將她抱進懷里。

   “我會帶你去月球,露西。”大衛又說。

   “我知道,大衛,你不用跟我確認什麼,我相信你。”露西將頭靠在少年結實的肩膀上,他的氣息在鼻尖縈繞不去,體溫炙熱。

   “這是承諾,我言出必行。”大衛點了點頭。

   “噗哈哈哈,大衛啊大衛,你這話嚴肅的好像一個網絡監察。”露西樂了,噗嗤笑個不停。

   “這……沒有吧?”大衛撓了撓頭,自己不是什麼死板的老頭子啊?

   “就是,總板著臉,嘴一張就讓人發笑。”露西掐了掐少年的臉。

   “什麼嘛,才沒有。你遇到過網監的人?”

   “嗯,遇到過一個,在過夜之城海關的時候,我剛逃出來,沒有證件,什麼都沒有,渾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件破的不能再破的黑客服。”

   “挺不容易啊……後來呢?”

   “我腦袋里這塊[網監網驅5]就是這麼來的,哈哈哈哈。”

   “真的?挺厲害啊露西!”

   ……

   他們就這麼坐在山丘上,吹著夏夜的晚風晃著腿,天南海北地聊著,漫無目的地聊。從打工多少年才能買得起荒坂最新推出Relic芯片,到下一次做愛時應該用上什麼新姿勢和新玩法,什麼都聊,想到什麼聊什麼,似乎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

   或是數星星。或是躺在一起發呆。

   直到東方開始泛白,城市霓虹退去,一夜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中被消磨掉。

   “你要回來嗎?露西,我們需要你。”大衛抱住露西,吸吻她好聞的發香味。

   “暫時不了,請再等等我。”

   “嗯。”

   “少用義體了,對身體不好。”

   “嗯。”

   然後是長久的擁抱。

   一時間,世界都靜了下去,風嗚嗚地吹,卷起塵土和亂滾的干草團。這是沙塵暴到來的先兆。擁抱不得不結束。

   “走吧,回家了。”大衛騎上摩托。

   “嗯。”露西在電台上換來換去,最後停在了體溫電台上,她切換到揚聲器模式,曲子隨著草薙儀表盤上升高的數字一路飄揚:

   “I couldn\u0027t wait for you”

   “To come clear the cupboards”

   “But now you\u0027re gone”

   不知為何,聽著歌者的旋律,露西忽然也想唱。

   於是她跟著哼唱:

   “And leaving nothing but a sign”

   “Another evening I\u0027ll be sitting”

   見露西唱開了,大衛索性也加入進來,雖然他五音不准還總是跑調:

   “Reading in between your lines”

   “Because I miss you all the time”

   兩人笑了笑,一同合唱,聲音匯聚成潮:

   “So gte away”

   “Another way to fell want you”

   “Didn\u0027t want yourself to know”

   “And let yourself go”

   “you know you didn\u0027t”

   “Lose your self country”

   “Let\u0027s start at the rainbow”

   “Turn away”

   “Another way to be where you”

   “Didn\u0027t want yourself to go”

   “Let\u0027s yourself go”

   “Is that a compromise”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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